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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2月 28, 2012

3 Dreams



1)
夢中我站在一個藍色泳池裡, 池面上很多深綠的藻類. 當我真的把自己沉進去企圖做基本蛙式動作時, 池水開始被抽走. 其間有一溫婉的男導師在教我和合共約十多人的女子游泳。然後我們一起登山, 山路腳邊很多長成各種奇異形狀像椰菜的草. 有巨形虎紋松鼠. 然後到了一間中式大屋, 廳堂像中醫館. 那裡的居民把泡過後的茶葉用醮豉油吃. (醬油那部份實情是友人在宇治吃茶的經驗; 而那些怪菜應該是來自現實世界裡我過年時買了一棵巨大的菜, 齊口切的菜頭過了多年, 居然長出新的一株菜. 家裡的C以為是異變, 很害怕, 著我不要吃.--見圖)

2)
夢中我出席阿X(劇場朋友)的讀劇; 找不到車又拿著一袋生的肉和豆腐; 去到又找不到友人Y; 我俰他約好一齊煮飯(!!!)的. 讀劇開始了, 卻發現"死貓"這角色(台辭蠻多的)給了另一個女孩讀了, 因為我聲音不好聽. 那OK啦,咦但我老是擔心豆腐會變壞. 那屋子有長了大榕樹的院子(像台南樹屋), 和藍色牆壁, 木搭的陽台. 然後在break的時候在X那屋裡找到一個有雪櫃和床的地方, 就把食物放進冰格. 同時發現我爸在那裡做裝修。--而現實裡是我欠X的翻譯。

3)
W帶我去她朋友J的地方夾band.(實情J真的是BAND友) 我在那裡唱了椎名林檎的"在這裡KISS". 同時我在懊惱著如何把大張的貓紙(得看著一粒粒巴掌大的假名唱)放在台上又不太礙眼. (實情是真的在K房裡唱過, 過程很爽雖然像永遠追不上的sight-reading但害我同房的人都嚇呆了)

星期一, 4月 18, 2011

懷中為假貓,大喜

試一個玩意兒, 抓一個相熟或不相熟的異性,挽著她/他的手,這幾天從元朗西鐵站施施然步行穿過新元朗中心(或任何一個有新樓發售的商場)過天橋(商場已成為通道),你會發現當下自己十分受歡迎,幾十個西裝男蜂擁著你,遞上新樓盤的彩印單張,你們不接,他們居然有臉把手硬擋著你們,把單張硬壓在你們的手背上。那樓盤的廣告已佔據了車站月台上所有燈箱,上面的文字不用看也知是極盡富豪級的顯赫雍容,有意思的是他們創作了一個香港地圖,把元朗和柯士甸以一條極短的線連起來,再在兩端連上中環和深圳,真是快過搭飛機。你們沒搭理,乘電梯進入商場之際將會見到有一個鐵馬圍成的三角陣,五六個西裝男被關在裡面像牲口,依然伸出手向途人遞上的新樓盤單張。

你嘀咕著,難度一男一女就一定是有固定關係嗎,有關係就要結婚嗎,結婚就要買樓嗎? 這時想起一個恐怖的借錢廣告,該銀行或財務公司把原先是自由青年的一男一女以粗暴的撕開報紙的手勢,一頁一頁的把他們硬變成立刻買了鑽介結了婚買了樓,還連洞房都不用就變出了個孩子。接著沒有拍出來當然是學琴學芭蕾和送洋留學。你的現在和將來都在規劃之中。

但今天午後大昏迷時夢中竟得一女,昨天發現今天立刻變出,駄在自己胸前,重量比一頭貓要輕一點。我正苦腦地學習如何貼尿布上附設的膠貼,一邊在想死啦那屎尿正接貼著我的肚腹怎麼辦(難度我穿了印度式的露腰上衣還是什麼)。這時約了我媽在茶餐廳用膳,她看著孫女兒,說,她連水也沒喝。我才驚覺我連奶瓶什麼的也未買,就慌忙拉弟弟相陪去買,想了半天才知要去哪買,最後不忘叮囑家母,我還未吃,把食物給我打包。最後忘了有沒成功餵食,總之擔心她是單眼皮。夢醒,捏一把汗。入睡前枕邊正是《寫作的女人生活危險》,恐怖的引文如「『在我(托馬斯.曼的夫人卡蒂亞)的人生裡,我從來不曾有機會做我真正想做的事』」、「[妮儂.奧斯蘭—赫塞(赫曼.赫塞之妻)]卻沒有時間在死前完成自己的作品」、「蘇非不想再生小孩,布連塔諾卻逼她生育,終於,她在最後一次懷孕期間死亡…布連塔諾享譽世界文壇,蘇菲卻早已被人遺忘」。

再確認懷中為假貓,大喜。如果假貓有嘴巴他可能會說,妖你根本就是懶,關咩事。

星期日, 11月 28, 2010

Coma

嗑藥後睡. 早上八時醒來,又進入昏迷. 夢中Z說帶我去看樂器。之前去如難民營般的food court吃午飯, 他不知說了什麼, 我掉了一粒眼淚.是很難才擠出來那種。旅途中經過一條無人的大斜坡, 他像回到故鄉那樣到那些五金檔裡鑽. 我跟著他進入一間坐了幾個阿婆的鐵皮屋, 他說這是電視店, 但裡面只有一部塵封的顯像電視, 但有很多七十年代紅的黃的舊杯子, 我差點想問, 可否賣一些給我.

發現Z不知跑哪去, 我趕時間, 一氣之下自己走了, 想在路口搭的士, 但爬下山的樓梯才發現其中很大部分沒了梯級, 要自己滑下去幾米高的垂直牆. 我被困在中間不上不下. 我被困在梯級間的深槽,內有很多白色的巨型書. 我向兩個路過的女青年求救, 著她們去電視店找Z. 很久後她們回來, 她們說, Z在地上留了訊息給你. 我翻開石頭, 裡面果然有些畫得很低能的公仔.

女青年們帶我去她們的學校, 我跟她們爬進一個低矮的牆洞後才發覺置身高掛的巨型字體上, 要像爬山般爬過去, 我腳部發軟, 完全沒法爬過去.

星期六, 11月 06, 2010

這夢實在一點想像力也沒有

夢中要去考試。和自己說,唉死啦怎麼幾十歲人還要考A Level什麼的。

試場好像藍色貨車的內部。試題每一題是一篇中學生作文,我的作答就要是寫很長的評語,有一些具體詳盡的要求。我很吃力的寫了部分又沒法寫好,眼見還有很多很多題未答, 心想, 死定了。接著就是時間夠了收卷! 交卷後才知,不是每一條都要答的, 只需要選三題便可。

哎呀我很沮喪於是想在FACEBOOK STATUS 打上這事,但無論我怎樣努力地打,鍵盤總不對位,打極也打不出....

星期三, 4月 14, 2010

關於動物的懺悔

吃魚翅不好, 其實斷斷續續講了很久, 但電新聞近幾天才播出漁人(應是獵人才對) 獵鯊後把被割翅但未死的鯊像人屍一樣一腳伸下水裡的片段. 而因獵鯊導致的海洋生態危機, 又有多少人知道? 但同時, 酒樓晚晚的酒席, 吃翅如常. 也許最可怕的不是不知, 而是視而不見. '咁個個擺酒都要翅, 我點可以咁唔"體面"?' 或者, 雖然不想, 但'阿媽/襯家話一定要'?

最基本的是不要去當凶手, 但我輩等被逼去飲的人也可以反抗-- 最好是問明有沒有翅, 有就不去(其實是乘機唔去...哈~~~~網上看到人情七折也不錯). 但,我得在此懺悔 -- 我曾當著十二名陌生人面前說不吃然後推開那碗東西, 他們呆望我一分鐘其後全程把我當怪物. 但也試過不作聲把那東西吃下.

出現在新聞的酒樓老闆什麼的說不吃翅就用燕窩代替; 你們一天不吃魚翅燕窩會死的嗎?

但我昨晚做了一個怪夢--
我得了一隻古董手錶, 錶帶用紅,白,藍三種硬物料鑲成, 好美啊; 但我醒來時就覺有什麼不對勁--紅的光滑而傾向橙色, 分明是珊瑚; 藍的帶綠, 是綠松石(只有這個沒問題); 而白的...油潤帶點黃...分明是...象...牙!!!!!!!!!!!!!!!!!!!!!!!!!!!!!!!

天啊, 我死十次也不夠~~~直進地獄!!!!!!!!!!!!!!!!!!!!!!!!!!!!!!

(well, 那天日間的確經過一家賣古董眼鏡和錶的店並甚為留戀, 但好像沒有如此動物製品手錶;而我在有意識的時候從不貪戀象牙製品...這是怎麼搞的????)

星期五, 3月 26, 2010

坐牢和餵魚

我發夢被判監三年,地點是一座無人的島,也許類似去XX洲戒毒。但這島的特色是,只有我一個犯人。看守的人每日坐船來,似乎也不太管我。地點類似香港郊區的教會營地,由多座大麻石房舍組成,還記得有橋。而我則可以在一個像飯堂的地方自由上網,看似不錯的生活。但我好像對被判三年有點不爽。

醒來,八時,再睡。然後夢回老家,有阿媽。我養了一大堆金魚,但赫然發現自己很久很久沒餵,然後翻箱倒櫃的找魚糧。養魚的容器是一個大號的Lock-and-lock膠飯盒(!!),我以為已經買了真的魚缸,就用剪刀把膠盒剪開,但和魚糧一樣,缸也是遍尋不獲。眼見魚兒一條一條的餓死,很焦急,然後又醒來了。立刻記起有一篇很可怕的文要搞。比死魚更嘔。

星期一, 10月 26, 2009

「有在這眼前的瑣碎的小東西里,她的畏縮不安的心,能夠得到暫時的休息」

天晴而窗簾殘缺,故失眠亦老早醒來。近腳的半邊因路軌破爛沒法掛窗簾,整條小腿給陽光烙著。故日間工作可以不開燈。睡房門簾下一方陽光,沒有照相機,未能拍下。

「枕前淚共階前雨/隔了窗兒滴到明」

是指樓上冷氣機滴水。夜半醒來良久未眠,就聽著達達達達。下面七仔與OK各自亮著橙黃的光,相對無言。四時半,鬧鐘說。身體緊張。直至夢得自己有一個巨大的陽台,陽台上有洗衣機,而欣然發現滴水的其實是自己的洗衣機(至少這樣我自己作得了主),雖然洗衣機裡面積滿了我無法處理的水。方才入睡。

你命名的小街,明明在鬧市,卻怎的像六十年代的南洋。白底綠字的會館招牌、紅字醬油莊。你總是目不斜視急步前行,而我則目光流連三十年代風的老房子。左右騎樓間窄長的樓梯間成了房子外觀的中心點,卑微地撐著「大廈」的風儀,甚至有點像舊匯豐。經過越南疏菜、醎蛋、花手帕的攤檔,我丟失了眼鏡,跌撞著總覺飄浮。

「陰歷三十夜她和喬琪兩個人單獨的到灣仔去看熱鬧。… 她在人堆里擠著,有一种奇異的感覺。頭上是紫黝黝的藍天,天盡頭是紫黝黝的冬天的海,但是海灣裡有這麼一個地方,有的是密密層層的人,密密層層的燈,密密層層的耀眼的貨品——藍瓷雙耳小花瓶、一卷一卷的蔥綠堆金絲絨、玻璃紙袋裝著『吧島蝦片』、琥珀色的熱帶產的榴蓮糕、拖著大紅穗子的佛珠、鵝黃的香袋、烏銀小十字架、寶塔頂的涼帽;然而在這燈與人與貨之外,有那凄清的天與海——無邊的荒涼,無邊的恐怖。她的未來,也是如此——不能想,想起來只有無邊的恐怖。…」

不,不是這樣的,我以金牛座的偏執狂對自己說。我把箱子裡的小玩偶一隻一隻的排在書架上。

星期三, 5月 27, 2009

痛

頸痛,手臂麻痺無力。不宜打字。宜罷工。

昨天去了針灸,經師傅用力「啪」我的頸,通過針到達我肩和上臂勁痛的電流,我告訴自己,痛是以毒功毒的,過了就好。

所以兩個月前某天我做一個破壞自己生活秩序的決定因而失魂落魄的時候,就答應了皮膚醫生做了一個貴得不成比例的小手術,那死光槍燒在我身上的時候,很痛,但我突然覺得心裡輕了一點。

下下周去巴黎。租房子住,雖然只有九天。所以包租公應該是我第一個接觸的法國人。但未見官先打五十大板。已付了地產公司千多元仲介費,但我還得自己聯絡包租公越洋過數給他,地產公司不給我做這個。哎。但一想起那美麗的房子,就什麼也say yes。連法文賣身契也簽了。

不知會不會真的雞同鴨講,法文字我只會ennui、coup d’état 和 fait accompli,一點用處也沒有。用來打招呼都幾好笑。

本來只是打簡報,但今早發了一個超級惡夢,十級恐怖:

不知怎的我弟弟與XXX的弟弟(他好像沒有弟弟)是好友,我弟就約了他弟和XXX來我老家吃飯。(in fact我弟很電車而老家根本坐不下這票人)起初我還不知道,還在他們進屋前在家裡玩拍照,見到他們來我還高高興興的去迎接。XXX出現的時候我發現他的手臂纏繞著一枝人的腰,那是一個打扮俗氣,一點也不漂亮的女人。他的手臂就這樣抵著她乳房下面,一.整.頓.飯.也.沒.有.離.開.過。(XXX手臂短小不知能不能真的這樣繞著)。這個女的送了一雙鞋給我,沒有鞋盒或袋子,好像是穿過的,也沒有交待原因或來歷。但它的款式看來跟我自己的差不多,我想,不用了吧。(我要投訴TVB新聞透視那間中學散播恐怖「舊鞋理論」!!)同時她還送我一疊原稿紙(!!!!!!!想點??)突然地上滿是一疊疊的原稿紙,一座山那麼高,有些米色,有些深杏色,我得在中間辨別哪些是天然成份,哪些是我的,哪些不是……。

然後我在一個像是日本外島的地方(但我其實不知道日本的島是怎樣的),我坐在很高的石上,四周只是海和一團團的樹,在想好不好把這雙來歷不明的鞋子扔到海裡。

張開眼睛的時候我還不知這個不是真的,很可怕。

星期三, 3月 11, 2009

I'll Go Crazy If I Don't Go Crazy Tonight

前兩天夢了自己和貓男及其家人同住一室,樓宇外形像元朗大馬路或北角的半新不舊樓──即兩三幢一起蓋在平台上,而平台多是酒樓或安老院,可謂現今屏風/蛋糕樓的雛型。整個樓群都潻成橙色。情節是我們將搬家,但我忘了最終目標是我和他還是只是我自己—總之好像將會有如公屋「分戶」的情況出現,但我得先搬去「中轉」。中轉的位置在屋苑平台上一架空置的旅遊巴上。而當中我擔心的只是鋼琴搬不動怎麼辦。那個世界每種樓宇都有重量限制,於是旅遊巴的鐵皮地板就一定承載不了鋼琴。當下我在panic難道要「回去」他們那裡練琴不成…心想就算了反正也學不好。然後我真的坐在旅遊巴小屋內。有小沙發坐地燈,也不錯。有男孩女孩來給我弄電線,一個高個子的女子孩叫 Jenny。

夢醒就急找了A Room of One’s Own來看。

星期日, 1月 11, 2009

妖夢II

大前晚。

回到何家園故居。我坐在床上看書,書是香港某作者寫的有關讀書的書—不知怎的那書居然有翻版—而且那翻版是超小型,高度若一個手指關節,而寬度則可無限伸展,因為每一頁都是捲軸型,我記的我當時在用它圍繞手指繞了好幾個圈。而每一頁都有一個小的彩圖,但不是內容所介紹的書的封面,而是像DK兒童自然科學書那種「退地」的圖片。紙張是黃黃的,而圖片雖然是彩色,卻像維多利亞時代的上色插圖。

然後奇事來了。作者本人進入了我的房子,背著大布袋的他像個僧人。緊張的我狠盯著書但沒有讀進腦袋。動彈不得的我焦急的想告訴他其實我也買了書的正版。不知怎的我得了像電影鏡頭的眼睛,明明在扮專心又看到他在屋子裡踱步,而且看到他在看我,見我在那麼專心於是他怕打擾到我還特意地放輕腳步,在小屋裡走了一圈就走了。

夢以外的我是不認識他的。這是不是暗戀?

前晚。

去一家(夢外不存在的)店子買它有名的咖哩蟹。破落的店子裡外都胡亂擦了白漆,像我曾看過某部以光州事件為背景的韓國色情片的廠景。我要買半隻蟹帶走。不知怎的我在店外櫃位想付錢卻因為師傅沒空等了很久。又不知怎的我爬上了店外一樓簷篷上等我的半隻蟹。然後我發現自己不上不下,就像那些卡在大廈外牆的貓。在我三尺外有一條柱,但我做不到像消防員那樣跳上去滑下來。然後一個瘦小的男子--咖哩蟹少東(即咖哩蟹師傅的兒子…此人沒有夢外的原型…而我也未吃過咖哩蟹…真不知為什麼) 咖哩蟹少東--穿著廚師的白制服出現而且把我接回地面,但我忘了他究竟是怎樣做的。然後我進入他們店子…噢他媽的中間的情節都忘了。他問我很冷啊你怎麼辦,然後想把他自己的綿被給了我,但我沒有要他的綿被因為我自己有。離開店子的路很長卻怎麼也走不出去,裡面有很多像是搭布景的人在工作。但最終好像都沒有吃到咖哩蟹。

星期四, 11月 27, 2008

妖夢

話說在前頭。我有一位美麗的空姐朋友,但我並*沒*有*發空姐夢。

夢中。一個像電視看到的選美畫面。美女空姐朋友W和我都在台上。W是眾多項目中得分最高的。但因評判們的*數*學*失*誤*,不知怎的我是冠軍,但我知道我其實是比亞軍和季軍的分數都要低,但不知是不是包尾。然後我就真的被指派上飛機去工作。那飛機很大,裡面有點像輪船或旅館。奇在我是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的,老是找不到制服。當我人在樓上,W告訴我, 你的制服應該在樓下的行李中,然後我下去找,一大堆東西怎也找不到。找了很久,好像躱在那些座位中跟身邊的市民攀談。然後是找不到鞋,急得問市民借隨便一雙黑色的。之後好像要去找個廁所換衣服什麼的,到了走廊那是白衣人不停忙碌地傳菜,我等閒人是不應在那裡出現的,但還是混了過去。(奇,那明明是酒樓的傳菜方式,沒有了飛機的飯車)。
及後我跟W說,他們快要炒我了怎麼辦,她說,「不會啦,每天也有很多人缺勤,他們是不會知道的」(真的當然不是這樣…哈哈)還有我在擔心他們最終會發現計算錯誤,好害怕啊好不好現在去自首呢。然後我不知怎的在一間全是油亮亮木板牆的餐室裡幫忙傳菜,我是站在桌子上,把菜往上舉,閣樓上有神秘的貴賓要吃。就是這樣,由始至終我其實沒有穿那制服做那回事。

醒了。我告訴W,她笑死。

這個故事教訓我,不睏,就別逼自己去睡。

星期四, 4月 10, 2008

死貓肉碎之重回自願失業狀態




又重回大白天在屋邨商場瞎逛的狀態。買洗頭水橙威寶什麼的,原來藥房的洗頭水真的比x寧便宜。領匯把樂富商場搞得不似人形,很多店都不見了。去街市買番茄薯仔紅蘿蔔豬肉煮湯– 實際是只有這鍋東西,沒有其他— (還要問阿媽怎樣叫「出水」)但這些東西加起來竟要三十多元。操。事實證明,即使我整天待在家,也不願花時間學所謂的做菜。

但今天有點灰,從前我去吉x島買吃的從不格價,只是不買那些特別貴的東西就是了,但現在沒錢,今天看來,所有的東西都貴了很多,就很多吃的也買不下手。還有,以後也不可貪懶到鄰近我口家的地鐵口的 A1買包吃,以往7元8塊一個包我偶爾才吃,忍它,但現在加到很多超過10元,而當我發現九龍城的x桃麵包店的美味吞拿魚酥也只是$2.5!!(但夏天要走那段路真要命)

* * *

接了一個給會議錄影寫(應該說是打)transcript的工作,起初以為很容易,但坐在地上用借來的筆記本電腦在電視機前打呀打,腰真是痛。還有這是一群英語非第一語言的人在用英語交談,加上部分地方收音失靈,我得不停的 backward,真怕第三個會議未做完,我那從深水埗搬回來的$250 DVD機又要打柴(它是數月內壞掉約四部機之後買的第一部…)。還好第二個會發言最多的講者發音超準超好聽。

* * *
究竟何時會被阿媽發現呢?

究竟業主何時會加租收樓呢?

* * *
老是做怪夢,其中一個是我盲婚啞嫁到了一個大家庭,睡覺的地方是一個大倉(像民政署的避寒中心。但建築是英殖風,像牛棚),但奇怪,我們每人的位子不是床,而是像辦公室的L型空間,之間沒有間隔。在我身後的就是「丈夫」,由小田切讓飾演(!!!!天啊人家真正的老婆是二十歲的,我這發臭的老貓死一百次也換不到那樣的肉身) 夢中劇情講述那人是什麼「設計師」。重點是,他從來沒跟我講上一句話,即使「結婚」已一段時間。而我的家婆是極惡的「黃老太」。雖然「結局」時那該死的人最後有跟我說話,但我也思疑這只是在發夢的我的單方面主觀意願。有一幕他用手臂圈著我,樂透的我又發現那只是一個阿伯。落得這麼灰,沒得怨人。


附圖:在稿紙上亂畫的死貓。為方便敍事,日後死貓的身量將稍作加長。

星期六, 8月 18, 2007

七月十四回魂夜之SARS

當SARS(作為病)已被香港人冠以「集體回憶」之名束之高閣,我不明白為什麼SARS(作為人)至今仍要在我的夢境出現,畢竟是大約四年前的事,如果也算一件事的話。我不記得最後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候,不過應該在SARS爆發又沉寂一段時間之後,因為那時我們都沒戴口罩。夢裡發生了什麼我忘了,因為沒有在早上筆錄下來,只記得SARS穿了一件像校服的白襯衣黑褲子,胸膛扁平,活像文藝小說裡的病患。

有什麼辦法讓他不再出現呢:

1) 燒衣— 不行,因為他物理上未死,很可能收不到
2) 打小人— 唔,我沒有他的時晨八字,而打到他有氣冇掟抖並沒有叫他不從夢裡出來嚇人的科學根據
3) 找牧師趕鬼— 不行,因為首先他會要我返教會
4) 找驅魔人— 唔,他在美國很貴,而且我要嘔很多綠色東西
不明的不要問。七月十四佳節將近,有什麼驅魔除妖的民間智慧請賜教。

星期四, 6月 21, 2007

夢之三連炮 (或三合一、三輪車、三角形、三味線、三劍客……)


夢一

夢中去施主(我一個朋友)家作客。她的家就在海邊(現實不然),有點像大澳的棚屋,其中一邊是全開向著海的,有著黃色和紅色的木欄柵。去她家之前我想買點花,她陪我到花店裡挑啊挑,我想找很小的一束小黃花,但那裡的花總是垂下頭來的。最後買到了, 那束花比手掌還小。

到達她家後我們在玩,記得好像有很多玩具,其中一件是一隻超大的公仔。突然,海中來了一隻小木船,艇上的小屋潻上藍色和白色,門楣上寫著一些像是波斯文的字樣。船裡住著一個「鬼佬」。他無事做天天喝啤酒。船上的房間一邊也是全開的,所以我看見裡面的白牆、靠牆的白色單人床和掛在牆上的七十年代圖案橙色/棕色/白色襯衣。突然刮起大浪,浪一個個的打進施主的家,伯母說:「呢度係咁架。」那「鬼佬」船快要撞過來了!

而現實是那天施主來我家作客, 哈哈。

***



夢二

從這些可見我對「文化中心」的厭惡及恐懼程度—

在文化中心外面、海旁位置,即很多遊人看海景的地方 (那地帶也是屬於文化中心管轄)。一個金髮的外籍女子失去了她的嬰兒,卻在那裡的一個花槽下面找到,還見到一個男人正意圖把嬰孩埋在地下……

應該是很長和有更多細節的,但忘了。我在恐懼中冒了一身汗,上廁所也很慌。


***

夢之三

同一晚,上完廁所後—

我在「文化中心大劇院」當值。那是一個海外的「大節目」。不知怎的我誤進了「音樂廳」的範圍,迷失了路回不了去大劇院 (現實中文化中心採取「又一城」、「羅湖商業城」、口字型公屋的天井式設計,只要沿著面向天井/大堂的走廊,就能通往各據一方的「大劇院」或「音樂廳」)。很慌啊快要開場了我不在當值怎麼辦……於是不知怎的我走到了一個這座建築的戶外部分 —它是一個又狹長又高的東西,獨立於主建築,窄得只能算一堵的高牆—奇怪的是它不是鋪著「文化中心」的蝦肉色磚,而是鋪著(昔日的)「沙田大會堂」的茶色磚!!

我發現我爬上很長的階梯到了頂部,意圖進入「文化中心」,卻發現它根本無路可退:來時的路消失了,只有一條巨型的、不光滑的滑梯直通向三四層樓高下面的地面、或是拉著一條幼小的繩子像猴子一樣跳到「文化中心」的天台,而夢中和現實我都是非常畏高的。

就在這時我嚇醒了。夠鐘去上班。

下週我將會是我最後一次去那裡「當值」。


星期五, 1月 12, 2007

怪夢一則

8/1
某天我到油麻地,忘了是為了看電影還是什麼,赫然發現有大量灰色的污水湧入地鐵站入口。因為地鐵是我唯一的交通工具,所以我照常走進去。到了半露天的月台(事實上這個月台只有九龍灣等站才有),突然大量大量的灰色污水從天而降,淋濕我們每一個人,他們開始逃回地下的大堂,但沒有人能避過。問題是它不只把你弄濕弄髒,而是水力奇大,把你擊倒。我們左閃右避,結果被打倒好幾次。

輾轉回到家裡,又是小時候那間木屋(我所有的夢也是住那裡)。我洗了澡洗了頭再出去,發現灰色洪水也湧到這裡來。斜巷裡洪水從大石頭造的石級湧下。我又被噴濕了。

我登上了一架電車,看著天黑了的街道(怎麼那是北角!)。走在街上,一個街邊檔賣些很舊的筷子盒(一些黑木和玻璃造的中式盒子,不知為什麼是筷子盒…),很想停下來看…。有一種偷生的感覺。
然後我到了一個舊式的私人屋苑,去看一個地牢的單位。那房子也算大,沒有分廳房,半圓形,彎的一邊全是有白色木框的窗子(地牢怎麼有窗…你當它在斜坡上吧)。那屋主有很多書和唱片之類的東西。我說很喜歡這裡,但怕那些黑水會湧進來。

星期一, 12月 04, 2006

怪而且恐怖的夢之阿媽我以後唔接機接車得唔得?

我正在為公事趕去機場接機,那在地鐵站轉車往機場的月台很大,扶手電梯很長,我要找好久才找到(這只是夢境,因現實裡公司不讓我們申領「機鐵」的交通費,所以不會搭)。上了車以後,我當場嚇得半死,因為我頓時發現.沒.有.book.車.給.artist,死啦,那人可是年逾八十的Merce Cunningham!難道我要他坐巴士?(現實:天啊我從沒見過他也不是他的粉絲,那年他那舞團來表演時他沒來。我想是因為昨天看了一本雜誌有一張他的大頭照他的臉很嚇人而下面的文字是日文看不懂)於是我立刻致電H.同事(真有其人),她是我們的「book車女王」—因為book車之繁複唯她最棒—她也正趕往機場接機。我見到她後問她要了些book車表,卻發現那九萬幾張表格沒有一張是「X記」(某合約承辦商)的……
在慌亂之中我發現自己躲在機場一處有陽光的地方在收拾一些雜物,其中包括我的色彩繽紛的玩具。不知為何我得到一塊什麼植物製成的布料 – 又不是真的是布,據說穿上身很容易破。不知怎的我在短短的車程裡用這塊布裁了一條民族風的褲子,還對H.說不如把它送給Cunningham(???)這時我在哎呀呀找不到「X記」的恐慌中醒來。

星期一, 10月 09, 2006

怪夢之神秘灣仔及菠蘿旅館

中秋後超疲倦的星期一,走在辦公室的髒地毯上腳步虛浮。昨晚做了個怪夢:

據聞在灣仔某處有一個site-specific的藝術展覽,於是想去看。晚上,我在一個像新式車站或機場的地方問一個詢問處裡面的人,那個地方怎麼走 –他指著玻璃幕牆外面,說:「其實這裡是一片荒蕪」但我明明看見黑夜裡有一條班馬綫,對面一座偌大的「商務印書館」。他彷彿看到我的心意,說:「這邊因為有這書局才有點人氣,那後面就是荒野。你得翻過後面的山,才能到達你要去的地方」。這時我看見一些排灰色的山,和荒廢的房子。

之後換成了日間,我和父母等人一起,找到了如何去灣仔的「那一邊」- 原來有一條平時沒人去的電車綫路,只要乘到總站就可到那地區。那電車一離開了我們知道的地區(例如筲簊灣),就駛進了好像台灣鄉郊那樣的地方,那鐵路也是很舊的那種。終於到了那個不知叫什麼的站,只有一個露天的月台,在陽光下白得叫人睜不開眼。月台上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間白色的小石屋,一張手繪的招牌上寫著「菠蘿旅館」,並用蠟筆畫了一個大菠蘿。

我們往背後望,看見廣大的平地上有一個不知名的形狀陷在泥地裡,旁邊是一塊超巨型的狗骨頭。「噯,找到廢墟了!」我們其中一人喊。我們看見遠處有些人,他們就是正在準備展覽的藝術家。有一個女人在做一條往下走的樓梯,我跑去試走,踏在充當樓梯的木板上,發現那是吊起來會搖的,我說我畏高呀,她說行的啦,你繼續走吧。然後我發現那繩子的扶手也是會搖動的。這時我看見這個女人在同時攪動兩個轉盤,讓樓梯板和繩子扶手往相反方向移動。「嘩呀——」

星期六, 7月 22, 2006

死貓近況數則

有很多東西想寫卻在office很多野做, 只有用pt form:

1. 工作的緣故看了嘔肺的xxx舞蹈比賽, 那些小朋友扮蔬菜、唸三字經的中國娃娃(塗紅了臉,頭不停扭,令人想踢佢落海個隻)、Para para櫻之花 + 80s 健身舞look + tutu、西藏人(卻像蒙面超人的女角)、古典美女、公雞...天呀....

2. 無拉拉加左幾百蚊人工, 好過冇.

3. 今天發現廳中間, 就在沙發前面有一粒乾鹽蛇屎.

4. 唱K 唱到早上三點幾.

5. 好憎返工. 憎到一返到公司就想走.

6. 發夢生了一隻狐狸,但牠只是一條長長的,兩邊尖的,長滿毛的東西(像小時候有一種玩具, 用魚絲扯著一條絨毛造的,像毛毛蟲的東西),還鑽進我懷中吃奶。而同時我還對我的*前*夫*(??)念念不忘...(那個人的原型不知從哪裡來, 好像不是我認識的人.), 還認為那*狐*狸*是他的孩子.

7. 未來數週我都會是木刻女工. 版畫課我打算印在(買回來的)綫裝書上。但我的刻工不好, 每個圖都比原稿大, 線條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