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包含「食」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食」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星期一, 12月 26, 2011

無事節日


XMAS in MK: (1) 為了草泥馬咖哩飯, 去了煙廠街的露天小街市. 攤販們都貼上醒目的反政府迫害標語. 我到第一個蔬菜檔買洋葱和薯仔, 身邊兩個男子(其一長得像劉松仁)在為蔬菜姐姐打氣. 姐姐: 哎, 這樣日日來罰五千, 真的不能做下去呀. 劉松仁: 我們就是喜歡到攤檔買菜, 不愛超市! 我走時還忙著偷聽, 阿姐向我喊: 找錢呀!!

XMAS in MK: (2) :低八度合唱團唱了很多聖誕歌. 不知是全男班抑或是高音在空氣中飄散了.

滴汗地把廚房弄得一團糟, 終於弄出了"草泥馬咖啡飯", 但有點貨不對辦就沒有辦法了. 在弄眼睛耳朵時咖啡汁又冷掉, 弄馬身時飯又黏著手不聽話. 做飯其實和唱歌劇或花式滑冰一樣講求天份吧.

為了逃避人潮, 聖誕的下午在安靜的茶室(當然有了我們就不再安靜)渡過, 和兩位老友一起漫談癌症、京都和分享"源氏物語周刊",晚上回家後窩在沙發意外地(在家看片如抽獎)看了小津安二郎的"心血來潮", 男女壓抑感情之後父子鄰里十分溫情, 居然很配合"聖誕"主題.

星期五, 2月 26, 2010

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對呀呀呀(對你條命)

早安,晨之美

夢中在一隻大黑鑊裡意圖煎蛋,油很多,像要用來洗臉似的。蛋一下就不受控制,黃色的蛋漿流了幾個單元出來(實在想不到合適的量詞)。但奇怪,它們在滾油裡居然一點也沒有變熟的意思,我意圖用鑊鏟捕捉它們,但它們非常狡滑,像所有你想要的東西一樣捉不住。然後我和蛋們搏鬥了良久也煎不出蛋來。然後還有很多和這鑊油和蛋有關的情節,也許還有腸仔,但醒來就忘了。

起床時已經十時,就弄了這個東西出來。原來這個該死的電磁爐,只要調較至3(最高是5),煎蛋就不會變黑碳。

吃了大早餐之後非常high,想起之前朋友說的bipolar,即是指Bipolar disorder又名manic–depressive disorder,即躁鬱。不過我主要是hyper、偶爾超級 high但又極度想大叫、毀滅地球和fing頭,不算太躁。啋大吉利事。

XXX

中醫姐姐話我的脈很糟,血氣很差。但為什麼我還未死? 連感冒都冇。教我想起中國田間的瘦牛。(絕不是紐西蘭草場的黑白牛牛)

星期日, 1月 11, 2009

妖夢II

大前晚。

回到何家園故居。我坐在床上看書,書是香港某作者寫的有關讀書的書—不知怎的那書居然有翻版—而且那翻版是超小型,高度若一個手指關節,而寬度則可無限伸展,因為每一頁都是捲軸型,我記的我當時在用它圍繞手指繞了好幾個圈。而每一頁都有一個小的彩圖,但不是內容所介紹的書的封面,而是像DK兒童自然科學書那種「退地」的圖片。紙張是黃黃的,而圖片雖然是彩色,卻像維多利亞時代的上色插圖。

然後奇事來了。作者本人進入了我的房子,背著大布袋的他像個僧人。緊張的我狠盯著書但沒有讀進腦袋。動彈不得的我焦急的想告訴他其實我也買了書的正版。不知怎的我得了像電影鏡頭的眼睛,明明在扮專心又看到他在屋子裡踱步,而且看到他在看我,見我在那麼專心於是他怕打擾到我還特意地放輕腳步,在小屋裡走了一圈就走了。

夢以外的我是不認識他的。這是不是暗戀?

前晚。

去一家(夢外不存在的)店子買它有名的咖哩蟹。破落的店子裡外都胡亂擦了白漆,像我曾看過某部以光州事件為背景的韓國色情片的廠景。我要買半隻蟹帶走。不知怎的我在店外櫃位想付錢卻因為師傅沒空等了很久。又不知怎的我爬上了店外一樓簷篷上等我的半隻蟹。然後我發現自己不上不下,就像那些卡在大廈外牆的貓。在我三尺外有一條柱,但我做不到像消防員那樣跳上去滑下來。然後一個瘦小的男子--咖哩蟹少東(即咖哩蟹師傅的兒子…此人沒有夢外的原型…而我也未吃過咖哩蟹…真不知為什麼) 咖哩蟹少東--穿著廚師的白制服出現而且把我接回地面,但我忘了他究竟是怎樣做的。然後我進入他們店子…噢他媽的中間的情節都忘了。他問我很冷啊你怎麼辦,然後想把他自己的綿被給了我,但我沒有要他的綿被因為我自己有。離開店子的路很長卻怎麼也走不出去,裡面有很多像是搭布景的人在工作。但最終好像都沒有吃到咖哩蟹。

星期三, 1月 02, 2008

死貓肉碎之碎得不能再碎

這一期狂迷「鬆弛熊」(Rilakkuma),故名思義,鬆弛熊的行為都是很鬆弛的,包括軟癱在地上、吃蛋包飯、泡泡浴等。牠的背後有一條拉鍊,意味著牠不必真的具有熊的生物性,即一切與生俱來覓食打架求偶的責任也可以省回,真好。

***
之前離開「惠民處」他們又問我為什麼走、你其實去了哪裡,現在他們又問你為什麼回來(我說我不是回來),之前part time教畫他們問你做乜唔搵份工做呀,今天又有人問你做乜要做 full-time。我只可在地庫繼續表演穿彩色衣服玩貓玩偶,那些已婚的女人們繼續像看馬戲團 freak show一樣翻我的衣角。真係唔明,我穿的衣服也只是街上買回來的,有什麼值得像看動物似的看呢。

希望三月快點來,那個幸運的新公墓園快點來,好讓她/他來開會天十張泊車優惠券。

***
來開會的人,我把他們帶進會議室。其中一人很錯愕的說,吓,乜唔係睇舞台咩,冇得睇o架?咁我地黎做乜呀。我心想,不如,你去同人家約會,人家十一時說要回家,你去問她/他,吓,出街拍拖唔係包做o架?

***
一切也處於膠著的狀態。
無話,也只可背對背。
而工作裡的瑣碎非人類通用的文字所能形容。每日的file,像永不能溶解的膠一樣污染人世。
創作停頓,只有我一個人以為我還「在」。
其實好很想得罪所有人。

***
買了貓頭形保暖耳筒,但不知可用多少次。

***
晚上肚子餓不想下樓去又沒有東西吃是一個問題(煮飯已從可行做法中剔除)。獨自坐快餐店很有毒男/剩女氣息,叮微波爐食物也不能天天如是……
沒有晚飯吃的獨居中年萬歲!!!

(午飯也是一個人吃,某人問我去哪裡吃,我說xx商場的(廉價)茶餐廳/麵舖囉,她說,哎喲那些我不去因為很髒,哎喲對面的人坐得太近呀他們吃麵的口水也彈到我呀。超!)

***
仍然好想學手風琴。可是,我重拾好幾年沒有碰過的鋼琴—從來沒有彈得好過—,現在更糟糕。當我的貓爪不斷往錯的地方打,我就想起某個學生,她畫每一個部分都問我這個色怎麼混,或者用畫筆在某一平方吋狂擦變成一片含糊的灰,然後問我,咁樣啱唔啱,可說是虐待畫布。我就頓時意會到什麼叫沒有天份。只是她沒有苦了誰,反正我有鈔票收,但我就對不起可憐的鄰居。

星期一, 11月 12, 2007

貓城雜碎

走過九龍城,有一條街連著幾家賣大閘蟹的店。家家戶戶都用有好幾格的玻璃櫃放了一排排的大閘蟹。看見其中一家的玻璃櫃外用娟秀的字體寫著「Sunboyz」,再看牠們的鄰居,果然有「Twins」、「S.H.E」、「飛輪海」、「棒棒堂」...。我猜是 $100 (?) / 二或三或四或五隻男/女大閘蟹的意思,但我不知道「飛輪海」或「棒棒堂」到底有多少隻。而我姐姐說,「我要吃吳尊!」那就真的難倒賣蟹的人了,要他在那幾隻動彈不得的東西中把吳尊哥哥辨認出來。牠們什麼也不能做,只有嘔泡,也許泡嘔得最多的就是大哥。

* * *
最近死貓最常去的地區是深水埗,擊倒了旺角。除留連了賣布賣珠仔花邊的地方買一大堆回去又不會做的東西,近期又常泡鴨寮街。我發現在阿伯眾多的鴨記,被抽水的「機會」竟然比令妳前後失守的黃金腦場要少。鴨記雖以電子產品及配件聞名,賣最多的卻是手電筒。我很好奇,你要那麼多電筒幹嗎,而你一生人到底會買多少枝手電筒,我家裡那一隻也是弟弟幾年前買電池換來的。但那些電筒又真的很吸引,由可打死人的大棒到比你一節小指頭還小的鑰匙圈型,還有些漆了花花的、小豬小狗型的、用手不停扳動發電的……。好幾次想買,但真的不知買來幹嗎。

星期四, 2月 15, 2007

晚飯是必要之惡 (+七月十四情人節)

我是一個獨居老人。除了晚上看戲、約了人吃飯,或去那我從沒住過的老家吃飯,都要回家自行解決。上周末是連續吃樓下的牛腩麵,昨晚是家附近的大x貫快餐,於是今晚吃冷藏「波仔飯」,如此循環直到永遠(我住的地方只有連鎖式的大x貫、美x、金x粥麵、永遠沒有位的吉x島food-court,除此就是很貴和/或難食的餐廳,最user friendly的港式茶餐廳則欠奉)。

我從來不是一個對食物有感覺的人,看雜誌遇見介紹美食的就飛快的翻過去;面對流理台上一碗碗生的食材,別人心裡創意無限,我卻手忙腳亂。起初出來一個人住的時候,家裡裝了煤氣,不煮也要付錢,於是那時總是8時登上城巴尾班車(是2000年的天水圍!!!),九時開工煮,十時多才吃完!簡直是人間慘劇。至第二間房子,廚房算大,但總是很髒,而且後來因為天台滲水,廚房的入口滴下深棕色的污水,我就順理成章不入去。那時有開過鍋,但那罐業主用剩的石油氣竟然在一年後我遷出時還未用完。現在這個地方我住了也許有五年,因為來的時候沒有爐,而同時我也不想放一個炸彈在家裡 –少年時曾因家裡漏石油氣我差點給炸死—這座樓也是要叔叔把一罐一罐的石油氣抬上樓的。於是多年來只用一隻微波爐,後來有一隻連鍋的電爐,可以煮麵。

說是反抗女性作為廚房主人的「天職」,不會煮飯曾經很型,但現在有識之士都來入廚「品味生活」一番,我此類則顯得不能自理、無生活常識而且不入流了。對我這種日間被困在office晚上還想做點事的人來說,做飯是奢侈品。

吃飯的問題,竟在「情人節」變成災難。今晚的「波仔飯」,一半是因為懶,更主要是要迴避「情人節晚餐」這回事,連快餐店也不想去。以前會在這個「節日」非常不開心,現在我已不理會它了,但是它像病毒一樣入侵了所有吃飯的地方,(連大x貫也有$99「情人餐」!)。單身的人出去吃飯,若果在一個要帶位的餐廳,你的身邊全都是「情人」,一定會遭侍應的白眼;但如果去快餐店更煩,因為--若果你是獨居老人如我又常吃快餐的話,一定知道--人多的時候,拿著一盤重得驚人的東西又找不到位子的感受。即使你意圖在買飛後/取餐前霸位,你放袋子又會被人偷、放包紙巾又被清潔阿嬏以為是垃圾收去了……。然後活了幾十年,我以為得一伴侶,會在此類節日感到比較自在,但看著街上那些LV / Gucci 港女拿著花和她們的「騎士」(PSP港男)的樣子,更不想跟他們一道,寧願自閉。

八時不到就逃回家了,一手執著收音機的天線 –不然它就收不到—邊吃「波仔飯」–頂!它說是豬扒菜飯,怎麼只有三塊小肉!幸好有「美極」……。大氣電波裡的人說,情人節為何總是男人付款,還借用了李局長名句:「I’ll remember this, “I’ll” pay」,不禁大笑。對了,借問聲,依我們的社會習俗,一個人在家裡可不可以笑出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