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1月 29, 2007

死貓有展覽之"新版精印"

poem bk17-18_s

我在返這又悶又煩的工,連 set up也沒時間……這個算是少數快樂的事情。自由日子又要多等5個月。這個其實是版畫"新手"展,真不好意思。


「新版精印」展覽

日期:30.11 – 10.12.2007(逢星期二休息)
時間:上午10:00 – 晚上9:00
地點:香港視覺藝術中心展覽廳 (即金鐘香港公園內)

開幕: 2pm, 1/12 (星期六)

「新版精印」座談會:新手分享 (粵語)

講者:新版精印參展者及嘉賓講者
   蔡仞姿女士 (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學院助理教授)
   何兆基博士 (香港藝術學院學術總監)
   林玉蓮女士 (香港教育學院體藝學系視覺藝術部講師)

日期:1.12.2007 (星期六)
時間:下午2:30 – 4:30
地點:香港視覺藝術中心展覽廳
名額:20人
費用:全免,即場參加,先到先得

詳情

星期日, 11月 25, 2007

死貓做替工(教畫)之一個行業的悲哀 (上)

昨天我給朋友當一天的替工,到某海景私人屋苑當畫班導師。那裡是一間連鎖店琴行,而這種地區”琴行”都會把練琴室以外的空間撥出來開什麼兒童畫班增加收入。

於是你就會在這些店的壁櫥外看到臨摹的Winnie-the-Pooh、用黑色 Marker框死了邊的Keroro、以一成不變的漸變色砌成的靜物素描、不知從那裡抄來的歐洲風景畫……。

那些我問她們名字她們不想答的女生,或者炫耀自己上幾十個興趣班的男生、或者呼喝我要我給他拿*新*的*調色碟的男生—他們雖是小學生,但都在以蘇州刺繡的手勢用小號畫筆在水彩紙上鈎出歐洲河畔風光、法國麵包紅酒靜物、日本漫畫少女頭像…… 我除了著他們這裡用色應該怎樣怎樣、那裡比例其實可以怎樣怎樣,也沒有什麼可做的。

好端端的少女漫畫鉛筆稿—她之前畫了的鉛筆線是有生氣明暗的,但那女孩用顏色鉛筆以偏平的色調塗滿了整個畫面,還用了黑色 Marker把所有線條畫死了。

某女生在空白的調色盤上混色也把顏色畫成一個個整齊的長方型,我不得不懷疑他們全都得了強逼症。

那裡只有還在唸幼稚園的小孩還能自在隨心的塗。


***
一個幼稚園男生來上課,那眼神銳利如母鷹的母親一看見我,以零點五秒打量後出擊:’乜又換左老師咩’。
我:’x老師放一天假。’
她:’佢[那小孩]要坐入面ga”
我讓他進去。
她:”冇凳ge?”
其實一疊椅子就在附近。我拿了一張給她。
她:”你要同佢去廁所喎,佢得四歲渣﹗”
我:”哦”
其實我絶對不會直接幫他疴,最多帶他到廁所門口。真後悔太快哦了她。

我正要趕回去大孩子的桌上回答誰的問題,那母鷹就用手指篤我手臂:
"喂,佢問你畫乜呀!”
其實當時他自己遲到,與他同桌的小孩已經開始了。我只是打算很快就回來再給他講那所謂今天的”題目”。
為了哄他,畫室的識員得時不時看看他塗鴉出什麼,讚美一番。
很氣,那手指一篤,整天也不舒服。

其實只是如此。這個”老師”位置的存在,只是要服侍太子和皇后,讓他們感覺良好,自命天才。繪畫的意義對他們來說不重要。
* * *

星期四, 11月 22, 2007

來自貓巢的悲鳴—籠中貓與終極聲音武器

其實我很討厭在寫中文的時候硬譯英文諺語故作文筆風流,但今天不能不這樣做—我昨天真的「在錯的那一邊下床」。

經過4個月脫離辦公室的生活,上週四開始重回牢籠,雖然只需做六個月,但要早上起床真的很不慣。昨天老大不願意的爬下床,喝了一大杯茶也疴屎唔出,磨蹭都快九時了還未疴得出,而我最討厭沒有疴屎就要出門的。已經遲到了,跑到車站月台上驚覺車要在四分鐘後才到,這時候我發現眼鏡的一隻臂掉了下來,鏍絲不見了。結果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身懷著屎,眼矇矇的又遲到十分鐘。

[結局是不久後在公司「解決」了,而眼鏡在某豪華眼鏡連鎖店給弄好了]

***

今天也不賴,還未起床就被隔壁的鑽牆聲炸醒。話說本貓多月前已被前後左右單位此起彼落的裝修工程困擾,因他們在所謂office hour開工,我則在家裡被轟到器官脫落也無從投訴。話說上週三當我在享受自由人生活最後一天的時候(彼時對面單位完成轟轟轟轟轟不久),豈料左邊暴躁阿伯的家竟然開始轟轟轟轟轟,我被迫在逃結果在MK發狂購物。

也算我「走運」,他們剛開工時我也開工,每天要上班也就大致上不用被轟轟轟轟轟了,但別忘了我現在得輪班,即一週裡有一兩天在晚上或週末工作,換言之,有些日子,就像現在,星期四上午,我坐在家裡像籠裡的倉鼠而他們在轟轟轟轟轟。

這種轟不是普通的嘈音,而是地動天搖,聲音大得令你褲子不穿就跑下樓去,力大得從腳底直震到肺裡,也許美國的聲音武器就是這個模樣。我戴著深水埗買的黃色大耳筒,內塞乳頭模樣的耳塞,效果勉強,也不免被吵得手震心跳。所以這裡有錯字是應該的。

那個戴久了,耳朵很痛。

還有我的0410,為了戀慕北京奧運的跳水帥哥美女而來個悲壯的插水式,即將跌穿招股價。

XYZ$%@﹗﹗﹗兩本圖書館借的書昨天到期,今天拿去續借吧,頂﹗今天星期四,閉館。

星期一, 11月 19, 2007

死貓@「香港同志影展—愛不完」展覽

Art work for "Love Don't Stop"

終於完成安裝在Volume bar裡。3個燈泡加起來原來很光的,嚇壞了酒吧老闆。後來到附近找了40火的來……最後只用了一顆。

展覽旨在提升對愛滋的關注。我畫的花、蟲和怪物可以是甜美瘋狂的愛,同時也是不會跟你講道理的病毒。還是老套那一句,愛對方和自己,擊退病毒。

其他作品分別在 Propaganda,Works和 Rice。

香港同志影展

星期一, 11月 12, 2007

貓城雜碎

走過九龍城,有一條街連著幾家賣大閘蟹的店。家家戶戶都用有好幾格的玻璃櫃放了一排排的大閘蟹。看見其中一家的玻璃櫃外用娟秀的字體寫著「Sunboyz」,再看牠們的鄰居,果然有「Twins」、「S.H.E」、「飛輪海」、「棒棒堂」...。我猜是 $100 (?) / 二或三或四或五隻男/女大閘蟹的意思,但我不知道「飛輪海」或「棒棒堂」到底有多少隻。而我姐姐說,「我要吃吳尊!」那就真的難倒賣蟹的人了,要他在那幾隻動彈不得的東西中把吳尊哥哥辨認出來。牠們什麼也不能做,只有嘔泡,也許泡嘔得最多的就是大哥。

* * *
最近死貓最常去的地區是深水埗,擊倒了旺角。除留連了賣布賣珠仔花邊的地方買一大堆回去又不會做的東西,近期又常泡鴨寮街。我發現在阿伯眾多的鴨記,被抽水的「機會」竟然比令妳前後失守的黃金腦場要少。鴨記雖以電子產品及配件聞名,賣最多的卻是手電筒。我很好奇,你要那麼多電筒幹嗎,而你一生人到底會買多少枝手電筒,我家裡那一隻也是弟弟幾年前買電池換來的。但那些電筒又真的很吸引,由可打死人的大棒到比你一節小指頭還小的鑰匙圈型,還有些漆了花花的、小豬小狗型的、用手不停扳動發電的……。好幾次想買,但真的不知買來幹嗎。

星期日, 11月 11, 2007

成了


Art work for "Love Don't Stop"


借助高人(應該是高貓)之力,把一堆從鴨記買回來的東西 -- 對我來說是一堆膠、電線和燈泡的物體化成一串真的會通電的燈。


如無意外應該15/11會亮相中環 Volumn酒吧 (美輪街,沿荷里活道走,到前警察宿舍[背部]的對面馬路,轉入的一條小街,路口有三個石像,另一邊路口有馳名茄麵的大排檔。不過大排檔下午之後就收,你是不可能同時去Volumn和吃到茄麵的。)


星期六, 11月 10, 2007

死貓開倉益街坊

貓屋逼爆,以下物品贈與有心人,有興趣請留言。





(The Moon and Sixpence先天在近開頭部分缺了些少頁)


星期五, 11月 09, 2007

半製成品

一切就緒,只欠電燈。

Art work for "Love Don't Stop"

星期五, 11月 02, 2007

死貓畫怪畫之未完成

紫色這張是我畫了幾個月還未完成的東西,跟黃色有隻雞的那張是一對的。我本來不想紫色的,但不知怎的用上了,現在不知拿它怎麼辦。

下面這個是「香港同志影展—愛不完」作品之一,展覽旨在提升對愛滋的關注。我的花花怪物也是愛,也是愛滋。

沒有桌子用,也沒有一方牆是空的,就貼在門上畫,若果有人按門鈴我就會嚇死。畫好了,就要把它縫成一個筒子,最難就是把一條膠條塞入去,再 fit入買回來的燈件,不知成不成功。最後當然要假手高人給我駁電改燈頭。

painting prep

lanternpic

貓巢雜碎

餓著,跑去超市買了一包三條粟米和一些可放在出前一丁裡泡的雜食。到付錢的時候,那位阿姐說,買兩包平d喎。我以為差無幾,沒理會,說,不用啦。她說,一包$8.5,兩包只是$11元啊!那一剎我呆在那裡,想,該死,那有差這麼少的。同時在盤算要不要跑去老遠的蔬菜部多拿一包。最後還是算了。一個人怎吃六條粟米……。

***

死貓的窩在一幢長方型的唐樓,內裡是天井,而我就住在向天井的小室裡。小小的窗子只看得見對面的牆,我只知道是白日或黑夜,大雨或者不是在下大雨,但天色氣溫一律與我絕緣。常常在家裡熱得昏,出去卻發現外面已秋涼。又或以為是晴天,一出去卻看見雨下的綿綿密密。有時颱風也看不出來。突然我想起福建土樓,他們的房間圍著天井,那是他們唯一的光源,所有要晒的衣褲瓜果一律晾在窗外的簷上。可是我的東西不可以拿出去晒的,因為會弄得很髒。

這幾天我廚/廁/書房窗外樓下的簷蓬出現了大大小小一團團的屎。像人屎的模型,應該是貓屎。

***

忽然有人按門鈴,一看是一個小個子阿婆。她說話,我一個字也聽不出來。她知我聽不懂,不停的扯著自己的上衣,於是我就知道是樓上的又掉了東西下到我家的衣裳竹上。我回去看,我荒廢的晾衣架子上卻沒有什麼衣服。回到門口,我們重複以上步驟一,溝通不來,索性把她放進來。來到窗前,她指著那個卡在我幾枝衣裳竹之間的一個粉紅色無鐵線胸罩,這個東西好像是多月前某個大風的日子之後就在這裡的,看來已經喝過不少雨水、晒過不少日光浴……。我伸手去窗外把它拔出來給她,阿婆就很高興的回家去了。

我想她應該不是年前掉了地拖的阿婆,因為那位會說:「Si Lou Wae、Di Tor Wae……」然後我才猜到是四樓的地拖掉了下來。我還把「Si Lou Wae、Di Tor Wae」編進「小蜜蜂」的旋律裡唱。

星期四, 11月 01, 2007

警察是用來做什麼的

答案是,抄家和除晒妳d衫,還要逼你抬高下體給他們看 ……。

以後你不可以買「拾肆K」金,月入不可以係14K(老闆一定不肯給 $14,001的, 所以會變成 $13,999),亦不可住在14樓K座……。友人把這條新聞的連結傳來,我還以為是惡搞的。看見我們稅款供養的差大哥大姐高調的從店裡「採取行動」,真是搞笑過「新扎師妹」。

原來,係佢地!! 「明 光 社 對 呢 件 衫 睇 唔 順 眼 , 批 評 美 化 黑 社 會 , 教 壞 細 路 。」(引自蘋果日報)

下次,當你或我有什麼不幸,因一些大事或小事被拉入差館(包括在示威現場行過),我不會再相信你會「in good hands」,不再想「法治」這個詞。請自求多福。


小奧 "(月入)拾肆K.(OK)不OK"
素顏天使 "是日新聞精選20071101"

星期一, 10月 29, 2007

葉劉之快樂萬聖節

Little Oslo的作品"Regina Ip at Spooky Halloween"。看這裡便知是如何做出來的。據說不可選擇哪首歌劇,不然我想她唱霸氣的"魔笛--The Vengeance of Hell Boils Within My Heart"。相信以後要聽孽瘤唱更多大戲,可惜沒有音樂。

星期日, 10月 28, 2007

死貓拍的活貓

元朗的貓。中秋節後那天。最喜歡整袋貓糧吃的那隻。

cat in Yuen long

cat in Yuen long

cat in Yuen long



cat in Yuen long

cat in Yuen long

cat in Yuen long

星期四, 10月 25, 2007

欺凌日記

之一

其實也不是日記,我希望只是今天,只是這一件事,只是這個人。但一想起被欺凌就要缺堤,因為我的中學生涯都在某些表面上是好友的女子的欺凌中渡過。

話說本貓失業,而在某大畫廊工作的唐女甲著我向她老闆洋女甲謀事。雖然待遇未必好,人也不是好惹的,但我還是照做了,因為說實在,香港叫畫廊的,不是賣古董/清裝性感美女/抄上抄毛主席……而是真正在賣當代藝術的不多,而那裡的作品和環境我也喜歡。

扮白撞發完電郵後立刻收到老闆洋女甲的電話,著我明早10時去面試。晨早起來,穿上了vintage連衣裙,跑到中環,以為很輕鬆的踏上登山行人電梯,卻發現原來早上那他媽的電梯是行的。跑到那彷彿與俗人無關的靜巷,還有5分才到10時。果然,門是鎖上的。哪有人公司在哪時(理論上)開門,就叫人那時到的呢?果然是10時過了5分才見唐女甲徐徐飄至。他媽的。洋女甲在再5分鐘後出現,談話也算暢快,只是不到20分鐘,她就說還有別些人要見,就打發我走了。

之二

然後我的惡夢就開始了。唐女甲事後不住的跟我說,洋女甲是如何如何的喜歡我,如何如何的認為我的實際行政經驗對他們有用……但同時得知洋女甲其實在等候一名自薦的洋女乙,據說她來自大不列顛而且曾在甩褲脾拍賣行工作,所以洋女甲對她情有獨鍾,在見了很多其他人,又心急見完我之後 (大約在9月10日),竟要等大不列顛洋女乙至10月初她來港才請人。

其間我也不是等她們,只是不在找工作。其間唐女甲間歇性對我下下嘴頭,說我是如何有機會云云,她多麼希望我能得此職位云云,但言語中又透露了她怕洋女乙令她地位不保,又說,因洋女乙在甩褲脾身居要職,應該不肯做低下的工作,包括搬東西和洗廁所。那麼,即是本貓我是搬東西和洗廁所的能手。可不知我家的屎坑多髒,真是抬舉。

10月過了一大半,我不管此事,但唐女甲告知洋女乙10月尾才來,奇怪的是洋女乙竟為了她再等大半月才請人。我想,好呀你等吧,干我屁事。但某天竟收到唐女甲電話,著我在洋女乙回港時再去「二回面試」,好讓這個挑駙馬的公主再看猴子戲。我想,大不列顛族人(那個老闆洋女甲也是大不列顛人)是天生失憶的嗎?

之三

正常人應該把她們一併踢到月球去,但我還是去了。正常的老闆,任你如何屬意洋女乙,不是應該等自己見完她,不合,才回頭找其他人嗎?也許香港太熱,不利大不列顛族人腦細胞活動。而我向唐女甲提出此要求,當然不得要領。

今天九龍城死貓再赴尊貴的維多利亞山—幸好今天登山電梯是上行的—,我已經想好要跟她談價錢的,我想,即使最後不請我,「二回面試」也會談得較仔細吧,價錢不合就拉倒,(因為唐女甲曾暗示她們想出$4000[!?])。怎料我低估了大不列顛人失憶的才華,洋女甲只問了我上次問過的「你讀的課程完了沒?」和「你有沒有問題要問我?」,和再說一些她上次說過的話,又打發我走。最型格的是,她輕輕的說,「噢,要你走這麼一趟,真不好意思,*你*住*得*遠*嗎?」。他媽的。

見我之前一小時就是她見寶貝洋女乙的大日子。這個唐女甲還要在她們面試剛開始時對我說,老闆不太喜歡那個洋女乙云云,著我快來。


離開,在附近的店裡扮看東西,但沒錢不打算買。唐女甲又打來,說,洋女甲打算*等*洋女乙寄上她以往在高檔職位的薪金,才看*看*請*不*請*得*起*她,blah blah blah blah blah。(先別要問她為什麼面試時不問)。本貓就算再白痴,再下賤,都*不*會*等吧?

星期四, 10月 11, 2007

廣告時間:死貓畫班

painting class - my students!!!

我的兩位乖(成人)學生的表現是不是很突出呢,哈哈。你們埋藏了的藝術天份都被本貓激活了呀,嘩~~~~~~~~~。
此乃抛磚引玉,有志者無任歡迎,OL、電車男、才俊、詩人、青年男女、退休人仕……價格相宜代購材料提供飲料(含或不含酒精)音樂播放鄰近地鐵站附送康文署公園有得食有得玩……。我是講真的。

painting class - my students!!!

painting class - my students!!!

星期二, 10月 09, 2007

"吃肉的和尚,也談色戒" --實在太正了一定要Link

倉海君 "吃肉的和尚,也談'色,戒'"

...
"李安的《色戒》是好看的,但實在不必改編張愛玲,好比和尚硬要茹葷飲酒結婚生子,何苦呢?不如還俗去吧。張愛玲筆下的角色,是蒼白,渺小,自私和空虛的, 還有恬不知恥的愚蠢,且「每人都是孤獨的」。小說中的王佳芝,不是身世可憐的天涯歌女,而是一位躍躍欲試扮個妖婦角色的女子;在珠寶店內,她為了「佈景」 的不夠氣派而耿耿於懷,說英語總要壓低聲線唯恐出醜人前,甚至內心獨白也要塗脂抹粉一番,連面對自己也要講究體面,是人性中最絕望的虛偽...."
...

(隨便 clip一段,原文太正了,要看完啊!)

星期一, 10月 08, 2007

走火入魔

來自 makuranososhi,(死貓從旁加把嘴)~

李安在記者會上說:「例如男女赤裸纏繞,感覺要很 Juicy ,更有關係扭曲的象徵。嬰兒般卷曲的體態,其實呼應張愛玲和王佳芝缺少父愛。有血有肉,再往裡擠出膿汁膿血,高潮就出來了。」

原來在李安心目中,一個人的心理狀態要/會在任何時刻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表現出來。原來他認為一個戀父的女子必須要在做愛時像「嬰兒般卷曲」來表達/感受自己的戀父情緒。

難怪我們還會看到王佳芝跟她的「老細」──是老細!──訴說「他就像一條蛇,鑽進我的內心……」(而她老細又會繼續讓她執行任務!);會看到易先生在車上跟王佳芝說「我看著他的嘴巴一開一合但我心裡想著的是你,咩咩咩咩他在你身上幹那件事!」

這次我想到的是:走火入魔。

星期日, 10月 07, 2007

花燈之狂迷 II

mid autumn 07

中秋晚上在元朗的村屋天台上過。風大得點燃了蠟燭一下子就熄了,好不容易掛了一串的花燈也被吹很七零八落在地上燒著了。風大但天清,銀月,黃和藍的光暈,灰藍和粉紅的雲。玩了一串花燈賞了一個月光吃了一個月餅開了個大柚子(撞鬼,年我可以不過,但若中秋不准我做完這幾件事我會很不快樂)。

月兒被新元朗中心、Yoho Town和西鐵站框住,隔鄰的'西鐵燒烤場'傳出喧嘩徹夜未停,在貨櫃造的廂房裡胡混的男女清晰可見。這就是現今元朗的風景。突然一個發光物體從左邊的村莊上升起,若不是貓頭告訴我,每年他們也放孔明燈的呀,我一定會以為是UFO然後報警。那個UFO還拖著長長的火尾巴呢。它升得很高,掠過新元朗中心,強風把它吹到我右邊的元朗市,似乎火熊熊的在市中心著陸!

mid autumn 07

大坑的花燈店:

lanterns

lanterns

吉之島的巨型白兔:
lanterns

星期三, 10月 03, 2007

起來,散養家禽的人們

Rooster balloon

若不算貓,我最喜歡的就是雞。自香港禁止「散養家禽」後我的門前養小雞夢碎,但我竟從大陸帶了一隻大雞回來……還帶牠去又一城shopping 吃飯。

第一點是東門市集我們邂逅的地方,提著牠令我在人群中顯赫出眾。之後到博雅購物有點不便,但沒有遇到阻力。但當我們打算由東門乘地鐵去少年宮的時候難題就來了,因為地鐵是不准帶雞的。我用做衣服用剩的印度沙里布包著牠,但布很滑,雞的皮又滑,所以牠有奪布而出一飛沖天的危險。抓著布包雞逛了整個書城手有點累。在地鐵少年宮站月台突然有一制服男子前來,我們都以為他是發現了雞,原來他是說「下一列車不載客」……嚇死。

順利的帶著布包雞過「E道」、海關,坐九廣鐵路,到達又一城。在逛H & M途中手太累了,把雞放了出來,用繩子繫在手中,招來一些怪異目光,但是這些女人們都忘於在衣服中猛扒,顧不得鄙視我。他們都說今天是國慶,很多人「落來」,所以見怪不怪。最好笑的是回家時要坐一個地鐵站,理論上香港地鐵是最守衛森嚴的,但我因包雞太累了,只用手直接提著雞腳,著牠別動,扮個玩具果然蒙混過關。
在回港那程九鐵上我和Chebu討論如何犯上最多的九鐵附例,我們那時就同時犯了「帶活家禽」、「帶氫汽球」(其實我不知道非金屬的行不行),和「飲食」—我們喝瓶裝飲料(當那職員忙於慰解一名兩度乘錯車去落馬洲繼而大吵大鬧的婦人)。我們說,恨沒有買那博雅看見的小鼓,不然可以犯「演奏樂器」,然後我立刻犯一個最容易的:說了一句髒話。

Rooster balloon

Rooster ballon

星期日, 9月 30, 2007

死貓也去看《色,戒》

話說在頭,比較電影與小說從來是不公平的。拍張愛玲的電影更是註定要被人狠批的,喜歡張愛玲的人都傾向說他/她心目中的張愛玲及其筆下人物*應*該*是怎樣怎樣,而小說改電影又不免會有改動,而很多或太多的人都說自己是張迷。

在未看電影之前,只聽說床戲很「激」。小說裡沒有也不需要描寫這些場面。我曾對友人說,不雖要那麼著重這裡的床戲吧,沒有人不知道愛是怎樣做的。今天看了電影回來,也許我要把話收回....李大導真的生怕你沒看過人類做愛, 把一些瑜珈似的高難度動作都一一搬來,鏡頭時而在下,時而在上,時而靜止時而流動……,還要特寫他那裡如何進出她那裡的。到最後他們的肢體終於扭成一團無分彼此。於是他們就真的戀愛了麼?天啊我不想看見你們的陰毛。(真的很想知那個top view八肢[應該是九…]交纏的動作是怎樣做的,可否出本附簡圖的guide?)

老易是搞特務的,又是漢奸,*所*以*他就非得壓抑、暴力、SM、一時眼淚一時抽皮鞭打人不可?小說中的的老易(我認為)是皮笑肉不笑、殺人不見血、自私冷酷內儉但不會如此歇斯底里的。看小說的結尾,他冷靜地在那幾個黑斗篷太太跟前面不改容,暗自得意她「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還盤算著如何向引「女狼」入室的太太施下馬威。那叫人不寒而慄的才是小說的力量所在。所以電影的結尾梁朝偉滿腔熱淚撫摸王睡過的床,是最叫我失望的地方。這麼眼淺怎麼做高官、做特務呀?

老易從珠寶店逃出那一幕,橫向飛入車廂,像魚販拋一尾魚一樣,這個重點「動作」元素竟成為片子的笑位(我看的那場。朋友 那場的笑位是「找人破處」)。

其他的感受只是王佳芝的少女革命時代太長,而我們對她如何變成愛國的沒有太大興趣。還有片子真的太長,他們的愛做得太長,她等他們出手殺也等得太長,以致電影中的鄺裕民和我身邊那人都很擔心王佳芝再待在那裡會不行。roller一出我就像梁朝偉般「快走!」——向廁所直奔,不過我沒有水平地飛入馬桶。

伸延: Makuranososhi: 戒不了《色,戒》
Makuranososhi:抑鬱的《色,戒》
朗天: 李安將王佳芝說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