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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2月 26, 2011

無事節日


XMAS in MK: (1) 為了草泥馬咖哩飯, 去了煙廠街的露天小街市. 攤販們都貼上醒目的反政府迫害標語. 我到第一個蔬菜檔買洋葱和薯仔, 身邊兩個男子(其一長得像劉松仁)在為蔬菜姐姐打氣. 姐姐: 哎, 這樣日日來罰五千, 真的不能做下去呀. 劉松仁: 我們就是喜歡到攤檔買菜, 不愛超市! 我走時還忙著偷聽, 阿姐向我喊: 找錢呀!!

XMAS in MK: (2) :低八度合唱團唱了很多聖誕歌. 不知是全男班抑或是高音在空氣中飄散了.

滴汗地把廚房弄得一團糟, 終於弄出了"草泥馬咖啡飯", 但有點貨不對辦就沒有辦法了. 在弄眼睛耳朵時咖啡汁又冷掉, 弄馬身時飯又黏著手不聽話. 做飯其實和唱歌劇或花式滑冰一樣講求天份吧.

為了逃避人潮, 聖誕的下午在安靜的茶室(當然有了我們就不再安靜)渡過, 和兩位老友一起漫談癌症、京都和分享"源氏物語周刊",晚上回家後窩在沙發意外地(在家看片如抽獎)看了小津安二郎的"心血來潮", 男女壓抑感情之後父子鄰里十分溫情, 居然很配合"聖誕"主題.

星期二, 11月 15, 2011

死貓化妝

化妝姐姐將在一小時內會摸到我家來,給我「試妝」(即謂聘其任新娘化妝師之前得試一吓她能否勝任)。剛才已花了數十分鐘在堆滿雜物的廳中理出一張飯桌出來作此工程之用。問題是我一早醒來發現眼皮被我自己的手擦得又鬆又皺,因為眼睛敏感還是不知何故,兩粒眼球經常癢死,有意識時尚知擦眼睛是不好的,但睡著了的自己的管不著的,正如我被告知我會突然彈起來,嚷一聲:「變態!」然後若無其事的倒下去睡。

同時我左眼眼皮又因皮膚敏感或不知何故生了一小片疹,今早長出個三眼皮,不停擦藥膏現在總算勉強塞回去了。另一個問題是我自兩週前從台北回來一直患不知是鼻敏感還是傷風,鼻子像神奇噴泉一樣大量生產,還又冷又熱,時而噴嚏力量大得整個人彈起,發冷披一身衣服後又熱得出一身大汗…我想說的是我得不停擤鼻,即是說化了妝的話我會像豬八戒一樣有個脫了粉的豬鼻。眼癢癢的不好戴隱形眼鏡,那麼化了個什麼鬼臉也看不到……

這引伸到一個我其實想不通的問題,就是結婚為什麼要如臨大敵的化一個特別的「新娘妝」—這跟在街上找到的、已化得很精緻的女孩的妝還有一段距離。如果我平時根本不美,「大日子」為什麼要美?重點不是弄得美不美,而是要徹底地變成另一個人。即,e.g. 我明明是住公屋的,但禮服場地車子…無一不是金鑽閃閃。結婚的妝越美,禮服禮節越是講究,越是暗示了美麗的一刻過後妳會被要求「融入家中」,操持各種家事甚或弄大肚子,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歐巴桑,或者安然開啟日日坐在LCD電視前看「百獸之王」宮闈劇的婚姻生活。那一刻在水晶燈酒樓的萬千寵愛就是日後扯著自己繼續生活的憑藉,that’s why那些婚禮攝錄照片相薄DVD在新人的小屋裡永遠享有如神枱般的位置。

星期五, 7月 29, 2011

簷蛇怪談重來

朋友的辦公室有很多簷蛇朋友。有的在她腳下跑過。她離職後有一隻​掉到其下任的頭上...回家的車上不斷在回味這個恐怖但很好笑的故事. 在想, 如果是我應該會立刻心臟爆炸, 第二天要老媽上office給我交辭職信.

星期日, 7月 17, 2011

死貓上廣州



在做一個要搭火車的寫作計畫。為什麼火車總是帶著比旅程本身更多的想像? 光是看著路軌已經有旅行的刺激,但看著柏油公路並不是有如是效果的。餐車明明很難吃, 也還是要邊吃邊想像俄羅斯軍官或革命黨會突然在跑上車上開槍把我們掃射清光(看建X偉業時,C告訴我, 那時候應該還沒有機關槍)。

我搭這和辛亥革命同樣年紀的九廣鐵路去這語言氣候一樣卻其實陌生的廣州。我深廣和諧號,對面坐位的香港大叔沒讀完手上的蘋果日報就留下報紙下車了, 走道對過的祖國大叔立刻撲過搶來看。到底他是追看峰芝離婚, 抑或是香港萬人散步的消息? 更可怕的是坐「直通車」回港, 車上的大電視居然播李家仁醫生的〈小明上廣州〉!

而我也沒看兩頁書車就到了。想像我是1911年坐火車的洋氣甚至洋人女子(我想中式閨閣女子不易出門, 而我或許也帶著一個中年女子chaperon), 我一到埗就到當年洋人聚居的沙面落腳。當然現在這些歐洲建築標本都變了星巴克、酒店和拍婚紗照的場地。

想再多坐點火車,我進行了一段史上最「傻逼」的火車旅程--廣州--佛山. 這一段(廣州—三水的廣三鐵路) 原本是粵漢鐵路的支線, 1898年與美國簽借款條約興建, 但至1905年清政府與美國廢約時, 美方只建成了這條1903年通車的支線。電影《黃飛鴻之二:男兒當自強》十三姨帶著黃飛鴻坐的也是這條線。我在經典的廣州站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買到車票, 排到一半櫃檯姐姐拉簾子吃飯去. 連賣黃牛的大叔也不理我們(此段我和一錄像藝術家同行)。坐車才四十分鐘,買了在車上吃的荔枝還沒來得及拿出來. (我已咬了一段玉米) 坐對面金髮男孩知道後嚇呆了吓你們為什麼不坐公車. 然後回程時坐地鐵輕輕鬆鬆半個小時就直接由佛山的祖廟回到廣州了. 當然, 是故意的.

廣州觸動我的是恩寧路的老房子和廢墟, 前者仍有街坊居住, 早前在南都讀到當地年青人的恩寧路保育活動教我很激動, 而那幾天廣州電視台新聞節目也在感傷地報道。廢墟中間全是瓦礫, 四邊是中空了的房子, 有些則幽幽的傳來居民的收音機聲, 或木匠在屋空前靜靜地打磨一塊大木,而他身前就是一大片新造的廢墟。帶陽台紅磚房子伴著樹. 它甚至不用美, 就單單帶著原本簡單地道的生活. 廢墟上所有帶生活痕跡的物件全給拿掉,卻有很多被捥掉肉拿掉腹板的龜屍,在毒熱下發臭。

(問題是我要交的是詩…唉呀快去寫!)

星期日, 6月 26, 2011

死貓肉碎混了豬肉

把所感的都直接、無過濾地打在FB或微博,到底這裡還有沒有讀者? 正面一點就想,那麼部落格就用來經營長一點、深刻一點的文章吧,也不知是不是太一廂情願了. 這陣子,就是這樣:

左眼皮生了一撻不知是疹還是什麼的暗紅甩皮浮雕物; 原先已不大的眼部面積再縮水兩成,不知這是否貧者越貧的實證. 也不知眼皮是僭建抑或眼睛是縮水樓.

於是禁酒.沒了晚上陪我看書打字的那一罐/瓶好苦悶!但其實和各種藥品一起根本驗證不了禁酒有沒有效,那麼, 還是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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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肉來貨價較年初升4成", "食品通脹...近3年首次重上雙位數,上月錄得10.1%的升幅", 但做翻譯的價錢始終停留在1997年的$1一個字左右. 雖有朋友說外面(大商業公司)已升至$1.4,但仍有文化機構同我講價,"咩呀, 某接政府單的公司只收$0.8". 這說明豬肉比翻譯更有價值。從翻譯員身上砍下來的錢夠你補回被通脹吸走了的豬肉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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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過後,家裡的電視罷工個把月後突然又能夠看見. 今天樓下食焦(保安員)問我看不看到, 同時一位伯伯走進來說很多人投訴看不到. 為什麼要別人看不到電視我才能看? 這是有限額的靈魂輪迴,老人氣絕同時嬰兒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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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貓隨著男主人搬家了. 新居全是堆積如山的箱子和紅白藍,普貓怕得不敢爬出貓袋. 我們讓她住在房裡, 完全不適應的她就尿在紅白藍袋上--裡面的小熊貓北極熊全遭殃了. 現在把貓搬出來她也要立刻逃回房裡, 太逗了. 但那將來是我的巢, 那她會不會認著味兒...

其實最近愛上了天竺鼠.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星期三, 5月 25, 2011

自取其辱的宴會

習慣在FACEBOOK亂打,荒廢了這裡。

實在太習慣妥協到一個地步明明想吃河粉,來了的卻是黃色的廣東麵,也不去爭辯就吃下去;發展到後來連我自己也會口是心非的叫了麵。有時又真的會來了河粉,我才發現,其實我根本不愛吃廣東麵店裡面的任何東西(除非兼賣粥和腸粉—我是腸粉貓腸粉貓腸粉貓),那,我為什麼別人說吃我會話好哇是旦啦然後就是連自己一個人也resigned to 跑入去啃那些如橡皮筋的麵條呢?

於是偶然堅持一下自己多年來一直在做或想做應做的,或者只是想一下,或者幹人間俗務時想找個好一點的地方,也要被教訓你要接受一些其實說這話的人本人也不會愛要的所謂現實,你不是已經有XXX了嗎不要想其他的了。很多時都要摸摸額頭上到底有沒有刻著「次等人類」。中途放棄(雖然多年仍一塌糊塗)其實比唐吉柯德式的勇往直前需要同樣的力氣。

每天早上都很難受尤其不得不開電腦和這「外界」接觸的時候。記得電視電影如果要描述一個人被羞辱,會讓她穿得丟人現眼然後跑去沒被邀請的舊同學或舊情人的華麗生日會,結果當然是災難。如果說什麼生命是華美的袍—華美的袍我可未穿過,我的版本應該是生命是拼了小命去參加這種自取其辱的宴會,還要美其名為努力。

第一件事,是先戒掉吃橡筋麵。

星期四, 4月 14, 2011

牠們遲些會被抓入城做苦工



不務正藝. 活該我不人不鬼. 計劃中的故事, 牠們會被抓去做苦工的. 其中一隻是狷.

星期五, 3月 04, 2011

黃鼠狼升降機

我心裡蝸著一隻黃鼠狼,平時蜷背蟄伏,偶爾跳動如蝌蚪。

黃鼠狼不是狼,本名黃鼬,與貂同科的體形細長、靈巧的動物。

當我收到醫務所的電話,說我的體檢報告有點問題,要回去見醫生,我的即時反應是笑了出來。這不是電視連續劇的情節麼?這只是保險附送的例行檢查,認真不到哪裡,我這樣告訴自己。帶點台灣口音的醫生問我,你有沒有心跳?平時的我會打趣說沒有的話不就老早死掉了嗎,但那一刻我一點心情也沒有,卻世俗冷靜到只想到錢。我劈頭就問:若果不理它會怎樣?那麼你就準備隨時在街上昏倒,有點不方便喔,他說。我一臉狐疑,他氣定神閒:醫得好的。結論是我要去找個心臟科。護士姐姐告訴我這個東東全名叫Wolff-Parkinson-White syndrome。我以為我得了柏金遜症...

[欲觀全文請找'字花'29期. 我是實體書的信徒.]

星期一, 2月 21, 2011

死貓偷渡台北










台北去了又回來。現在行李箱仍張大口躺在家中央。完全不明白怎麼我可以把來時只有四份一滿的大皮箱塞滿滿的,回程時其實不太能把它提起,拉動也有點困難。

在書展裡跑來跑去其實沒有什麼真正的任務, 只是時間不夠又想看這看那弄得面紅心跳.跟自己說別這樣緊張.那時才明白,這是我體驗世界的唯一方式。

在有點重慶森林feel的公寓裡租了一家差不多全白設計的超現實設計房間。剛喝完酒回房又開一罐台啤一邊看'夜市人生'。又多一個人進醫院了。一口氣買了四本硬皮"小鼴鼠妙妙"(捷克動畫那隻)。

對於自己說得亂七八糟耿耿於懷了好幾天,原來想的都全忘了說。Anyway, 我更明白了熱情、友善和謙虛的人的好。

回程那天買了很多碟比原定時間差了一點上機場巴士,再遇上大塞車,拖著行李涉過水溝跑入機場已是起飛前35分鐘。結果是,我坐商務客位,用一大堆又重又大的白瓷/鋼/玻璃餐具用餐還要飲酒。同時不時偷望身邊的到底是真有錢人抑或是遲到能手。

星期四, 12月 30, 2010

獻給一切沒法打指紋的人

自從本城和其附從的大陸進出境的關員被機器取代,死貓每次出入境都如臨大敵,每一次必被那打指紋閘機折騰得滿頭大汗,幸運則打三次然後閘門自動彈開,否則都給卡在裡面,要靠站在閘外的關員大發慈悲走過來,在掌中電腦按按按然後不情不願的把我放行,同時排在我後面的倒楣同志罵聲連連。最極端的一次是被深圳的公安拉了去問話房坐了二十分鐘

這次回香港時忘了在飛機上就瘋狂的擦手霜(或許在旅程中就要去做什麼hand spa),排隊時雖已不停地用指頭擦前額的油,但已太遲。明明打了三次不行,外面把關的入境署阿sir依然鐵青著臉,要我在他面前表演多三次,最要命的是他要我按附在那裡的一塊髒海綿,上面不知是水還是酒清,只會越擦越乾。最後機器仍然讀不懂我滿怖十字裂紋的手指頭,鐵臉sir極不情願地接過我的身份證,問我名字身份證號碼,再以極狐疑的眼光打量我一回才放行。

於是我自覺是工廠倒出來的一件次貨。這算不算身體監控?他們為何不乾脆在我的電腦紀錄裡加入「指紋難辨」一項,就像欠稅的通輯犯一樣會自動被撿出一樣。

星期一, 11月 29, 2010

死貓從手風琴的皺摺裡爬出來

總算平安無事地做完了計畫內的事.強作鎮定但其實驚到暈。謝謝你和你們。

照片是送花女孩拍的。我估她喜歡匿名。






星期六, 11月 20, 2010

阿婆冇用架啦, 乜都唔記得

忙亂的兩節課之間,趕到天水圍已經是時候上課,去麵包店買點東西填填肚.

當快到我付錢的時候--

收銀姐姐: "阿婆,你未攞包呀"
阿婆: "阿婆冇用架啦, 乜都唔記得...哎..."
我在呆想, 咦我也是乜都唔記得. 好在我記得拿行李車.
然後有人喊我: "阿靚女你未攞包喎!"

星期六, 11月 13, 2010

教班速遞員


教版畫/繪本製作的小學在中環卜公花園的上面,從上環跑上山,沿途見到招牌有古典浮雕的裁縫店、夜冷店和老飾物店也不能駐足。直爬到彷如隔世的太平山街才敢爬進又賣涼茶又賣麵有點像博物館的廣記。若不計門外游過的歷史導遊團學生和一進來就把大腳擱在椅子上看來是設計公司老闆的潮人,我覺得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同學們很鬼馬,視藝阿SIR被廣播命令「飛」去開會後,三個男生來搶了我的米高峰(我在給他們貼膠紙或者釘書)連體嬰似的巡迴課室怪叫,我搶回把它夾在腋下他們也把頭伸過來叫。課堂裡他們造小於一吋見方的小繪本,起初他們全都叫不懂畫呀畫什麼呀,但不用等一分鐘他們立刻又寫又畫,其中一個男生很逗,他在中文下面寫了英文,然後乾脆每一頁都加英文,但每個字都唔識串。我笑他,「你幹嗎中英對照?」結果他的完成品封面上加上「中英對照」四個大字。

學生作品仍在照相機裡,下次再upload。上圖為我做的小示範。

下山的時候即使兩肩駝著兩大袋書和筆記,經過嚤囉街還是買了疑似七十年代的玻璃動物和「幸福兒童」刺繡。我在躊躇著好不好買下的時候,阿婆店主說:「買啦,減壓呀。」結果她說的十二生肖動物外加兩隻其實只有十二隻,幸而缺了的只是我最不愛的龍。回中環前經過皇后大道中中環中心對面一列老店,(地下男廁、陳意齋、盔甲人余仁生附近),我用眼睛掃過每一家老式珠寶店的紅藍寶石。其中一家像吃了時光停頓藥那樣保留著六十年代的粉藍牆和白蕾絲,如果我有幾十萬真想入去隨便光顧什麼圖拍個照。


***

今天先去樂富兆基書院教寫作班再急入天水圍,活像上山下鄉。沒時間食飯,巴士又等得久又沒位子。後悔沒拉上師奶買菜的行李車,左右肩掛著兩班學生的筆記和電腦還要走長長的路,活像腳上繫著石頭勞動的犯人。到了天水圍的課室,說話已沒氣。一個小時後我問學生,你們要不要break或上廁所,他們說,「你要。」校內老師放了攝錄機,說是拍給沒能上課的孩子看的,於是也拍了我在吃魚旦和腸粉。花花行李車上課不太大體,現在想買大款用來放五十萬現金的皮製滑輪公事包。

現在想起來難怪有街上搭訕的人以為我是給辦公室送文件的。

星期五, 9月 03, 2010

美味的垃圾, 華麗的雞


場地是地產商旗下的大商場,主題是美食節下的'食',可以做什麼呢? 人窮志短,斗室裡和食有關的都是餅乾麥片之類與烹飪美食沾不上邊的東西.如是收集了一大堆此類食物產品包裝再加上飲食習慣和我相近的朋友的貢獻,以剪刀膠水等土炮文具造了這樣的一張風景。朋友們可到尖沙嘴K11商場3樓某舖位探探它,至十月底。

該煨,我寫完"這些已成為垃圾的物料"怎麼想起某人寫的"垃圾的XX"(XX你可以代入任何字);那麼我這個是不是應驗了"有些成品永遠不會成為垃圾/卻是真正的垃圾"??? (救命~~~)

由於物理上(及其他)的限制,之前做的 art work作品能留下的不多,為可愛的堆填區增加壓力了。

題外話:天空上飛的雞/鳯,當我在貼她腹中彩羽時開始沾沾自喜,因為造出構想的效果;剛在FACEBOOK打了一句說造了隻靚雞的一刻,我身邊不到三呎的電視在直播人質事件並說全部罹難,彼時剪刀懸在手上,面前彩色繽紛的碎紙頓時像穿錯衣服的女子不知如何是好. 直播期間還呆呆地剪貼了幾片, 又覺有點不應該.


食物山水/ Foodscape

陳麗娟 /Chan Lai Kuen

當食物變成商品,我們買的不只是餅乾、蛋糕或茶葉,還包括大量包裝材料和看不見的運輸成本。包裝致力虛擬色香味情,雖然未必真的在裡面所賣的食品吃到。這個作品意圖延伸這些或真或假的感官,以這些已成為垃圾的物料造出截然不同的景觀。
Our consumption of food products actually involves hidden environmental cost of food packaging and transportation. The colour and design of such packaging somehow fabricate the aroma, taste and emotion that these food products are supposed to convey, whether the actual food can or cannot deliver such sensations. This work aims to stretch the limits of such fabricated taste and the otherwise mundane nature of such material.

星期六, 8月 21, 2010

死貓大戰書蟲

事緣是這一張可惡的木桌板。不是說什麼都「天然」就是好的嗎?於是我在宜X花了比夾板木皮面桌板一倍價錢買了一塊沒上漆的欅木桌板做書桌。產品說明說它是經過oiled,即是油條的油, 不是漆油的油, 於是我照做,給它喝一瓶在宜X買的油,說是用在原木上的。

我得到夢寐以求的一米半書枱,但也得到一群不請自來的朋友。一隻隻小小的,叫 booklice或psocid。我把鋪桌面的紙丟掉,鋪了一塊大布,相安無事了一段日子;搬家已後驚見大簷蛇一條,以桌面上的書蟲為食。再有一天回家見到枱面有很多隻,最恐怖是筆筒邊有一大圈白粉,是他們開餐的痕跡。然後噴藥又抺枱,再買了力架(清漆),想它們一定死光吧。

但枱面及上面的書仍有它們的蹤跡,唯有用一塊大包書膠把枱面和上面的書隔離,由得它吃枱吧;但一週後它們回來還爬到書裡,張愛玲、黃仁逵和巴金通吃。最近在做的紙皮展覽品,把三塊反轉檢查也有。有些有蟲蹤的書是已經回到書架上(我總認為是從書桌傳染的)上才發現的,即是我所有的書都高危。但案頭一列的字典卻從沒發現。它們對閱讀還是有喜惡的。

網上五花八門的資料,綜合如下:

-減低濕度至30 – 50%,及通風
-抺掉發霉的地方
-把有蟲的東西放進冰格裡24小時( 包在膠袋裡) (同時有個高熱的方法,但不知怎做,不列了)
-不要用手掐死它,會留氣味讓它繁殖更多;要用消毒清潔劑抺(曾Sir)
-把開了的食物包好
-漆好食物櫃的邊沿
-吸塵機
-殺蟲藥,用藥要包括整個繁殖周期(卵:一至三周; 蟲: 一至六個月)
-Pyrethrines 、Permethrin 的蟲藥
-殺蟲藥未必有效
-紙、盒子(同理: 書) 不要放在地上
-差點忘了一點: 完全天然—暴曬。曾經把洗完未乾透的木塊收入盒子裡,然後全盒都是書蟲;拿出陽台暴曬後全死光。問題是我現在沒有陽台,桌子也沒法搬出去曬。


可惜找不到合用的、針對書和木的解藥—這篇可能有用, 但我沒得看:

A Psocid by Any Other Name. . .(Is Still a Pest), 刊於 Library & Archival Security (Volume 6, Issue 1 June 1984 , pages 57 – 63) (http://www.informaworld.com/smpp/content~db=all~content=a904729028)



Sources:

http://www.guardian-online.com/psocid.shtml
http://www.sofht.co.uk/isfht/irish_98_psocids.htm
http://www.ecopunk.org.uk/2006/02/psocids-bark-paper-and-book-lice.html
http://www.sofht.co.uk/isfht/irish_98_psocids.htm

星期六, 8月 07, 2010

Girl, interrupted

女人要一間獨立的房間和一年500英磅才能寫作。這不單是空間和錢的問題。問題是, 無論1928年的英倫和今天的香港,她都不停地被打擾。吳爾芙那年代是女人必須在訪客面前坐在客廳裡,屋子即使大也沒有間房給她。我們香城草根就是不停得洗洗抺抺,孩子哭喊什麼的。即使是中產,也得左張羅奶瓶右指喚菲傭。不明的, 想想阿媽便知一二。

我嘛。沒兒沒女,單一部電視的低吟已叫我無法把一個字讀入腦。小時候家裡五人一房一廳,電視長開。大學時住宿,至第三年書院意圖不給我那半間房。我寫了封賺人熱淚的求情信,說沒宿位,書也沒法唸下去,只差沒滴血或淚。之後就平平穩穩住它兩年。之後獨居,但怎也無法集中精神,也再無法用被打擾做少讀的借口,但對一切打擾的反應幾近抓狂。

有說生兒育女所得到的「心靈」禮物,比什麼也重要,你付出的永遠值得。於是她們就望子/女成龍,塞他/她們去學琴、學舞,但求自己做不到的, 讓下一代去達成。問題是,我母本是畫家,從沒畫出什麼就有了我們仨,而若我也去封筆生了個女兒,而她也去封筆或封手封腳什麼的去生,那麼,那些從不存在的詩呀畫呀什麼的,由誰去做?

星期六, 7月 17, 2010

有貓在失憶

我的失憶可以算上病態的地步。一邊看書一邊已忘掉讀過的部分,好像邊讀邊撕掉書頁的人一樣。(我的失憶是指閱讀及其他有用的事而言;一些個人或甚至連當事人也忘了的無聊事卻牢牢抓住我不放--例如很久以前我把朋友的一名才高、貌醜同時高傲的同事起名「老妖」)。

想起曾幾何時讀過的一個以物件代替文字的小故事,想抄出來用在工作坊裡,但怎也想不起在哪本書看到過。和C提起,他說他也寫過,某A書也提過。把他的書亂翻,找不到。A書我是有的,斷斷續續的讀過一半。今天翻了翻,又覺得可能是在B書看到,也拿出來翻。這樣當然不會找到。再拿起A書,在第一章找到作者提及某短篇小說有類似的情節 (怎麼我老是以為它在我還沒讀的部分),我立刻在網上找到這個故事,但內容並不是我模糊印象中那一個。那麼我看過的那一段,到底在哪!?

正想回去做別的事,突然找到這只有兩句的故事。就在第一章的*注*譯*裡:

「在東土耳其斯坦,一位少婦捎予他的愛人一道音訊,內容包括一塊茶、一片葉子、一的紅果、一只乾的杏子、一個煤塊、一朵花、一顆小石、一塊糖、一隻鷹羽及一顆豆子。這意思是:『我再也無法喝茶,沒有你我就像葉一般蒼白,想起你我便臉紅,我的心像煤炭一樣燃燒,你如花般美,而且甜如蜜,但你的心若硬石嗎?若我有翅,便將飛向你,我就是你,你手中的一顆豆子。』」(《閱讀地圖》,章一,注37)

現在也突然記起C在哪裡寫過。還沒收在書裡,當然不會在書裡找到!

星期六, 7月 10, 2010

有貓在心急


賣藥油時間。我在一群夾雜青春少女的市民面前宣傳即將要來的書, 說, 賣藥油時間。她們沒有什麼反應。我自己偷笑。感覺上不是我這年代的事情, 但我真係見過, 戲棚賣藥油.

書將在7月下旬面世.

星期五, 5月 14, 2010

我是/不是貓

天啊我微博化了.

有時人們會叫我動物詩人什麼的, 有時是親和,有時是輕視. 後者有時令我不快。 但, 貓也有很多種, 固然有他們心目中無害、小巧的小貓咪; 但也有爪快牙利的兇貓,或坐在藥店或雜貨店櫃枱上無視人間的大黃貓。

星期三, 5月 05, 2010

死貓廢墟

我的身體像一個積弱的「特別行政區」,先是最外圍的邊界,鐵絲網經長年累月的風化有點皺巴巴;而好幾處小地方發霉腫脹。某些交通樞紐過度發展,現無力痠軟,無論怎樣重建「活化」,都無力掩飾其勞損疲態;某些地區則低度開發,迂泥屯積。糧庫因管理不善,進出失衡,不是過剩就是虛空,以致建築內部失修。今突收到「中央」的消息,上次南巡的研究報告已出,指本城的主電機房也開始運作不正常,今午將派官員到中央了解了解。

所謂「中央」, 也只不過是一份「X十年不變」的保險,幾年來我每年供款但開始健忘,連保什麼也不記得。到底這個例行檢查是為了保障中央還是我?有了它,我煙不能抽(不然「保障」會失效)、病不能生,連死也不能。假設那該死的中央毛X東的私人E生真的說我有心臟病,連茶也不能飲,那就真算生不如死。所以我接到電話的第一個反應是笑,然後點亮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