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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2月 27, 2010

死貓出走台灣:怪神、怪餅伯伯與科莫多龍






還是決定坐下好好的寫篇遊記。

C的清單上只有書店,於是我就成管理行程和各種肉身瑣事的超級俗人。只是我自己不會忘了我也喜歡逛書店就是了。幾天來老是在台大師大附近轉,巴不得舊香居樓上就是個民宿。

除了買書就是台灣7-11的OPEN小將和舊貨店淘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由七十年代的膠梳、日本地圖手帕、軟膠熊貓、「玉兔鉛筆」到小學生用的「國語作業簿」。還有明明不是兩岸快要封鎖,還是失控的買小米酒、茶葉和餅食直至行李差不多超重。

人怪,於是看到遇到的東西也特怪。台北坐火車到台中的路上看到一具超級大的神像,像特攝超人片裡的怪獸那樣俯視腳下的小鎮。紅皮膚的會不會是關公?但問題是他不穿衣服,領口只圍一圈樹葉。拍了照片讓台灣朋友看也沒能分辦他的「神份」,鬥雞眼和凸嘴唇的他注定了悲慘的搞笑命運。

朋友阿運帶我們吃了一頓很開心的火鍋,席上一個男生的爸有一條科莫多龍的化石,分成一節節的,按著這蜥蝪生前的形狀鋪在地上,實在太逗。談著的時候其實我在想把地上的化石每天移動一些,拍個stop motion讓科莫多龍繞屋子跑一圈。

台中市好像原來的居民因為神秘的瘟疫走光了, 而另外一些巨人在這上面建一個新城。火車站附近的街上滿是結業的店和空的樓房,而巨型的新商場和豪宅則在新區突起,夾雜其中是空置的舊樓和結業的娛樂場所。奇怪是滿街的太陽餅店,從沒見店裡有人,打佯後餅們怎麼辦?

在假的公車站牌下等了大半個小時,問路邊機車托運的阿伯,他著我們在對面搭,車子果然真的來了。在鹿港老街附近某著名餅店的隔壁是一家較小的餅店,我隔著玻璃著迷於那些彷彿放了一個世紀的餅盒,問題是裡面真有餅的。突然門開了一道縫,阿伯探出半個身子來,說「餅我昨天才做的!」然後著我們試吃。濃烈的氣味不知是來自他看來從不洗的冬衣、結繭又脫了千層皮的裸呈的腳趾,還是他腳下兩條看來也不愛洗澡的狗。我們連連告辭,還是推不掉他用一把大刀從塑料袋撈到我們手心的粉狀牛奶餅。

回到書,收鑊當中有台灣傳統民間工藝師訪談錄《尋 百工》、親切又驚喜的張繼琳詩集《角落》、令我又羡又妒的鉛字詩集林維甫《歧路花園》(我連鉛字名片也搞不到),最後實在太過份的是竹久夢二的雜誌/書籍設計插畫集《夢二グラフイズク》,累壞了的時候在誠品日文部捧著它,美得直想哭,放下又撿起來回回結果還是買。幸好我身邊還有一個購物狂。

星期六, 4月 04, 2009

憂鬱的翻譯員

剛接到一篇要譯的文章,關於馬。其中出現「鐵馬」這個詞。我還沒開始做,只是粗略讀一遍,卻老在想那在遊行示威常出現的「鐵馬」的英文是什麼。不是 fence, barrier...好像沒那麼簡單, blockade應是路障才對……。記得以前在康X署做過零星的戶外節目,常聽那些在主持會議的大哥大姐們在說一個名稱,但總想不起來。就 google。出現了「mill barrier」和「mills barrier」不等,對了,就是聽過這個。奇怪出來的結果都是香港的,尤其是香港政府物料清單之類,那麼有點不祥。在那 google結果裡鮮有幾條英國及蘇格蘭的條目,是政府及生產商的,發現原來是「Mills Barrier」,大寫的。但那麼香港政府或少數英國老公務員外的英語世界呢? Wiki沒有這個條目,所以不知Mills是一個人或是一個牌子。General的 Barrier說Mills Barrier 是一個名稱,但比較普遍是「bike rack barrier」或「police barrier」。有趣的是「bike rack barrier」是說它像一種已不復存在的自行車架(用來泊自行車的)。那麼「Mills Barrier」真是 obsolete of the obsolete了。但香港人連抄也抄錯,真是丟臉。

~~~

另因為無聊,在一堆不看的詩集中間抓了一本下來,是一個很多年前的朋友自己用A4紙釘的。「XXX(波蘭詩人)詩選。XXX(他自己的名字)譯」。封面還附一隻Windows 的clip art獅子。完全忘了我有這東西,翻了翻發現某兩三頁我曾在上面做了批改。「….翅膀的玫瑰….」,然後我用鉛筆寫「xxxx升起了」,還要寫上「rose」作為 「rise」過去式的釋義。然後是…(sorry 我是亂引的它雖然仍在家中的回收紙堆上但我不想再打開它)「紫色」我改了「脈搏」,還有很多,在同一頁紙上,基本上每一句都是。哎真不想去翻它.問題是因為那人寫詩,那譯文真的很像本來就是如此,反正就當是詩人的象徵好了(!!!),如果你不深究。我不覺得不識英文是問題,問題是你連最最簡單的文法也不會,為什麼要去譯詩? 真的犯不著。這是為什麼我只批了兩三頁,犯不著把整個字典抄了進去。我想他一定介意我那時把那本東西擱在一大疊書報底下不見天日。問題是到底多少這樣的詩集給印了出來又給上了架給人買了回去然後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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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很多書而不識英文(雖則他講流利的廣東話我也不太明白他說什麼),我會一點英文但看書很少。突然記得分別前我說,對著了你這麼久我也沒學會那什麼什麼,然後他說:「那你也沒有教我英文。」原來我是來補習英文的。

星期六, 3月 14, 2009

死貓之死

FACE-OFF了。死貓被Facebook殺死了。那一刻真的覺得很迷幻,真的覺得自己被殺死了,好像電車男的電玩武器被偷然後要找一幢真的樓去跳一樣。連帶一些真實朋友的連繫也失去了—發現好些人我沒有他們的電話或電郵,只有FB。連一些工作有關的message也失去了。

FB要求我用「真名」。那麼誰決定什麼是我的真名。那三個字有點陌生,而工作上別人用來叫我的英文名身份證上沒有的,死無對證,我絕對可以不認。而我一直覺得「陳死貓」才是真名。我是一隻死貓。而身份證上的名字是我阿爺改的,若果說名字是父輩對自己後代的期許,那麼他們的期許就是沒有任何期許。中學時代就開始嫉妒那些父母以什麼詩經給她們改名的女生。至少有期望,雖則可能只是想營造書香世代的氛圍,真也好,假也好。而我的長輩們就真的很老實的打算我會把下半生留在工廠或家裡帶大六個孩子。如果時光停留在阿爺沒有被鬥的時候,就應該是三書六禮連兩個水銀熱水瓶把我嫁給一個叫二根或者大牛的農夫。但據說他們的身世原本不壞,唸過卜卜齋什麼的,而阿爺其實也算長得俊。

我小學或可能是初中的時候,我阿媽說,你不是做寫字樓妹或者教書架啦(那時已經沒有工廠),唔係有咩做。於是我很抗拒寫字樓或者學校,畢業後兩年的職業是「記者」(雖然我的工作只是在旺角的商場借玩具,後來淪落到要跟喜歡性騷擾的攝記一起去報復活節兒童餐)。也許我的一生就是用來逃離這個不是我選的名字。怎知後來兩樣都做齊,寫字樓妹或者最近才開始的教書—幸兒我就是教寫作班,我堅持這至少不一樣。你說邪不邪門。

Xxxx

OKOK好很冷靜。。。。以為會心臟或精神病發的情景都熬過去了。很好。很好。

星期二, 2月 10, 2009

春江水暖

Home

我的失語和一片空白的腦筋都被發現了。

工作速度驚人,地慢。

慣於被看不見,或視而不見,或相視而遭故意略過。自己卻經常被憎惡的人佔據心神。

貓摸到了。手捏貓肉的時候還不太相信這是真的。拿著兩杯茶下樓梯時貓纏住腳,然後自己躺下用頭擦我鞋面上的珠片。

過去的十年好像被人悶棍狂毆之後昏睡不起,回首發現自己什麼也沒有做。書架上有些塵封了的書,那時想,給我X年我會讀透而且追上當時高(空)談偉大的你。但我顯然沒有。Older但沒有wiser。我依然是水過鴨背,而我不知自己是水還是鴨。在往返元朗的車上身體不自主地搖動,想這到底是自己的錯,想想我耗廢了多少時晨在利時、聯合、La Foret和K房。但也許這個才是實在的我。

原來站在課室背向黑板的位置比上台唱歌難得多。

Moomin m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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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0月 29, 2007

葉劉之快樂萬聖節

Little Oslo的作品"Regina Ip at Spooky Halloween"。看這裡便知是如何做出來的。據說不可選擇哪首歌劇,不然我想她唱霸氣的"魔笛--The Vengeance of Hell Boils Within My Heart"。相信以後要聽孽瘤唱更多大戲,可惜沒有音樂。

星期五, 9月 07, 2007

燒鬼王+見鬼

其實之前偶爾在九龍城的球場見到的神功戲棚的鬼王(或whatever那是誰)像比這裡的更大,只是那些地方A)上演的日期頗為神秘, B)隨便拍照可能會被人打,而這次甲)是一個"活動", 思網絡打了招呼,乙)位置在中環偽Soho,於是好像展覽Opening一樣方便各界有識之士玩完去"飲野",產生了攝影人多過參與祭祀者的場面。而我,哈,只是跟在尾,人慢照相機慢,沒救的。

真的鬼大概被嚇跑了,我卻活見鬼。畢竟人比鬼恐怖得多。



鬼王。
Burn ghost king

我好想畫這些魚。
Burn ghost king

鬼佬與鬼王。
Burn ghost king

火。熱力把擠在小巷裡的人夾緊,那時如果有什麼人拉著你說一起逃,你還以為會上演一幕傾城之戀。他們就嚷:'當心你的攝影機'。
Burn ghost king

星期六, 8月 18, 2007

七月十四回魂夜之SARS

當SARS(作為病)已被香港人冠以「集體回憶」之名束之高閣,我不明白為什麼SARS(作為人)至今仍要在我的夢境出現,畢竟是大約四年前的事,如果也算一件事的話。我不記得最後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候,不過應該在SARS爆發又沉寂一段時間之後,因為那時我們都沒戴口罩。夢裡發生了什麼我忘了,因為沒有在早上筆錄下來,只記得SARS穿了一件像校服的白襯衣黑褲子,胸膛扁平,活像文藝小說裡的病患。

有什麼辦法讓他不再出現呢:

1) 燒衣— 不行,因為他物理上未死,很可能收不到
2) 打小人— 唔,我沒有他的時晨八字,而打到他有氣冇掟抖並沒有叫他不從夢裡出來嚇人的科學根據
3) 找牧師趕鬼— 不行,因為首先他會要我返教會
4) 找驅魔人— 唔,他在美國很貴,而且我要嘔很多綠色東西
不明的不要問。七月十四佳節將近,有什麼驅魔除妖的民間智慧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