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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7月 18, 2009

當LV高掛,花牌墜落

有沒有再更神經分裂的城市。一邊講要建地標創文化,一邊拆毀自己的社區。當用公帑興建及營運的藝術館被LV花紙包起,同時兩代人默默手工紥花牌為本土小商號宣傳生意的新忠花店則因市建局收樓而被迫結業,富香港街景特色的花牌一件件的給拆下來。

上星期我在同一天內在藝術館門外穿黃衣拉banner,傍晚去深水埗跟新忠的黃先生和他的街坊/朋友們一起做花牌。實際上我沒有做過些什麼,只是在戲謔的照片裡扮演歡樂小姐和無力的拉了幾個路人講解LV包藝術館有何不妥;而在深水埗唔擔得唔抬得唔捱得眼訓的我只釘了幾個銻紙花就回去睡,睡飽第二天再去也只不過是站著見證了房協從後樓梯爬入去收樓但不知何故報稱被困,而已。一排匿藏梯間身穿醒目制服背向大門的保安員哥哥姐姐實在令我想起MJ Thriller MV裡的跳舞喪屍,雖然我知佢地都唔想的。只是熱。在藝術館紅牆下的影子裡抑或是偶爾陣陣渠味的福榮街街角也是熱得叫人暈眩。抗議的一部分是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然而抗議也是一件非常溫柔而且「積極」的事。不知怎的現在的人只要把「很負面」冠在你頭上那麼你說的話他們就自動不用聽。在Facebook有留言說抗議LV展覽的人只是不停攻擊了無新意、LV在「推廣藝術」不已是很好了嗎,云云。而掛著最後的花牌、聚集了數十街坊和關注朋友的唐樓門前,也來了大量各式制服人士警車救傷車緊張兮兮的嚴陣以待。然而濫情的說,抗議不也是為了「愛」,心痛我們的博物館怎麼這麼不掙氣、我們的城市為什麼這麼尊橫單一官商勾結嗎?而新忠花店的黃乃忠先生更不用說。他溫柔地紥花牌、溫柔地養貓、溫柔地說話,也溫柔地承受不公義的發展給他的壓力,而同時堅定的說不。同時我們也要繼續向公營博物館辦廣告式展覽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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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1月 12, 2007

貓城雜碎

走過九龍城,有一條街連著幾家賣大閘蟹的店。家家戶戶都用有好幾格的玻璃櫃放了一排排的大閘蟹。看見其中一家的玻璃櫃外用娟秀的字體寫著「Sunboyz」,再看牠們的鄰居,果然有「Twins」、「S.H.E」、「飛輪海」、「棒棒堂」...。我猜是 $100 (?) / 二或三或四或五隻男/女大閘蟹的意思,但我不知道「飛輪海」或「棒棒堂」到底有多少隻。而我姐姐說,「我要吃吳尊!」那就真的難倒賣蟹的人了,要他在那幾隻動彈不得的東西中把吳尊哥哥辨認出來。牠們什麼也不能做,只有嘔泡,也許泡嘔得最多的就是大哥。

* * *
最近死貓最常去的地區是深水埗,擊倒了旺角。除留連了賣布賣珠仔花邊的地方買一大堆回去又不會做的東西,近期又常泡鴨寮街。我發現在阿伯眾多的鴨記,被抽水的「機會」竟然比令妳前後失守的黃金腦場要少。鴨記雖以電子產品及配件聞名,賣最多的卻是手電筒。我很好奇,你要那麼多電筒幹嗎,而你一生人到底會買多少枝手電筒,我家裡那一隻也是弟弟幾年前買電池換來的。但那些電筒又真的很吸引,由可打死人的大棒到比你一節小指頭還小的鑰匙圈型,還有些漆了花花的、小豬小狗型的、用手不停扳動發電的……。好幾次想買,但真的不知買來幹嗎。

星期四, 8月 23, 2007

〈重見.重建〉一家一畫對抗收地惡法集會之內含死貓

〈重見.重建〉

〈重見.重建〉

〈重見.重建〉

P8100957

有人說,有怎樣的市民就有怎麼的政府,若果是的話,我們就全部都是變態的。

話說上上週日在長沙灣有個「〈重見.重建〉一家一畫街頭藝術展」,死貓也去看過,其實是在興華街、元洲街交界附近幾個已被封了的舖位門外掛上幾幅繪畫,每幅畫上一家舖子一個故事。我們就這樣冒著雨在行人路上看展覽。同場有街坊向參觀者講在舊區經營小店的故事,和嘉賓發言,一個下午過後便「和平散去」。

你猜,搞這樣一個活動,會有什麼後果呢?一舉成名?非也。被車鏟上行人路?又未致於,不過也許更壞,看這裡。 參與展覽的街坊竟被房協以「霸佔官地」的罪名告上法庭! 這個是什麼世界?

看來,當日參與者也不少,也可以告我們非法集會吧!來,拉我吧!

當日梁文道強調,我們保留的不是「集體回憶」,而是普羅市民生活方式的權利,包括地舖及唐樓文化,是現在式和具體的,而非像「集體回憶」般虛無縹緲。也許房協是要和應,就給你們一壇現在式的官司吧!

我們生活在舊區的非中產、不買樓、不穿西裝、不在IFC上班……的市民太不體面了,在政府心目中就同舊樓一樣,非拆不可!


(轉載自獨立媒體)
〈重見.重建〉一家一畫對抗收地惡法集會
日期:二零零七年八月廿六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一時至三時地點:銅鑼灣世界貿易中心地下/東角道、駱克道行人專用區
撐場朋友:梁文道、馬國明、蕭競聰、一代人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