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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3月 04, 2011

黃鼠狼升降機

我心裡蝸著一隻黃鼠狼,平時蜷背蟄伏,偶爾跳動如蝌蚪。

黃鼠狼不是狼,本名黃鼬,與貂同科的體形細長、靈巧的動物。

當我收到醫務所的電話,說我的體檢報告有點問題,要回去見醫生,我的即時反應是笑了出來。這不是電視連續劇的情節麼?這只是保險附送的例行檢查,認真不到哪裡,我這樣告訴自己。帶點台灣口音的醫生問我,你有沒有心跳?平時的我會打趣說沒有的話不就老早死掉了嗎,但那一刻我一點心情也沒有,卻世俗冷靜到只想到錢。我劈頭就問:若果不理它會怎樣?那麼你就準備隨時在街上昏倒,有點不方便喔,他說。我一臉狐疑,他氣定神閒:醫得好的。結論是我要去找個心臟科。護士姐姐告訴我這個東東全名叫Wolff-Parkinson-White syndrome。我以為我得了柏金遜症...

[欲觀全文請找'字花'29期. 我是實體書的信徒.]

星期二, 4月 14, 2009

房間

因為頭暈逃避那篇八千多字的譯稿,看一點書吧又更頭暈。我在暫睡的房間裡偶爾會三四點醒來,無目的地扭動身體,眼下突然出現的景物在黑夜間以陌生的姿態出現,頭幾天我經常因忘記自己在哪裡而撞到床邊或椅子上去,但小書桌上我的荷葉邊破璃燈加上首飾箱和大綠葉窗簾和他給我鋪的我的蠟染布什麼的,如果不看我胡亂堆在右邊的衣服,這裡竟有「一份人家」的感覺,甚至厚臉皮地舒服。房門總是比門框大一點,關門都要狠狠的,但門把和門框之間的距離又不夠安置我的手。但現在她們不會再投訴了吧。

就是兩晚前我在這樣的三四時之間醒來,眼睛老把天花上假樹枝型的燈當作大蛇而嚇一大跳。突然想要立刻看一本叫《房間》的書。我做什麼也比人慢幾拍,之前老看到它又沒提起勁去買。然後蚊子來了,我感到右手背上腫了一大塊,還有不知哪裡。卻沒法子真的醒來去找白花油。我的身體在扭動,然後把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捲著自己,我看見整條腿好像雞脾一樣透光。它不是我的你吃吧蚊子。然後我在夢見自己在看這本書。

想什麼/誰想了一天一夜仍樂此不疲自己很high。今早只譯了二百多字,然後肚子裡什麼扯著要來又不來,還沒開始失血就頭暈。兩點多終於要去吃飯,因為肚子和很榮的頭我竟然搭輕鐵回家,也算是 Pamper yourself吧。回來對著電腦發呆和不停滋擾在各自辦公室打msn聊天的朋友。肚子裡面扭作一團。我總在想我整個人所有的器官都要沿著這些血流走。以前從不腹痛。我懷疑是它知道自己在十年內要報廢,在發垂死的牢騷。再垂死的譯了幾句還是很榮,不如看書去。其實有些文章之前在報紙和文學期刊看過了,現在我自己在飄浮狀態讀又覺很不同。它簡直是把從小腹扯到頭部的暈眩推致一個新的高度。就像播對了歌。

現在是18:05而桔貓自0900我見了他一直在另一張書桌上睡到現在。

星期四, 11月 22, 2007

來自貓巢的悲鳴—籠中貓與終極聲音武器

其實我很討厭在寫中文的時候硬譯英文諺語故作文筆風流,但今天不能不這樣做—我昨天真的「在錯的那一邊下床」。

經過4個月脫離辦公室的生活,上週四開始重回牢籠,雖然只需做六個月,但要早上起床真的很不慣。昨天老大不願意的爬下床,喝了一大杯茶也疴屎唔出,磨蹭都快九時了還未疴得出,而我最討厭沒有疴屎就要出門的。已經遲到了,跑到車站月台上驚覺車要在四分鐘後才到,這時候我發現眼鏡的一隻臂掉了下來,鏍絲不見了。結果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身懷著屎,眼矇矇的又遲到十分鐘。

[結局是不久後在公司「解決」了,而眼鏡在某豪華眼鏡連鎖店給弄好了]

***

今天也不賴,還未起床就被隔壁的鑽牆聲炸醒。話說本貓多月前已被前後左右單位此起彼落的裝修工程困擾,因他們在所謂office hour開工,我則在家裡被轟到器官脫落也無從投訴。話說上週三當我在享受自由人生活最後一天的時候(彼時對面單位完成轟轟轟轟轟不久),豈料左邊暴躁阿伯的家竟然開始轟轟轟轟轟,我被迫在逃結果在MK發狂購物。

也算我「走運」,他們剛開工時我也開工,每天要上班也就大致上不用被轟轟轟轟轟了,但別忘了我現在得輪班,即一週裡有一兩天在晚上或週末工作,換言之,有些日子,就像現在,星期四上午,我坐在家裡像籠裡的倉鼠而他們在轟轟轟轟轟。

這種轟不是普通的嘈音,而是地動天搖,聲音大得令你褲子不穿就跑下樓去,力大得從腳底直震到肺裡,也許美國的聲音武器就是這個模樣。我戴著深水埗買的黃色大耳筒,內塞乳頭模樣的耳塞,效果勉強,也不免被吵得手震心跳。所以這裡有錯字是應該的。

那個戴久了,耳朵很痛。

還有我的0410,為了戀慕北京奧運的跳水帥哥美女而來個悲壯的插水式,即將跌穿招股價。

XYZ$%@﹗﹗﹗兩本圖書館借的書昨天到期,今天拿去續借吧,頂﹗今天星期四,閉館。

星期四, 11月 01, 2007

警察是用來做什麼的

答案是,抄家除晒妳d衫,還要逼你抬高下體給他們看 ……。

以後你不可以買「拾肆K」金,月入不可以係14K(老闆一定不肯給 $14,001的, 所以會變成 $13,999),亦不可住在14樓K座……。友人把這條新聞的連結傳來,我還以為是惡搞的。看見我們稅款供養的差大哥大姐高調的從店裡「採取行動」,真是搞笑過「新扎師妹」。

原來,係佢地!! 「明 光 社 對 呢 件 衫 睇 唔 順 眼 , 批 評 美 化 黑 社 會 , 教 壞 細 路 。」(引自蘋果日報)

下次,當你或我有什麼不幸,因一些大事或小事被拉入差館(包括在示威現場行過),我不會再相信你會「in good hands」,不再想「法治」這個詞。請自求多福。


小奧 "(月入)拾肆K.(OK)不OK"
素顏天使 "是日新聞精選20071101"

星期一, 9月 17, 2007

死貓也去看布紐爾


死貓也去看布紐爾。

怎麼可以這麼美?《青樓紅杏》(Belle de Jour)裡的丹露相貌身段的美自不在話下,她身上每一件連衣裙大衣皮鞋都手工精巧線條簡潔,(是YSL!)於是我就像她的妓女同事一樣伸手抓她的衣服現出窮親戚相:「嘩多美的大衣 / 看那剪裁!」而這些乾淨俐落的衣裙就與她與醫生丈夫那過度裝飾的愛巢—連鋼琴也描著金花的—成對比。連妓院—叫「Anais女士時裝店」—也放滿了優美的帽子,而且陳設得就像家一樣。更不要說坐著馬車在走不盡的林蔭大道,然後穿著幽雅紅大衣的她被戴著白手套的車伕們……。

《女僕日記》(Diary of a Chambermaid)一映入我眼簾的是珍摩露手中的60年代黑皮Clutch bag和身上富線條美的絨大衣。當然還有女僕制服,還有她在主人家中幹活時無時無刻穿著的高跟鞋。穿得像一條鉛筆的女主人罵她不要擦香水,她轉頭就再擦多點。

還有《中產階級審慎的魅力》輕盈散漫的七十年代衣飾。嘩怎麼死貓你看電影這麼膚淺的,我說,一,也是的,二,是正經的影評早已有人寫了,輪不到我。總不至於會說Severine去做妓女是為了實現變態性慾吧。我還要穿了一件假的60年代連衣裙去,死未。


還有難忘的是我看了的幾部電影都出現的阿嬏(Muni)。她總被塑造得很蠢,有點慘,又很可愛,如在《女僕日記》裡她常被Joseph搶白,又要被少爺搞,最後女僕Celestine嫁人成了女主人後卻沒忘記帶上她、《青樓紅杏》的妓院女僕,《中產階級審慎的魅力》那被神父殺掉的花王的妻子。小腳色,但很有presence,總覺得她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的年代裡總是在幹著粗活。還有那個總是被侵犯的小女孩—《女僕日記》中被姦殺的小女孩、《青樓紅杏》中飛快閃過一個老頭在摸一個女童,這個可是Severine?和妓院女僕那總是被嫖客覬覦未成年女兒。

***

我沾不上邊但也要伸延: 玩樂與迷失 (makuranososhi)

星期二, 6月 05, 2007

黑暗時代何來明光?

我們的(?)香港收窄得連鼻孔咀巴也張不開,並向黑暗時期邁進。

這些轉載都很舊,但沒看過的朋友還是很想讓你們看 --

熊一豆 重典造亂世︰警愓無處不在的隱形23條(更新)
熊一豆 轉貼︰明光真面目

明光社開班教人權?你聽過「人權」的定義是強調責任(諸如守教規)和防止「濫用人權」沒有?反對「反歧視法」是因為它會防礙某些人發表歧視同性戀者言論的權利?這集Pearl Report一定要睇,尤其是最後的訪問(竟然用「炒唔做野的大肚婆魷魚會被她濫用人權投訴」做例……這個女人讓我想起多年前有個很憎恨菲傭的僱主發言人)。

他們就是搞不清他們自己的教會與整個世界其實有一條邊界,他們自己的律例不是大清…噢sorry…香港法例,全香港人不都是他的「子民」。況且,即使有著同一個信仰的人,也不是只有一個臉孔。

也要看連結的梁文道: 淫審處是怎樣被騎刼的?

(另加獨家訪問壹周刊: 性戰沙皇蔡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