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4月 25, 2009

失常的翻譯員

像跳出來了的鬼我在自己頭頂兩呎以上觀察自己,突然不明白在發生什麼事。昨天還很想死,為了無家可歸、左手痛、很多想做的東西不懂和某某人等等在發愁,以為是哭到出血怎知只是暗瘡爆了。但今天早上不知怎的非常 high,可能是吃了一個心血來潮弄的「英式早餐」和N杯超黑的普洱之故。現在仍在做離奇的「馬文」翻譯,但對住那些找不到英文的東西竟然笑得出來。

隻手越痛越high。殺了我吧好呀好呀。其實又不是真的那麼痛,只是張開手掌時有點硬,和裡面開始麻。諷刺的是我又不是真的想它去死,因為若果它真的報廢了就沒有了可談論的資本。現在只要用兩隻手來按ctrl C, ctrl V等,它就沒惡化得這樣快。

我覺得我活不過四月尾的有那麼多死線。倒掛在死線上的死貓。屌屌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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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了很多古靈精怪的英文。博物館的圖錄裡「三彩三花馬俑」是「Sancai horse with tri-crenellated mane」。牠的「鬃剪三花」,即鬃毛上修出三個凸出的部份,像城堡頂端的「雉堞式裝飾牆」(battlement / crenellated wall.)。凸的叫「城齒」(merlon),而凹的叫「垛口」 (crenel) –當然我是在抄字典-- 所以那馬的髮型就譯作tri-crenellated mane了。而我們迅速遺忘了的香港奧運馬術比賽,當時有個口號把我城稱作「馬運之都」--中文已經搞笑,是指買馬行運嗎? 英文更越想越好笑,叫「The Equine Capital」,即「(性質屬於)馬的首都」。Equine的用法跟canine(狗的)和 feline(貓的)差不多,我們稱人家的愛犬 his/her canine friend,如貓媚行的人是 walk with feline grace。而 equine 只是把貓狗換成馬,字典舉的例子是equine disease,馬的疾病。所以若一個城市變成 equine capital則有點不得了,除非我們全都變成馬。只要想像若果香港舉辦全世界最大的狗展,而旅發局把我城叫做The Canine Capital會是多麼搞笑。噢不得了胡扯了還有13頁有很多洞洞的初稿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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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肚痛現在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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