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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1月 15, 2010

沒有墳可上, 都可以幻想

"沒有墳可上, 都可以--幻想!" 原歌詞是"上台", 不是"上墳". 最近聽這首歌, 當這一句在我腦際播出時就變成這樣,啋真不好意思. 這可是王苑之的聲音耶. 只怪最近在讀朱天心, 大意是,有墳可上的地方, 才算故鄉什麼的.

又, 在看卡通, 男主角首先愛上其實是男人的美女, 幻滅分手後再被父母逼婚, 他就順勢用婚禮賺錢, 我錯過了結局, 某人複述情節時把"人情"說成"帛金"。

星期五, 6月 25, 2010

炆煮悲歌

一 As師奶

身為師奶,買送睇公仔,寫著XX牌花生油的瓶子裡應該是XX牌,看不懂那些化學名稱,落街市買菜時人家喊多幾句「靚女」也會多買兩株菜。但當一向雖然不太好味但安全食你唔死的「白鴿牌」居然被含排斥性成份的民建聯讚它懂妥協識時務,而在賣「起錨牌」的政府和民建聯竟然在說自己的貨是「邁向普選」,條件是這個「普選」不要是真的。「白鴿牌」和民建聯竟然合併為同一個系列,對家則是賣真普選的「大辣」公民牌和社民牌。邪門的是兩家都說自己在爭取「普選」。還有可以更令人頭暈的事嗎?

反而功能牌開放試食,展現本色,令人驚嘆這種貨色怎能坐在貨架上。方剛牌說增加直選會「破壞平衡」,而什麼膠袋稅電器回收食品標籤等政策是直選誤事才產生的!「變相直選」會影響香港經濟,因大部生意都已經遷移內地…而他眼中的「起錨」是「我唔玩,我走人」。太好了啦,快D走丫唔該! 而另一個功能牌林大輝以「堅持但不偏執」來讚「白鴿牌」的成份逆轉。到底怎樣同時不緊抓原則又同時「堅持」呢?這是高科技嗎?


二 As 港女
我這個假師奶同時是個愛唱K的港女。身為女人的青春殆盡,普選遙遙無期。廿三日看立會直播無端端淚流披面。過去曾經買過「白鴿牌」,感情上一時接受不了。送一首歌給它:

人變了心 言而無信
人斷了情 無謂傷心
我一直聆聽 我閉上眼睛
不敢 看你的表情

滿天流星 無窮無盡
我的眼淚 擦不乾淨
所以絕口不提 所以暗自反省
終於 我掙脫了愛情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有許多事 讓淚水洗過更明白
天真如我 張開雙手以為撐得住未來
而誰擔保愛永遠不會染上塵埃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越傷得深 越明白愛要放得開
是我不該 怎麼我會眷著你眷成依賴
讓濃情在轉眼間變成了傷害

我剪不碎舊日的動人情懷
你看不出來 我的無奈

星期二, 4月 14, 2009

As hopelessly unattainable as the world of golden people

電影中April在Frank發脾氣後終於放棄了墮胎和去巴黎,然後努力地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弄一個極度壓抑的早餐,怎料在「DIY」墮胎後失血致死。原著小說中這頓早餐的細節一樣(“Would you like scrambled eggs, or fried?”),但原來她在之前的一夜無眠已經徹底幻滅,她與Frank建立關係的唯一假設--「我們都是特別的人」徹底崩潰。於是這頓飯不是她刻意回到她所恨的虛空美國城郊中產生活,而是恰好相反。之後她冷靜地用那個膠管墮胎前抄了醫院的電話在手邊,再留下一句話給Frank。她根本是知道的。

'The sight of him, in the early blue light, sprawled out and twisted in his wrinkled Sunday sports clothes, had been as much of a shock as if she’d found a stranger in the bed. When she sat down in the reek of whiskey to get a closer look at his flushed, sleeping face, she began to understand the real cause of her shock: it was much more than the knowledge that she didn’t love him. It was that she didn’t, she couldn’t possibly hate him. How could anyone hate him? He was – well, he was Frank.
[….]
So it hadn’t been wrong or dishonest of her to say no this morning when he asked if she hated him, any more than it had been wrong or dishonest to serve him the elaborate breakfast and to show the elaborate interest in his work, and to kiss him goodbye. The kiss, for that matter, had been exactly right – a perfectly fair, friendly kiss, a kiss for a boy you’d just met at a party, a boy who’d danced with you and made you laugh and walked you home afterwards, talking about himself all the way.

The only real mistake, the only wrong and dishonest thing, was ever to have seen him as anything more than that. Oh, for a month or two, just for fun, it might be all right to play a game like that with a boy; but all these years! And all because, in a sentimentally lonely time long ago, she had found it easy and agreeable to believe whatever this one particular boy felt like saying, and to repay him for that pleasure by telling easy, agreeable lies of her own, until each was saying what the other most wanted to hear – until he was saying “I love you” and she was saying “Really, I mean it; you’re the most interesting person I’ve ever met.”

What a subtle, treacherous thing it was to let yourself go that way! […] the next thing you knew all honesty, all truth, was as far away and glimmering, as hopelessly unattainable as the world of golden people. Then you discovered you were working at life the way the Laurel Players worked at The Petrified Forest (就是電影/小說開首她,April,在演的失敗話劇)[…] then you were breathing gasoline as if it were flowers and abandoning yourself to a delirium of love under the weight of a clumsy, grunting, red-faced man you didn’t even like—Shep Campbell—and then you were face to face, in total darkness, with the knowledge that you didn’t know who you were.

And how could anyone else be blamed for that?'

Revolutionary Road – Richard Yates

星期四, 3月 19, 2009

讓我溫柔還陽

習慣聽歌時把歌詞搞亂。在未買到陳綺貞的《太陽》前收到有點沙啞的mp3,常聽〈魚〉。我聽到的是「讓我飛,把我溫柔還陽」。本貓被Facebook殺了,想還陽就不停聽這首歌。早幾天才買到碟,拆開包裝,原來唱的是「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竟然有點失望。

正如早前給楊乃文作的〈證據〉,陳綺貞自己唱時就時〈煙火〉,我還是喜歡「我要飛走,我要自由」多於「快告訴我你還愛我」。

也許明天就去開個Facebook。

其實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強。狂揮尾巴砸破了牆,從暖水缸裡跳出來之後其實有點茫然。


Fish - 陳綺貞

星期六, 3月 14, 2009

死貓之死

FACE-OFF了。死貓被Facebook殺死了。那一刻真的覺得很迷幻,真的覺得自己被殺死了,好像電車男的電玩武器被偷然後要找一幢真的樓去跳一樣。連帶一些真實朋友的連繫也失去了—發現好些人我沒有他們的電話或電郵,只有FB。連一些工作有關的message也失去了。

FB要求我用「真名」。那麼誰決定什麼是我的真名。那三個字有點陌生,而工作上別人用來叫我的英文名身份證上沒有的,死無對證,我絕對可以不認。而我一直覺得「陳死貓」才是真名。我是一隻死貓。而身份證上的名字是我阿爺改的,若果說名字是父輩對自己後代的期許,那麼他們的期許就是沒有任何期許。中學時代就開始嫉妒那些父母以什麼詩經給她們改名的女生。至少有期望,雖則可能只是想營造書香世代的氛圍,真也好,假也好。而我的長輩們就真的很老實的打算我會把下半生留在工廠或家裡帶大六個孩子。如果時光停留在阿爺沒有被鬥的時候,就應該是三書六禮連兩個水銀熱水瓶把我嫁給一個叫二根或者大牛的農夫。但據說他們的身世原本不壞,唸過卜卜齋什麼的,而阿爺其實也算長得俊。

我小學或可能是初中的時候,我阿媽說,你不是做寫字樓妹或者教書架啦(那時已經沒有工廠),唔係有咩做。於是我很抗拒寫字樓或者學校,畢業後兩年的職業是「記者」(雖然我的工作只是在旺角的商場借玩具,後來淪落到要跟喜歡性騷擾的攝記一起去報復活節兒童餐)。也許我的一生就是用來逃離這個不是我選的名字。怎知後來兩樣都做齊,寫字樓妹或者最近才開始的教書—幸兒我就是教寫作班,我堅持這至少不一樣。你說邪不邪門。

Xxxx

OKOK好很冷靜。。。。以為會心臟或精神病發的情景都熬過去了。很好。很好。

星期一, 3月 09, 2009

貓獎

貓獎 (亂寫)

桔貓得到一個動物旅行袋
一包白色藥丸
一包綠色藥丸
一瓶洗眼水
一瓶眼藥水
一包電解質粉
一針藥

我得到
一枝餵藥棒
一隻給劃破了的手指頭
……

還有一個即將爆炸的電熱水爐,繼而一個新的熱水爐。我聽到sssssssssss聲,以為是後面的村民洗地,但聲音越來越逼近,而桔貓有點緊張的盯著虛掩的廁所門,我感大事不妙就走去看看,那東西已瀕臨爆炸的邊沿(事後我說不清它是在搖晃還是在噴氣,但總之就像那些七竅生煙的水煲漫畫模樣)。立刻關掉電掣,又免了被一爐沸水燙死或同時被爐的金屬片插死。其後發現它把屋外的水錶也逼爆了。(水務署今天中午來修了,讚!)
「若果爆的話,最多是爐後方通往(無人的)房間牆上會炸出個洞而已。」
「不會火警然後燒死我嗎?」
「水的沸點是一百度,其實不是很熱。對電綫是沒有影響的。」
「但若果真的炸開了我怎麼辦?」
「……」
唸理科的人,真可惡。

我一生人應該用過很多壞掉的熱水爐,住樂富的時候包租公那爐好像還是Made in West Germany,貼在上面的維修電話還是七個字。但換掉之後才發現其實它沒有壞,只是入牆電線斷了。N年前的中大宿舍只能嘔出極熱和極冷的水。

貓。他沒有大礙,今天也沒有嘔。而具有特異功能的姑娘在我們面前表演的事我們一次也沒做成。還因某貓極力反抗而受皮外傷。

星期五, 12月 19, 2008

讓他失去個性,變成普通的死貓

"算了。我賭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玻璃窗搖了很久。我在窗邊吹著風,對面月台上並沒有藤田的身影。今天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來家裡。想到這裡,我就不敢回頭。我懶得去碰他坐過的坐墊和用過的馬克杯,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就把藤田當作是過往的男生之一,把他所有的一切都埋葬記憶深處吧。就好像門框上的契若其一樣,讓他失去個性,變成普通的死貓。"

--《一個人的好天氣》青山七惠

原來死貓也有分普通不普通的。吟子婆婆的死貓給忘了名字,照片就一張一張的掛在門框上。第一隻貓叫契若其,於是牠們死後都叫契若其。原來人老了養的貓多,死貓也就越多。而我這死貓怎樣死了這麼久還未死。

星期二, 10月 28, 2008

家—沒有了封建只有平庸我還可以打倒什麼?






迷上了早上10:30時段的電視劇《家》,被翻版無數次的故事,老爺少爺表妹鳴鳯好像很熟悉,即使其實我沒有看過……。父母總是要反對,於是我們就反對他們,戲裡大家庭那些嬸母為了面子和「一口氣」而行使的干預不比老太爺的專權弱,不喜歡某人看不起自己或者不容「放肆」就可棒打鴛鴦。於是覺新只能在夜裡吹簫,日間就很民建聯地執行老太爺的生意,勸小弟不要任性生事,即使他心裡不太願意。梅芬表妹束著一雙長辮子很有氣質呀於是覺新很喜歡。但也許沒有人反對順利的娶了她,沒有戀人維特給予她的光環,她就會變回一隻平凡的母鴿。

現在再沒有任何人理會或反對我,沒有了封建只有平庸我還可以打倒什麼? 平庸也是一種專制,穿這個太誇了得安份這份工太好了得安份他對我太好了得安份別人結婚了得安份(奉上五百)朋友太好了得陪她們吃飯談她們的老闆老公生了或沒生得出的兒子。生活的要求只剩下有份工、唔死、唔坐監,每次見阿媽她都問你搵到工未,「嫁不嫁出」已經當作要求太高不想,不要說會要求那應該是誰。也許一張沒回程的機票加一箱鈔票買個學額加生活費我可以吸點別的空氣但因為平庸所以沒有。我說得最多的故事是中學七年牢籠生涯的最後一天 -- 那裡無論是肉身或是思想都是牢獄 -- 我在位於山腰的學校眺望機場跑道閃爍的燈(是,啟德,對,我真的有這麼老),眼中含淚(淚是我這時加上去的)告訴自己,我這一生都不會回來。然後憤然告訴老師我不參加畢業禮了,拿了成績表就跑回山腳木屋區裡的家。那時的我不知道我會搭不上飛機。當我窮盡半生逃逃逃,逃出學校逃出木屋逃出office,最後發現自己在空無一人的球場拿著木棍棒打空氣。安慰自己就說這裡的公園椅子也規範著你怎樣坐樹都長不高有和諧沒異議,你得安份。對,好撚幸福。

星期三, 10月 01, 2008

死貓與死樹

某兩家相連的元朗村民把他們院子裡的兩株石栗樹砍掉了。雖說這裡是村,但不是每家人有院子,也不是每個院子都這麼大,有一棵這麼大的樹。事緣某天颱風吹倒了其中一棵的一半。第二天砍樹的人就來了,起初還以為是修樹,把可能會倒下或伸得太出的部分剪掉,但未幾,那些看來不太專業的男子已把所有枝葉和樹幹鋸掉了。從木的切面看來,它們生前甚為健康。

我居所的另一面也有一個院子,原本種了一棵我忘了是什麼的樹,和很多菊花。據說是孫子來了繼而把婆婆趕走了,某天樹給砍了,花一盤不留,一個穿短褲的年輕女子偶爾在門前無所事事。屋外多了一部洗衣機,廢水就直接倒在曾經滋養那棵樹的泥地上。

而在這個破院子前面是另一間淡黃色的大屋,門前有兩條像《飄零燕》那樣的大狗。而它前面有一方空地,那裡長滿雜草而收破爛的人的家當就堆在那裡積著雨水,偶爾有大狗屎。然而那裡飄著石榴香,因為上面有一株瘦小的石榴樹,熟了就掉在地上,如是者它可以這樣生生不息的。但最近來了推土機,所有破爛和樹一夜間消失,三層高的支架一下子長了出來。不久前我們還在出門時摘了一個吃,有點酸。

很擔心村子與馬路和西鐵站之間的露天停車場和二手車場有一天會變成樓盤,那時候我們將會徹底的被黑暗包圍。


其實我來了也只不過是兩個月。

其實這裡真的有點臭,渠香隨著微風飄送。


最近喜歡看哈姆太郎。其中一隻叫樂樂的倉鼠身穿紅色襠布,說一口像是中山話之類的鄉音,甚得我心。

早上十時半看《一生為奴》(趕工的時候有時不看)、四時半看《哈姆太郎》,有點無恥。

星期二, 6月 03, 2008

未平復的心

抱歉我又在貼三手資料,從Ticklish連到思存-記憶回收筒,那裡貼了很多有關的歌,在集體失憶、是非顛倒的年代,在這六月初的微熱,需要這些歌.




未平復的心/王靖雯、黃貫中 (曲:李健達 詞:陳少琪)

城內似暫停 當初的指證 人們像再度平靜
流淚與熱誠 高呼跟響應 遺忘後似漸平靜
但昨日的記憶沖不去 沒有在暴雨中粉碎

* 暗湧光陰裡 (我理想不破碎) 理智絕未沉睡
暗湧光陰裡 (我也不想向後退) 那熾熱汗和淚
永未減退 盼望這裡 人們如舊暢聚
暗湧光陰裡 (縱有風霜冷對) 我縱是極疲累
暗湧光陰裡 (縱有險阻要面對) 我縱是在流淚
也未減退 盼望這裡 人們埋下畏懼

全沒有淡忘 當天的境況 仍然在暗地回望
全沒有淡忘 不管多悽創 仍能渡過萬重浪
在昨日呼喊聲多悲壯 沒有在暴雨中安葬

(重覆 *) 不再心碎




漆黑將不再面對/盧冠廷,1990。(曲﹕盧冠廷 詞﹕劉卓輝)

你熟睡願你熟睡 但你是否不再醒了
你的眼裡 你的眼裡 難道明天不想再看破曉
為了在暴雨中找到真諦 犧牲的竟要徹底

願你熟睡願你熟睡 但你年輕不再歡笑
你的勇氣 你的勇氣 無奈從今不可再猛燒
為了在暴雨中找到真諦 犧牲的竟要徹底

天與地 幾多的心還在落淚 
心永伴隨 無人能忘掉你在遠方

如今夜了 請安息輕帶著靈魂別去
這刻拋開顧慮 漆黑將不再面對


~~
我竟然是個聽歌不聽歌詞的人,數年前在大陸買的王菲'香奈兒'的'加料'碟內就有這首歌,但我竟全不發現...應該頭撞牆.這MV裡的紅油/血流明喻在倒退的今天看來竟有點激.

星期四, 5月 22, 2008

In Memoriam






悼亡師。我不是他的得意門生,他甚至不記得我的名字,這沒關係。那時我們都很想他能多教我們一年,或至少多一個學期。最後沒有,都沒關係,我們就是喜歡這個老師。

原來死亡是沒有聲音的。我在想,他一個人在工業大廈的畫室/家裡倒下,由那一刻開始直至最後睡下那一瞬間,是怎樣走過去的……。

視藝工作者在沈默中工作,又在沈默中離開。但沈默不等於不存在,希望你們,看。



作品:Kwan, Jerry 關晃 at Hong Kong Art: Visual Archive

連結:Perhaps, solitude:關晃老師 Jerry Kwan (1934-2008)

文滙報[2006-10-07] 創作無時停 關晃
文︰黃傑瑜
 叼著香煙,眼前七十有二的關晃,坐在火炭的工作室內,說話時仍然中氣十足。廣東新會出世,15歲來港,三十多歲才正式往紐約留學,留在紐約25年,97香港回歸,同時亦是關晃回流香港之時。
 地方轉了,路走遠了,但繞了地球一圈回來,關晃創作仍然無時停。現在閒時在大學擔任兼職導師,不再為生活奔波的關晃稱︰「現在心最定,創作最好。」沒有奔波半生的經歷,大概不會說出此話。
 關晃自言個性內向,所以空閒時會選擇繪畫自娛。自內地到港後,關晃沒有拜過師父,繪畫無師自通。 「當時在尖沙咀的帝國酒店做房間服務員,得閒就去新界寫生。」雖然住在尖沙咀的酒店宿舍,但關晃在沙田租了一個房子做工作室。後來30出頭,關晃終於有機 會進入香港大學的校外進修部藝術系學習,後來更把心一橫遠赴美國修讀藝術。
 有人說,一個畫家一生只畫一張畫,可關晃恰恰相反,現於1a空間舉辦的回顧展中,我們就可以看到四個不同階段、不同畫風的關晃(見另文)。回港之前的畫作,關晃說「危機」是一個很大的主題,反映當時美蘇冷戰的一系列作品便是一例。
 回顧前塵,關晃說畢業後為了留在紐約發展,更不惜非法居留。為生計,初時於餐館充當侍應謀生,「一 日做十個鐘,根本做不到大型的畫作」,後來,關晃為人修復古董、藝術品,生活才漸趨穩定。但經濟及後蕭條,關晃的工作亦受影響,「很多人失業無錢交租,我 也要搬去較細的單位」。看到地鐵站露宿者多了,關晃遂以一系列以紐約地鐵及街道為題的作品回應,他說︰「因為我幾乎淪落到那個境地,感覺跟他們很接近。」
 在紐約要獲得畫廊垂青,關晃笑說條件除了後生,還要靚仔靚女。「他們把藝術家當成明星一樣,超過三十歲未出名的,就沒希望了。」更何況是華人?雖然沒有畫廊代理,但關晃仍有機會於一些畫廊舉行個展,因為他說還有一些非牟利機構肯照顧沒有名氣的畫家。
 97年,關晃適逢退休之年回流香港。出乎意料的是,關晃退休後在紐約難找工作,反而回港卻立即找到。關晃先後於理工大學、藝術中心任教,現為中大藝術系的兼職導師。正如關晃自言,此刻的創作力最旺盛,今年剛於嘉圖畫廊發表了一系列模仿民間剪紙的新作品。
 「現在有甚麼東西想做?就是畫畫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