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壓死我吧! 衣服和鞋上的霉菌,毒死我吧! 玩具動物, 咬死我吧!別人,罵死我吧!
我真的丟了很多東西, 多得生怕來收垃圾的工人(本大廈沒有垃圾房,是住客把東西丟在自己門外,十一時有人來收)認出是我, 有時要把大袋大袋的東西丟到老遠. 書,衣服和較好玩的玩具有些已拿去某些機構. 但當每次有朋友或別的什麼看見我的巢,又話, 喂點解冇搬走咁D野架. 你老闆,我請搬屋公司的,難道在搬屋當日之前我同時要玩愚公移山嗎?接著我會說,其實我丟了很多東西.但他們會咧開一邊嘴笑,當沒聽到. 說到第十次, 我真的以為自己在扯謊.
(有些東西到了最後關頭還是帶不了,就丟了.真諷刺.因為捐東西時是挑過好的捐,較壞的丟,那麼最後才丟的應該比捐的好, 但最後已沒時間乘車去深水埗,只好丟在樓梯口等有心人來拾...)
搞了幾日,只pack了三個紙箱和兩個膠箱.還要住這裡五日, 不敢入太多. 若果人可以好像住酒店那樣, 只拖一隻皮箱,該多好. 又或像狐狸那樣, 什麼也沒有只有一身美麗的皮, 也不錯.
既然已是 fait accompli, 不能改變自己改變別人,就算.你們說我東西太多,儲物癖什麼的,你們只是不喜歡我不是一具只上班看電視行街買衫的機器, 我玩些什麼看些什麼你們不順眼因為我跟你們不同. 而已. 哈哈哈. 我對自己說, 這些'多了出來'的東西,本應是放在畫室裡的,只是'因為錢和人事的關係'(這句是借好朋友的, 哈哈)我未有畫室, 而已.哼.
哼. 哈.(冷笑.)兩天後我將笑不出.
星期六, 七月 19, 2008
星期日, 七月 13, 2008
死貓雜碎
一直在等的翻譯工作終於在數天前收到第一份稿,嘩比想像中長,又多要找reference的地方, 真驚.一天要譯一千字...驚. 發現自己寫出來的英文很不怎麼樣,如何在一週內變成一個鬼婆?
* * *
搬屋前期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新居我需要加的傢私已買了等送貨, 搬屋佬也訂下了, 現在滿屋子箱和籮,又不敢開始把東西放進去。每日在丟東西,今天又丟了兩大疊紙, 全都是藝術學校的notes, 廿萬學費,塵歸塵,土歸土.我擔心把東西搬進去後會把屋子擠得寸步難行,然後貓頭會把我送去SPCA。
還有頭上六七呎上面的吊櫃(我家業主在整個房子都安了吊櫃,因此裡面有老豆收藏的裝修用品[含超易燃物品],舊風扇,我的N張綿被,沒用的地毯...)未收拾, 因為太高, 平日不敢爬上去, 很害怕最終要清東西的時候看到可怕的東西,例如鹽蛇或人頭...。床上,我頭部上面的吊櫃有木粉掉下來...說不定何時會整個掉下來.(噢N月前新聞說有女子在睡床上被吊櫃壓中, 不知現在怎呢...
* * *
超黑仔。吃飯時打爛了心愛的'鬆弛熊'杯,十億萬分肉痛。還有, 想出街, 等了十多分鐘巴士卻上錯車,流落爛地又要坐的士...超灰.
* * *

早前去台灣,買了一些Open小將的東西, 之後再屈細佬買. 又在惠康發現台灣啤酒,真high.

去飲.得知要去Sheraton有點panic. 生怕太現窮酸相,所以穿了五十年代,那時的窮人好像都穿唐裝, 如果有衣服穿的話. 把家裡最小的書塞入clutch bag.今次是我首次沒有把它的肩帶拿出來. 回家時卻又不能避免拿了三個橙.
* * *
搬屋前期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新居我需要加的傢私已買了等送貨, 搬屋佬也訂下了, 現在滿屋子箱和籮,又不敢開始把東西放進去。每日在丟東西,今天又丟了兩大疊紙, 全都是藝術學校的notes, 廿萬學費,塵歸塵,土歸土.我擔心把東西搬進去後會把屋子擠得寸步難行,然後貓頭會把我送去SPCA。
還有頭上六七呎上面的吊櫃(我家業主在整個房子都安了吊櫃,因此裡面有老豆收藏的裝修用品[含超易燃物品],舊風扇,我的N張綿被,沒用的地毯...)未收拾, 因為太高, 平日不敢爬上去, 很害怕最終要清東西的時候看到可怕的東西,例如鹽蛇或人頭...。床上,我頭部上面的吊櫃有木粉掉下來...說不定何時會整個掉下來.(噢N月前新聞說有女子在睡床上被吊櫃壓中, 不知現在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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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黑仔。吃飯時打爛了心愛的'鬆弛熊'杯,十億萬分肉痛。還有, 想出街, 等了十多分鐘巴士卻上錯車,流落爛地又要坐的士...超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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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去台灣,買了一些Open小將的東西, 之後再屈細佬買. 又在惠康發現台灣啤酒,真high.

去飲.得知要去Sheraton有點panic. 生怕太現窮酸相,所以穿了五十年代,那時的窮人好像都穿唐裝, 如果有衣服穿的話. 把家裡最小的書塞入clutch bag.今次是我首次沒有把它的肩帶拿出來. 回家時卻又不能避免拿了三個橙.
星期二, 七月 08, 2008
死貓告急--書桌大贈送
星期五, 七月 04, 2008
星期日, 六月 29, 2008
什麼也不留下
不知怎的我反覆的搬回同一條街。四歲那年趿著金色裡子、上面綴著膠珠子流蘇的拖鞋隨著父母來到這個連街號也沒有的木屋區,一住就是二十年,每一次填報地址也被反覆追問,「XX道幾多號?」。本著有多遠走多遠的宗旨,第一次自己一人成家就搬了去天水圍。之後輾轉搬家,竟然又搬回同一條街,只是這次我有個名正言順的街道號碼,而這裡只要經過一家小學、一坐墳場,不消三分鐘路程就是以前那木屋區,只是我搬回來時它已清拆,而我也不見得留戀。那「遺跡」變了一所高檔的藝術學校,一切與我無關。
竟又過了三五七年。這次我真的要走了,也是遠的,只可恨仍在香港境內,也沒有時差。某天出奇不意的見到你,你好像很自信的說我現仍住在舊時的地方,好像在說我就留在原地踏步從來也沒有離開過。我悶生氣卻沒有機會辯解,告訴你只是在同一條街,才不是那個鬼地方,那個你曾踏足的黑色小巷。這附近那形狀怪異的圓形破璃屋快餐店也快要拆的吧,我巴不得它快點,不然我又想起坐在那裡和你吃紅豆冰,冰融了它就變得很難吃。其實只有我在吃,我印像中你連一杯茶也沒點。那時的別人也不會相信我們連一頓飯也沒有吃過。
我再也不回來。意氣風發留給你。
* * *
這幾天反覆的在聽好友送我的鄧麗君日文歌CD裡的ジェルソミーナの歩いた道 (Gelsomina No Aruita michi)。Gelsomina就是'大路'裡被賣給街頭藝人的女孩。Gelsomina的路,不是'灰'可以形容的。
竟又過了三五七年。這次我真的要走了,也是遠的,只可恨仍在香港境內,也沒有時差。某天出奇不意的見到你,你好像很自信的說我現仍住在舊時的地方,好像在說我就留在原地踏步從來也沒有離開過。我悶生氣卻沒有機會辯解,告訴你只是在同一條街,才不是那個鬼地方,那個你曾踏足的黑色小巷。這附近那形狀怪異的圓形破璃屋快餐店也快要拆的吧,我巴不得它快點,不然我又想起坐在那裡和你吃紅豆冰,冰融了它就變得很難吃。其實只有我在吃,我印像中你連一杯茶也沒點。那時的別人也不會相信我們連一頓飯也沒有吃過。
我再也不回來。意氣風發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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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反覆的在聽好友送我的鄧麗君日文歌CD裡的ジェルソミーナの歩いた道 (Gelsomina No Aruita michi)。Gelsomina就是'大路'裡被賣給街頭藝人的女孩。Gelsomina的路,不是'灰'可以形容的。
星期四, 六月 26, 2008
死貓大貨倉之自作孽

有一些事情是不可能怨天尤人的,假如我上了保藥黨、模特兒公司的當,用透明袋拿著很多錢出街然後被人打劫、上班不做事只遊雲繼而被老闆拍打頭部……這些事情也得有別人合作才能成事。我的問題是被一大堆東西壓著,收拾不了也搬不動。我要把它們搬到另一個房子,而我知道我帶不了這麼多。好,就丟吧。過去一周我每天丟了幾大袋東西出去,又拿了一疊書去寄賣,N袋衣服去回收,但家裡絲毫不覺得少了什麼。
當我拾得腰痛、兩臂發軟,就很想找些人物事來怨恨——當然找不到,甚至不能怨天,因為這些東西全都是我自己買回來的,就算是別人送的,那些人也是我自己結交回來的。回想以前下班回家時總帶著一袋衣服,去旅行回來,即使是澳門,也帶回幾袋與旅程不成比例的東西回家。結果就像你們看見的那樣。
我的問題是很想同一時間做很多事情而這些都需要買一堆工具,例如早前去學造衣服—結果失敗—幸而衣車是問人借的。但不幸的是我又報了另一個班,同樣是要買一具像這部衣車一樣大小的東西回來(不告訴你那是什麼)。而同時我又謀算著想買一部衣車,只車布袋也好……天啊。


星期三, 六月 2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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