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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2月 28, 2012

3 Dreams



1)
夢中我站在一個藍色泳池裡, 池面上很多深綠的藻類. 當我真的把自己沉進去企圖做基本蛙式動作時, 池水開始被抽走. 其間有一溫婉的男導師在教我和合共約十多人的女子游泳。然後我們一起登山, 山路腳邊很多長成各種奇異形狀像椰菜的草. 有巨形虎紋松鼠. 然後到了一間中式大屋, 廳堂像中醫館. 那裡的居民把泡過後的茶葉用醮豉油吃. (醬油那部份實情是友人在宇治吃茶的經驗; 而那些怪菜應該是來自現實世界裡我過年時買了一棵巨大的菜, 齊口切的菜頭過了多年, 居然長出新的一株菜. 家裡的C以為是異變, 很害怕, 著我不要吃.--見圖)

2)
夢中我出席阿X(劇場朋友)的讀劇; 找不到車又拿著一袋生的肉和豆腐; 去到又找不到友人Y; 我俰他約好一齊煮飯(!!!)的. 讀劇開始了, 卻發現"死貓"這角色(台辭蠻多的)給了另一個女孩讀了, 因為我聲音不好聽. 那OK啦,咦但我老是擔心豆腐會變壞. 那屋子有長了大榕樹的院子(像台南樹屋), 和藍色牆壁, 木搭的陽台. 然後在break的時候在X那屋裡找到一個有雪櫃和床的地方, 就把食物放進冰格. 同時發現我爸在那裡做裝修。--而現實裡是我欠X的翻譯。

3)
W帶我去她朋友J的地方夾band.(實情J真的是BAND友) 我在那裡唱了椎名林檎的"在這裡KISS". 同時我在懊惱著如何把大張的貓紙(得看著一粒粒巴掌大的假名唱)放在台上又不太礙眼. (實情是真的在K房裡唱過, 過程很爽雖然像永遠追不上的sight-reading但害我同房的人都嚇呆了)

星期二, 8月 30, 2011

怪事年年有, 今年特別多

阿爹給我們看他$6000計劃的表格有否填錯; 我見到他填了"英文姓名: Chan xx",旁邊有一個方格, 上面小字寫者"中文姓名", 阿爹以其蒼勁字體寫著"陸仟圓". 我問他, 你是認真的? 他告訴我, 樣本教的. 我翻到紙的背頁, "樣本"中人名"仟圓", 姓陸(即平日的"陳大文"). 我笑到扒在桌面上流淚. 阿爹仍在質疑這張表格是否整張都是樣本, 另有"真"的表格. 這個設計表格的人也應該拿去被切成"陸仟"份派發.

及後在ATV新聞片中看到也有婆婆也填了"陸仟圓". 我想改名叫"巫正甫".

然後第二天整天都被曾偉雄(條粉腸)佔據. http://rthk.hk/rthk/news/expressnews/20110829/news_20110829_55_780558.htm. 條題明明是"曾 偉 雄 稱 不 知 黑 影 是 記 者   警 員 本 能 以 手 擋 著", 到了FB SHARE了卻變成"曾 偉 雄 承 認 警 員 在 麗 港 城 撞 鬼", 非常靈異.

這條新聞, 這黑影, 這自動擊打黑影的手, 這"攝影機卡住手"的"意像",以prose form讀像商禽, 有朋友把它分行了,居然像飲江. 原來曾氏是如此傑出的詩人.

星期五, 3月 04, 2011

黃鼠狼升降機

我心裡蝸著一隻黃鼠狼,平時蜷背蟄伏,偶爾跳動如蝌蚪。

黃鼠狼不是狼,本名黃鼬,與貂同科的體形細長、靈巧的動物。

當我收到醫務所的電話,說我的體檢報告有點問題,要回去見醫生,我的即時反應是笑了出來。這不是電視連續劇的情節麼?這只是保險附送的例行檢查,認真不到哪裡,我這樣告訴自己。帶點台灣口音的醫生問我,你有沒有心跳?平時的我會打趣說沒有的話不就老早死掉了嗎,但那一刻我一點心情也沒有,卻世俗冷靜到只想到錢。我劈頭就問:若果不理它會怎樣?那麼你就準備隨時在街上昏倒,有點不方便喔,他說。我一臉狐疑,他氣定神閒:醫得好的。結論是我要去找個心臟科。護士姐姐告訴我這個東東全名叫Wolff-Parkinson-White syndrome。我以為我得了柏金遜症...

[欲觀全文請找'字花'29期. 我是實體書的信徒.]

星期四, 2月 10, 2011

多汁的詩人風乾掛在文案裡 (feat.鯨向海)




香港的地產廣告惡名昭彰,明明在深水埗大角嘴卻起名曼克頓凱旋門,而明明是住宅但只見金髮碧眼的女模穿上晚裝赴宮廷宴。文字詞彙則貧乏浮誇得出奇,一言概之:「豪」。相對之下台灣的樓房文案則(對我這香港眼而言)高雅得出奇。有一家叫「執綠而居」,畫面留白甚多,只畫一手拈花,乍看以為是禪院廣告。另一家叫「謙岳」,整個畫面是黑白照,以四位建築師當主角,像建築雜誌圖像多一點。若果在香港,字眼「謙」、「Modesty Home」,或剛才拈花那篇出現的「虛懷若谷」,甚或單單用黑白照,隨便一項就夠這個文案寫手立刻被斃了。

文藝到極的會直接以詩入廣告。於是有鄭愁予樓盤及洛夫鳳梨酥,但總有點文藝腔過了頭。圖像為艾奧尼式柱子建築細部的豪宅廣告無論如何也搭配不了(經改動)的〈錯誤〉。但我也以這些媚俗的引詩為喜,起碼做廣告或買樓的人也認得幾個作家。我想像不到香港城門河畔有個樓盤叫「飲江」會怎樣。在台北的飛機上我繼續翻手上的航空雜誌,立刻笑斃了。這地產廣告標題只有三個桃紅色大字:「鯨向海。」(接著的「魚爭上游、鯨吞大海」就出賣了它自己)它告訴你挪用始終要有底線。不知詩人鯨向海本人看到過沒有。

星期四, 12月 30, 2010

獻給一切沒法打指紋的人

自從本城和其附從的大陸進出境的關員被機器取代,死貓每次出入境都如臨大敵,每一次必被那打指紋閘機折騰得滿頭大汗,幸運則打三次然後閘門自動彈開,否則都給卡在裡面,要靠站在閘外的關員大發慈悲走過來,在掌中電腦按按按然後不情不願的把我放行,同時排在我後面的倒楣同志罵聲連連。最極端的一次是被深圳的公安拉了去問話房坐了二十分鐘。

這次回香港時忘了在飛機上就瘋狂的擦手霜(或許在旅程中就要去做什麼hand spa),排隊時雖已不停地用指頭擦前額的油,但已太遲。明明打了三次不行,外面把關的入境署阿sir依然鐵青著臉,要我在他面前表演多三次,最要命的是他要我按附在那裡的一塊髒海綿,上面不知是水還是酒清,只會越擦越乾。最後機器仍然讀不懂我滿怖十字裂紋的手指頭,鐵臉sir極不情願地接過我的身份證,問我名字身份證號碼,再以極狐疑的眼光打量我一回才放行。

於是我自覺是工廠倒出來的一件次貨。這算不算身體監控?他們為何不乾脆在我的電腦紀錄裡加入「指紋難辨」一項,就像欠稅的通輯犯一樣會自動被撿出一樣。

星期一, 12月 27, 2010

死貓出走台灣:怪神、怪餅伯伯與科莫多龍






還是決定坐下好好的寫篇遊記。

C的清單上只有書店,於是我就成管理行程和各種肉身瑣事的超級俗人。只是我自己不會忘了我也喜歡逛書店就是了。幾天來老是在台大師大附近轉,巴不得舊香居樓上就是個民宿。

除了買書就是台灣7-11的OPEN小將和舊貨店淘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由七十年代的膠梳、日本地圖手帕、軟膠熊貓、「玉兔鉛筆」到小學生用的「國語作業簿」。還有明明不是兩岸快要封鎖,還是失控的買小米酒、茶葉和餅食直至行李差不多超重。

人怪,於是看到遇到的東西也特怪。台北坐火車到台中的路上看到一具超級大的神像,像特攝超人片裡的怪獸那樣俯視腳下的小鎮。紅皮膚的會不會是關公?但問題是他不穿衣服,領口只圍一圈樹葉。拍了照片讓台灣朋友看也沒能分辦他的「神份」,鬥雞眼和凸嘴唇的他注定了悲慘的搞笑命運。

朋友阿運帶我們吃了一頓很開心的火鍋,席上一個男生的爸有一條科莫多龍的化石,分成一節節的,按著這蜥蝪生前的形狀鋪在地上,實在太逗。談著的時候其實我在想把地上的化石每天移動一些,拍個stop motion讓科莫多龍繞屋子跑一圈。

台中市好像原來的居民因為神秘的瘟疫走光了, 而另外一些巨人在這上面建一個新城。火車站附近的街上滿是結業的店和空的樓房,而巨型的新商場和豪宅則在新區突起,夾雜其中是空置的舊樓和結業的娛樂場所。奇怪是滿街的太陽餅店,從沒見店裡有人,打佯後餅們怎麼辦?

在假的公車站牌下等了大半個小時,問路邊機車托運的阿伯,他著我們在對面搭,車子果然真的來了。在鹿港老街附近某著名餅店的隔壁是一家較小的餅店,我隔著玻璃著迷於那些彷彿放了一個世紀的餅盒,問題是裡面真有餅的。突然門開了一道縫,阿伯探出半個身子來,說「餅我昨天才做的!」然後著我們試吃。濃烈的氣味不知是來自他看來從不洗的冬衣、結繭又脫了千層皮的裸呈的腳趾,還是他腳下兩條看來也不愛洗澡的狗。我們連連告辭,還是推不掉他用一把大刀從塑料袋撈到我們手心的粉狀牛奶餅。

回到書,收鑊當中有台灣傳統民間工藝師訪談錄《尋 百工》、親切又驚喜的張繼琳詩集《角落》、令我又羡又妒的鉛字詩集林維甫《歧路花園》(我連鉛字名片也搞不到),最後實在太過份的是竹久夢二的雜誌/書籍設計插畫集《夢二グラフイズク》,累壞了的時候在誠品日文部捧著它,美得直想哭,放下又撿起來回回結果還是買。幸好我身邊還有一個購物狂。

星期四, 12月 09, 2010

死貓雜碎--給人數微小及唔覺意進入的讀者

我發現最近有感的事都立刻打在FB的STATUS或微博裡,於是都沒有給發展為一篇幾百字blog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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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路過寵物店, 如常看看那些貓狗。店主出來搭訕—"下面這隻是短腳貓。" 細看之下果然腳短。天哪這些變態的事誰想出來的!!!! (雖然狗兒已慘了好多年。牠們的短腳根本不是天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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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鼻敏感又爆發, 在未停過流水眼水和噴嚏之間看漫畫"悶悶不樂的潄石", 狂爆一回噴嚏之際夏目潄石也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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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訂好機票旅店什麼的; 突然記起:那, 妖貓普洱怎麼辦? 有沒有動物暫托、酒店或其他類似的東東推介? (大家應該會記得我在這裡經常公布妖貓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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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我的中學生活: 1.忘了是老屍還是修女, 對全班說你們要presentable.但, 我不是一碟餸, present比邊個? 2. 老屍叫全班舉手, 邊個住私樓, 邊個住公屋, 邊個住木屋, 最後得我一個舉了. 屍臉露出一臉不悅. 佢明顯唔識反應.3. 來自台灣,穿Chanel的宋太(中國文學)語重心長地說, 到左廿五歲, 你地的身體就會走下坡.

4. 中六時在一篇周記裡向中文老師寫, 為什麼我們的只能跟教本背'李白是浪漫主義, 杜甫是現實主義',而之外的答案就是錯?結果被冷冷的駁回. 5. 不知怎的那麼多同學選BBA和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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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豬全體/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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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點也不覺得兩口子呆在家裡晚晚看電視各自上班上網的生活叫幸福。

星期六, 11月 20, 2010

阿婆冇用架啦, 乜都唔記得

忙亂的兩節課之間,趕到天水圍已經是時候上課,去麵包店買點東西填填肚.

當快到我付錢的時候--

收銀姐姐: "阿婆,你未攞包呀"
阿婆: "阿婆冇用架啦, 乜都唔記得...哎..."
我在呆想, 咦我也是乜都唔記得. 好在我記得拿行李車.
然後有人喊我: "阿靚女你未攞包喎!"

星期一, 11月 15, 2010

沒有墳可上, 都可以幻想

"沒有墳可上, 都可以--幻想!" 原歌詞是"上台", 不是"上墳". 最近聽這首歌, 當這一句在我腦際播出時就變成這樣,啋真不好意思. 這可是王苑之的聲音耶. 只怪最近在讀朱天心, 大意是,有墳可上的地方, 才算故鄉什麼的.

又, 在看卡通, 男主角首先愛上其實是男人的美女, 幻滅分手後再被父母逼婚, 他就順勢用婚禮賺錢, 我錯過了結局, 某人複述情節時把"人情"說成"帛金"。

星期六, 11月 13, 2010

教班速遞員


教版畫/繪本製作的小學在中環卜公花園的上面,從上環跑上山,沿途見到招牌有古典浮雕的裁縫店、夜冷店和老飾物店也不能駐足。直爬到彷如隔世的太平山街才敢爬進又賣涼茶又賣麵有點像博物館的廣記。若不計門外游過的歷史導遊團學生和一進來就把大腳擱在椅子上看來是設計公司老闆的潮人,我覺得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同學們很鬼馬,視藝阿SIR被廣播命令「飛」去開會後,三個男生來搶了我的米高峰(我在給他們貼膠紙或者釘書)連體嬰似的巡迴課室怪叫,我搶回把它夾在腋下他們也把頭伸過來叫。課堂裡他們造小於一吋見方的小繪本,起初他們全都叫不懂畫呀畫什麼呀,但不用等一分鐘他們立刻又寫又畫,其中一個男生很逗,他在中文下面寫了英文,然後乾脆每一頁都加英文,但每個字都唔識串。我笑他,「你幹嗎中英對照?」結果他的完成品封面上加上「中英對照」四個大字。

學生作品仍在照相機裡,下次再upload。上圖為我做的小示範。

下山的時候即使兩肩駝著兩大袋書和筆記,經過嚤囉街還是買了疑似七十年代的玻璃動物和「幸福兒童」刺繡。我在躊躇著好不好買下的時候,阿婆店主說:「買啦,減壓呀。」結果她說的十二生肖動物外加兩隻其實只有十二隻,幸而缺了的只是我最不愛的龍。回中環前經過皇后大道中中環中心對面一列老店,(地下男廁、陳意齋、盔甲人余仁生附近),我用眼睛掃過每一家老式珠寶店的紅藍寶石。其中一家像吃了時光停頓藥那樣保留著六十年代的粉藍牆和白蕾絲,如果我有幾十萬真想入去隨便光顧什麼圖拍個照。


***

今天先去樂富兆基書院教寫作班再急入天水圍,活像上山下鄉。沒時間食飯,巴士又等得久又沒位子。後悔沒拉上師奶買菜的行李車,左右肩掛著兩班學生的筆記和電腦還要走長長的路,活像腳上繫著石頭勞動的犯人。到了天水圍的課室,說話已沒氣。一個小時後我問學生,你們要不要break或上廁所,他們說,「你要。」校內老師放了攝錄機,說是拍給沒能上課的孩子看的,於是也拍了我在吃魚旦和腸粉。花花行李車上課不太大體,現在想買大款用來放五十萬現金的皮製滑輪公事包。

現在想起來難怪有街上搭訕的人以為我是給辦公室送文件的。

星期一, 10月 04, 2010

吃飯的問題

如果所有事情說到底都是吃飯的問題。下午在茶記吃剩半碟大頭菜肉餅,便拿了回家,再買兩條菜,晚上煮飯。不知是曱甴咬的還是物理現像,很久沒碰的米袋底部穿了幾處(同一包五公斤吃了一年),像個在吐血的病人般你不敢動他,只好像屋頂漏水那樣翻出鍋和大碗把所有的米嘩啦嘩啦的倒進去。僅容一人(瘦的)廚房沒地方放,其中一鍋米放在外面的鋼琴蓋上。先燒下飯然後立刻跑落樓買米缸。

通常店舖的更替都是劣幣逐良幣,街坊老店被逼消失,但我家樓下最近開了「文記文記兩蚊兩蚊,鋼絲擦:兩蚊;煲蓋:兩蚊……唔買都入來涼吓冷氣」(冬天也播同一段錄音),還有一家老式快餐店變了蔬菜店,過一條小馬路就可以買菜。剛才就拖著涼鞋趁他未關門跑到「文記」。所謂米缸也只不過是個寫著「米」字的膠桶。大概很久才賣出一個,米缸們都封了塵,回家又是洗米缸,又要洗菜,廚具又是很久沒操作又要先洗;然後地方太小無論洗什麼都濺濕所有其他東西又要不停在抺;電掣又壞掉一個炒菜和燒水又要把插蘇拔來拔去……吃完已經九時多,筋疲力盡,還要洗碗。

星期五, 6月 25, 2010

炆煮悲歌

一 As師奶

身為師奶,買送睇公仔,寫著XX牌花生油的瓶子裡應該是XX牌,看不懂那些化學名稱,落街市買菜時人家喊多幾句「靚女」也會多買兩株菜。但當一向雖然不太好味但安全食你唔死的「白鴿牌」居然被含排斥性成份的民建聯讚它懂妥協識時務,而在賣「起錨牌」的政府和民建聯竟然在說自己的貨是「邁向普選」,條件是這個「普選」不要是真的。「白鴿牌」和民建聯竟然合併為同一個系列,對家則是賣真普選的「大辣」公民牌和社民牌。邪門的是兩家都說自己在爭取「普選」。還有可以更令人頭暈的事嗎?

反而功能牌開放試食,展現本色,令人驚嘆這種貨色怎能坐在貨架上。方剛牌說增加直選會「破壞平衡」,而什麼膠袋稅電器回收食品標籤等政策是直選誤事才產生的!「變相直選」會影響香港經濟,因大部生意都已經遷移內地…而他眼中的「起錨」是「我唔玩,我走人」。太好了啦,快D走丫唔該! 而另一個功能牌林大輝以「堅持但不偏執」來讚「白鴿牌」的成份逆轉。到底怎樣同時不緊抓原則又同時「堅持」呢?這是高科技嗎?


二 As 港女
我這個假師奶同時是個愛唱K的港女。身為女人的青春殆盡,普選遙遙無期。廿三日看立會直播無端端淚流披面。過去曾經買過「白鴿牌」,感情上一時接受不了。送一首歌給它:

人變了心 言而無信
人斷了情 無謂傷心
我一直聆聽 我閉上眼睛
不敢 看你的表情

滿天流星 無窮無盡
我的眼淚 擦不乾淨
所以絕口不提 所以暗自反省
終於 我掙脫了愛情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有許多事 讓淚水洗過更明白
天真如我 張開雙手以為撐得住未來
而誰擔保愛永遠不會染上塵埃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越傷得深 越明白愛要放得開
是我不該 怎麼我會眷著你眷成依賴
讓濃情在轉眼間變成了傷害

我剪不碎舊日的動人情懷
你看不出來 我的無奈

星期二, 6月 15, 2010

無聊童話II (買一送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部落,以龍為祖,每年曆法第一天,一族幾十人聚集,熱鬧非常。
與每年只能見一面的親戚聚首,族人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起錨!」
「起錨!」
由於族人眾多,辨認困難,於是發展出逢人也喊「起錨!」的習俗。


很久很久以前,一個有為青年,立志當導演。
青年苦幹多年,仍是個小副導。
導演去睡的時候,青年負責拍臨時演員的市集群戲。因為不需要收音,戲是這樣拍的:
賣菜肉包的大嬸說:「起錨!」
買包的大叔說:「起錨!」
情侶(男):「起錨!」
情侶(女):「起錨!」

這場戲拍罷,青年揚聲叫大家收隊回家:「起錨!」

星期一, 6月 14, 2010

無聊童話

很久很久以前,在城堡裡,住了一個老伯。

守衛問他:「吃飯沒有?」
老伯說:「起錨!」
女僕問他:「今天穿什麼?」
老伯說:「起錨!」
廚子還沒開口。
老伯說:「起錨!」

從此他過著幸福愉快的生活。

星期一, 6月 07, 2010

自由的蝦(We won't have it known dear, that we own a telephone'

話說因網上言禁, 六四紀念歌<自由花>被改成<豉油蝦>, 非常搞笑抵死, 雖則越好笑, 越悲哀. 把歌詞傳給我的IT家姐,她說不知唱出來會是怎麼樣的.
我: 不如你今晚放工回家上真MSN (她有時用 Miranda),我用咪高峰功能唱給你聽.
姐:好!
我上了個廁所回來,突然想起什麼.
我: 話說回來, 其實我們可以用--電話!!!
姐: 很宅呀!

當然以上經過翻譯.原文係唔中唔英.

星期四, 5月 27, 2010

黃鼠狼記


跟L聊到家裡壁虎再現,極度恐慌。她傳上一條網上購物連結,德國音波驅蟲器。這個東西我以前問同事借過回家用。之後再買了另一牌子的,可惜在我家沒起什麼作用。通常這種東西有兩三個波頻供選擇,以對付不同的蟲鼠。這個德國的其中一個波頻畫了一隻像貂或水瀨的圖像,我想,怎麼德國的水瀨都跑到人家屋裡。

這時L說:「不,是黃鼠狼!」她傳給我的網站如是說。
正好奇黃鼠狼是怎個樣子的,我說:「那我想要吸黃鼠狼機,吸一隻回來。」

L說:「黃鼠狼給你拜年!」
我: 「死啦,黃鼠狼來啦!」那時C正敲門。

但由於工作困感,身心俱備,L和我已成功把黃鼠狼的身份轉移到某工作有關的人身上。

黃鼠狼是畫家的朋友;牠的毛給製成水彩和油彩筆,而我們中國的狼毫,也是。黃鼠狼雖叫狼,但其實是鼬(黃鼬),體型如貓,相貌可人。於是中學時執著自稱狼毫的廉價毛筆,幻想製筆人怎樣騎在大狼背上拔毛的浪漫想像一下子幻滅。

星期六, 5月 01, 2010

星期三, 4月 21, 2010

陀飛輪椅女

1.陀飛輪

「曾付出 幾多心跳/ 來換取 一堆堆的發票」

生日將至,份外覺得可怕。日子已過了一大半,青春小鳥已像家禽一樣被撲殺,但人仍然呆頭呆腦,還好像還有個很大的未來。...

「人值得 命中減少幾秒 多買一隻錶?
秒速捉得緊了 而皮膚竟偷偷鬆了」

晨早流流好憂鬱,播播陳奕迅的〈陀飛輪〉。日子將要終結,那就不怕得那麼多。做回自己是最重要的,如果悲慘的結局要來就始終要來。這時,只能抓著眼前。

2. 飛女
昨看了一集TVB的飛女正傳,很喜歡看蔡少芬,愛她的連珠爆發急口令。電視劇也略講一二身為中女的難處,不過電視台的潛台詞總是這些為事業打拼了十年的女子,無論當什麼職位、成不成功也好,她們「最終」的成就,都是要「嫁得出」才算數。如果最後這一點做不到,她之前的成就便一筆勾銷。在電視、街上、辦公室、友儕間總會聽到不論高低、職業的女子嘆句想做少奶奶唔使做。女人花了百幾年才能從廚房裡走出來,現在反而要爭崩頭回去。而什麼思想交流、談文說藝,往往敵不過年輕的臉、多產的肚皮和一隻自動變出食物的鑊。即是說,往原始社會進發。


3.輪椅工作者

睡眠不足的早上去做保險公司'送'的體檢。正準備做心電圖之際,姑娘問,你做什麼工作。

我: 文字工作。

姑: 什麼?

我: 文字。

姑: 輪椅?

我: 文。字。

然後無話。姑娘說,得啦。你自己穿好衣服自己出去再等叫名啦。



4. 話說回頭, 我們真的買了一隻錶,即現在有兩隻. 它們可會是未來,而非命中減少的秒數?

星期四, 4月 01, 2010

啫哩糖熊與鬆弛熊

路過餅店,廣告牌說買生日蛋糕可換鬆弛熊碟, 先到先得。但還未有耐生日,怎麼辦呢?是不是要去光顧「歲月神偷」?但可否請他只去偷碟,不偷那餘下的、還自覺年輕的個把月?

看了半套71年版朱古力工廠(Willy Wonka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小男孩到達糖果廠裡的朱古力河邊,滿是糖果磨菇和巨型啫哩糖熊。早前在youtube看到有巨型啫哩糖熊廣告片,還說可以網上訂購,不知是真是假,但抱著人嬰那樣大的啫哩糖熊來齧咬,應該會很好玩。你說這套比Tim Burton的 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好很多;還沒有看完所以不能說,Burton那套很久前看也不太記得;不過可以說比較喜歡老片的歌曲,久違了的傳統音樂劇。和新版那像彊屍的Johnny Depp有點嚇人,老版的Gene Wilder則比較內斂。不知怎的覺得他長相有點像隻羊,原來他就是Woody Allen的 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 (But Were Afraid to Ask)那戀羊的醫生。之後回老家途中買了啫哩糖熊,小號的,在電影節的兩場之間給你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