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2月 28, 2006

發現的野生死貓的指引

在禽流感的集體被害恐慌症底下, 我的住村屋養雞仔美夢破滅, 而在辦公室也無端收到上司傳來如何處理死鳥的電郵。因為不知何時厄運會降臨自身, 且將'死鳥'轉為'死貓' (本貓之真名), 以茲戒備。全文如下:

康文署員工處理在部門轄下場地
發現的野生死貓的指引

1. 若本署人員(包括承辦商的職員)在部門轄下場地發現野生死貓的屍體,須即時向場地主管報告。場地主管亦須立即通知其上司,而場地主管的上司須向高級康樂事務經理(特別園務)報告,聯絡電話:….。

2. 死貓須盡快移離現場。在處理死貓前,請準備下列所需用品:

(a) 即棄防水膠手套;
(b) 手術用口罩;
(c) 即棄膠圍裙;
(d) 家用漂白水;
(e) 一桶清水;
(f) 地拖及毛巾;
(g) 鉗;以及
(h) 堅韌的膠袋。

個人保護措施

(a) 避免直接接觸死貓,以及死貓排出的血液及體液。
(b) 員工在處理死貓前,應用防水繃帶把手部傷口包紮好。
(c) 員工應戴上即棄的防水膠手套及手術用口罩。如衣物可能會被死貓排出的血液或體液濺污或沾污,應穿著即棄的膠圍裙。


處理及處置死貓

(a) 用鉗夾起死貓,然後放入堅韌的黑色膠袋內。
(b) 脫下用過的手套及圍裙,然後放入同一黑色膠袋(內袋)內,並把袋口繫緊。

(c) 把載有死貓而袋口繫緊的膠袋放入另一個堅韌的黑色膠袋(外袋)內,並把袋口繫緊(經雙重膠袋密封)。然後用肥皂和清水徹底洗手,或用酒精含量達70%的消毒劑清潔雙手。

把受影響的表面消毒

(a) 用稀釋家用漂白水(將1份家用漂白水加入49份清水),把沾污的地面範圍或公園設施徹底潔淨及消毒。

(b) 若發現死貓的地點在種植範圍內,受影響的地方亦須以稀釋漂白水予以消毒。

額外的預防措施

(a) 被可能會傳播傳染病的液體濺污後,立即洗澡。

(b) 必須向上司報告所有意外事件,例如在處理死貓時受刺傷或割傷,並應盡快向醫生求診。

3. 場地主管須記錄事發日期及時間,以及曾接觸死貓的人士的個人資料。

4. 死貓隨後須送往漁農自然護理署(漁護署)轄下的大龍獸醫化驗所進行病毒化驗。......

5. 倘若在辦公時間以外發現死貓,有關死貓應暫時貯存在深凍冷藏庫或放有冰袋的手提冰箱內,直至在下一個工作日送往漁護署的化驗所為止。
6. 取得病毒化驗結果後,有關分區的管理人員須立即通知高級康樂事務經理(特別園務)。

星期一, 2月 27, 2006

大迷失之無限邊沿人

想給自己在世界上找個位置,卻越發覺無家可歸。我沒有事業, 只有工作,人家問我‘職業’是什麼的我半天也答不出。我的同事認為自己是’專業演藝行政人員’,但‘業界’卻認為他們是無知無能騙取高人工的廢人(卻又真的有點道理)。而就我的崗位而言,工作是二打六,想轉工,稍為體面一點的同行機構嫌我層次太低,而要求不高的地方又比這裡待遇更差。若要轉行,我完全沒有求職廣告上寫的技能,所得的經驗又太冷門,沒有人要。

有人說我’中英文好’, 但我英文不是native,不能寫作當編輯不能教書(很多工作都要求native standard) 又不能扮ABC在社會上橫行;而中文又不見得好,經常寫錯字,沒有倉頡的配詞我是不能寫作的。常常遊行討厭社會不公義,但從來一事無成,唸書的時候意圖加入‘社運’卻不懂做任何事而那些人不喜歡我。意圖做’藝術’,定期向一所不存在的大學奉上學費+被幾個月來港一次的澳洲老師們老點再老點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真的是做不了什麼,那當然藝術圈的人識我是老鼠。

我家住在樂富黃大仙與九龍城之間,卻又哪裡都不是,所以很怕坐的士。對著那些只去中環銅鑼灣、高八度叫老豆做Daaady、應分住好吃好嫁有錢佬的上等人我是九等賤民,但又沒資格當‘窮人’,因為公屋不收我而我的家當衣服太多。在中環‘soho’的小資餐廳渾身不自在又不會點菜,但在‘x記’邊吃邊被地盤麻甩男的屁股擦背脊又很想死…….

星期三, 2月 15, 2006

砌屋仔



繼續兩年多前的project, 今次的主題又是關於家居. 我繼續砌我的紙盒屋仔, 澳洲佬說好, 過了幾天澳洲婆說不好, 然後他們三件一起說不夠好....


星期二, 2月 14, 2006

死貓浮游死水中

在公司很想死的時候只能在 wallpaper和坐位外的私家小白板上亂寫些’i’m fed up’ ‘Dead Cat is dead’、畫一隻乞食或變了鬼的死貓諸如此類。都沒有用,但反正同事不會理會,於是我每天都在盤算要寫一些比昨天更奇怪的東西。在這裡呆得日子久了,我在公司變成遊魂野鬼,大叫大笑上網發呆,幻想last day 的甜蜜畫面。見到同事連早晨bye bye 也不用說, 真爽。

因為我找不到新工作, 是注定要在地上爬行的, 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要做。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我管不著。我只能, 把辦公桌弄得更亂一點。

昨天又上課, 結束了為期個多星期的’intensive week’, 不用見到人型袋鼠,真輕鬆。讀了這麼多年也不見得很藝術’, 只是不停的吃飯喝酒,和在學校見到越來越多咀藐藐懶型天天set頭的女人。見到人們在鬧哄哄opening 就想避, 因為自己沒有參加過像樣的展覽, 但又什麼也不做。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樣。

星期五, 2月 03, 2006

怪夢之眼生雀

自從大半年前發生隱形眼鏡在眼內爆裂並殘留碎片, 我的右眼時常痕癢, 尤其睡覺的時候。昨晚又眼痕, 夢中更痕。夢裡我去看醫生 (應該是上次給我找出隱形眼鏡碎片的眼科醫生), 他把我的眼皮反呀反, 竟拉出一整隻隱形眼鏡。過了一會我仍然痕癢, 他竟在我的眼角拉出一隻塑膠小鳥, 用七十年代穿膠花那種物料做的。 鳥體用膠條塑形, 即好像中秋'豬籠餅'那個做法。我還記得醫生用鉗把那半軟膠的鳥自我的眼角扯出時那種質感......

這個鳥不是不能解釋的, 我想是這幾天我想去買一件有鳥的衣服不果, 後來又在ebay上找有鳥兒圖案的舊手袋, 於是看得眼生雀。

星期四, 2月 02, 2006

我在office的wallpaper: My job SUCKS


圖片是我拍的. 歡迎下載!!

今天又沒有消息, 上classified post又沒有好工, 中大的EO II竟變了頂薪$15,000!!! 難道我永遠要看守這office 發臭的mailing list,每天靜候市民來臭罵我嗎 ? 還要寫這些無x聊的'便條'和email多久? 還要穿'盲公繩'穿多久?使用這些一開即爛的紙皮file用多久?

待在發霉的地方多年, 人也蒙了一層灰;而非專業學位的用處, 竟比沒有學位還要糟糕。朋友以為我'中英文良好'應該很易找工作, 但現在任何職位都要求同樣職位的經驗, 那麼還有誰可收容我? 早陣子見過幾份都失敗, 我歸咎於本人貌醜。現在大部分的空缺我都沒資格或沒興趣申請, 而他們也連見也不見我了。

最氣頂的是連我的同事也不信我可以跳出去。終有一天我不要再服待你們這幫free riders. 你們自己找人給你入信封寄信、自己答投訴、每數個月train一個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