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0月 26, 2010

注定失敗和悲傷的事

要去印名片,特意挑了一家整面牆壁滿是鉛字粒的小印刷店。我指指大叔身後的寶貝,說,要用這個印。他說,不行的。我問,那這些可以印甚麼呢? 他說,這些不用架啦。如此對話來回兩三回不果,結果我還是迷迷糊糊地落單用普通的四色印刷。人家那些print什麼.com百多元300張而我不知怎的花了三百多。

但是呢,我明明見到發黑的鉛字粒中間有一小方亮銀色的新成員。

然後翻一本民國七十五年印的詩集,我近乎戀屍地摸那些鉛字粒壓出來的微凸。這甚至不是甚麼善本或精裝本。當年看著書本從鉛字變成電腦排字也沒什麼感覺,只覺得要自己打字有點被騙。可是現在當書店也差不多找不到八十年代以前的書了,我在舊書發現一個倒放了的字粒欣喜若狂,才開始臉頰發熱抓狂。我們賺了時間,但失去了什麼?至少是那個也許是被逼的第一個讀者。

這時才驚覺愛舊衣服、舊書、小店街道的我們是注定要悲傷的。即使在最能夠保存舊物的城市,它們也始終有丟失和耗損的一天。別說這個連街道、電車和自己的房間也保不住的無根之城。

星期四, 10月 14, 2010

每一個人都憧憬著空間會進一步膨脹

"那一年, 房子愈來愈貴。人們每天拼命工作,為的便是換取一在累極時可以容許自己躺下來的位置。i城的策者加緊把空間分割成更多份,並揚言會像分發餅乾那樣,把它們分給每一個人。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日子,每一個人都憧憬著空間會進一步膨脹。i城裡忽然長出了許多玫瑰[...]像藏身泥土裡的蛇,在長久的冬眠以後紛紛竄出,纏住了窗花,以及馬路兩旁的蒲葵樹。玫瑰的顏色並不過份鮮艷,都是讓人迷惑的淡粉紅。飄浮在空氣中的香氣稠稠的,那麼濃郁,使每一個人都陷於精神麻痺的狀態。沒有人願意抵抗,因為,那與幸福的感覺太相似。i城被玫瑰包圍起來,再沒有人看到其他可能性。"

--- 謝曉虹 '我城05版本零二'

星期一, 10月 04, 2010

吃飯的問題

如果所有事情說到底都是吃飯的問題。下午在茶記吃剩半碟大頭菜肉餅,便拿了回家,再買兩條菜,晚上煮飯。不知是曱甴咬的還是物理現像,很久沒碰的米袋底部穿了幾處(同一包五公斤吃了一年),像個在吐血的病人般你不敢動他,只好像屋頂漏水那樣翻出鍋和大碗把所有的米嘩啦嘩啦的倒進去。僅容一人(瘦的)廚房沒地方放,其中一鍋米放在外面的鋼琴蓋上。先燒下飯然後立刻跑落樓買米缸。

通常店舖的更替都是劣幣逐良幣,街坊老店被逼消失,但我家樓下最近開了「文記文記兩蚊兩蚊,鋼絲擦:兩蚊;煲蓋:兩蚊……唔買都入來涼吓冷氣」(冬天也播同一段錄音),還有一家老式快餐店變了蔬菜店,過一條小馬路就可以買菜。剛才就拖著涼鞋趁他未關門跑到「文記」。所謂米缸也只不過是個寫著「米」字的膠桶。大概很久才賣出一個,米缸們都封了塵,回家又是洗米缸,又要洗菜,廚具又是很久沒操作又要先洗;然後地方太小無論洗什麼都濺濕所有其他東西又要不停在抺;電掣又壞掉一個炒菜和燒水又要把插蘇拔來拔去……吃完已經九時多,筋疲力盡,還要洗碗。

星期二, 9月 21, 2010

土人土事




http://mytokwawan.wordpress.com/
2010年7至8月期間,一群土瓜灣居民來到牛棚藝術村,參加不同類型的藝術工作坊,重新發掘自己與社區的關係,並將之發展成不同形式的創作。創作過程及成果,將於9月21至29日,在牛棚藝術村及社區內的不同空間展示,歡迎公眾前來了解在舊區生活的喜怒哀樂。

日期:2010年9月21日 (開幕); 展期21-29/9.

時間:傍晚六時至晚上八時

地點:牛棚藝術村 – 1a空間(開幕禮場地)、錄映太奇

開幕嘉賓:牛棚藝術節協會代表陳炳釗先生、明愛九龍社區中心代表陳盧堅先生

參與藝術家:曾翠珊、陳麗娟、葉浩麟、花苑、梁廣耀、程展緯

***本貓參與了'土人土事'當中的'工藝文字'部分;首次主持婦女寫作班難免緊張,而同時進行的兩班--一班是仔大女人的本地媽媽, 另一班是帶著小孩的香港巴基斯坦裔婦女; 如何透過有限的英語和翻譯溝通? 如何就著家庭生活結合創作? 如何同時以文字和圖象創作? 這是我不停在想的問題, 甚至到工作坊完結後仍未有答案, 也自覺很多地方沒做好. 但總之希望你們來看. 她們寫的做的,很不容易,很有亮點.

我要寫一篇認真的文詳談這個經驗.

星期五, 9月 03, 2010

美味的垃圾, 華麗的雞


場地是地產商旗下的大商場,主題是美食節下的'食',可以做什麼呢? 人窮志短,斗室裡和食有關的都是餅乾麥片之類與烹飪美食沾不上邊的東西.如是收集了一大堆此類食物產品包裝再加上飲食習慣和我相近的朋友的貢獻,以剪刀膠水等土炮文具造了這樣的一張風景。朋友們可到尖沙嘴K11商場3樓某舖位探探它,至十月底。

該煨,我寫完"這些已成為垃圾的物料"怎麼想起某人寫的"垃圾的XX"(XX你可以代入任何字);那麼我這個是不是應驗了"有些成品永遠不會成為垃圾/卻是真正的垃圾"??? (救命~~~)

由於物理上(及其他)的限制,之前做的 art work作品能留下的不多,為可愛的堆填區增加壓力了。

題外話:天空上飛的雞/鳯,當我在貼她腹中彩羽時開始沾沾自喜,因為造出構想的效果;剛在FACEBOOK打了一句說造了隻靚雞的一刻,我身邊不到三呎的電視在直播人質事件並說全部罹難,彼時剪刀懸在手上,面前彩色繽紛的碎紙頓時像穿錯衣服的女子不知如何是好. 直播期間還呆呆地剪貼了幾片, 又覺有點不應該.


食物山水/ Foodscape

陳麗娟 /Chan Lai Kuen

當食物變成商品,我們買的不只是餅乾、蛋糕或茶葉,還包括大量包裝材料和看不見的運輸成本。包裝致力虛擬色香味情,雖然未必真的在裡面所賣的食品吃到。這個作品意圖延伸這些或真或假的感官,以這些已成為垃圾的物料造出截然不同的景觀。
Our consumption of food products actually involves hidden environmental cost of food packaging and transportation. The colour and design of such packaging somehow fabricate the aroma, taste and emotion that these food products are supposed to convey, whether the actual food can or cannot deliver such sensations. This work aims to stretch the limits of such fabricated taste and the otherwise mundane nature of such material.

星期二, 8月 31, 2010

我的心掛在樹上/你摘就是


得望穿秋水的飲江詩集'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 拆開包裝在陋室尖叫:封面小窗裡的小書票(今次不是叫'暫作書票', 而是'是 不是')是一個熟悉的,自高領口伸出來的昂揚的下巴和兩片倔強的薄唇。

我抽到的鉛字是'榘', 解作'本字作巨,今字作矩。形聲。從矢,巨聲。本義:矩尺,畫直角或方形的工具'. 那就不似我。書簽的小綿線吊著的宣紙書法書簽意外解體,怕貓吃掉, 唯有收在小盒裡.

書後的credit list像尋寶遊戲,讓你去找哪裡有'清鈔本金人瑞沉吟樓詩選'或'中華書局聚珍倣宋版', 之外還有凸字和隱藏的詩句.

星期六, 8月 21, 2010

死貓大戰書蟲

事緣是這一張可惡的木桌板。不是說什麼都「天然」就是好的嗎?於是我在宜X花了比夾板木皮面桌板一倍價錢買了一塊沒上漆的欅木桌板做書桌。產品說明說它是經過oiled,即是油條的油, 不是漆油的油, 於是我照做,給它喝一瓶在宜X買的油,說是用在原木上的。

我得到夢寐以求的一米半書枱,但也得到一群不請自來的朋友。一隻隻小小的,叫 booklice或psocid。我把鋪桌面的紙丟掉,鋪了一塊大布,相安無事了一段日子;搬家已後驚見大簷蛇一條,以桌面上的書蟲為食。再有一天回家見到枱面有很多隻,最恐怖是筆筒邊有一大圈白粉,是他們開餐的痕跡。然後噴藥又抺枱,再買了力架(清漆),想它們一定死光吧。

但枱面及上面的書仍有它們的蹤跡,唯有用一塊大包書膠把枱面和上面的書隔離,由得它吃枱吧;但一週後它們回來還爬到書裡,張愛玲、黃仁逵和巴金通吃。最近在做的紙皮展覽品,把三塊反轉檢查也有。有些有蟲蹤的書是已經回到書架上(我總認為是從書桌傳染的)上才發現的,即是我所有的書都高危。但案頭一列的字典卻從沒發現。它們對閱讀還是有喜惡的。

網上五花八門的資料,綜合如下:

-減低濕度至30 – 50%,及通風
-抺掉發霉的地方
-把有蟲的東西放進冰格裡24小時( 包在膠袋裡) (同時有個高熱的方法,但不知怎做,不列了)
-不要用手掐死它,會留氣味讓它繁殖更多;要用消毒清潔劑抺(曾Sir)
-把開了的食物包好
-漆好食物櫃的邊沿
-吸塵機
-殺蟲藥,用藥要包括整個繁殖周期(卵:一至三周; 蟲: 一至六個月)
-Pyrethrines 、Permethrin 的蟲藥
-殺蟲藥未必有效
-紙、盒子(同理: 書) 不要放在地上
-差點忘了一點: 完全天然—暴曬。曾經把洗完未乾透的木塊收入盒子裡,然後全盒都是書蟲;拿出陽台暴曬後全死光。問題是我現在沒有陽台,桌子也沒法搬出去曬。


可惜找不到合用的、針對書和木的解藥—這篇可能有用, 但我沒得看:

A Psocid by Any Other Name. . .(Is Still a Pest), 刊於 Library & Archival Security (Volume 6, Issue 1 June 1984 , pages 57 – 63) (http://www.informaworld.com/smpp/content~db=all~content=a904729028)



Sources:

http://www.guardian-online.com/psocid.shtml
http://www.sofht.co.uk/isfht/irish_98_psocids.htm
http://www.ecopunk.org.uk/2006/02/psocids-bark-paper-and-book-lice.html
http://www.sofht.co.uk/isfht/irish_98_psocids.htm

星期六, 8月 07, 2010

Girl, interrupted

女人要一間獨立的房間和一年500英磅才能寫作。這不單是空間和錢的問題。問題是, 無論1928年的英倫和今天的香港,她都不停地被打擾。吳爾芙那年代是女人必須在訪客面前坐在客廳裡,屋子即使大也沒有間房給她。我們香城草根就是不停得洗洗抺抺,孩子哭喊什麼的。即使是中產,也得左張羅奶瓶右指喚菲傭。不明的, 想想阿媽便知一二。

我嘛。沒兒沒女,單一部電視的低吟已叫我無法把一個字讀入腦。小時候家裡五人一房一廳,電視長開。大學時住宿,至第三年書院意圖不給我那半間房。我寫了封賺人熱淚的求情信,說沒宿位,書也沒法唸下去,只差沒滴血或淚。之後就平平穩穩住它兩年。之後獨居,但怎也無法集中精神,也再無法用被打擾做少讀的借口,但對一切打擾的反應幾近抓狂。

有說生兒育女所得到的「心靈」禮物,比什麼也重要,你付出的永遠值得。於是她們就望子/女成龍,塞他/她們去學琴、學舞,但求自己做不到的, 讓下一代去達成。問題是,我母本是畫家,從沒畫出什麼就有了我們仨,而若我也去封筆生了個女兒,而她也去封筆或封手封腳什麼的去生,那麼,那些從不存在的詩呀畫呀什麼的,由誰去做?

星期五, 7月 30, 2010

書與貓


25/7/2010
我的書終於出了。忙過慌過又急過。最著緊的設計與用紙,都如願。首度合作, 設計師是怎麼知道我最喜歡的顏色是綠松石?

貓。兩隻。普洱(或志摩)柔順,香片(或一多)俏皮。這是指她們獨處時。當兩女共處一室,立時小客廳萬馬奔騰,打到飛起。

最近在想被界定繼而被看扁的問題, "少女詩人", 溫婉女性筆觸; 因為寫貓, 就會自動和那些繪本繼而是台灣feel咖啡館某「清新」女歌手...扯上; 這些與實況相去甚遠的自動定位. 抗拒之餘也想有哪些是自己造成的。

30/7/2010

書展仍是散貨場。電視訪問的人始終都是來買偶像寫真或嘩好抵一百文四本的太太。書as文字呢?問題是, 當書展如此逼, 而一般書店都可買到這些書,那有什麼理由說服自己入場?於是我不由得不免俗,掃減價英文書。原因只是, 平日英文書不打折。我想, 何時書展會有精選異國書檔, 賣些本地找不到的書?

貓仍是打。做了各方養貓人的建議:如何按時分開她們,如何漸多放她們一起。他們說,打過,爭好地盤,就不打。或者打者玩也。但又有說貓與自己不喜歡的貓一起會抑鬱。在去與留與各方意見與指責之間,先受壓的是我。她們依舊是又伸爪、又飛機耳,又松鼠尾。貓就是這樣:「我.就.是.不.喜.歡。」

有一本書,逛書店時拿下來讀但沒買,怎知再去時已沒了。另一本書,曾經見過, 一直沒買,最近還是買了。回去書店時見架上已沒有補貨,又暗自高興。有些書,就是要你把它帶回家的,不能等。

星期六, 7月 17, 2010

有貓在失憶

我的失憶可以算上病態的地步。一邊看書一邊已忘掉讀過的部分,好像邊讀邊撕掉書頁的人一樣。(我的失憶是指閱讀及其他有用的事而言;一些個人或甚至連當事人也忘了的無聊事卻牢牢抓住我不放--例如很久以前我把朋友的一名才高、貌醜同時高傲的同事起名「老妖」)。

想起曾幾何時讀過的一個以物件代替文字的小故事,想抄出來用在工作坊裡,但怎也想不起在哪本書看到過。和C提起,他說他也寫過,某A書也提過。把他的書亂翻,找不到。A書我是有的,斷斷續續的讀過一半。今天翻了翻,又覺得可能是在B書看到,也拿出來翻。這樣當然不會找到。再拿起A書,在第一章找到作者提及某短篇小說有類似的情節 (怎麼我老是以為它在我還沒讀的部分),我立刻在網上找到這個故事,但內容並不是我模糊印象中那一個。那麼我看過的那一段,到底在哪!?

正想回去做別的事,突然找到這只有兩句的故事。就在第一章的*注*譯*裡:

「在東土耳其斯坦,一位少婦捎予他的愛人一道音訊,內容包括一塊茶、一片葉子、一的紅果、一只乾的杏子、一個煤塊、一朵花、一顆小石、一塊糖、一隻鷹羽及一顆豆子。這意思是:『我再也無法喝茶,沒有你我就像葉一般蒼白,想起你我便臉紅,我的心像煤炭一樣燃燒,你如花般美,而且甜如蜜,但你的心若硬石嗎?若我有翅,便將飛向你,我就是你,你手中的一顆豆子。』」(《閱讀地圖》,章一,注37)

現在也突然記起C在哪裡寫過。還沒收在書裡,當然不會在書裡找到!

星期六, 7月 10, 2010

有貓在心急


賣藥油時間。我在一群夾雜青春少女的市民面前宣傳即將要來的書, 說, 賣藥油時間。她們沒有什麼反應。我自己偷笑。感覺上不是我這年代的事情, 但我真係見過, 戲棚賣藥油.

書將在7月下旬面世.

星期二, 6月 29, 2010

冚家富貴,血脈裡代代相傳

雖然樓盤廣告個個嘔心, 但這個, 真的頂唔順:

"風範、家世、血脈裡代代相傳。
優雅雍容,由家教薰陶;卓爾風采, 就是望族家徽。
眼光見識、芳華氣派,皇室氛圍, 孕育王子與公主,
世代承繼最引以為傲的家族資產。"

是不是有病? 那些不會結鞋帶、拉屎不抺屁眼、摳打傭人的王子與公主, 就是這樣鍊成的! 過往九龍城或何文田的'豪宅', 好歹也改個什麼'翰林'之類的名字,好好聽聽但誰都知只是暗示入名校, 但入名校好歹也要自己考入去。現在呢, '家族資產'是也, 唾手可得. 奴隸制度復辟指日可待.

其實搞不懂它什麼'血脈裡代代相傳'...買家都是同一條村搬入去的嗎? 還是住客會搞迷幻派對, 生出成個屋苑都有血緣關係的王子與公主?

最惡毒的是它偷了聖彼得堡State Hermitage 硬套入港式惡俗金壁輝煌和偽術上。雖然亂用外語和皇室字眼現在已是樓盤必備,可人家Hermitage是'隱士廬'的意思. 正版Hermitage可否控告它? 當然它的偽術也是有根有據, 電視廣告還要標明從X富比那裡入貨...

這裡想起一個以歌劇為名的樓盤,在電視廣告特輯裡特請七個小孩扮The Sound of Music幾位落難孩子唱那首含簡單和聲的歌,期望兒女學九種學器(但拜託,別進音樂系!)的父母當然自動被給引。But, oops. 他們, 走音了。

星期五, 6月 25, 2010

炆煮悲歌

一 As師奶

身為師奶,買送睇公仔,寫著XX牌花生油的瓶子裡應該是XX牌,看不懂那些化學名稱,落街市買菜時人家喊多幾句「靚女」也會多買兩株菜。但當一向雖然不太好味但安全食你唔死的「白鴿牌」居然被含排斥性成份的民建聯讚它懂妥協識時務,而在賣「起錨牌」的政府和民建聯竟然在說自己的貨是「邁向普選」,條件是這個「普選」不要是真的。「白鴿牌」和民建聯竟然合併為同一個系列,對家則是賣真普選的「大辣」公民牌和社民牌。邪門的是兩家都說自己在爭取「普選」。還有可以更令人頭暈的事嗎?

反而功能牌開放試食,展現本色,令人驚嘆這種貨色怎能坐在貨架上。方剛牌說增加直選會「破壞平衡」,而什麼膠袋稅電器回收食品標籤等政策是直選誤事才產生的!「變相直選」會影響香港經濟,因大部生意都已經遷移內地…而他眼中的「起錨」是「我唔玩,我走人」。太好了啦,快D走丫唔該! 而另一個功能牌林大輝以「堅持但不偏執」來讚「白鴿牌」的成份逆轉。到底怎樣同時不緊抓原則又同時「堅持」呢?這是高科技嗎?


二 As 港女
我這個假師奶同時是個愛唱K的港女。身為女人的青春殆盡,普選遙遙無期。廿三日看立會直播無端端淚流披面。過去曾經買過「白鴿牌」,感情上一時接受不了。送一首歌給它:

人變了心 言而無信
人斷了情 無謂傷心
我一直聆聽 我閉上眼睛
不敢 看你的表情

滿天流星 無窮無盡
我的眼淚 擦不乾淨
所以絕口不提 所以暗自反省
終於 我掙脫了愛情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有許多事 讓淚水洗過更明白
天真如我 張開雙手以為撐得住未來
而誰擔保愛永遠不會染上塵埃

把愛 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越傷得深 越明白愛要放得開
是我不該 怎麼我會眷著你眷成依賴
讓濃情在轉眼間變成了傷害

我剪不碎舊日的動人情懷
你看不出來 我的無奈

星期一, 6月 21, 2010

異樣記

心情異樣的時候看〈異鄉記〉,原來平靜的文字也無限指向,連她在路邊上茅廁(還要M到)的一幕也像看動作片一樣驚心動魄。人沒有安全感,連腳底的地也是搖搖晃晃的。

那時候在那個市集聯想起薇龍和喬琪的灣仔街頭,C笑說:「你不要好像張愛玲那麼變態啦。」

殊不知,這句話去了我般大齡文藝女青年的耳朵裡,變了句讚許話。(番話有個說法:I take it as a compliment)

星期六, 6月 19, 2010

殺生和虛妄的罪

鹽蛇又來。是簷蛇才對。但正了字,也還是一樣。一條肉色,細小但如銅版畫般的細部齊全,好像靈魂一樣迫視著我,是不會醒的惡夢。

愛情虛妄,而簷蛇實在。而追逐虛妄的慾望如簷蛇般揮之不去。

很害怕。我告訴押韻王L, 怕牠們會生養眾多(舊居的經驗是成屋都係而且早上六點在我頭部一尺以內立體聲 gwek gwek 叫)。她說,她以前房裡有一條,「我OK佢地, 因為以前我房果條係小姑獨處」真個羡慕。「小姑獨處」!一條赤條條的爬蟲立刻變了個張愛玲小說人物模樣。

也不要期望救贖。殺生和虛妄的罪。

星期二, 6月 15, 2010

無聊童話II (買一送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部落,以龍為祖,每年曆法第一天,一族幾十人聚集,熱鬧非常。
與每年只能見一面的親戚聚首,族人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起錨!」
「起錨!」
由於族人眾多,辨認困難,於是發展出逢人也喊「起錨!」的習俗。


很久很久以前,一個有為青年,立志當導演。
青年苦幹多年,仍是個小副導。
導演去睡的時候,青年負責拍臨時演員的市集群戲。因為不需要收音,戲是這樣拍的:
賣菜肉包的大嬸說:「起錨!」
買包的大叔說:「起錨!」
情侶(男):「起錨!」
情侶(女):「起錨!」

這場戲拍罷,青年揚聲叫大家收隊回家:「起錨!」

星期一, 6月 14, 2010

無聊童話

很久很久以前,在城堡裡,住了一個老伯。

守衛問他:「吃飯沒有?」
老伯說:「起錨!」
女僕問他:「今天穿什麼?」
老伯說:「起錨!」
廚子還沒開口。
老伯說:「起錨!」

從此他過著幸福愉快的生活。

星期一, 6月 07, 2010

自由的蝦(We won't have it known dear, that we own a telephone'

話說因網上言禁, 六四紀念歌<自由花>被改成<豉油蝦>, 非常搞笑抵死, 雖則越好笑, 越悲哀. 把歌詞傳給我的IT家姐,她說不知唱出來會是怎麼樣的.
我: 不如你今晚放工回家上真MSN (她有時用 Miranda),我用咪高峰功能唱給你聽.
姐:好!
我上了個廁所回來,突然想起什麼.
我: 話說回來, 其實我們可以用--電話!!!
姐: 很宅呀!

當然以上經過翻譯.原文係唔中唔英.

星期五, 6月 04, 2010

今夜, 來一碟燭光豉油蝦



(圖@littleoslo)

越近那殺人週年悼念,微博上沸沸揚揚,但由於言禁,大家都出盡各種中小學學過、平時用不著的修辭、暗示、象徵… 比千人強逼性寫作練習還要勁。 甚至只貼圖, 一言不發。但也避不了無孔不入的蟹兵團。看來我們快要進化到用念力或者摩氏密碼溝通。

@楚lazylife: let's learn some vocabularies (4): [mas.sa.cre]

@梁栢堅: <豉油蝦>([蠟燭]晚餐必食)停不了的。成日要飲五糧液。螄蚶一開朝早會變色無人會食。 狂飲奶昔。牙肉凍親無牙力。珍饈一尾。天價海斑永遠地尋覓。 油油鹽鹽繼續纏綿今晚會消化。腿腿蛋蛋通通一客多士必要加。 牙床痕痕喪食河蝦雖不說一話。不想清楚筋骨過多叉燒都有渣。
飯要一個弄。整兩味。記著吧。魚肉要怎麼打。豉油仍是配開蝦。淥蟹開個洞。一秒死。咬實牙。河肉蟹配豬心。最彈牙。(請你食[蠟燭]晚餐)

@littleoslo: …也讓我介紹一下挪威的錢幣,這是5克朗和1克朗,買得到豉油麼?。。。不用買的, 豉油本來就是免費,偉大的祖母不該同你計 (配錢幣的圖片;6克朗+4克朗)

@曾志豪字魚皇: 佩服警察公共關係科發言人曾艷霜用「白色人像」「銅製人像」去形容聞煮呂神象……睇黎佢都係玩開微博,知道點樣先可以避開河蟹.........

於是我們常講的價值都變了「豉油」、「聞煮」,全部都可以當飯吃的。當然還有改圖、暗示的歌曲甚至報紙的微型膠片。即使如此,連可愛的馬屎熊拿著雪糕吃的公仔也給蟹掉了。一個粉絲眾多的朋友整晚是給蟹著,什麼也不能發。雖然他只貼圖。蟹警已在人盯人,單避敏感詞,已經沒用.

以下是我自己的。(也實在, 這樣說話, 很累):

二十一年前那天, 我姐在家里的日历每一页都写上'永不忘记*(^$。但实情是当天我们姊妹俩被阿爸抓着我们的头双互猛撞. 这个自然发生的’象征’是不是太文学了一点?

五。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 Oops, 手砸到鍵盤了~~ 或說貓爬上來,也行.

"不是年青的为年老的写记念,而在这三十年中,却使我目睹许多青年的血,层层淤积起来,将我埋得不能呼吸 [.....] 这是怎样的世界呢。夜正长,路也正长,我不如忘却,不说的好罢。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 鲁迅'为了忘却的记念'

http://t.sina.com.cn/deadcatchan

星期四, 5月 27, 2010

黃鼠狼記


跟L聊到家裡壁虎再現,極度恐慌。她傳上一條網上購物連結,德國音波驅蟲器。這個東西我以前問同事借過回家用。之後再買了另一牌子的,可惜在我家沒起什麼作用。通常這種東西有兩三個波頻供選擇,以對付不同的蟲鼠。這個德國的其中一個波頻畫了一隻像貂或水瀨的圖像,我想,怎麼德國的水瀨都跑到人家屋裡。

這時L說:「不,是黃鼠狼!」她傳給我的網站如是說。
正好奇黃鼠狼是怎個樣子的,我說:「那我想要吸黃鼠狼機,吸一隻回來。」

L說:「黃鼠狼給你拜年!」
我: 「死啦,黃鼠狼來啦!」那時C正敲門。

但由於工作困感,身心俱備,L和我已成功把黃鼠狼的身份轉移到某工作有關的人身上。

黃鼠狼是畫家的朋友;牠的毛給製成水彩和油彩筆,而我們中國的狼毫,也是。黃鼠狼雖叫狼,但其實是鼬(黃鼬),體型如貓,相貌可人。於是中學時執著自稱狼毫的廉價毛筆,幻想製筆人怎樣騎在大狼背上拔毛的浪漫想像一下子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