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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1月 13, 2010

教班速遞員


教版畫/繪本製作的小學在中環卜公花園的上面,從上環跑上山,沿途見到招牌有古典浮雕的裁縫店、夜冷店和老飾物店也不能駐足。直爬到彷如隔世的太平山街才敢爬進又賣涼茶又賣麵有點像博物館的廣記。若不計門外游過的歷史導遊團學生和一進來就把大腳擱在椅子上看來是設計公司老闆的潮人,我覺得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同學們很鬼馬,視藝阿SIR被廣播命令「飛」去開會後,三個男生來搶了我的米高峰(我在給他們貼膠紙或者釘書)連體嬰似的巡迴課室怪叫,我搶回把它夾在腋下他們也把頭伸過來叫。課堂裡他們造小於一吋見方的小繪本,起初他們全都叫不懂畫呀畫什麼呀,但不用等一分鐘他們立刻又寫又畫,其中一個男生很逗,他在中文下面寫了英文,然後乾脆每一頁都加英文,但每個字都唔識串。我笑他,「你幹嗎中英對照?」結果他的完成品封面上加上「中英對照」四個大字。

學生作品仍在照相機裡,下次再upload。上圖為我做的小示範。

下山的時候即使兩肩駝著兩大袋書和筆記,經過嚤囉街還是買了疑似七十年代的玻璃動物和「幸福兒童」刺繡。我在躊躇著好不好買下的時候,阿婆店主說:「買啦,減壓呀。」結果她說的十二生肖動物外加兩隻其實只有十二隻,幸而缺了的只是我最不愛的龍。回中環前經過皇后大道中中環中心對面一列老店,(地下男廁、陳意齋、盔甲人余仁生附近),我用眼睛掃過每一家老式珠寶店的紅藍寶石。其中一家像吃了時光停頓藥那樣保留著六十年代的粉藍牆和白蕾絲,如果我有幾十萬真想入去隨便光顧什麼圖拍個照。


***

今天先去樂富兆基書院教寫作班再急入天水圍,活像上山下鄉。沒時間食飯,巴士又等得久又沒位子。後悔沒拉上師奶買菜的行李車,左右肩掛著兩班學生的筆記和電腦還要走長長的路,活像腳上繫著石頭勞動的犯人。到了天水圍的課室,說話已沒氣。一個小時後我問學生,你們要不要break或上廁所,他們說,「你要。」校內老師放了攝錄機,說是拍給沒能上課的孩子看的,於是也拍了我在吃魚旦和腸粉。花花行李車上課不太大體,現在想買大款用來放五十萬現金的皮製滑輪公事包。

現在想起來難怪有街上搭訕的人以為我是給辦公室送文件的。

星期五, 2月 26, 2010

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呀呀(對你條命)

早安,晨之美

夢中在一隻大黑鑊裡意圖煎蛋,油很多,像要用來洗臉似的。蛋一下就不受控制,黃色的蛋漿流了幾個單元出來(實在想不到合適的量詞)。但奇怪,它們在滾油裡居然一點也沒有變熟的意思,我意圖用鑊鏟捕捉它們,但它們非常狡滑,像所有你想要的東西一樣捉不住。然後我和蛋們搏鬥了良久也煎不出蛋來。然後還有很多和這鑊油和蛋有關的情節,也許還有腸仔,但醒來就忘了。

起床時已經十時,就弄了這個東西出來。原來這個該死的電磁爐,只要調較至3(最高是5),煎蛋就不會變黑碳。

吃了大早餐之後非常high,想起之前朋友說的bipolar,即是指Bipolar disorder又名manic–depressive disorder,即躁鬱。不過我主要是hyper、偶爾超級 high但又極度想大叫、毀滅地球和fing頭,不算太躁。啋大吉利事。

XXX

中醫姐姐話我的脈很糟,血氣很差。但為什麼我還未死? 連感冒都冇。教我想起中國田間的瘦牛。(絕不是紐西蘭草場的黑白牛牛)

星期三, 1月 02, 2008

死貓肉碎之碎得不能再碎

這一期狂迷「鬆弛熊」(Rilakkuma),故名思義,鬆弛熊的行為都是很鬆弛的,包括軟癱在地上、吃蛋包飯、泡泡浴等。牠的背後有一條拉鍊,意味著牠不必真的具有熊的生物性,即一切與生俱來覓食打架求偶的責任也可以省回,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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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離開「惠民處」他們又問我為什麼走、你其實去了哪裡,現在他們又問你為什麼回來(我說我不是回來),之前part time教畫他們問你做乜唔搵份工做呀,今天又有人問你做乜要做 full-time。我只可在地庫繼續表演穿彩色衣服玩貓玩偶,那些已婚的女人們繼續像看馬戲團 freak show一樣翻我的衣角。真係唔明,我穿的衣服也只是街上買回來的,有什麼值得像看動物似的看呢。

希望三月快點來,那個幸運的新公墓園快點來,好讓她/他來開會天十張泊車優惠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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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開會的人,我把他們帶進會議室。其中一人很錯愕的說,吓,乜唔係睇舞台咩,冇得睇o架?咁我地黎做乜呀。我心想,不如,你去同人家約會,人家十一時說要回家,你去問她/他,吓,出街拍拖唔係包做o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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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也處於膠著的狀態。
無話,也只可背對背。
而工作裡的瑣碎非人類通用的文字所能形容。每日的file,像永不能溶解的膠一樣污染人世。
創作停頓,只有我一個人以為我還「在」。
其實好很想得罪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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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貓頭形保暖耳筒,但不知可用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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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肚子餓不想下樓去又沒有東西吃是一個問題(煮飯已從可行做法中剔除)。獨自坐快餐店很有毒男/剩女氣息,叮微波爐食物也不能天天如是……
沒有晚飯吃的獨居中年萬歲!!!

(午飯也是一個人吃,某人問我去哪裡吃,我說xx商場的(廉價)茶餐廳/麵舖囉,她說,哎喲那些我不去因為很髒,哎喲對面的人坐得太近呀他們吃麵的口水也彈到我呀。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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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好想學手風琴。可是,我重拾好幾年沒有碰過的鋼琴—從來沒有彈得好過—,現在更糟糕。當我的貓爪不斷往錯的地方打,我就想起某個學生,她畫每一個部分都問我這個色怎麼混,或者用畫筆在某一平方吋狂擦變成一片含糊的灰,然後問我,咁樣啱唔啱,可說是虐待畫布。我就頓時意會到什麼叫沒有天份。只是她沒有苦了誰,反正我有鈔票收,但我就對不起可憐的鄰居。

星期五, 9月 21, 2007

星期六, 9月 15, 2007

窮風流~「就讓快活的狗住唐樓」

眾所周之,我在失業,但又只有我一個人不覺得。由「正經事」—真的在釘畫布準備畫畫、看書,到不那麼正經的玩Facebook看日劇,我都讓自己看上去很忙。反而別人都在著急,彷彿看到一個痲瘋病人耳朵鼻子全掉下來了自己還不知道,非要點醒他不可,問「你搵到工未」、「你唸住搵乜工做呀」,我也不好告訴他們我根本不在找。推搪說在教畫,他們又要問「咁你教幾多個鐘、幾錢」非要我抖出在失業不可。碰到舊同事問一句「你家陣喺邊」更是不能招架。不上班就是罪,即使我是用以前打工的錢把自己買回來。

於是又有另一種說法,說我很有錢。我當然沒錢,可以燒多久屈指可數,只是現在我不去算它就是了。有些人真是有病的,常說「嘩你咁高人工…我就賺得很少啦……嘩你又有新衫呀!!我就窮啦……」,但事實上說這話的人絕對比我富有,而當她們在怨我「高人工」的時候,其實她們的不比我當時的少。即是這種人認為她過好生活是應份的,我這種人就不配。她們之中甚至有人因意外地曾做過比較低薪的工作,竟說漏了嘴:「連你也高人工過我!」而現在當我在高調的失業,根據她們的邏輯,即是,真係好有錢。

住唐樓的狗也未必能一百巴仙快活,因為要交租。咦,有沒有有樓之人讓我每月給他/她一張小畫當交租呢……

星期五, 8月 31, 2007

後開幕病貓懶貓


總是帶著微微的病。

昨天以開幕後以需要休息和睡不好為由,整個下午躺在床上看《明週》。能把一本《明週》由頭「刨」到尾是我一向認為最奢侈的事,差點要變幸福。

幾天以來一直期待的工作沒有了回音—期實也不期待什麼,那齣荷里活片的前幾集我一丁點也沒看過。只是貪圖可出城走走。而同時那驕縱兒童的中心說九月開不成班給我了。那拉倒吧。早兩天有人找我談另一個工作,當我忽然很想做而幻想在做的時候,那邊有沒有回音。那現在我是真的失業了。

因為失業期內只交了一次租,惡果沒到肉,我是蠻享受失業的。兩點多鐘才去大排檔吃茶餐,又在屋邨商場裡瞎逛,只穿那兩件T恤就可過好幾天。只要緊記不可買東西,今天還是在商場裡突然出現的攤檔買了100元3隻的CD。穿Crocs扮成師奶卻沒有丈夫。

也還是沒有的好,不過昨天和今天攤在床上的時候想我其實是應該被人包養的。假設創作是好的,被人包養可以讓我創作,所以被人包養是好的。

失業中可以永遠不病好,還可以對自己裝病。我發現若果不是餓得胃穿,我可以多天不外出。

睡不著時看著身邊的疏離頓覺一陣悲涼。


圖;開幕時某人送的貓餅。她走後才看見餅樣,尖叫。

星期二, 7月 17, 2007

死貓教畫之未見官先打五十大板

panda clay2

Cat crayon drawing

P7160911

因為腦中一片空白,我能為這些中產兒童無法消解的暑假空閒、和開發他們的高深莫測的潛能做些什麼呢?於是我得自己做一次。

出糧無期出錢買材料也甚是興奮。未開始見到學生,感覺是良好的,因為我本來就愛用這些中小學生的「美勞」用品—年輕人都叫「視覺藝術」科目了。紙黏土、油粉彩、顏色紙剪貼……。這些物料讓我重回小學時期每個充滿期望的星期六下午—拿起圖畫本就畫,用黏土做出我所有想要的東西,包括吃下午茶的松鼠和黑膠碟唱機。那時候哪會知道什麼是純藝術的繪畫(painting。我只會畫公仔—drawing)和陶藝呢?而哪會知道有「藝術圈」這回事,而又哪知小學時候「畫畫靚」不可充當進入藝術世界的入場券?我的美術世界就是九龍城一間書局和九龍仔公園內的小童群益會圖書館,那圖書館現已不在了。

星期一, 1月 15, 2007

「就算一拐一拐也給我走下去」


「吐出來」「拿出來」「就算一拐一拐也給我走下去」「不可回頭」
~ 椎名林檎【宗教】


打開新的畫簿第一頁,打算畫隻死貓,作為書名頁,怎知有點失控,越畫越花……

畢業已經一個月,搬回家的畫具完全沒有碰過,想到這幾個星期以來不斷行行企企買乜買物「抖」極唔夠的休息生活突然十分恐懼,很怕畢業多時後一事無成徹底被淹沒仍然在這見鬼的office,於是拿起筆來想畫些sketch。是在餅乾罐裡的小學生「水筆」啊我真的不專業,還有好幾枝乾了。還有我剛用完的七元sketch book也被某中產阿sir嘲不專業(這本是廿五元,夠了嗎?不過已經沒有課所以沒有人看見。噢,A4 size,也是不專業)。但這沒有辦法。畢竟最享受的也是小學時候扒在地上(一定是沒有桌子的)用這些水筆不經大腦狂畫的時候。

***

逃走大計是大約三月辭職然後找些教畫什麼的,這時也許是入不敷支,但我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凶狠地幹,畫畫畫寫寫寫把曾經想到的全部做出來,可以的話繼續,不行的話再找工作。但這已經被我身邊的人批死。我猜他們的原因是a) 我冇撚用 b) 我要交租 c) 我大’洗’ d)我很討厭香港中產細路及其老豆老味,去教畫肯定不是被抄就是打人個仔比人拉去打靶 e)這些根本搵唔到食 f) 家陣呢份工有得你做已經好好ga la g)我出去是沒有能找回這個薪水 h) …….

最慘的是這些*至*少*部分是真的。看來我得把心一橫,去學人朝朝坐大x樂扮返工,騙盡所有人。
***

上周五上司叫我們把某些團體過去四年的某類數據找出來詳列 – 我們一向的數據是有這類別按每個節目的總數,但沒有細項,他們要的東西,我們得翻箱倒櫃把幾十隻file抬出來,再每頁掀來看找出相關的文件—政府的文件檔內的東西只是按日期穿入去,是*沒*有*分*類*亦不能在中間取出文件的。上午十時說要,中午一時交。
這完全是沒可能的而同時我們手上正常的工作又要處理,所以我和幸存的同事甲一整個下午只做了幾隻case。今天回去這糰東西仍然陰魂不散,但很忙我沒管它。下午老板又來告訴我們交數的format。下班時間我和同事到別組探口風, 怎料他們都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候,沒有反抗跡象。他們說,另一些人星期五做到12點幾……。我才不要。炒我丫笨。欲知後事如何,請看新聞有沒有人在office跳樓放火(或放狗跳海)。

星期三, 11月 29, 2006

死貓放假搞乜鬼之賽後檢討無什了了

當十天的假期已經蒸發掉,上班的黑暗生活已過了一周又三天。而我的心靈和胃都感覺虛空,那麼看看我究竟做了什麼……(x%=完成度)

1. 狂做畢業作品 –30% --只多做了一隻布鹽蛇和另兩件的一部分、去深水埗買了些假棉花和珠子……

2. 開倉 – 10% --只送走了一袋衣服去對面屋邨的救世軍鐵籠,那些書呀DVD呀還未處理。假期的第一天拿一袋東西去新港打算交給Oxfam Shop,怎知連那瑟縮在暗角的小舖也不見了……加租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想起那年旅行,在牛津一條明亮安靜的大街上碰到Oxfam Shop,裡面桌明几淨甚至優雅,一個金毛小女孩買了一台不知什麼民族的樂器。二手物件也不一定也不必是堆積如山的雜物。)

3. 然後狂收拾地方—5% ……只做了點清潔

4. 把一大堆要手洗的衣服處理掉 – 40% -- 洗了5件

5. 和阿媽阿爸細佬去澳門 – 100%

6. Back up電腦檔案 – 100%

7. 寫!-- 20%

8. 狂讀家裡太多未看的書 – 5%-- 書不用提,碟只煲了3隻

9. 大/中/小掃除 – 50%,只拖了地、抺了部分桌面、買一張新羊毛被換掉舊毛毯(它給我剪開了,即將縫成一頭有幾隻綠色腳的怪物)

10. 剪頭髮 – 0%—仍然是一堆草

11. 搞個人八達通+自動增值 – 0%

12. 整理portfolio – 5% 只整理了final assessment的notes…

不要問我其他時間做什麼—又沒有怎麼玩過,沒有自覺的一「一整個下午什麼也不做」沒有去泡咖啡店,但又真的不能辯解--

不期而做的:

1. 流連家附近的吉之島超市及十蚊城,竟然還去排隊換抽獎卷
2. 把一整本的明周刨完(蝦叔的仔女跟蝦嬏爭產……)
3. 在電腦整理澳門的照片竟然玩了一天,但仍未拿去印
4. 去灣仔即將清拆的喜帖街留連了一會,發現附近那不知什麼店的紙紮大蝙蝠給拆了下來,倒臥在垃圾堆中。
5. 幹掉了2隻鹽蛇
6. 看了藝術館的”大師對象”及齊白石。前者有點悶,一邊走一邊睡。反而最愛是齊白石展館外面浮在維港上面的魚蝦蟹。
7. 發現了,原來很多香港人不用上班,為什麼上下午的街上人那麼多?
8. 發現我的Lomo LCA壞了,不知往哪裡去修理。

而我依然那麼疲倦,經常肚餓。

星期二, 11月 21, 2006

假期完結之天蠶變

我無法交待過去十天的假期裡做過些什麼,就發現自己坐在辦公室裡。是慣常那個位子,不過桌面上多了些陌生的東西,而周圍至少有5個我從未見過的人,有三個人不翼而飛。坐在我後面的女孩一隻眼睛抵得我兩隻加起來那麼大。

打一封信,除了項目名稱、檔號和日期需要修改外,其他所有文字都可照用。只需要把「二○○五年十月二十日」的「五」改做「六」、年「十月」加個「一」。這時我深深體會到無間地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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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腦際裡常常響起「金曲」。我想與最近電視不停的播放老歌演唱會及冷飯「金曲」唱片廣告有關,可是我腦中無故播放的歌卻要比這些還要舊,比我小學時聽的梅艷芳倫伯還要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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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在山坡,高處未算高
命運在冷笑,暗示前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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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在我放假前才來的新上司也叫我先「回魂」才處理這些那些……。可是我只挑瑣碎的來做:列印上星期的電郵、把案頭的單據交給會計找數、填寫領回交通費申請表、寄出收據……,要動腦筋的事則全部手軟。還在下午下載了一整本卡夫卡的【審判】--最近想湊熱鬧寫點關於卡夫卡的什麼(字花),但得先溫書,在家裡卻找不到書。沒有什麼比在辦公室裡讀卡夫卡更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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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窗外有人在吃午餐肉麵!(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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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視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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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後假期jet-lag,快一時了還不想睡。「唔好煩我呀!」天井對面一個婦人說。這裡常有一婦人高聲大罵然後孩子就大哭。她不以說話的聲線,而是每一句都以尖叫發聲,所以幾年來從未辨別出一隻字。可是今天這個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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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知此山頭猛虎滿怖,膽小非英雄決不願停步
冷眼對血路(招招招招招),寂寞是命途(招招招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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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最愛的電視節目非「最緊要正字」莫屬。不完全因為正字,也不因為少女殺手年輕男作家,倒是因為那位風度翩翩、張兆輝crossover蔡楓華的XX博士,他一開口我就一直笑,還有,那些博士一本正經加上那幾個主持把爛gag台詞硬塞進去,看得我人仰馬翻血脈沸騰。(噢還有風流倜儻的何博士!!-你們記不記得N年前他送花給周慧敏那一集正音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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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映山崗,倍覺孤高
拋開愛慕……
早知代價高
絲方吐盡,繭中英雄,必須破籠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