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做了這樣的夢:
我在房間睡覺,房間是我現在的房間,床靠窗邊,房間在二樓,窗下面有一個簷篷。我正睡著的時候看見窗外 —— 就正貼著我的窗 —— 有一個女人站著看我。她沒有表情,但我知是那種竭斯抵里型的人。我不認識她,但不知怎的我知道她是住在這幢大廈的一個主婦,而且她喜歡我的男朋友,很討厭我。
我很害怕,但待她走開了後仍繼續睡。入睡之後突然一陣劇痛——這個女人把上半身從窗口伸了進來,猛力的敲打我的肋骨。
嚇醒了,醒來後還不知是夢是真。
星期六, 6月 25, 2005
星期三, 6月 22, 2005
他約我去海洋公園
迪士尼正給唱得沸沸揚揚,我星期日卻到回到我們的海洋公園跑了一趟。沒有大玩機動遊戲,只是對著海獅、海豹、大魚、熊貓、彩色鳥等看得發呆,怎麼也看不厭。這時我們驚覺,當年輕人玩過山車跳樓機 (也許他們已不去海洋公園了),自遊行們忙著拍照,而我們卻在看魚、坐摩天輪同時不停懷舊,說著:'這個我小時候看過呢!' / '這個以前沒有的!' 即是說, 我們已正式成為過去式的人。
還發現身體已經正式退化—玩'輕量'版過山車(有一個在海邊, 扮礦山火車的短程過山車)也感覺不行,而我'年輕時'是玩過的那個大的……
還發現,海洋公園已經沒有企鵝。
為了懷念以前隔著玻璃窗看在水中像個小炮彈的企鵝,我買了一隻玩具企鵝。
第一次去海洋公園是小學一年級。那天是學校旅行,下著大雨,我穿著雨衣。記得有馬戲團,有看海獅表演……
還發現身體已經正式退化—玩'輕量'版過山車(有一個在海邊, 扮礦山火車的短程過山車)也感覺不行,而我'年輕時'是玩過的那個大的……
還發現,海洋公園已經沒有企鵝。
為了懷念以前隔著玻璃窗看在水中像個小炮彈的企鵝,我買了一隻玩具企鵝。
第一次去海洋公園是小學一年級。那天是學校旅行,下著大雨,我穿著雨衣。記得有馬戲團,有看海獅表演……
星期二, 6月 21, 2005
星期一, 6月 20, 2005
有性與沒有性的城市
最近又迷上了Sex and the City,最後一輯特別好看. 開始看已經是數年前的事,美國那邊播完了好久,我才剛借到了碟。雖然第一輯的時候她們已經不年輕,但到了第六輯不能不留意她們臉上的變化。這些年來這四個女人就好像成了我們的朋友。她們在每個星期天早上的午餐聚會上諜諜不休 — 做愛分手做愛分手結婚離婚生子生癌 — 這些好像也是我們的事,即使她們有時很霸道和討厭,而且不知為什麼永遠那麼有錢。
Carrie(應該是回歸Mr Big 前最後一個)新男朋友出現 ,嚇了我一跳,竟然是Mikhail Baryshnikov!!! (即十多年前'白夜逃亡'裡飾演從俄羅斯變節到美國的芭蕾舞星的那位真的從俄羅斯逃到美國的芭蕾舞星) 他演的資深藝術家Aleksandr Petrovsky操著濃濃的歐洲口音,活得像十九世紀俄羅斯貴族一樣,在幾千呎的客廳/畫室給Carrie唸詩,還給她演奏為她寫的鋼琴曲子,不過劇中這些美國大女人卻不大受落。最後Carrie還是樂在其中,還跟他到巴黎'生活'。(當然不少得讓她住在豪華酒店和買名牌衣服) 。Baryshnikov的出現令這個本來可以很好笑而且有錢得很恐怖的角色變得真的帶點傳奇。
Carrie(應該是回歸Mr Big 前最後一個)新男朋友出現 ,嚇了我一跳,竟然是Mikhail Baryshnikov!!! (即十多年前'白夜逃亡'裡飾演從俄羅斯變節到美國的芭蕾舞星的那位真的從俄羅斯逃到美國的芭蕾舞星) 他演的資深藝術家Aleksandr Petrovsky操著濃濃的歐洲口音,活得像十九世紀俄羅斯貴族一樣,在幾千呎的客廳/畫室給Carrie唸詩,還給她演奏為她寫的鋼琴曲子,不過劇中這些美國大女人卻不大受落。最後Carrie還是樂在其中,還跟他到巴黎'生活'。(當然不少得讓她住在豪華酒店和買名牌衣服) 。Baryshnikov的出現令這個本來可以很好笑而且有錢得很恐怖的角色變得真的帶點傳奇。
星期一, 6月 13, 2005
星期日, 5月 22, 2005
星期一, 5月 16, 2005
星期日, 5月 15, 2005
沒有人要讀我的文章
常對自己說,要做一個創作的人,哪一門作品沒所謂。於是這些年來我寫了一些東西,現在又跑去(吃力地)唸藝術,每星期幾晚從辦公室、學校、家裡跑來跑去,東西造了一大堆,可是沒有多少真正能夠完成。常對自己說,要做作品,要發表,好讓自己能夠在這圈子存在。不過,怎樣才是好的作品–讓觀者有感覺而不媚俗、自己喜愛而不只是夫子自道 –我沒有把握。
數天前學校裡找了某藝術工作者向我們介紹她的’Live Art’作品(即她自己在某個特定地方做的一些行為),她談到在演出/展示作品時旁觀的人的反應,有些時候很冷漠。那一課接近三個小時裡我打了至少三十個呵欠。那時我在想,誰要看誰表達他/她自己? 誰要看我寫/畫/砌的東西? 我那天高興不高興有沒有失戀死了人死了貓有什麼意義? 我如何考慮/幻想我的觀者?
於是我想起一個非常詩意的小說題目: ‘沒有人寫信給上校’。
在網路上若果我們每人有一個blog,每天發表發表發表發表,有誰有時間興趣讀呢?
數天前學校裡找了某藝術工作者向我們介紹她的’Live Art’作品(即她自己在某個特定地方做的一些行為),她談到在演出/展示作品時旁觀的人的反應,有些時候很冷漠。那一課接近三個小時裡我打了至少三十個呵欠。那時我在想,誰要看誰表達他/她自己? 誰要看我寫/畫/砌的東西? 我那天高興不高興有沒有失戀死了人死了貓有什麼意義? 我如何考慮/幻想我的觀者?
於是我想起一個非常詩意的小說題目: ‘沒有人寫信給上校’。
在網路上若果我們每人有一個blog,每天發表發表發表發表,有誰有時間興趣讀呢?
星期五, 4月 1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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