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0月 28, 2008

家—沒有了封建只有平庸我還可以打倒什麼?






迷上了早上10:30時段的電視劇《家》,被翻版無數次的故事,老爺少爺表妹鳴鳯好像很熟悉,即使其實我沒有看過……。父母總是要反對,於是我們就反對他們,戲裡大家庭那些嬸母為了面子和「一口氣」而行使的干預不比老太爺的專權弱,不喜歡某人看不起自己或者不容「放肆」就可棒打鴛鴦。於是覺新只能在夜裡吹簫,日間就很民建聯地執行老太爺的生意,勸小弟不要任性生事,即使他心裡不太願意。梅芬表妹束著一雙長辮子很有氣質呀於是覺新很喜歡。但也許沒有人反對順利的娶了她,沒有戀人維特給予她的光環,她就會變回一隻平凡的母鴿。

現在再沒有任何人理會或反對我,沒有了封建只有平庸我還可以打倒什麼? 平庸也是一種專制,穿這個太誇了得安份這份工太好了得安份他對我太好了得安份別人結婚了得安份(奉上五百)朋友太好了得陪她們吃飯談她們的老闆老公生了或沒生得出的兒子。生活的要求只剩下有份工、唔死、唔坐監,每次見阿媽她都問你搵到工未,「嫁不嫁出」已經當作要求太高不想,不要說會要求那應該是誰。也許一張沒回程的機票加一箱鈔票買個學額加生活費我可以吸點別的空氣但因為平庸所以沒有。我說得最多的故事是中學七年牢籠生涯的最後一天 -- 那裡無論是肉身或是思想都是牢獄 -- 我在位於山腰的學校眺望機場跑道閃爍的燈(是,啟德,對,我真的有這麼老),眼中含淚(淚是我這時加上去的)告訴自己,我這一生都不會回來。然後憤然告訴老師我不參加畢業禮了,拿了成績表就跑回山腳木屋區裡的家。那時的我不知道我會搭不上飛機。當我窮盡半生逃逃逃,逃出學校逃出木屋逃出office,最後發現自己在空無一人的球場拿著木棍棒打空氣。安慰自己就說這裡的公園椅子也規範著你怎樣坐樹都長不高有和諧沒異議,你得安份。對,好撚幸福。

星期四, 10月 23, 2008

死貓@廣州

Guangzhou 2008

說是去廣州看三年展,但我發現自己不停的在吃。廣州「1920」餐廳/bar據說是舊德國發電廠改建的,吃的也是德國菜。像中國其他地方,老西洋格調的建築都給改成中產餐飲場地。吃飯的時候鄰桌的青年男女有一段很有趣的對話:

女:喂,那邊有個展覽,叫什麼「向後殖民說再見」,不知道是什麼來的呢?
男:XXXX (忘了他說了什麼,類似附和)
女:在那裡成個多月的啦,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男:噢,那可能是一個藝術家,叫「後殖民」,他死了,人家就向他說再見。

然後他大談去日本賞櫻之道。

Guangzhou 2008

但我偏偏要去那種地方,為的只是因為老民居不能進去,就拿著幾個錢去這些地方看裡面(若有)尚未被鏟走的舊裝修。第二天晚上去了另一家舊建築「塔影樓堤岸咖啡館」喝東西。美的建築、醜的招牌,幸好那樓梯和窗子還是舊的。上廁所的時候遊覽了三樓和四樓。亂點了「法國芝士粒」,竟然是小時候吃的笑牛牌。不知怎的突然發現兩腿被蚊子叮了六大口。

Guangzhou Triennial 08

Guangzhou Triennial 08

Guangzhou Triennial

說回三年展,原來我已經來過兩次,即是老了六年。看完主館已經5時,所以沒有去時代分館。我不多說了,總之是有些作品很喜歡有些搞不懂有些食老本,或有些錄像因為放得太擠了沒法看、有些因為太暗讀不到caption作品介紹。有些展品caption錯了字他們就直接在上面塗,真夠爽快。還有其他圖片你們自己去我Flickr看。我還沒決定打不打 caption…。

星期一, 10月 06, 2008

迷失首爾




寫稿的時候挺迷惘的. 因為沒有機會看那城的博物館及非商業展覽空間,而看的都是同一個集團的東西,未免不全面。而身體很可能已被豪華的房間和美食收賣了。但同時我不用賣誰的帳。

星期日, 10月 05, 2008

無用及其他

剛從牛棚回來。從元朗去牛棚得先乘巴士或西鐵轉地鐵到旺角,再轉28M小巴在白宮冰室附近下車。不知怎的我總不自覺的想把牛棚說成狗棚,若在小巴這樣叫就笑死。跟看了的什麼無關,總之回家頭暈,應該是因為28M在何文田轉了個360度大迴環,來回一共兩個。

* * *

賈樟柯《無用》。匆忙的在開映前幾天跑去網上買票,聰明的電腦系統每一場它都給你最後一排最靠邊的位子。瞎搞一回又發現第一場竟還有很多位子。買完後一直以為這系統一定是壞了而我買的票是假的。怎麼可以?

又真的是這樣,影片未開始時靜得驚人。這個可惡的「圓方」和可惡的The Grand Cinema一定是罪魁禍首。這個地方可以用threatening、discouraging來形容。而冷氣冷得賈導演也喊冷。

時裝設計師穿著天然色調的便服、在刻意裝修得很「大自然」的巨型工作室/大屋,再刻意把簇新的衣服埋下泥裡去營進物件的歷史,而與此同時為她以及其他品牌工作的製衣工人、以及在小城的末落裁縫店裡以兩塊錢改衣服的平常人,卻胡亂的挽著頭髮、穿著大紅大黃以至塑膠材質的衣服。而他們家院子晾出來的、和礦工洗澡時脫下的衣服,就偏偏印著人和生活的歷史,任你怎麼中國香港巴黎的設計團隊聯手也複製不出來。

而我怎也想不明白,那位在主張脫離工業式生產的設計師的工作室裡操作老式織布機的女工,到底跟製衣廠車間的女工有沒有分別。她同樣是很「反時裝」的挽著熨鬆了的髮、有點胖的身子穿著彩色的貼身上衣。

而我除了是一個白痴之外什麼也不是。忘了《傘》的杜海濱就是拍《鐵路沿線》的杜海濱……那麼我還是要多去那鬼地方一趟,失去了折扣又錯過了看到導演的機會,哎。那次N年前電影節的放映後的「與導演會面」聽過他說話,不知怎麼的,就是觸動。

還有呀The Grand對面的書店真的很恐怖。逛完出來,明明它的書架滿滿是東西,但我總覺得好像沒有書。

* * *

鄉下的堂弟開了網店:陳氏鵝蛋檔http://shop36417598.taobao.com。

星期三, 10月 01, 2008

死貓與死樹

某兩家相連的元朗村民把他們院子裡的兩株石栗樹砍掉了。雖說這裡是村,但不是每家人有院子,也不是每個院子都這麼大,有一棵這麼大的樹。事緣某天颱風吹倒了其中一棵的一半。第二天砍樹的人就來了,起初還以為是修樹,把可能會倒下或伸得太出的部分剪掉,但未幾,那些看來不太專業的男子已把所有枝葉和樹幹鋸掉了。從木的切面看來,它們生前甚為健康。

我居所的另一面也有一個院子,原本種了一棵我忘了是什麼的樹,和很多菊花。據說是孫子來了繼而把婆婆趕走了,某天樹給砍了,花一盤不留,一個穿短褲的年輕女子偶爾在門前無所事事。屋外多了一部洗衣機,廢水就直接倒在曾經滋養那棵樹的泥地上。

而在這個破院子前面是另一間淡黃色的大屋,門前有兩條像《飄零燕》那樣的大狗。而它前面有一方空地,那裡長滿雜草而收破爛的人的家當就堆在那裡積著雨水,偶爾有大狗屎。然而那裡飄著石榴香,因為上面有一株瘦小的石榴樹,熟了就掉在地上,如是者它可以這樣生生不息的。但最近來了推土機,所有破爛和樹一夜間消失,三層高的支架一下子長了出來。不久前我們還在出門時摘了一個吃,有點酸。

很擔心村子與馬路和西鐵站之間的露天停車場和二手車場有一天會變成樓盤,那時候我們將會徹底的被黑暗包圍。


其實我來了也只不過是兩個月。

其實這裡真的有點臭,渠香隨著微風飄送。


最近喜歡看哈姆太郎。其中一隻叫樂樂的倉鼠身穿紅色襠布,說一口像是中山話之類的鄉音,甚得我心。

早上十時半看《一生為奴》(趕工的時候有時不看)、四時半看《哈姆太郎》,有點無恥。

星期一, 9月 29, 2008

藝術政策之一生為奴

早前在翻譯一篇有關香港藝術政策的文章,向來對政策不敏感,而且香港的局面悶到發荒,因此文章也不能避免引用悶到發荒的報告而悶到發荒(雖然論點是好的)而我則不能自制以各種方法在桌前磨蹭。

讀到文中引述的資料,香港政府的所謂政策,即1999年的所謂文化/市政研究報告建議: 「擴大現有外判計劃的範圍,引入更多的私人參與」,其喉舌揚言要把文化藝術服務交予私人公司/公司化「按商業原則經營」,其後N份政府及其委任的報告書亦持相同觀點,如2003年文化委員會的「民間主導」其實屬意商界等利益集團;2007年的「博物館委員會建議報告」雖謂全面自負盈虧是不可能,亦提出要進一步推廣贊助。當然最激的是初版的西九,以地產商來營辦博物館。

而同時我為了多少沾點英文的「洋氣」,在瞎翻早年大減價買的藝術期刊(它們的樣子也悶得發荒),隨手拈來:「This kind of short-term thinking (指向辦得成功的公營藝術館的撥款開刀,把它們推向自負盈虧) is driving public sector galleries and museums either in the ground or into the arms of the private sector, a development that poses the greatest possible threat to their autonomy… a public sector utterly dependent upon the private sector and a slew of sponsor-pleasing exhibitions that will not only silence the dissident voices in art but drown out the quieter voices too」(Editorial, Art Monthly, UK) [大意:把博物館推向自負盈虧只會把它們殺死或私有化,往往威脅其自主性,令公營博物館傾向討好贊助商,令藝術界變成一言堂。]

另一篇:「Neither the politicians nor the press, nor a generally uniformed public, thought much about the consequences of [cutting cultural funding and offset this by coporate sponsorship,] this de facto privatisation of institutions whose budget nevertheless continues to be underwritten by taxpayers.」(“Mixed Messages”, Hans Haacke interviewed by Patricia Bickers, Art Monthly, UK) [政界、社會大眾等都沒有仔細考慮以商業贊助取替公共撥款實為以公貼私,但同時納稅人得繼續付錢。]

這本舊雜誌竟是2001年3月號的。我城摸拜「市場」神廟,深信能醫百病,也比人慢多年,就像現在早上十時半播的國產劇集《一生為奴》中冥頑不靈、死唔斷氣的清末朝庭。

星期三, 9月 24, 2008

後中秋之死貓肉碎

剛完成了折騰逾一個月的萬字文中譯英,偷點空寫blog…真想彈上天花板。哎~~~如果我識字多些會做得快點的。雖然文章主題是香港視藝,應該是我感興趣的,但文中一份份的文件和政策報告把我弄得頭昏腦脹,對稿的時候胃部翻騰,真是佩服做藝術政策研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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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今年的花燈是魚和雞,雞雞雞雞雞雞。還有去年的麒麟。牠可是已失了鼻子的。這傢伙真趣緻,原來牠的頭只是一張紙釘成的,還可以隨便拔下來插上去。

mid autumn fest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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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欠另一份翻譯(短的)一張版畫(想印三隻色,即三份…)一篇稿一個寫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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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這麼熱。颱風來了才涼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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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oul - Samchung Dong

Seoul - Samchung Dong

Seoul - Insa Dong

前幾天行色匆匆的去了一趟首爾,是工作,但做的是一整天十多個小時參觀美術館拍賣行畫家工作室畫廊博覽…,說出來也難以置信。不過整件事是由某大韓國商業藝術集團所贊助和執行的,我們幾名香港傳媒勞動者全程被比我們人數更多的黑suit韓國女子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所見所問都是他們的人,又著實教我想起A國代表被安排參觀B國的「和平」核子設施……。但無論如何,那些地方著實不錯,例如他們的畫廊無論規模和內容都像中小型當代美術館,沒有錢進去看絕對沒問題而且有益身心。

還有離開集團領土後最後半天去的畫廊街三清洞和仁寺洞,前者有韓國最知名的當代藝術畫廊、特色餐廳和小店;後者比較遊客,但有賣韓紙的店和只賣韓國本土設計的藝術村,我簡直不想回來。中環Soho請收皮。

由於稿子未出街(一個字也未寫),不多說了。

星期六, 9月 13, 2008

有耳的棺材英文版

我的工作是翻譯...




章魚城 Octopus City
有耳的棺材 (第4版) The Coffin Equipped with Ears (4th Ver)

吐既達 吐既達 吐既打 Vomit as I arrive, Vomit as I arrive, Vomit as I strike

我們約定撩你 We have made a pledge to seduce you
捱捱到北京 struggling our way to Beijing
北京歐元生火 With all banknotes of the Euro on fire,
撐那鴛鴦 We prop up those mandarin ducks
有耳的棺材 已經解凍我的屍 The coffin equipped with ears has already defrosted my corpse
我派的膠歌 撐住我心中屎穴 The plastic song I sent to the radio is stretching open the arsehole of my heart

撐住東方竹竹 Uphold the Eastern bamboo bamboo!
撐馬賓痕 Uphold the horse despite my guests are itchy
更沒力更沒力 More feeble, more feeble
撐出牆角喊爆乾屍 Prop up the corner of the wall and scream until the dried corpse bursts from within
鏟出人命躍交融 Shovel up human lives, leap up and be merged!

你隊我 我隊你 I strike you, you strike me
膠歌 Plastic song!
中國人 中港線 Chinese people take the China-Hong Kong line
于亞賣π Therefore Asia sets out to sell π

五千年的塵災 The dust storm of 5,000 years
五千年的棺材 A coffin of 5,000 years
胡適哄廁迎風飛丫 Hu Shi’s noisy toilet soars with the wind
塵州大地輾剪腎腰 The dusty land cuts across the kidney and the waist
震憤胡胡死海腥冠希 Infuriates Hu Hu, while Edison Chen gets fishy in the Dead Sea

吐既達 吐既達 吐既打 Vomit as I arrive, Vomit as I arrive, Vomit as I strike

塵世的朋友痴拿膠線 All my mortal friends, you are so crazy to hold the plastic thread
同一個夢鄉 捧一個燒肉 In the same dreamscape, each of us hold the same piece of roast meat in our palms

火咩花命把烈屎 What kind of sparks that used their lives to manipulate the strong-tasting faeces
奧蓮僻 奧蓮僻 Oh remote lotus, oh remote lotus,
可說出老娘子 Can you tell us about the old lady
怪客不怪 有耳萬歲 her strange guest is not strange; because having ears means everything
弱力地罩 不論你來自何方 Use my feeble strength to cover it, no matter where you come from

北京咬魚送火 我不要要 Beijing bites the fish and delivers the fire, but I don’t want want
你和你的抄麵 You and your copied noodles
今天不回家 賤野不會奶 are not coming home today, nor could the lowly thing milk (its baby)
我哀你一齊來 I lament your joining me

我的竹裹 用完 用完 My bamboo wrapping; used up, used up
散發魅力 Exude your charm
過河好嗎 Come on let’s cross the river

星期二, 9月 09, 2008

陳克勤 come try me



對不起我笑足了一天。問題也不純是發錯音。我們當然願意他只是語言上失誤而不是因當選亢奮而出現佛洛依德式口誤。多年前唸語言學有聽過給這種情況起的一個名詞,即以英語為外語的人因生怕犯錯,因而矯枉過正,例如 「I goes to school」;現在那些東西忘得一乾二淨,怎也想不起了。

然而「代表青年人」的陳先生不是最前衛的,蘇格蘭詩人/詞人Robert Burns 於1789年作有Jamie, Come Try Me

Chorus.-Jamie, come try me,
Jamie, come try me,
If thou would win my love,
Jamie, come try me.

If thou should ask my love,
Could I deny thee?
If thou would win my love,
Jamie, come try me!
Jamie, come try me, &c.

If thou should kiss me, love,
Wha could espy thee?
If thou wad be my love,
Jamie, come try me!
Jamie, come try me, &c.

Burns的同鄉、女歌手 Eddi Reader唱/改編了好些他的歌曲,出版了與Royal Scottish National Orchestra合作的《Eddi Reader Sings the Songs of Robert Burns》其中有這一首。她在歌詞旁邊寫道: 「The image of a lassie calling for “Jamie” to come and be with her struck me as so empowering. Robert writing from a woman’s perspective.」

她在 Fairground Attraction年代己唱了幾首,在細碟背面的已失落在我少年時代的黑膠碟/卡式帶裡,包括最喜歡的Jock O'Hazeldine,飲恨。

Jamie Come Try Me - Eddi Reader

星期一, 9月 08, 2008

死貓的夜光杯

Vintage glassware

約兩三年前在中環阿婆那裡買了這個草綠色半透明玻璃牛奶瓶和碟,但一直有點飲恨買到的不是茶杯 ── 沒有茶杯的牛奶瓶很怪耶。但又沒有刻意去找,只讓它靜靜睡在舊居的飾物架上。搬來元朗之後竟讓我在大馬路末端一天橋下的小店發現它,而且有很多兄弟陪它呢。考慮了好多天還是買了,哈哈。

買完又要驚,上 ebay看看價錢,幸好相差無幾;若果不理會運輸成本和問題,美國 ebay那裡實在有太多好東西,「蕭條」至五六十年代的玻璃品很多都是幾塊或十多塊美元。我這套東西寫著美國Fire King製造,原來這個坑紋款式也有名堂,叫Jane Ray,而這玉色就叫 Jadite。

嘩還有立體母雞型玻璃盒…天啊!

星期四, 9月 04, 2008

死貓as通輯犯

一時興起,約了文秀才今日一起去深圳,剛好要去買攝影器材的貓頭同行。本貓的指紋一向淺而紊亂,機件難以辨識,今天在過了香港「醫度」後欲進入國內領土,那自助過關機就怎也不肯開門。很快穿警員制服的04??200過來,在閘門外按了幾下,把我放出來,然後帶我到附近一個半開放的「Further Examination Room」 (中文忘了,是在外面等候的文秀才告訴我的) 幸好那裡沒有門,圍板不及天花而部分透明,跟辦公室用的partition差不多;若果在密室一定嚇得失禁。

04??200問我,有沒有來過這裡,我說沒有。又問,那羅湖呢,我說有但不記得…好像是去年,他說,不是吧,然後走到相連但頗遠的高台上,坐在電腦前不知搞什麼。然後我想:糟糕—我是來過這裡的,只是上次是搭火車經皇崗,今是是搭巴士所以這裡叫福田,但原來是同一個地方…又,我突然記起兩個月前曾經取道羅湖回鄉辦喪事。現在我很可疑了吧……。

然後一個胸前別著「隊長」的制服男子取代他前腦前的位置,04??200就在我所坐的booth(不知怎樣更好地形容這東西)前面和裡外不住的踱步,我緊盯著他,期待他釋放我,但他臉部一點表情也沒有,在這過程中也從不看我一眼。

說回這個「Further Examination Room」,裡面的板形凳和小桌都是從圍板伸出來,像火車箱或快餐店那些。桌板和圍板之間一角有一道血跡。血不算多,大概像咬破手指頭寫字那樣吧。裡面一角有一張輪椅。

我呆坐著,邊想著糟糕,袋裡沒有書、沒有水,被關著不知多久能不能上廁所,邊眺望貓頭和文秀才的身影……其間隊長不停的打電腦,有時又看著螢光屏好像等待什麼似的……再過了約十分鐘,突然04??200拿了我的回鄉咭遞給我。我問他,有什麼問題?他竟然露出詭秘的笑容,說,沒什麼問題。

~~

貓頭和我們在地鐵分道揚鑣,我和文秀才去了中心書城。瞎逛了大半天,亂買了些書(包括一本叫”Laugh Die Me”的英文教本,就是講那些搞笑英文告示還要作很詳細的文法解釋,和又買那些196x年代的中國動畫VCD),不知不覺已經8時,然後和文秀才癱屍在XX茶室的竹椅上,喝著美味的茶和猶如橡皮的鴨肉,讀著Laugh Die Me,忘記時間的存在。

(回程的時候我沒用機器,美女關員幾秒就讓我過去)

星期二, 8月 26, 2008

死貓老懷安慰

當中華台北隊和中國隊在棒球賽對壘,電視新聞驚鴻一瞥,看到Open小將和福娃同場出現 --Open把頭上的 7-Eleven顏色改成中華台北的紅白藍--被球迷蓄湧著的二'人'還差點打架(台灣球迷說要'K'熊貓,哈哈哈),最後福娃被中國方面的人員拖走...... 之後好幾天在網上想找真人 Open-chan出現在京奧的片都不得要領,今天讓我看到了,雖然此片沒有福娃:



然後,在網上多次搜尋失敗,昨天終於在ATV看到仲滿的片段,還要在眾人面前尖叫,哈哈哈哈~~~~~~~~...雖然比賽的片是剪得太短了些.

還有離奇找到一些工作上要用的政府文件,早前不是寄失了就是link失效. 其中一份言談間竟然發現朋友正有這一份東西,另外的用曲折的方法在網上找到.

還有...應該會有一份新工作接著現在這一份的,'肥懶屎'生活預計起碼可行至2009年中.

星期二, 8月 19, 2008

繼續無關奧運

經過幾天災難性的意圖一邊看電視一邊工作結果失敗--我從不是體育賽事的觀眾,將來也不會是—我只是沒頭沒腦的瞎看,自從八月十二日看到仲滿後一直等剛過去的星期天的擊劍佩劍男團的比賽,上午九時三十分中國對俄羅斯,該死的TVB雖在網頁上列出卻沒有播,我從奧運官方網站看到中國敗了入不了四強,然後我知道在同一個上午他們打了兩場排名賽,看到結果、對手,甚至每名隊團得了多少分數,刺了多少劍….但徹底地一個畫面也看不到,甚是虛幻。接著意圖重溫仲滿的個人比賽片段以飲鳩止渴,但任何網站也開不到視頻,即使頓足搥胸血壓上升也沒有用。有朋友意圖以網上極流傳的他的婚照以治我的毒,這倒有點效。

我想他們應該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or whatfxxkingsoever,等著我的可是一萬六千多字的翻譯未能如期完成的爛攤子。相對起運動員通體散發的光芒,一個穿著爛居家服蹲坐在案頭打電腦的老女人是不會有什麼魅力的。老,不是我說的,任何年齡跟我相若的稀客在直播中出現,都會被冠上「老將」之名。據聞所謂的奧運精神是「strives to inspire and motivate the ***youth*** of the world to be the best they can be through ….」 真的沒有我的事。我發誓,四年後不看奧運。

星期天明報小思的專欄:「[奧運開幕式]絲路敦煌飛天的那位獨舞者,並非正角劉岩。因為美麗的刘岩在綵排當日,從高空墮下,胸椎以下癱瘓了,恐怕就此一生。」我呆了。最可怕的不是傷患,而是「就此一生」。當我在為不慎失手的體操運動員們(我認為他們依然很棒)報以無力的精神支持,我以為成王敗寇的運動場已經是最殘酷的了,原來以十三億人作棋子的大國形像工程才是。

圖: 女排,俄羅斯 vs中國,Cheburashka捧同鄉的場……咦他身上寫著 Made in China……怎麼辦?

New Cat home

星期二, 8月 12, 2008

無關奧運




這幾天看了一點奧運。是的,我是那些不是京奧,就懶得看奧運的俗人。開幕式跑去朋友家看大電視,人肉LED pixel、人肉活版印刷、LED卷軸……看得我目瞪口呆,在真壯觀與大灑金錢的特技國力秀之間(我不住的在猜,這個是怎樣做的、沒有吊桿怎麼掛…)和友儕間一片喜慶之下,我不由得想起血肉長城、北韓的萬人操……。

***

還有我們的傳媒,電視大台某主持說舉重新星陳燮霞披著黃色斗篷是「黃袍加身」,又在中國體操運動員比賽後說「佢地嘥左[浪費了]好多時間訓練」(他應該想說花了很多時間…)……究竟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又,某報說滑翔在鳥巢上的李寧是「夸父追日」,我嚇了一跳,我對夸父追日的理解跟西西佛斯推石頭差不多,他「不量力,欲追日景」,追太陽追不到,飲盡河水仍不能解渴,最後死掉了。這麼不吉利呀? 但後來得知這是節目原本的名稱,國人給這個故事另作解釋,說他死後手杖化為桃林,惠澤人間,於是化成追求「理想」的表表者。原來我們的語言也可以為「愛國」而改變。

***

又在瞎看。我的工作間在樓上而電視在樓下,所以都是看得沒頭沒尾。遇上劍擊,穿成大空人模樣的運動員誰人打中對方,頭上的燈就會閃。這一戰太精彩了,一不留神,被英姿颯颯的仲滿刺中了……哎呀……透過頭盔的「窗子」看到一雙閃爍的眼睛。勝利後他脫下頭盔,笑容可掬 (他的法蘭西對手可受不了熱,每打完一劍都氣沖沖的脫下頭盔透氣) ……救命,我死了。

星期二, 8月 05, 2008

元朗貓

View from my Balcony

New home - under construction

自開始搬家後終日糾纏於紙箱膠紙,搬家後天天拆箱日日去家品店及有幾天長途跋涉的去沙田宜家又買又砌,加上頭一周沒有電視接收,完全不知天下發生何事,打在記事曆裡的展覽沒有去看,書展來過又去了我也全然沒有踏足過香港島……原來有一本書是我寫了N分之一的,但我連書的長相也沒見過。

也有幾天很不適應的時候,例如連電掣在哪裡也不知道,要靠人告訴我。不是獨居,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在掌握之內……但總之只有我們二人的時候是快樂的。

***

不知怎的元朗的陽光特別辣,這幾天以來都要下午出去吃飯然後辦點什麼事,熱得只可穿背心裙,回家立刻洗澡。我很喜歡大馬路兩旁裡面的小街,地舖由衣服水泡耕作用品貓糧金魚老翻印度DVD半自動洗衣機……一應俱全,我常逛到頭暈眼花。

就是因為逛得太開心所以發生以下的事:

急需一把內有銀色塗料,不透光的摺傘,買了一把廿元的用了兩天就壞了。走到炮杖坊見一個看來歷史悠久的檔子,一個阿伯在賣傘。被太陽晒昏了頭的我買了一把$125的。兩天後我舊地重遊,驚見對面一家賣頭飾雜貨的小店有相同的,只是$45。我告訴店裡的阿姐發生何事,她說,噢,昨天也有一個客人這樣告訴我!

***

經過多天的努力,新居漸漸像樣,原來堆滿紙箱和竹鑼的地方也可以空出來。只是我的兩箱玩偶和無以名狀的收藏品還未能解封。但始終鵲巢貓佔的成份甚高,我的衣服吃了屋主的衣櫃,哈哈。

還是有好些東西未解決的,但當我可以工作上網泡茶……就不想急了。

***

幸福,來自155cm實木書枱/工作枱,和兩個終於可肩並肩平排的80cm寛宜家 Billy書架。(Billy書架也是的,以前它那2mm超薄的背板分上下兩片,從書櫃前面看不到駁口,但現在,他媽的,竟然用了垂直切開的三塊窄長的板摺起來,我得把它們攤開塞進去,於是從書櫃的正面看就有兩條折痕。瑞典的大佬不是以為人家看不到吧。現在我的兩隻Billy一新一舊,就是背板不同,甚搞笑。)

也來自下午六時許獨個兒上房子的天台看到宮崎駿動畫那種大塊的白雲,好像有些什麼重要事會發生似的。

星期六, 7月 19, 2008

死貓搬家之死死死.

箱子,壓死我吧! 衣服和鞋上的霉菌,毒死我吧! 玩具動物, 咬死我吧!別人,罵死我吧!

我真的丟了很多東西, 多得生怕來收垃圾的工人(本大廈沒有垃圾房,是住客把東西丟在自己門外,十一時有人來收)認出是我, 有時要把大袋大袋的東西丟到老遠. 書,衣服和較好玩的玩具有些已拿去某些機構. 但當每次有朋友或別的什麼看見我的巢,又話, 喂點解冇搬走咁D野架. 你老闆,我請搬屋公司的,難道在搬屋當日之前我同時要玩愚公移山嗎?接著我會說,其實我丟了很多東西.但他們會咧開一邊嘴笑,當沒聽到. 說到第十次, 我真的以為自己在扯謊.

(有些東西到了最後關頭還是帶不了,就丟了.真諷刺.因為捐東西時是挑過好的捐,較壞的丟,那麼最後才丟的應該比捐的好, 但最後已沒時間乘車去深水埗,只好丟在樓梯口等有心人來拾...)

搞了幾日,只pack了三個紙箱和兩個膠箱.還要住這裡五日, 不敢入太多. 若果人可以好像住酒店那樣, 只拖一隻皮箱,該多好. 又或像狐狸那樣, 什麼也沒有只有一身美麗的皮, 也不錯.

既然已是 fait accompli, 不能改變自己改變別人,就算.你們說我東西太多,儲物癖什麼的,你們只是不喜歡我不是一具只上班看電視行街買衫的機器, 我玩些什麼看些什麼你們不順眼因為我跟你們不同. 而已. 哈哈哈. 我對自己說, 這些'多了出來'的東西,本應是放在畫室裡的,只是'因為錢和人事的關係'(這句是借好朋友的, 哈哈)我未有畫室, 而已.哼.

哼. 哈.(冷笑.)兩天後我將笑不出.

星期日, 7月 13, 2008

死貓雜碎

一直在等的翻譯工作終於在數天前收到第一份稿,嘩比想像中長,又多要找reference的地方, 真驚.一天要譯一千字...驚. 發現自己寫出來的英文很不怎麼樣,如何在一週內變成一個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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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屋前期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新居我需要加的傢私已買了等送貨, 搬屋佬也訂下了, 現在滿屋子箱和籮,又不敢開始把東西放進去。每日在丟東西,今天又丟了兩大疊紙, 全都是藝術學校的notes, 廿萬學費,塵歸塵,土歸土.我擔心把東西搬進去後會把屋子擠得寸步難行,然後貓頭會把我送去SPCA。

還有頭上六七呎上面的吊櫃(我家業主在整個房子都安了吊櫃,因此裡面有老豆收藏的裝修用品[含超易燃物品],舊風扇,我的N張綿被,沒用的地毯...)未收拾, 因為太高, 平日不敢爬上去, 很害怕最終要清東西的時候看到可怕的東西,例如鹽蛇或人頭...。床上,我頭部上面的吊櫃有木粉掉下來...說不定何時會整個掉下來.(噢N月前新聞說有女子在睡床上被吊櫃壓中, 不知現在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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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黑仔。吃飯時打爛了心愛的'鬆弛熊'杯,十億萬分肉痛。還有, 想出街, 等了十多分鐘巴士卻上錯車,流落爛地又要坐的士...超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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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han from Taiwan

早前去台灣,買了一些Open小將的東西, 之後再屈細佬買. 又在惠康發現台灣啤酒,真high.

dress for my frd's wedding banquet

去飲.得知要去Sheraton有點panic. 生怕太現窮酸相,所以穿了五十年代,那時的窮人好像都穿唐裝, 如果有衣服穿的話. 把家裡最小的書塞入clutch bag.今次是我首次沒有把它的肩帶拿出來. 回家時卻又不能避免拿了三個橙.

Clutch bag

星期二, 7月 08, 2008

死貓告急--書桌大贈送

你有否感到書桌狹小工作不順心呢,請帶我回家, 宜家出生,110 (W) x 90 (D)x 143 (H), (原價$2xxx)板的高度可自由調校. 我的淺色木板面令主人很舒服,仲有兩隻手仔可以從枱底伸出來,放你打打吓野要看的 reference, 可惜這隻死貓不要我了.

但由於我太肥, 只能在死貓搬家那天(暫時是23/7),當我身邊的書櫃走了以後我才能出門,所以我們只能在那一刻見面. 死貓的搬屋公司會把我人肉抬到地下, 你,我可愛的新主人,連同你的小貨車迎接我(我有可能要被拆件才能見你, 請你預備精壯大漢把我重組).死貓不會收錢.

有興趣請留言或聯絡死貓.

my desk

星期五, 7月 04, 2008

膠版試印

雞,鳥, 魚...

在白報紙上試印.

lino stamps

lino stamps

星期日, 6月 29, 2008

什麼也不留下

不知怎的我反覆的搬回同一條街。四歲那年趿著金色裡子、上面綴著膠珠子流蘇的拖鞋隨著父母來到這個連街號也沒有的木屋區,一住就是二十年,每一次填報地址也被反覆追問,「XX道幾多號?」。本著有多遠走多遠的宗旨,第一次自己一人成家就搬了去天水圍。之後輾轉搬家,竟然又搬回同一條街,只是這次我有個名正言順的街道號碼,而這裡只要經過一家小學、一坐墳場,不消三分鐘路程就是以前那木屋區,只是我搬回來時它已清拆,而我也不見得留戀。那「遺跡」變了一所高檔的藝術學校,一切與我無關。

竟又過了三五七年。這次我真的要走了,也是遠的,只可恨仍在香港境內,也沒有時差。某天出奇不意的見到你,你好像很自信的說我現仍住在舊時的地方,好像在說我就留在原地踏步從來也沒有離開過。我悶生氣卻沒有機會辯解,告訴你只是在同一條街,才不是那個鬼地方,那個你曾踏足的黑色小巷。這附近那形狀怪異的圓形破璃屋快餐店也快要拆的吧,我巴不得它快點,不然我又想起坐在那裡和你吃紅豆冰,冰融了它就變得很難吃。其實只有我在吃,我印像中你連一杯茶也沒點。那時的別人也不會相信我們連一頓飯也沒有吃過。

我再也不回來。意氣風發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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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反覆的在聽好友送我的鄧麗君日文歌CD裡的ジェルソミーナの歩いた道 (Gelsomina No Aruita michi)。Gelsomina就是'大路'裡被賣給街頭藝人的女孩。Gelsomina的路,不是'灰'可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