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數十分鐘前, Facebook有以下對話:
W:為什麼如此黑呢!開心點吧,明天會更好.
Dead Cat: what
Dead Cat:yahoo新聞已說了, 盲目的樂觀主義是會令人更抑鬱的.*
W: 死女包咁串咀 !!
Dead Cat: of course, hah a ha ha ha
wa你打字好掂喎.~~~~
W, 正是家母是也...
*就是這一段 (謝謝TSW在FB的轉載.我連新聞也沒看.)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0703/8/d0by.html
加國研究:正面思考可能使部分人更悲觀
(法新社華盛頓 2日電) 「心理科學」(Psychological Science)期刊今天登出一項研究報告指出,複誦「我是可愛的人」、「我會成功」等正面評述,會讓部分人自我評價更差。
加拿大 滑鐵盧大學(University of Waterloo)的李伊(John Lee)與伍德(Joanne Wood),及新布朗斯 威克大學(University of New Brunswick)的貝魯諾維克(Elaine Perunovic)等心理學家合作完成的研究指出,複誦正面、自我鼓勵的話,會導致自我評價不足的人感覺更糟,而不是更好。
伍德告訴「法新社」:「我認為道理出在,一個自我評價不足的人在不斷覆誦正面思想時,可能造成他們思路的矛盾。」
她說:「所以,他們若複誦『我是可愛的人』這句話時,心裡卻可能同時有『我並不總是這麼可愛』或『我這方面並不可愛』等想法,並且這些矛盾的思路會壓過正面思考。」
伍德表示,儘管正面思考作為全面療程的一部分時似乎有效,但單獨使用時則傾向造成反效果。伍德呼籲自助和自救書籍、雜誌和電視節目,停止傳播只要複誦正面評述就能提升自我評價的訊息。
她告訴「法新社」:「當民眾嘗試這麼做卻得不到效果時,他們會感到挫折。」(譯者:中央社蔡佳敏)
XXXXXXXXXXXXXXX
然後我細佬又話係佢扮的...究竟我在跟誰說話?
星期一, 七月 06, 2009
星期六, 七月 04, 2009
啊懷念都太奢侈 只好羨慕誰年少無知
夜會 - 王菲
今天一整天在煲這首歌。我是想說,如果我是一首歌, 或者我要作一首歌(如果我懂的話),或者我要別人給我做一首歌,我會想它像這樣的。這樣的音階像蛇或者貓尾一樣流轉。
(也終於update了右邊這個死唔斷氣的 playlist.)
但什麼時候我才學會, 要跟人家說話就往他臉面說,至少把話/圖片/歌曲/錄像塞到屬於人家的電郵甚至Facebook 郵箱, 而不是不停的Update Facebook Status就等某人不知什麼時候開機又要剛好要看到.
於是全錯, 早陣子一大堆...全都落空了. 而一些朋友對於'他'到底是誰的猜想也全錯.(也都錯在同一個無辜的前輩身上,噢賣葛)而他所說的類比也都全錯. 拜託!!!!!!!! 連IMEEM的隨機續播(即聽完你點的歌它會不知有沒有意識的跳去一些別的歌)竟然懂我心的在我播完王菲'夜會'之後送上椎名林檎的'罪與罰'我只能乾笑。哈哈哈.To some extent他也是無辜的.
也什麼時候我才學會'感情是真的, 情節是假的', 甚或感情是假的, 情節是真的, 甚或兩樣俱假, 甚或像'才子'那種所有女子都是'好'的,感情(唯有)在紙上是真的 -- 呢?
於是更錯的當然是我. N, 妳說的,關於他,most probably全對. 雖然我還是穿了那雙藍色鞋襯vintage黑白 Mary Quant-ish花裙子去. 美麗的東西都是給浪費掉的才顯得美麗.
C, 真的, 昨天我帶著張開了一半的清醒眼睛上路, 現在雖則未言撤兵,但真的覺得超級好笑, 笑到今天還未笑完. 不是苦笑, 是真的很好很好笑. 我要請妳飲酒.
晚上回元朗和S.去吃大榮華然後去位於元朗小巷的'歡X吧'喝了一丁點我還唱了(係唱'廳'的)'守望麥田'和'鍾無艷'(酒吧竟然有MV版!!), high到現在仍未 high完.
XXXXENDXXXXXX
星期四, 七月 02, 2009
單單'路易威登:創意情感'這個名也夠要命的
官商鳩結. 有點遲也貼一下. 很精彩的行動.
HKADC.香港藝術搜索頻道 Hong Kong Arts Discovery Channel
《 抗議公帑助賣廣告 藝術家「導賞」LV展》,明報
【明報專訊】LV遮蓋館名 藝術家斥荒謬
香港藝術館自上月起與法國名牌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下稱LV)合辦當代藝術展。該館每年平均獲政府撥款1000萬元作展覽經費,今年則為是次展覽花近600萬元,被本地文化藝術工作者聯署抗議「淪為商家的宣傳平台」,聯署者更包括獲邀參展的本地藝術家。活動召集人程展緯批評,藝術館外場被LV「全包」,連名字也遮蓋,失去文化象徵的意義,計劃本周六到場館化身「導賞員」,告訴市民展覽內容「荒謬之處」。
程展緯表示,本月初發起聯署,至前日共有近200名文化藝術工作者參與,包括文化評論人陳雲、本地雕塑家黃國才及獲邀參展的藝術家李傑等。他們認為,香港藝術館作為一所公共藝術館,未有察覺與商業機構合作的潛在風險,令藝術館變相用公帑幫商家賣廣告。程展緯解釋道﹕「場館原本逢星期三免費開放予公眾參觀,但LV的展覽卻依然要收費(30元),這是剝削基層人民以至大眾的參觀機會。」
館長﹕不含推廣意味
聯署信要求藝術館解釋該項目及名稱的構思由來,被指是「洽談者」的政務司長唐英年在事件的參與角色,及有關方面是否曾就藝術館外牆展示包含LV品牌標誌的Richard Prince作品作過任何討論。藝術館館長鄧海超於前日回覆指,唐英年往其他國家進行官式訪問時,造訪了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了解基金會籌建新藝術館的計劃和經驗,他只是見證當時香港藝術館代表與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就展覽簽訂合作意向書,並未參與該展覽洽談。
鄧海超亦指出,雖然場館有LV標誌和設計圖像,但只是屬於藝術上的重新演繹,作為藝術創作而非商業產品,不含有推廣品牌的意味。館方亦與LV達成共識,不會展示其商業產品或替其作任何商業推廣,Richard Prince的作品與展覽中一些名家如Stephen Sprouse、村上隆的作品,均是將藝術創作與工業產品設計元素加以變化和融合,呈示當代藝術發展的一大特色,並沒任何商業考慮。
經濟機遇委員會成員胡恩威批評,LV財雄勢大,香港藝術館竟要動用公帑與之合作,「展覽本身就是商品宣傳,LV應倒過來資助基層市民參觀活動,藝術館不應連星期三也要收取入場費」。該展覽中,有7名本港年輕藝術家獲LV邀請參展,但身兼西九龍民間評審聯席成員的他認為宣傳不足,本土藝術家角色明顯被邊緣化,他擔心這是日後西九發展項目的寫照,「政府不主導支持本土藝術,新晉藝術人才日後更難進入藝術館,可以想像未來西九發展,本土藝術家角色會更明顯被邊緣化」。
明報記者 彭碧珊
轉播:《 包 起 的 美 學 ?》,文:俞若玫
轉播:《Richard Prince:王子的新衣》,文:程展緯
HKADC.香港藝術搜索頻道 Hong Kong Arts Discovery Channel
《 抗議公帑助賣廣告 藝術家「導賞」LV展》,明報
【明報專訊】LV遮蓋館名 藝術家斥荒謬
香港藝術館自上月起與法國名牌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下稱LV)合辦當代藝術展。該館每年平均獲政府撥款1000萬元作展覽經費,今年則為是次展覽花近600萬元,被本地文化藝術工作者聯署抗議「淪為商家的宣傳平台」,聯署者更包括獲邀參展的本地藝術家。活動召集人程展緯批評,藝術館外場被LV「全包」,連名字也遮蓋,失去文化象徵的意義,計劃本周六到場館化身「導賞員」,告訴市民展覽內容「荒謬之處」。
程展緯表示,本月初發起聯署,至前日共有近200名文化藝術工作者參與,包括文化評論人陳雲、本地雕塑家黃國才及獲邀參展的藝術家李傑等。他們認為,香港藝術館作為一所公共藝術館,未有察覺與商業機構合作的潛在風險,令藝術館變相用公帑幫商家賣廣告。程展緯解釋道﹕「場館原本逢星期三免費開放予公眾參觀,但LV的展覽卻依然要收費(30元),這是剝削基層人民以至大眾的參觀機會。」
館長﹕不含推廣意味
聯署信要求藝術館解釋該項目及名稱的構思由來,被指是「洽談者」的政務司長唐英年在事件的參與角色,及有關方面是否曾就藝術館外牆展示包含LV品牌標誌的Richard Prince作品作過任何討論。藝術館館長鄧海超於前日回覆指,唐英年往其他國家進行官式訪問時,造訪了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了解基金會籌建新藝術館的計劃和經驗,他只是見證當時香港藝術館代表與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就展覽簽訂合作意向書,並未參與該展覽洽談。
鄧海超亦指出,雖然場館有LV標誌和設計圖像,但只是屬於藝術上的重新演繹,作為藝術創作而非商業產品,不含有推廣品牌的意味。館方亦與LV達成共識,不會展示其商業產品或替其作任何商業推廣,Richard Prince的作品與展覽中一些名家如Stephen Sprouse、村上隆的作品,均是將藝術創作與工業產品設計元素加以變化和融合,呈示當代藝術發展的一大特色,並沒任何商業考慮。
經濟機遇委員會成員胡恩威批評,LV財雄勢大,香港藝術館竟要動用公帑與之合作,「展覽本身就是商品宣傳,LV應倒過來資助基層市民參觀活動,藝術館不應連星期三也要收取入場費」。該展覽中,有7名本港年輕藝術家獲LV邀請參展,但身兼西九龍民間評審聯席成員的他認為宣傳不足,本土藝術家角色明顯被邊緣化,他擔心這是日後西九發展項目的寫照,「政府不主導支持本土藝術,新晉藝術人才日後更難進入藝術館,可以想像未來西九發展,本土藝術家角色會更明顯被邊緣化」。
明報記者 彭碧珊
轉播:《 包 起 的 美 學 ?》,文:俞若玫
轉播:《Richard Prince:王子的新衣》,文:程展緯
旅行就這樣終結
星期一, 六月 29, 2009
出走記事(正常版)

還是意圖敘述:
用「台灣紅」印花和紙包了小筆記本上路,寫的卻只是流水賬。不打在這裡了。
~~
帶著殘餘的感冒上機,在機上又是擦白花油,又喝「法國雙飛人」溝水,還把外套的帽子都戴上,真令人受不了。原本坐在走道另一邊的柬埔寨女孩討了我旁邊的空位子,但她的友善主動令我不得不喜歡她。回程時我擦了少許白花油和機艙廁所裡的怪味「香水」(因為有人放屁),鄰座的台灣女人立刻把自己的整個包裹在毛毯裡。
~~
老是盯著前方椅背上的小屏幕上的「互動地圖」上,小飛機飛過西百利亞時覺得特別不真實。是因為西百利亞所以這麼冷嗎? 老在想,甚麼時候才能到莫斯科?回來的時候就下行,經新德里。這樣很暈眩。我剛剛還在巴黎,機上的人都說國語和台語,而屏幕說我在新德里上空。又真的很熱。到底我在哪裡? 廣播的台語「感謝」聽來就跟法語comme ça 聽來沒啥分別。我不會說法語,去買東西的時候他們就不停的comme ça我。
~~
回來的時候看了He’s Not So Into You (指對方那些不停令戀人「解迷」的signs… 他這樣這樣,一定是代表那樣那樣…Gigi後來的良好結告局實在只是用來安慰一眾買票看戲的婦女…真是的…哎)、禮儀師。竟然有歌劇 The Merry Widow。很喜歡它半現代的setting。
機場找換店。拿著幾張100歐元到找換店:可以換10歐元嗎?不行。
~~
好不容易才從CDG T1坐小車到T2然後到達RER B。那裡是空前那麼多可以問路的職員。窗子排了長龍,我在自動售票機前摸了很久,想把一張20歐元塞入去卻發現它只吃硬幣和信用咭,但我的信用咭它不吃。徘徊良久也找不到換幣機,找制服伯伯,他帶我去老遠的樓梯底…換幣機就在那裡。
~~
原來只是階級。怎麼可能,巴黎機場那麼狹窄,要去拿行李、辦手續、登機…的地方那麼不好找。原來我只是在T1團團轉。你肯花錢坐大的航空公司的機就會登錄「主樓」T2。回來幾天後我翻在機場拿的雜誌看到T2E偌大的太空時代風格大圓頂紅地毯候機室。
到站了,怎麼車門不開,我提著行李箱衝到鄰卡跳下車。幾天後我才學懂怎樣開Metro的車門。終於看到傳說中行橡膠輪軚的地鐵。又是幾天後,我換車塔1線去羅浮宮,才第一次看見有自動顯示板、到站廣播、自動開門,和毛織高坐椅的車箱,裡面的人膚色較白,也穿得更講究。而我每天搭的是蒙馬特南下的4線,車箱擠迫,如果有隻破窗子才有空氣(不是要空調)、偶爾停了車會連所有燈都熄滅。我不是投訴,其實由我住的「多元種族」的Chateau Rouge站去富貴的「市中心」也只是十來分鐘我覺得蠻好,自己開門也可以。只是…那階級之分…使唔使咁?!
~~
星期日, 六月 28, 2009
巴黎。其實與我無關。




巴黎。其實與我無關。我以前度「表演節目(基層)執行人員」的偏執狂進行了一次以量算非常有效率的旅程。從買到平價機票、找房子、計算博物館和市場的開放時間與如何用盡六天的Paris Museum Pass,Word打的日程表到依著巴掌大的Paris par arrondissement 地圖冊在大街小巷轉,每個街角的街名只是對應地圖和我的計劃自我實現,我甚至*不*能*迷*路*。
「我坐在咖啡館裡,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馬路那邊牆上的高呂士,一動不動,彷彿卯足了勁要做出古怪的樣子。我覺得他是個二流的呆子:癡不癡、乖不乖地去裝白癡。我的目光就像死者的目光那樣,不能改變;不論什麼戲劇性的表演,哪怕是那種吃力不討好的表演,都沒法引起我取笑的興致;我不接受任何擠眉弄眼的暗示;我和一切『有聯合傾向的情感交流』無緣,海報上的高呂士不能使我與之產生交流:我的意識被咖啡館的玻璃隔成兩截。」--羅蘭巴特
~~
爾後九天的具體事情,其實可以省略掉。也不是沒有「有意義」的時刻。我以被遺忘的半工讀藝術學院畢業生的身份看那些被複製了N次的名作,有時單單被顏色感動,有時沒有感覺,而有些根本就是我偶像(Annette Messager, Sophie Calle…),看到就流淚。只是我每天走跛了腳也是隔著一塊玻璃。
~~
它是這樣的。執行人員,即是我,的效率與必須應付的生活問題令我頭兩三天真的忘了他/你。但突然有那麼一刻,不是我在咖啡館故意托腮,也不是在花園裡故意飄著裙擺踱步的時就,就是那種正在可疑的街角看地圖、在麵包店等候找續,在地車站找換線的出口……等時刻,你/他襲來,我全身的毛孔震顫。就在這一刻,我的行船徹底失敗。
~~
但九天不用語言是怎麼樣的呢? 我出發前幾天在一個不知什麼場合偉大詩人陳滅說:「唔識法文去法國做乜?」證明他是一個純粹的詩人而我不是。沒有語言就像猩猩一樣,吃喝睡拉,我在任何地方對著任何人指手劃腳,竟然沒有什麼問題—包括有一回在非洲首飾店前拍照被一個凶巴巴的男黑人叫停了罵了一頓然後我因為無法言語冒著被打的危險掉頭就走。我以為要在筆記本子畫上雞、魚、牛的公仔來點餐,怎料我去的飯店他們都願意為我簡單的翻譯餐牌。而由於我活像猩猩,他們發現我會說英文就不和我計較。做人沒要求的時候竟然可以這樣。
到底是,你/他知道了我在說的人是你,所以怕了我遠離我,抑或者你/他以為你/他是別人,所以也就不打緊了?
「但要想完全掩飾感情是不可思議的(簡單說來,甚至包括極度的感情):這不是因為人的主體太脆弱,而是因為感情從根本就是給人看的—掩飾必然要被覺察—*我*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瞞*著*什*麼*,這就是我必須解決的一個難以把握的悖論—我必須同時讓他知道又不讓他知道—我要讓你知道我不想流露我的感情……」--羅蘭巴特
星期三, 六月 10, 2009
死貓@法蘭西共和國

7/6
買了紅色旅行箱。我還以為是因為可愛,但人家排滿一店面紅的可是給別人過大禮的呢。飲恨因為怕不夠空間放東西而放棄了那六十年代風硬殼「Diplomat」箱子;那個要像舊片的空姐那樣拖著一條繩子拉動它,裡面還有放西裝的套子和衣架。
要讀完《Old Goriot》才去巴黎。現在在205頁但他要到238才斷氣。昨天開始喉痛,我發現我病了,鼻子噴出深黃的東西,有點低燒。我會在元朗邋遢的小房間裡獨自死去,抑或是巴黎陰冷的出租屋裡獨自死去?
我這人,做事總有點不合比例。
8/6
高老頭終於死了。後來最縈繞的竟然是那兩個窮學生怎樣一分一毫的找錢給高老頭理後事那幾近流水帳的詳細描述。
9/6
又連續四天沒出城。死唔斷氣的做餘下來的幾件小工作外就在和好像要爆發的感冒搏鬥。我也只是狂飲同仁堂沖劑和去涼茶舖買感冒茶。原來可以混合咳茶的呢。折騰了兩天,總算把它壓下去了。但有時無緣無故熱得全身濕透,有時又覺冷。我懷疑我像那些明明給鋸了腳仍會腳痛的人,不是這裡痛就是那裡出小毛病,醫生都只是給假藥。我看來那麼精神一整天都在online哪裡像病。那麼我真的是在裝死嗎? 就算是人家也只是在 Facebook看到,看到又怎樣。還有上星期腳跟痛好了後今天膝蓋又痛(不過這個位置以前試過,應該會自己好的),也許真的是幻覺。
準備也只是一本圖書館借來的DK和一點網上的東西。前度表演節目員工的奴性還是讓我乖乖的做了一個日程表。原本打算亂走,但博物館五花八門的開放時間、幾近癱瘓的星期一,還有只能連續使用六天的Museum Pass而夾在中間的週末我要去行市集…結果還是像以往給該死的藝團做的itinerary 那麼硬塞了一個表出來。
10/6
嘩過了下午就要去機場了,一會前才把大衣塞入旅行箱。11-21C,由30C過渡到14C…六月不是夏天嗎?
為什麼感冒的感覺還未完全消失?若果把我的行李翻出來一定以為我是阿婆:活絡油白花油保濟丸感冒沖濟幸福膠布口罩還有醫生的藥膏。但我以前從不帶藥。
還有連我自己也不能相信我竟然可以連續十天不上網。不知會不會患自閉,但我有點麻的手臂一定會好起來。
走了, au revoir!
...
星期四, 六月 04, 2009
我們散落大地
悼六四. 得知昨晚在"自由戰士"下有讀詩會, 就很快的寫了. 完稿時我突然想, 它其實不該存在的, 也不存在最好. 畢竟都是因為看了太多否定事實的歪理才寫出這個.我們所有人, 出生了未出生,殺人的或被殺的, 都是六四的一部分.
六月三日12時過後就下傾盤大雨.
~~
我們散落大地
我們是每一塊鋪在地上的石頭
我們是牆,是窗戶
我們是鐵欄、帳篷、自行車
玻璃瓶、白布條、木板手推車
我們是壓碎了的膠眼鏡、掉落的鞋子
我們是子彈孔,我們
是坦克車
壓過去,壓回來。
我們是突然關掉的燈
我們是醫院
是停屍間
我們是守在公廁樓頂的記者
我們是失去孩子的母親
我們是歌曲、膠卷、錄像帶、全世界的電視機
我們散落大地
我們走,我們不走
我們躲藏,我們坐牢
即然我們只是藏在母親手心裡的白菊花
即然我們只是在草地上低著頭
有時在做會計
有時做建築、運輸、零售
有時戀愛
有時做菜
我們有人把故事再說一遍
我們有人說謊
有人教孩子說謊
我們的孩子剛上中學
我們剛上中學
我們剛掉光了頭髮
我們剛長出頭髮
我們
都
在
5/2009
六月三日12時過後就下傾盤大雨.
~~
我們散落大地
我們是每一塊鋪在地上的石頭
我們是牆,是窗戶
我們是鐵欄、帳篷、自行車
玻璃瓶、白布條、木板手推車
我們是壓碎了的膠眼鏡、掉落的鞋子
我們是子彈孔,我們
是坦克車
壓過去,壓回來。
我們是突然關掉的燈
我們是醫院
是停屍間
我們是守在公廁樓頂的記者
我們是失去孩子的母親
我們是歌曲、膠卷、錄像帶、全世界的電視機
我們散落大地
我們走,我們不走
我們躲藏,我們坐牢
即然我們只是藏在母親手心裡的白菊花
即然我們只是在草地上低著頭
有時在做會計
有時做建築、運輸、零售
有時戀愛
有時做菜
我們有人把故事再說一遍
我們有人說謊
有人教孩子說謊
我們的孩子剛上中學
我們剛上中學
我們剛掉光了頭髮
我們剛長出頭髮
我們
都
在
5/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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