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6月 29, 2010

冚家富貴,血脈裡代代相傳

雖然樓盤廣告個個嘔心, 但這個, 真的頂唔順:

"風範、家世、血脈裡代代相傳。
優雅雍容,由家教薰陶;卓爾風采, 就是望族家徽。
眼光見識、芳華氣派,皇室氛圍, 孕育王子與公主,
世代承繼最引以為傲的家族資產。"

是不是有病? 那些不會結鞋帶、拉屎不抺屁眼、摳打傭人的王子與公主, 就是這樣鍊成的! 過往九龍城或何文田的'豪宅', 好歹也改個什麼'翰林'之類的名字,好好聽聽但誰都知只是暗示入名校, 但入名校好歹也要自己考入去。現在呢, '家族資產'是也, 唾手可得. 奴隸制度復辟指日可待.

其實搞不懂它什麼'血脈裡代代相傳'...買家都是同一條村搬入去的嗎? 還是住客會搞迷幻派對, 生出成個屋苑都有血緣關係的王子與公主?

最惡毒的是它偷了聖彼得堡State Hermitage 硬套入港式惡俗金壁輝煌和偽術上。雖然亂用外語和皇室字眼現在已是樓盤必備,可人家Hermitage是'隱士廬'的意思. 正版Hermitage可否控告它? 當然它的偽術也是有根有據, 電視廣告還要標明從X富比那裡入貨...

這裡想起一個以歌劇為名的樓盤,在電視廣告特輯裡特請七個小孩扮The Sound of Music幾位落難孩子唱那首含簡單和聲的歌,期望兒女學九種學器(但拜託,別進音樂系!)的父母當然自動被給引。But, oops. 他們, 走音了。

星期五, 6月 25, 2010

炆煮悲歌

一 As師奶

身為師奶,買送睇公仔,寫著XX牌花生油的瓶子裡應該是XX牌,看不懂那些化學名稱,落街市買菜時人家喊多幾句「靚女」也會多買兩株菜。但當一向雖然不太好味但安全食你唔死的「白鴿牌」居然被含排斥性成份的民建聯讚它懂妥協識時務,而在賣「起錨牌」的政府和民建聯竟然在說自己的貨是「邁向普選」,條件是這個「普選」不要是真的。「白鴿牌」和民建聯竟然合併為同一個系列,對家則是賣真普選的「大辣」公民牌和社民牌。邪門的是兩家都說自己在爭取「普選」。還有可以更令人頭暈的事嗎?

反而功能牌開放試食,展現本色,令人驚嘆這種貨色怎能坐在貨架上。方剛牌說增加直選會「破壞平衡」,而什麼膠袋稅電器回收食品標籤等政策是直選誤事才產生的!「變相直選」會影響香港經濟,因大部生意都已經遷移內地…而他眼中的「起錨」是「我唔玩,我走人」。太好了啦,快D走丫唔該! 而另一個功能牌林大輝以「堅持但不偏執」來讚「白鴿牌」的成份逆轉。到底怎樣同時不緊抓原則又同時「堅持」呢?這是高科技嗎?


二 As 港女
我這個假師奶同時是個愛唱K的港女。身為女人的青春殆盡,普選遙遙無期。廿三日看立會直播無端端淚流披面。過去曾經買過「白鴿牌」,感情上一時接受不了。送一首歌給它:

人變了心 言而無信
人斷了情 無謂傷心
我一直聆聽 我閉上眼睛
不敢 看你的表情

滿天流星 無窮無盡
我的眼淚 擦不乾淨
所以絕口不提 所以暗自反省
終於 我掙脫了愛情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有許多事 讓淚水洗過更明白
天真如我 張開雙手以為撐得住未來
而誰擔保愛永遠不會染上塵埃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越傷得深 越明白愛要放得開
是我不該 怎麼我會眷著你眷成依賴
讓濃情在轉眼間變成了傷害

我剪不碎舊日的動人情懷
你看不出來 我的無奈

星期一, 6月 21, 2010

異樣記

心情異樣的時候看〈異鄉記〉,原來平靜的文字也無限指向,連她在路邊上茅廁(還要M到)的一幕也像看動作片一樣驚心動魄。人沒有安全感,連腳底的地也是搖搖晃晃的。

那時候在那個市集聯想起薇龍和喬琪的灣仔街頭,C笑說:「你不要好像張愛玲那麼變態啦。」

殊不知,這句話去了我般大齡文藝女青年的耳朵裡,變了句讚許話。(番話有個說法:I take it as a compliment)

星期六, 6月 19, 2010

殺生和虛妄的罪

鹽蛇又來。是簷蛇才對。但正了字,也還是一樣。一條肉色,細小但如銅版畫般的細部齊全,好像靈魂一樣迫視著我,是不會醒的惡夢。

愛情虛妄,而簷蛇實在。而追逐虛妄的慾望如簷蛇般揮之不去。

很害怕。我告訴押韻王L, 怕牠們會生養眾多(舊居的經驗是成屋都係而且早上六點在我頭部一尺以內立體聲 gwek gwek 叫)。她說,她以前房裡有一條,「我OK佢地, 因為以前我房果條係小姑獨處」真個羡慕。「小姑獨處」!一條赤條條的爬蟲立刻變了個張愛玲小說人物模樣。

也不要期望救贖。殺生和虛妄的罪。

星期二, 6月 15, 2010

無聊童話II (買一送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部落,以龍為祖,每年曆法第一天,一族幾十人聚集,熱鬧非常。
與每年只能見一面的親戚聚首,族人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起錨!」
「起錨!」
由於族人眾多,辨認困難,於是發展出逢人也喊「起錨!」的習俗。


很久很久以前,一個有為青年,立志當導演。
青年苦幹多年,仍是個小副導。
導演去睡的時候,青年負責拍臨時演員的市集群戲。因為不需要收音,戲是這樣拍的:
賣菜肉包的大嬸說:「起錨!」
買包的大叔說:「起錨!」
情侶(男):「起錨!」
情侶(女):「起錨!」

這場戲拍罷,青年揚聲叫大家收隊回家:「起錨!」

星期一, 6月 14, 2010

無聊童話

很久很久以前,在城堡裡,住了一個老伯。

守衛問他:「吃飯沒有?」
老伯說:「起錨!」
女僕問他:「今天穿什麼?」
老伯說:「起錨!」
廚子還沒開口。
老伯說:「起錨!」

從此他過著幸福愉快的生活。

星期一, 6月 07, 2010

自由的蝦(We won't have it known dear, that we own a telephone'

話說因網上言禁, 六四紀念歌<自由花>被改成<豉油蝦>, 非常搞笑抵死, 雖則越好笑, 越悲哀. 把歌詞傳給我的IT家姐,她說不知唱出來會是怎麼樣的.
我: 不如你今晚放工回家上真MSN (她有時用 Miranda),我用咪高峰功能唱給你聽.
姐:好!
我上了個廁所回來,突然想起什麼.
我: 話說回來, 其實我們可以用--電話!!!
姐: 很宅呀!

當然以上經過翻譯.原文係唔中唔英.

星期五, 6月 04, 2010

今夜, 來一碟燭光豉油蝦



(圖@littleoslo)

越近那殺人週年悼念,微博上沸沸揚揚,但由於言禁,大家都出盡各種中小學學過、平時用不著的修辭、暗示、象徵… 比千人強逼性寫作練習還要勁。 甚至只貼圖, 一言不發。但也避不了無孔不入的蟹兵團。看來我們快要進化到用念力或者摩氏密碼溝通。

@楚lazylife: let's learn some vocabularies (4): [mas.sa.cre]

@梁栢堅: <豉油蝦>([蠟燭]晚餐必食)停不了的。成日要飲五糧液。螄蚶一開朝早會變色無人會食。 狂飲奶昔。牙肉凍親無牙力。珍饈一尾。天價海斑永遠地尋覓。 油油鹽鹽繼續纏綿今晚會消化。腿腿蛋蛋通通一客多士必要加。 牙床痕痕喪食河蝦雖不說一話。不想清楚筋骨過多叉燒都有渣。
飯要一個弄。整兩味。記著吧。魚肉要怎麼打。豉油仍是配開蝦。淥蟹開個洞。一秒死。咬實牙。河肉蟹配豬心。最彈牙。(請你食[蠟燭]晚餐)

@littleoslo: …也讓我介紹一下挪威的錢幣,這是5克朗和1克朗,買得到豉油麼?。。。不用買的, 豉油本來就是免費,偉大的祖母不該同你計 (配錢幣的圖片;6克朗+4克朗)

@曾志豪字魚皇: 佩服警察公共關係科發言人曾艷霜用「白色人像」「銅製人像」去形容聞煮呂神象……睇黎佢都係玩開微博,知道點樣先可以避開河蟹.........

於是我們常講的價值都變了「豉油」、「聞煮」,全部都可以當飯吃的。當然還有改圖、暗示的歌曲甚至報紙的微型膠片。即使如此,連可愛的馬屎熊拿著雪糕吃的公仔也給蟹掉了。一個粉絲眾多的朋友整晚是給蟹著,什麼也不能發。雖然他只貼圖。蟹警已在人盯人,單避敏感詞,已經沒用.

以下是我自己的。(也實在, 這樣說話, 很累):

二十一年前那天, 我姐在家里的日历每一页都写上'永不忘记*(^$。但实情是当天我们姊妹俩被阿爸抓着我们的头双互猛撞. 这个自然发生的’象征’是不是太文学了一点?

五。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 Oops, 手砸到鍵盤了~~ 或說貓爬上來,也行.

"不是年青的为年老的写记念,而在这三十年中,却使我目睹许多青年的血,层层淤积起来,将我埋得不能呼吸 [.....] 这是怎样的世界呢。夜正长,路也正长,我不如忘却,不说的好罢。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 鲁迅'为了忘却的记念'

http://t.sina.com.cn/deadcatchan

星期四, 5月 27, 2010

黃鼠狼記


跟L聊到家裡壁虎再現,極度恐慌。她傳上一條網上購物連結,德國音波驅蟲器。這個東西我以前問同事借過回家用。之後再買了另一牌子的,可惜在我家沒起什麼作用。通常這種東西有兩三個波頻供選擇,以對付不同的蟲鼠。這個德國的其中一個波頻畫了一隻像貂或水瀨的圖像,我想,怎麼德國的水瀨都跑到人家屋裡。

這時L說:「不,是黃鼠狼!」她傳給我的網站如是說。
正好奇黃鼠狼是怎個樣子的,我說:「那我想要吸黃鼠狼機,吸一隻回來。」

L說:「黃鼠狼給你拜年!」
我: 「死啦,黃鼠狼來啦!」那時C正敲門。

但由於工作困感,身心俱備,L和我已成功把黃鼠狼的身份轉移到某工作有關的人身上。

黃鼠狼是畫家的朋友;牠的毛給製成水彩和油彩筆,而我們中國的狼毫,也是。黃鼠狼雖叫狼,但其實是鼬(黃鼬),體型如貓,相貌可人。於是中學時執著自稱狼毫的廉價毛筆,幻想製筆人怎樣騎在大狼背上拔毛的浪漫想像一下子幻滅。

星期六, 5月 22, 2010

繼續frivolous - '這些是部分我喜歡的東西'

Treasure hunt in a junk shop

my Licca

Japanese cat and dog

Vintage collection

For his birthday

For his birthday

圖一是夜冷店的收獲——屋子削鉛筆機應該是80年代的舊物, 日本貨, 我家小時候有一部, 紅色, 地腳線上還有一個小孔, 可裝上螺絲夾把它夾在桌面上. 還記得阿媽從民生書院對面的小文具店買. 當時60大圓, 當時是很多錢. 除了外型討好, 它的實際用途是機乎不削斷筆芯. 作出重大投資的老媽子當年大既是給一塊錢一個、連續削斷筆芯的小筆刨惹毛了.

圖二的LICCA, 三四年前在吉之島買, 原意是用收集回來的花布給她做衣服, 結果一件也沒做, 還要她長期穿著出世時的底裙.偶然看見一套「三十五週年」版銀樂隊服還要大減價, 便給她買了. 記得小時候愛看一個卡通, 那女孩就是拿著這個不知用來幹啥的棒棒. 最好玩的是她腳上的 rollerblade真的能滾. 可惜LICCA服裝在大小百貨玩具店已近乎絕跡, 只剩下惡形惡相的Barbie.

然後我在「吉之島十蚊城」發現一個人偶, 身材跟LICCA差不多, 便花了十塊給她買了日式浴衣(日劇女角穿著去看煙花那種). 幸虧我沒有真的女兒, 否則她可真慘.

圖三的日本貓狗忘了是不是去旅行時買的. 拍照本為了藍襯紅的紙, 因為它們在生日卡造好之後便會被白色的內卡遮住. 藍紙在台北故事館買, 金色花紋印在染藍的纖維紙上. 紅色是普通文具店貨色. 造好了這個襯底後想起十二單衣的袖子, 便給它拍個照.

圖四是中環Peel Street一家茶餐廳.

圖五六, 不知誰在生日...

星期五, 5月 21, 2010

林阿P - 加多利大廈滲水事件

浸水四年,已經夠慘,仲要知道樓上的是前高官, 擺明有錢都唔肯整.

回想起我住樂富唐樓的日子,我家的浴室去水不好, 原來已往樓下浸了很多水. 我的包租公一叫就來, 和樓下嘰嘰咕咕的談了半天(像幾隻Keroro一起共鳴), 立刻拍板整. 整個浴室地板鑿起.向好人包租公(應該叫業主才對)林生致敬.



lyrics & music by 林阿p(my little airport)

我要告訴你知
事關這新聞未算太多人知
這是有關天花板滲水的事
地點是發生在太子

住喺加多利大廈的鄔女士
零六年開始過滲水的日子
零七年經過地台蓄水的測試
確實滲水由上層單位所致

樓上原來係屋宇署前署長蔡宇略嘅屋企地址
佢一直話滲水唔關佢事
職員上嚟幾次都唔俾人入屋做測試
四年浸水 就係咁俾蔡宇略拖遲
鄔女士慨嘆讀咁多書 點解會讀到失去良知

六零年加入政府獲資助讀到博士
D5人工月入十五萬唔止
退休前又曾被投訴濫權假公濟私
用公帑評估清拆僭建物 但嗰個係自己嘅地址

滲水可以滲足四年 係你本事
政府淨係識依足指示辦事
但依足指示辦四年都沒有成事
這個社會就是要逼人起義

這是滲水帶來的啟示
再等落去嗰個先至係白痴
請和你的朋友分享這件事
不要介意旋律同其他歌似

(鳴謝: 掬色)

星期一, 5月 17, 2010

如何叮走赤裸的曾特首

曾陰權剛在電視裡說, 政府的責任, 只是維持樓市「穩定」(潛台詞: 它沒責任保障市民不訓街。你們買不起樓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而每年上樓的新業主(只)有約萬多人,但已擁有物業的人有九十多萬,所以要權衡利益云云(忘了他具體的措詞)。

那麼他在保護誰的利益,便明顯得太赤裸了吧。有樓的在特區政府眼中才算人;雖則打死一世工也供不起樓的人不乏三四十歲以上的市民,他仍要把你們打成妄想一畢業就結婚買樓的「年輕人」。(就算是畢業後幾年想買樓, 那麼假設供樓廿至卅年,她/他由廿多歲開始供,屆時也五十開外,這算過份嗎?)

在我的眼裡,政府不單要監管樓市,而是根本不應把「樓」這回事全盤交給特首不停掛在口邊的「市場」。居所跟水、空氣和電一樣是必需品,所以為什麼水和電要由公營機構營運(真的有政府把水給私有化掉的,結果 …)。政府是有責任向市民提供合乎基本要求的居所,於是現時一方面公屋申請要求嚴苛同時供不應求、居/夾屋停建、仍有大量人口住在「不適設居所」如籠屋、床位套房等,同時租貴樓貴,是絕對不可接受的情況。政府未必有責任讓每人也做業主,但至少得正視大量在公屋與私樓之間的掙扎的人。想生活好,人是不會「懶」的;要求高又有能力的者自然會去買金壁輝煌的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所有人推到這個根本不健康的市場去死。

如果有民主,我們就能叮走這個政府。

(利益伸報—交租十年,老是怕中年後冇錢交租要訓街。)

星期五, 5月 14, 2010

我是/不是貓

天啊我微博化了.

有時人們會叫我動物詩人什麼的, 有時是親和,有時是輕視. 後者有時令我不快。 但, 貓也有很多種, 固然有他們心目中無害、小巧的小貓咪; 但也有爪快牙利的兇貓,或坐在藥店或雜貨店櫃枱上無視人間的大黃貓。

星期三, 5月 05, 2010

死貓廢墟

我的身體像一個積弱的「特別行政區」,先是最外圍的邊界,鐵絲網經長年累月的風化有點皺巴巴;而好幾處小地方發霉腫脹。某些交通樞紐過度發展,現無力痠軟,無論怎樣重建「活化」,都無力掩飾其勞損疲態;某些地區則低度開發,迂泥屯積。糧庫因管理不善,進出失衡,不是過剩就是虛空,以致建築內部失修。今突收到「中央」的消息,上次南巡的研究報告已出,指本城的主電機房也開始運作不正常,今午將派官員到中央了解了解。

所謂「中央」, 也只不過是一份「X十年不變」的保險,幾年來我每年供款但開始健忘,連保什麼也不記得。到底這個例行檢查是為了保障中央還是我?有了它,我煙不能抽(不然「保障」會失效)、病不能生,連死也不能。假設那該死的中央毛X東的私人E生真的說我有心臟病,連茶也不能飲,那就真算生不如死。所以我接到電話的第一個反應是笑,然後點亮一根煙。

星期六, 5月 01, 2010

星期三, 4月 21, 2010

陀飛輪椅女

1.陀飛輪

「曾付出 幾多心跳/ 來換取 一堆堆的發票」

生日將至,份外覺得可怕。日子已過了一大半,青春小鳥已像家禽一樣被撲殺,但人仍然呆頭呆腦,還好像還有個很大的未來。...

「人值得 命中減少幾秒 多買一隻錶?
秒速捉得緊了 而皮膚竟偷偷鬆了」

晨早流流好憂鬱,播播陳奕迅的〈陀飛輪〉。日子將要終結,那就不怕得那麼多。做回自己是最重要的,如果悲慘的結局要來就始終要來。這時,只能抓著眼前。

2. 飛女
昨看了一集TVB的飛女正傳,很喜歡看蔡少芬,愛她的連珠爆發急口令。電視劇也略講一二身為中女的難處,不過電視台的潛台詞總是這些為事業打拼了十年的女子,無論當什麼職位、成不成功也好,她們「最終」的成就,都是要「嫁得出」才算數。如果最後這一點做不到,她之前的成就便一筆勾銷。在電視、街上、辦公室、友儕間總會聽到不論高低、職業的女子嘆句想做少奶奶唔使做。女人花了百幾年才能從廚房裡走出來,現在反而要爭崩頭回去。而什麼思想交流、談文說藝,往往敵不過年輕的臉、多產的肚皮和一隻自動變出食物的鑊。即是說,往原始社會進發。


3.輪椅工作者

睡眠不足的早上去做保險公司'送'的體檢。正準備做心電圖之際,姑娘問,你做什麼工作。

我: 文字工作。

姑: 什麼?

我: 文字。

姑: 輪椅?

我: 文。字。

然後無話。姑娘說,得啦。你自己穿好衣服自己出去再等叫名啦。



4. 話說回頭, 我們真的買了一隻錶,即現在有兩隻. 它們可會是未來,而非命中減少的秒數?

星期六, 4月 17, 2010

關於動物的懺悔II

C來我家途中看見垃圾站門外小木頭車上有兩隻小貓BB被遺棄, 他到後我們一起去. 見到兩隻小貓在垃圾車上的小紙箱外, 之前已有途人放下牛奶碟, 但小貓太小,不能飲, 亦很驚; 其時垃圾站有一男一女工暫時看著小貓; 男工發現垃圾筒內(!!)還有一隻, 沒開眼的; 一群女學生意圖CALL愛協,但沒有人聽; 大家呆了一會,我把垃圾箱的蓋拿掉; 男途人甲把小貓抓出,放到紙箱內; 男途人乙說他家裡有三隻狗, 不然也想要; 呆----然後一名像長毛的男子來了(是女工CALL來的),接收了小貓,他說他'養開'的; 散去.

我那時在想,好不好拿回去,但,我一週兩三天不在家, 又不懂餵BB貓...我只知貓去了愛協不會怎麼好, 漁護署更壞,但也不知應找誰...只能在那裡做些無能的舉動. 只希望長毛是認真的.

星期三, 4月 14, 2010

我是貓

小奧的詩。為什麼這麼悲傷, 我問. 開放結局,他說.裡面的矛盾:想做什麼卻做不成;不相信卻孜孜追求(所謂的)幸福,這不正是很死貓嗎? 而那最後...還不知道呢~~~


你是貓

你是貓 一隻關上了燈才可得見的貓
從乾冷的辦公室裡咳吐出來 行走無聲
穿過盤結在地的高跟鞋叢林 當太陽升起
已伏在誰家的窗前 半瞇著那一條巴黎了的碎花長裙
在這個沒有風的城市 逐漸黏滿灰塵

以為添一對翅膀便能飛天 你是貓
一隻還在翻譯自己的貓 成詩成畫
也成為無數糟透劇情片的字幕
或最後要自己也開始相信的宣傳文稿

本來叼一尾魚便喵出海水的鹹鮮
本來嗅一根草便咕出泥土的甜
還是吐出的毛球本來會有長裙的碎花 午後無雲
四腳朝天 更讓誰好奇的手被你咬一大口

又始終挑嘴 你是貓 一隻餓著的貓
縮肩弓背 面對生活的疼痛
這一條壁虎的尾巴 擺脫了又重新長出
你伸出爪來卻為什麼縮了回去 兩耳低垂
捲成一團 而巴士已經迎面而來

ho ka yuen1

關於動物的懺悔

吃魚翅不好, 其實斷斷續續講了很久, 但電新聞近幾天才播出漁人(應是獵人才對) 獵鯊後把被割翅但未死的鯊像人屍一樣一腳伸下水裡的片段. 而因獵鯊導致的海洋生態危機, 又有多少人知道? 但同時, 酒樓晚晚的酒席, 吃翅如常. 也許最可怕的不是不知, 而是視而不見. '咁個個擺酒都要翅, 我點可以咁唔"體面"?' 或者, 雖然不想, 但'阿媽/襯家話一定要'?

最基本的是不要去當凶手, 但我輩等被逼去飲的人也可以反抗-- 最好是問明有沒有翅, 有就不去(其實是乘機唔去...哈~~~~網上看到人情七折也不錯). 但,我得在此懺悔 -- 我曾當著十二名陌生人面前說不吃然後推開那碗東西, 他們呆望我一分鐘其後全程把我當怪物. 但也試過不作聲把那東西吃下.

出現在新聞的酒樓老闆什麼的說不吃翅就用燕窩代替; 你們一天不吃魚翅燕窩會死的嗎?

但我昨晚做了一個怪夢--
我得了一隻古董手錶, 錶帶用紅,白,藍三種硬物料鑲成, 好美啊; 但我醒來時就覺有什麼不對勁--紅的光滑而傾向橙色, 分明是珊瑚; 藍的帶綠, 是綠松石(只有這個沒問題); 而白的...油潤帶點黃...分明是...象...牙!!!!!!!!!!!!!!!!!!!!!!!!!!!!!!!

天啊, 我死十次也不夠~~~直進地獄!!!!!!!!!!!!!!!!!!!!!!!!!!!!!!

(well, 那天日間的確經過一家賣古董眼鏡和錶的店並甚為留戀, 但好像沒有如此動物製品手錶;而我在有意識的時候從不貪戀象牙製品...這是怎麼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