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5月 22, 2008

In Memoriam






悼亡師。我不是他的得意門生,他甚至不記得我的名字,這沒關係。那時我們都很想他能多教我們一年,或至少多一個學期。最後沒有,都沒關係,我們就是喜歡這個老師。

原來死亡是沒有聲音的。我在想,他一個人在工業大廈的畫室/家裡倒下,由那一刻開始直至最後睡下那一瞬間,是怎樣走過去的……。

視藝工作者在沈默中工作,又在沈默中離開。但沈默不等於不存在,希望你們,看。



作品:Kwan, Jerry 關晃 at Hong Kong Art: Visual Archive

連結:Perhaps, solitude:關晃老師 Jerry Kwan (1934-2008)

文滙報[2006-10-07] 創作無時停 關晃
文︰黃傑瑜
 叼著香煙,眼前七十有二的關晃,坐在火炭的工作室內,說話時仍然中氣十足。廣東新會出世,15歲來港,三十多歲才正式往紐約留學,留在紐約25年,97香港回歸,同時亦是關晃回流香港之時。
 地方轉了,路走遠了,但繞了地球一圈回來,關晃創作仍然無時停。現在閒時在大學擔任兼職導師,不再為生活奔波的關晃稱︰「現在心最定,創作最好。」沒有奔波半生的經歷,大概不會說出此話。
 關晃自言個性內向,所以空閒時會選擇繪畫自娛。自內地到港後,關晃沒有拜過師父,繪畫無師自通。 「當時在尖沙咀的帝國酒店做房間服務員,得閒就去新界寫生。」雖然住在尖沙咀的酒店宿舍,但關晃在沙田租了一個房子做工作室。後來30出頭,關晃終於有機 會進入香港大學的校外進修部藝術系學習,後來更把心一橫遠赴美國修讀藝術。
 有人說,一個畫家一生只畫一張畫,可關晃恰恰相反,現於1a空間舉辦的回顧展中,我們就可以看到四個不同階段、不同畫風的關晃(見另文)。回港之前的畫作,關晃說「危機」是一個很大的主題,反映當時美蘇冷戰的一系列作品便是一例。
 回顧前塵,關晃說畢業後為了留在紐約發展,更不惜非法居留。為生計,初時於餐館充當侍應謀生,「一 日做十個鐘,根本做不到大型的畫作」,後來,關晃為人修復古董、藝術品,生活才漸趨穩定。但經濟及後蕭條,關晃的工作亦受影響,「很多人失業無錢交租,我 也要搬去較細的單位」。看到地鐵站露宿者多了,關晃遂以一系列以紐約地鐵及街道為題的作品回應,他說︰「因為我幾乎淪落到那個境地,感覺跟他們很接近。」
 在紐約要獲得畫廊垂青,關晃笑說條件除了後生,還要靚仔靚女。「他們把藝術家當成明星一樣,超過三十歲未出名的,就沒希望了。」更何況是華人?雖然沒有畫廊代理,但關晃仍有機會於一些畫廊舉行個展,因為他說還有一些非牟利機構肯照顧沒有名氣的畫家。
 97年,關晃適逢退休之年回流香港。出乎意料的是,關晃退休後在紐約難找工作,反而回港卻立即找到。關晃先後於理工大學、藝術中心任教,現為中大藝術系的兼職導師。正如關晃自言,此刻的創作力最旺盛,今年剛於嘉圖畫廊發表了一系列模仿民間剪紙的新作品。
 「現在有甚麼東西想做?就是畫畫囉。」

星期二, 5月 20, 2008

世界的那一邊-- HK Int'l Art Fair

如果他們那一邊是天堂,我這裡就是……

很感謝任職傳媒的朋友讓我拉著衫尾進場,她還請我吃香蕉.要付150大圓我就一定不會去。就在此給同樣是平民百姓的我的朋友分享一下。不能記下藝術家的名字. 版權歸於各作品持有人。

我心目中的市集還是一人牽著一頭牛那樣子的,不過這裡大家說英文、檔主一人一部白色 Ibook不停地打的也是一個市集。我不付錢也能找到心頭好--有兩家賣巴基斯坦及伊朗藝術家作品的畫廊, 其中一家的店主失聲了還耐心解答我們的問題. 他那畫廊是非牟利,以倫敦為基地,老闆發掘和幫助巴國及伊朗的藝術家的創作。我雖全無關係也心裡感激.

HK Int'l Art Fair 08

HK Int'l Art Fair 08

HK Int'l Art Fair 08

HK Int'l Art Fair 08

HK Int'l Art Fair 08

(更多圖片請進入我的Flickr)

星期日, 5月 18, 2008

民間救災

梁文道的文章:

救灾的管理困难——我的紧急呼吁
'四川震灾不只是一场浩劫,同时也触发了空前的全国慈善总动员。从北到南,不只处处有人筹款募捐,更有大批的热心人士预备亲自动身,前赴灾区。这等慈悲胸怀当然是非常伟大的,可是它也构成了十分严峻的挑战。...'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137775.aspx

一个可以提供帮助的渠道
'一、捐赠人:所有自愿捐款捐物的网友
二、组织者:北风、陈晓卿、冯唐、关军、韩寒、黄章晋、李海鹏、连岳、莫之许、钱烈宪、宋石男、王老板、王小山、张立宪、张晓舟(以上按姓氏拼音打头字母排序)、罗永浩(牛博网总编辑,本次活动的负责人)、黄斌(牛博网CTO)、黄斌(另一个黄斌,老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CEO)
三、受益人:四川汶川及其周边地区的地震受灾群众(根据灾区现场情况已改为德阳和彭川的受灾群众)...'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137474.aspx

万众一心,表达不同
'...至于那些现在就把焦点放在反思和问责的论者,我就实在不敢苟责了。我相信他们的意见实在不是源自凉薄的心态,而是另一种关怀的表现。受到这么大的震动,除了默哀、祈祷与捐助,他们一定还想找到更多的表达途径。思量下来,你很自然地就要问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悲剧是否真的不可避免;你也很自然地会想这一切又该如何防止,是不是还有更多更好的预备工作呢?...'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137239.aspx

民间团体救灾特刊 第三期(5月16日情况通报)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138125.aspx



~ ~ ~
本貓所能做的只是copy and paste,也只是從Inmedia及朋友傳來的連結看到的.看了他們親歷其境的工作報告,也捐了一點錢去牛博.但我不認為捐去'有過多曝光率的那些XX會'是徒勞/的親權的而小的NGO才夠獨立有意思. 若說小組可以更直接的把支援送到災民手上,大的xx會就有較好的醫療設備,它們在做不同事,角色應是相互補足的。

正如我加了msn彩虹不代表我是個白痴。

星期四, 5月 15, 2008

死貓@信報



工作一則。超醜,我的樣。

星期六, 5月 10, 2008

死貓@南台灣之三

Anping, Tainan, Taiwan

Anping, Tainan, Taiwan

Anping, Tainan, Taiwan

Anping, Tainan, Taiwan

Day 5 (相簿)
台南

搭公車去安平。他們的按鈴是一條繩子繫著車頭的鈴,從後扯它它就叫一下,那真要考司機的記性。安平是一個古城,我的目的是去看民房牆上的劍獅。但卻不太好找,摸到熱閙的安平老街找到「劍獅埕」(實際上是一間賣相關記念品的地方),問那兒的姐姐她們才賣我一張地圖,裡面有小巷里弄裡劍獅的位置—真像兒童歷險故事或打機的錦囊。那裡的房子很小巧可愛,閩式日式的都有。我幾近兇狠的要找到地圖上的劍獅,卻快某人熱死了,才四月中卻已是三十多度。有一處很神奇,走過路邊阿伯在唱K的檔子和墓地,有幾家老宅破得四壁不齊全,但門前卻種了很多美麗的花,像歐洲小花園。

回到市區到文學館走一轉,再到孔廟看看見不見到松鼠,在想怎麼阿伯們在嚴肅的地方播台語歌這麼大聲,再看原來是孔廟院子裡有演唱節目,還有現場伴奏,聽歌的人很多,那位阿姐的歌喉也真不錯。我發現他們的路邊卡啦OK都很受歡迎,而且公公婆婆都很會唱。晚上去「赤崁擔仔麵」吃飯,就是門前掛了一張六十年代風美女畫的那一家,超好吃。

星期三, 5月 07, 2008

插播:不可思議的垃圾歌



我在旗津的海邊聽到的。來跳舞吧。



(很後悔沒有拍,原來很多人拍了)

星期六, 5月 03, 2008

死貓@南台灣之二

Kenting (taken by Grant)

Tainan, Taiwan

Day 3
墾丁 (相簿)
墾丁主要的海邊地點都留給這一天去,而我的想像都是藍天白雲碧海,但到早上九時止還有的藍天很快就變成了狂風暴雨。我們在風雨泥濘中努力想像森林公園的參天大樹、鵝鑾鼻的草原和海邊棧道等等若果是晴天會是怎麼模樣,不過總是失敗。在鵝鑾鼻的草坪上企圖接近燈塔,但被大風雨擊倒。在那原木修築的棧道上一邊欣賞寛廣的海景,一邊觀看植物抓在石頭上的自然影觀……怎麼我們像兩中逃難!反而在佳落水坐著貨車改裝的原始觀光車看怪石就不太受影響,雖然雨大得打進車卡內。同車只有一對男女。在上述幾個景點不是完全沒人,就是只有一班小學生或阿嬤。幸而傍晚雨停了,去了四重溪的「青泉山莊」泡湯。有湯泡的我樂得什麼也不記得了,還有宇治金時吃呢。

傍晚住宿「好望角」,窗外就是一片海。晚上去墾丁大街,那些南美希臘什麼的風格餐廳沒有去,在一家吃鵝肉小飯館裡有位像大佬的人不停的呼叫,想把對面街的販子叫進來給他送東西。回家下公車時又可以像香港的小巴那樣停在要去的地方,真爽。我們當然又去了Seven買台灣啤酒。


Day 4
墾丁--> 台南 (相簿)
今早藍天回來了。南灣就在樓下,一個上午呆看海,在沙上堆了一隻貓。回到高雄又要坐兩個多小時的車,其間貪戀來程時因尿急而錯過的風景,途中由洋蔥田漸漸換成蓮霧和芒果林就知道離開了墾丁。拿不了,否則可買一大麻包洋蔥回來派街坊。

高雄到台南的火車只是半小時。從飯店一出去就聽到鑼鼓,我們朝著那裡去,一家叫興濟宮的廟,見一班叔叔在耍功夫,從他們的頭巾得知我們看了「宋江陣」。晚上還遠處看見他們燒煙花。途中一家街角小舖賣杏仁豆腐花,店面至坐位—即人行道上—(雖然他身後是有個店的)的裝飾都是老闆一手一腳做的特色手作,例如天花上的燈是用筲簊、玻璃瓶之類做的。但我們回程時也看見那裡仍是空無一人,有點傷感,那真的是好吃的嘛!

看了赤崁樓和孔廟,本身不怎麼樣,但喜歡那裡輕鬆的環境。孔廟附近包括文學館都是日治時代的洋建築,我們找到一家小茶室就坐上半個下午,那是日式的西餐廳格局,由牆壁至天花都是深色木條,而樓上有和室。店子舊而光潤,老闆很友善。

晚上逛街,台南的街比高雄好走得多—但我們其實沒什麼路可走,行人路都給咖啡廳的椅子或機車佔了去,常常要走出馬路。竟發現「小馬哥工房」,受友人所託,要買一個小馬哥回去,店子裡的人好像很悠閒,我們走的時候還請我們吃水果呢。

回去看電視,Discovery Channel竟播一套講一家美國人撞鬼的紀錄片,女兒晚上和發光白衣孖女玩,媽媽更從樓頂找到孖女和其他古人的疊影照片……由於他們是說真的(如果沒有騙你的話),而他們又找人扮那些南北戰爭時候的鬼,而貓頭又在抽屜發現聖經,於是就很驚。後來我們才知道「有料」的酒店房間的聖經要是打開的才算。

死貓@南台灣之一

Kenting, South Taiwan (taken by Grant)

Kaohiung

Day 1
香港--> 高雄 (相簿)

在打狗傍的廟初嚐入100元的求簽機,投幣後有「仙人」把簽抱給你(但如何把簽紙從膠筒推出來是需要高人指點的)。打狗紅磚建築物外鋪木板的休憩空間和步道讓人感到好舒服,香港的所謂公共空間快去學學吧。那 café也不錯,當然人家的地方不需要買咖啡也有很多公家的椅子讓人坐。之後我去的地方都證明台灣人是建 café和公眾休憩空間的能手。旗津大街很不錯,滿是小店和小吃攤,尤其是當你走過高雄其他黑暗而店子疏落的街道。

在旗津沙灘上首次聽到「垃圾車之歌」,一首動聽的華爾滋,當人們從四方八面拿著垃圾蜂擁而至,整個海灘同時籠罩著翩翩起舞的氣氛。回去查到是鋼琴曲《少女的祈禱》(The Maiden’s Prayer ,作曲者Thekla Badarcveszka)。

Day 2

高雄 -->墾丁 (相簿)

在2個多小時的客運上竟然沒到一半就超尿急。(超丟臉求救於司機,後來他竟讓我爬入暗格的小廁所裡,但我竟尿不出…… ) 到達「天鵝湖」(酒店),房間超大,露台下面的水池真的有天鵝耶。它的賣點是坐天鵝船(i.e. 水上腳踏車),但那水其實是泥黃色,而烈日下鵝背燒人屁股(貓頭還要陪我坐這個,哈哈哈),而且那兩隻船分明是黑臉琵鷺而不是鵝耶!地圖是不可靠的,它畫了一隻美麗的鳥在「天鵝湖」後面的一個湖上,酒店的姐姐說走15分就到,我們就走在灼熱的公路上,過了不知多久看見湖,但可望而不可即(入口在另一邊,要開車才能到),再折返騎刧客運到恆春(那裡沒有巴士站,見客運巴士就截)。
在恆春小鎮逛了一會,那裡好像所有人都在睡午覺。走遍了小街找到了一輛計程車去看附近的天然現象「出火」,我們以為是一大片地上滿是冒出來的怪火,卻發現自己困在一圈小爛地裡,地上生了三個比BBQ還小的火,還有一個阿伯在賣烤蛋。然後再開老遠到國立海洋生物館,去那裡因為之前看了我的路燈朋友 Cheburashka在那裡拍的一張鯨魚躍水(雕塑)畫面太吸引了,卻發現那海洋館的魚不怎麼樣,而且那鯨魚雕塑給包了起來維修。唯一安慰是有企鵝。企鵝企鵝企鵝,還有帝皇企鵝呀。回去後在「天鵝湖」附設的「溫泉」(實際上是馬路邊一個大木桶)泡湯,真攪笑。

星期六, 4月 26, 2008

死貓@南台灣圖解


兩隻港客儍貓闖入台灣南部領域。

星期四, 4月 10, 2008

死貓肉碎之重回自願失業狀態




又重回大白天在屋邨商場瞎逛的狀態。買洗頭水橙威寶什麼的,原來藥房的洗頭水真的比x寧便宜。領匯把樂富商場搞得不似人形,很多店都不見了。去街市買番茄薯仔紅蘿蔔豬肉煮湯– 實際是只有這鍋東西,沒有其他— (還要問阿媽怎樣叫「出水」)但這些東西加起來竟要三十多元。操。事實證明,即使我整天待在家,也不願花時間學所謂的做菜。

但今天有點灰,從前我去吉x島買吃的從不格價,只是不買那些特別貴的東西就是了,但現在沒錢,今天看來,所有的東西都貴了很多,就很多吃的也買不下手。還有,以後也不可貪懶到鄰近我口家的地鐵口的 A1買包吃,以往7元8塊一個包我偶爾才吃,忍它,但現在加到很多超過10元,而當我發現九龍城的x桃麵包店的美味吞拿魚酥也只是$2.5!!(但夏天要走那段路真要命)

* * *

接了一個給會議錄影寫(應該說是打)transcript的工作,起初以為很容易,但坐在地上用借來的筆記本電腦在電視機前打呀打,腰真是痛。還有這是一群英語非第一語言的人在用英語交談,加上部分地方收音失靈,我得不停的 backward,真怕第三個會議未做完,我那從深水埗搬回來的$250 DVD機又要打柴(它是數月內壞掉約四部機之後買的第一部…)。還好第二個會發言最多的講者發音超準超好聽。

* * *
究竟何時會被阿媽發現呢?

究竟業主何時會加租收樓呢?

* * *
老是做怪夢,其中一個是我盲婚啞嫁到了一個大家庭,睡覺的地方是一個大倉(像民政署的避寒中心。但建築是英殖風,像牛棚),但奇怪,我們每人的位子不是床,而是像辦公室的L型空間,之間沒有間隔。在我身後的就是「丈夫」,由小田切讓飾演(!!!!天啊人家真正的老婆是二十歲的,我這發臭的老貓死一百次也換不到那樣的肉身) 夢中劇情講述那人是什麼「設計師」。重點是,他從來沒跟我講上一句話,即使「結婚」已一段時間。而我的家婆是極惡的「黃老太」。雖然「結局」時那該死的人最後有跟我說話,但我也思疑這只是在發夢的我的單方面主觀意願。有一幕他用手臂圈著我,樂透的我又發現那只是一個阿伯。落得這麼灰,沒得怨人。


附圖:在稿紙上亂畫的死貓。為方便敍事,日後死貓的身量將稍作加長。

星期日, 4月 06, 2008

死貓銀幕顧影自憐之思覺失調






(不是影評,不要罵我)

開始愛看電影是因為銀幕上的世界那麼大,我的那麼小。我消失了而存在的只有攝影機的眼睛,讓它把我帶到越遠越好。步出影院看見熟悉的街道(例如麗宮戲院門外的渠)、狹促的家和自己的死貓臉就要發脾氣。我十多歲開始看電影節時不為藝術什麼的,挑一些連國家名也不會唸的戲,看不懂不打緊,只求鏡頭把我帶到遠遠的,最好不要回來。

但有時候銀幕還是把我反彈回來。《全然大丈夫》裡面幾個剛到三十的「年輕人」好像在追求理想但最後還是老樣子。荒川良良演的肥仔照男始終沒有實行鬼屋大計;他的朋友久信(岡田義德)在醫院裡打一份悶工,被指無性格的 yes man又追女失敗;木村佳乃演的Akari連按升降機按鈕也折斷手指、笨得把一本書放入紙袋都搞不了,只愛躱在一角偷窺怪婆婆和在家裡畫沒有人看的畫。我就覺得這些人也有點死貓。最後帶來驚喜的反而是那個鬱鬱寡歡終日困在店裡的老爸,他最後不單遊山玩水,還邊走邊唱唱出新的自我。

沒能變成和煦的日本電影角色,也許王彩玲是我。《立春》可以說是個為理想掙扎的故事。而王彩玲的問題只是她貌醜、年老和有正常的情欲,更大的問題是她是真能唱而夢想登上歌劇舞台。負能量讓她身邊盡聚集著藝術失敗者—考美院五年也考不上的帥哥、被小鎮排斥的同志舞蹈家、扮癌病人跟她拜師的少女……她得讓年輕男人以為她能帶他們去北京才能接近他們,之後把最後一個朋友—那個美艷的失婚女子—也氣走了,而彩玲說的沒錯:你跟我做朋友是因為我比你不幸。而彩玲有她自己頑強—她向帥哥四寶表白失敗後還勇往直前「照顧」了他一夜、為了「不甘平凡」而斷然拒絕了中年練鋼工人周瑜,跑去內蒙當肉販又去領養個孩子,別忘了她還得照顧兩老。而那灰矇矇的小鎮跟今天思想封閉的香港(在街上畫畫會被人拉的)也許沒兩樣。殘酷得哭不出來。

若果沒有王彩玲那麼糟,至少我是顧長衛前作《孔雀》裡那當不上傘兵(當不了兵事少,離不開那破村子飛不上天事大)然後自已縫了個大傘在村子裡瞎跑撞倒路人不管的女孩。當然王彩玲最致命的不是她的際遇,而是因偏執和不自知而找來更多霉運。《全然大丈夫》的照男和久信沒了夢想、失去暗戀對象,最後還可以在奈良戴著鹿角頭飾玩耍,也算是一種幸福。
那麼《小男生的愛與性》裡面的版畫老師Yuri則是我妄想的投射,三十九歲的她清麗跳脫(演員永作博美三十七歲),孩子氣而不受束縛,做作品的時候又認真得六親不認。重點是還要得如此艷遇。而她不像多年前《教室別戀》(All Things Fair)中那後來脫不了身反被小男孩唾棄的女教師,Yuri最後繼續來無蹤去無影。不管年齡差別,小男孩Mirume得像哄小朋友那樣帶她去看驢子,替她給暖爐加油—而在她離去後,他不知道這時的他已給她由男孩訓練成男人。

星期五, 3月 21, 2008

旅行的意義—《日光.小島.眼鏡女》



《日光.小島.眼鏡女》,原名只是Megane, 眼鏡。不知從何時開始香港無論是片名劇名甚至食店名都以一個點號硬串起兩個或以上不相干的字,起初為立異,後來就是懶。

拖著旅行箱,獨個兒到彷似世界盡頭的小鎮,住進無人民宿,不帶相機也沒有導遊書,這樣算是最獨立自由的旅行方式了吧。但教人迷路的民宿Hamada、神秘刨冰阿嬤Sakura、在飯桌上唸詩的民宿男主人Yuji,每朝早的音樂體操…… 在當中的Taeko發覺她按預設的方式享受一個城市人的避世旅行。

Taeko看來應該是個中產知識分子,說只想到沒有手機訊號的地方旅行,又被學生追蹤,應該是為了逃避某些事情從大城市而來的,所以起初她都綳著臉不說話,只想一個人看書。她無法習慣那裡的怪人怪事—每早坐在她床前說「早上了」的Sakura、每早吵醒她的體操琴音(但那裡沒有鋼琴或者錄音機),得大家一起吃飯和事必進行「twilighting」。後來出走失敗後被迫放下身段,丟掉象徵(也許太明顯了)重擔的金屬旅行箱,沒有了書本,吃下第一口 Sakura嬤嬤的刨冰—她之前絕對不肯吃—最後還一起做那滑稽的體操,Taeko 才開始領略到自由的意思。在發白的沙灘上, Sakura 的刨冰小木屋遺世獨立,屋前Yuji 一邊和Sakura下漫長的棋,一邊在彈曼陀林。Taeko和他們一起坐在店前的長椅上面向著海什麼也不做,從此不一樣了。

Sakura嬤嬤每年春天輕輕的來也輕輕的走,她和 Yuji 還有同樣飄忽的女教師 Haruna一起像家人一樣有默契,但又像一起乘車的旅客一樣淡然。他們從不過問大家的出身和關係,導演也刻意不告訴我們,就連名字的漢字也不用知道,正如他們那看來一定虧本的生意到底怎麼做。除了 Yuji的狗以外他們每人都戴上眼鏡,眼鏡也許代表看得清楚,可能同時是一種解放吧,因為電影世界裡的俊男美女都是不可戴眼鏡的。

星期日, 3月 16, 2008

變態兒童讀物







去年9月從小奧 那兒看到這本《小白兔復仇記》的介紹,被拿著大關刀的小白兔的形象和兇殘的情節震懾,同時又鍾情於其七十年代畫風。昨天去黃大仙老媽家吃飯,路過一間無名臨時散貨書店,竟讓我買到它,一套四本,合共$15。

造形有點中西合璧的小兔子拿著祖國偉大發明之一的大關刀,與友人以多種身體折磨方式對付狐狸,包括蜜蜂扎眼、螃蟹鉗舌頭,還有把牠綑在馬尾上,讓牠給拖行至「全身血肉難分辨」。與我們地府領土風行的勾舌頭泡滾油等酷刑異曲同工,莫非這是中國文化乎﹖雖說兔子是因為媽媽被狐狸吃了才動殺機,但第一頁牠就趾高氣揚的高舉關刀,甜笑的臉上是嗜血的狂喜,也許牠不是真的這樣簡單吧。書是1984年香港中流出版社出版。不知確實成書年期。人們今天才曉得大型肉食動物只是食物鍊的一環,狐狸和狼死光了,兔子等「可愛」的動物也要同歸於盡。於是小白兔入森林大開殺戒就有點政治不正確,而直接以眼還眼也不是今天滿口「理性」的主流教子方式,但同時是慾望的揭示。

還有《狗熊搬家》,森林被推土機洗劫後變成大城市,熊人的孩子失散了,最後自己也落入牢籠,最後全家在動物園的籠子裡重聚竟然是個大團圓結局。難道二十多年前的道德觀跟今天相去那麼遠了嗎? 也許我們沒有進步,只是變得虛偽了。

星期二, 3月 04, 2008

瘋貓雜碎之招潮蟹後記

招潮蟹手最新消息:最近沒去看跌打了,其實幾個星期以來只看了四次。那個藥只能敷一天一夜,有蟹螯的時候,別人就覺得我很嚴重,同事會不讓我拿東西,保安員會給我開門。但更多時候我沒有了它,其實痛是一樣的,每次打開錢包、上廁所、洗刷背部……都很痛,雖然又未至於痛得要命,而別人就期望我以正常的速度完成高難度動作,包括要我拿一疊 file給她然後又拿回去。而我仍繼續以高速打 MSN。

而當我第四次到那充滿皇氣(貼滿xx區重案組的錦旗和皇冠及特區標記的警察紀念品) 的跌打醫館的時候,師傅問,好些了沒有﹖我說沒有。然後他就給了我一張骨科診所的名片。即使如此我從沒懷疑師傅的能力,我總想是因為我去得太疏,因為一上那96號巴士就想吐。

上了那骨科名片上的地方。原來是個醫療集團的綜合診所,有很多大肚婆。我以為「骨科」是會把我剝皮拆骨的,豈料「治療」過程如下:
醫生:你是陳死貓﹖
貓:是
醫生:哪裡痛﹖
貓:這裡
醫生:(以不同角度轉動及輕捏我的手腕)痛不痛﹖
貓:(某些角度)痛。
醫生:那我知道是哪一條筋啦。

醫生:先是吃藥,然後做物理治療,再不行就在那裡打針。你有沒有保險或公司醫療可claim﹖
貓:沒有。(我的保險是要入廠,或永久失去一隻眼、一隻腳才有意思)
醫生:那麼……物理治療很貴呀,做一次也要數百元。唔…那不要做啦,現在先吃藥,下星期還痛就打針吧。
貓:……

然後我拿了藥。是消炎藥、消炎藥、消炎藥膏和胃藥。

然後有一天,去看演唱會,我們都太興奮了於是美女捉住了我的招潮手,我嘩~~~~~~~~ (音樂太吵聽不見) 嘩呀咿~~~~~~~~~~~~~~~~ (W,沒關係,沒問題,只是我覺得這個太好笑了所以寫下,哈哈)

星期四, 2月 28, 2008

死貓電影節貓之選

18/3 日光‧小島‧眼鏡女
19/3 詩無邪愛有罪
20/3 世界動畫精選(一)
21/3 全然大丈夫
傷信緣未了
22 …全日返工….唉…
23 聖城的女兒
24 收視大騎劫
母親
闔家怪
25 是日休息
26 鐵木真
一奏傾情
27 當夜班…
28 之前記錯是這當夜班,可能會在票房加飛…
29 悲傷假期
如果‧愛在寶萊塢 (印度劉華!)
小心有牙
30 蝴蝶
小男生的愛與性
儘管如此我沒做過
31 小賈回家
1/4 林布蘭的夜巡
2/4 立春
3/4 牧羊人之戀
4/4 鼴鼠妙妙奇遇記
七個角色尋找卜戴倫
大霧
5/4 謐光
慾孽巴黎
6/4 迷幻公園
咖啡,或茶
捷克有間大酒店

還有一些是因撞期或地方不便沒有選上 (Elements的 Grand Cinema對我來說是一個孤島)。折騰數日後週二晚交了表,但好些場次很可能已爆滿,真令人不安……看見有些時段空空的,未收到票又已經想在開票房時「加馬」和計劃在買不到票的時段補飛 (然而又沒有折扣呀冇陰公)。貪心真興奮呀~~~

電影節網上筆記連線讀到多位作者亦對票價兩年加一成深感不滿,現在大家明白什麼也要「市場導向」的禍害了吧。隨著「市場」及贊助商的地位越來越吃重,未來的節目會否更向青春甜美潮爆傾斜呢﹖

星期三, 2月 27, 2008

死貓電影節之填表風雲

電影節又來,因地利,第一時間搶了書看,但又不等於我可以第一時間交表……。

這個時候最習慣問人「有乜心水」,但每個人的「毒藥」都不同,有些人為保險計只買大師近作,怎能作準?

於是我還是以非理性偏好 + 亂來。非理性偏好是指淺野忠信、淺野忠信和淺野忠信。亂來就是不認識導演是老鼠單看公仔或那些偶爾騙人的介紹就圈。最刺激的是圈了幾十個圈之後如何把它們鑲入現實的時間表內。現實是,要上班、睡覺、戲與戲之間要留時間上廁所吃飯(女廁要大排長龍)、天星碼頭的被掠奪令你不能如期趕下場、電影撞期、無錢……。(係喎,近年好像沒有了「神秘電影」,哈哈哈)

今年不知怎的挑了特別多,加上貓頭和朋友的「柯打」,弄時間表再把它轉移到訂票表就攪得我頭暈眼花。而「每個交易限40張」與「25張以上才有9折」+已滿場次是不可知數 n —這條方程式對我來說是個超難題:

我訂65張,如果平分春色大致安全。但當我以為大局已定,準備填表,昨晚有人告訴我好些場次已滿,並且當中很多是我最想看的,我就獨自跺腳發火— 這些場次很多是三個人同去的,若果抽出來可能會令「平分春色」的排局兩敗俱傷,若兩邊也剛少過25張我就會把自己殺了……於是我又想出小鳥只養活肥壯的孩子的做法,把其中一份柯打養肥,把列為滿座的寫入被犠牲的瘦鳥……。然後我又想到,既然有些買不到,不如就在同時段再多挑一些……這樣又搞了一回。

難題模擬 A :如果兩隻鳥. 35和30裡各有5張買不到,那麼仍然全部有折,但若各場8張買不到(即A鳥 27張有折、B鳥 22張沒有折)。

難題模擬 B:如果健康小鳥i.e. 40裡有8張買不到,而瘦鳥25張裡有8張買不到(即A鳥32張有折,B鳥17張無折),這樣理論上可maximize肥鳥享用的折。


早上回公司—信不信由你,我差不多整天在幹這個,不理會所有人看見了—當我在把玩這兩隻小鳥之間的權術之時,赫然發現「滿座」list 像病毒一樣擴散,撥電話到電影節問問,竟得到好消息,「滿座」list只是指網上售票,即是仍有希望。於是我又要把本來已填好的表格又改改改…。之後有些填錯又改改改,再因上述的數學及小鳥存活問題 —到底是 40比 25好, 還是35比30好呢﹖……最後我選了無寧兩可的38比27……,這樣改來改去,有些地方起碼有3層改錯液。還有,因為要弄權,這些幾十個 screening 在兩份表格上都是不按日期序列的,我對了三次都不肯定會不會錯。(其實我很佩服Urbtix的人,多年來做我的柯打怎可以不錯……)

之後,我又想,40張上限只是他們設的,他們不是應該把肥鳥那裡因滿座而少於40張的quota從瘦鳥那兒給我補上拿折嗎?

其實也許我錯了,我有想過,把65張票連續寫,由Urbtix的人給我分開兩個柯打就最方便了 (如果真可以這樣今天我就是個超白痴),但,一我不知他們肯不肯,二是那裡要填每個柯打的門票金額…似乎不太能隨情況改動……還是算了吧。

從以上看我是如斯的算死草,但一切禍根,只是戲票一張盛惠$60大洋,太過份啦!!!

胡扯一千字,卻一點關於電影的也沒有…明天post 我選了什麼吧。

星期四, 2月 14, 2008

Lonesome George的愁人節




若果你在一個熱帶小島上出生及成長,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有一天敵人來了,把你的同胞一個一個的殺死,同時把你們賴以為生的食物吃光。有一天,你如常躲在草叢裡,有人發現了你,把你如珠如寶的抱到一個新的家,但你不快樂,因為那天你發現,你所有的同胞都死光了,你是自己的物種裡面最後一員

這不是什麼地球災難寓言的情節,而是一件血腥的事實。主角是一隻龜,有一個很詩意的名字:Lonesome George 。Lonesome George身長三尺,重約200磅,是最後一隻平塔島(Pinta)的加拉帕戈斯象龜 (Galápagos tortoise)。加拉帕戈斯島是達爾文考察物種演化的地方,而加拉帕戈斯象龜在不同的島上就發展出不同的亞種。在BBC的紀錄片Galapagos看到牠伸出長滿皺紋的長頸,大象般的腳猛力撐起巨大的龜殼,和牠日夕相對的國家公園管理員說起他的故事,差不多要流淚了。故事裡的敵人是我們人類,水手及海盜自十六世紀開始獵殺他們來吃,而那些人帶了幾隻山羊上小島,自此牠們快速變增長至數萬頭,把象龜的食物吃光了。到本世紀六七十年代人們才醒覺要停止更大的災害,他們發現了曾經住滿象龜的小島,有些一隻也沒有,有的只剩下十多隻,而平塔島上就只剩下Lonesome George。

自此當地進行了一連串保護象龜的行動,包括人工繁殖、射殺山羊以恢復島上生態等,為求把新的小象龜放回修復後的海島上。但令人震驚的是,當Lonesome George變成群島的吉祥物時(叫「不祥物」也許比較貼切),今時今日竟還發現大量遭人為殺害的象龜屍體。據稱懷疑是憤怒的漁民為了反對限制捕擸海產的保育措施而下的毒手,這個懷疑也不無道理,因為他們的確曾向 Lonesome George本人發出死亡恐嚇。而到底漁民在捉什麼令到生態受威脅呢?就是中國人愛吃的海參和魚翅啦。

這篇文章 說島民自古相信為了私慾不善待大自然的人會遭遇「龜咒」。那麼學術界環保界甚至最顯淺的傳媒鐵證如山的告訴你,吃魚翅破壞海洋的同時,你們還要為了「氣派」而在你們的廿圍喜酒擺上一盤盤的鯊魚鱨,遭天譴的絕對是中國人。

在情人節悼念(噢牠還未死!) Lonesome George未免太應景了吧,還有今天看「新聞透視」那為了在雪山上救電塔勞累致死的電工。停電是天災,但人手不足還要人家徹夜加班,沒有熱水食物…是人為的了吧!再來個更應的吧。我喜歡的謝安琪,<愁人節>。



星期六, 2月 09, 2008

死貓賀新歲之唔知幾多歲

繼續文字癱瘓,以圖代文。

windmill

元朗年宵買的巨型甲蟲風車,似大師或皇帝的權杖多一點,要超大風才能吹動。檔主說在維園賣$80,家陣賣$50。借問聲有冇人在維園見過?

my cat ear muff

日日都咁凍,一隻貓也生多兩個貓頭,合共三個頭。

grandpa

阿公的權能時間。他手中的是毛線勾的桔,都是來自元朗年宵。

Winmill with a bird

鐵線雞鐵線雞鐵線雞鐵線雞鐵線雞! 很喜歡這些鐵線和絨毛紮成的鳥,可惜牠們只貼在新年風車上,或化身成復活節小雞,否則我要買很多隻……風車鳥籠來自黃大仙祠。

星期四, 1月 24, 2008

星期一, 1月 14, 2008

真假門神真死貓

Chinese woodblock print door gods

沒想過這種東西也有'老翻'的。左邊的那個是傳統的套色木刻版畫,雖然手工和紙張都粗糙。右邊的是假貨,公仔是機印的,紙質近似A4紙﹗但橙色的背景竟是手塗上去的。其實,我在元朗某紙札舖看見這透明膠袋包著、高高掛著的東西樂得尖叫,立刻要買,但當老闆拿下來給我看,我已知糟糕,但又不好意思叫她掛回去。我付錢的時候她還要補一句,'手造ga,現在很難找的呀'。

然後元朗貓給我找來這個同樣來自元朗的真貨,還要比假貨便宜一半。記得N年前修人類學,有一科讀博物館,其中一個功課 topic是門神,有同學在元朗也找到這種,只是她當年買的價錢又是我買價貨的兩倍 (嘩哈哈咁究竟幾錢呢....嘩哈哈)。

我打算把假貨貼在office,但怕有信仰的同事接受不了……嘩哈哈。

Cheburashka從台南給我帶來'劍獅'海報(當地一個用於建築上的吉祥圖騰),我立刻貼在office,一同事大叫好,因為我們常遇怪事及小人,要驅一驅邪﹗

嘩哈哈不得了啦我變了大謎信﹗﹗

還有這個,早前在高山民藝買的,這個最貴。

Chinese woodblock print door gods

星期日, 1月 13, 2008

我像一隻食草動物 陰郁多疑

小奧那裡看到周雲蓬'中國孩子'的歌詞,好得把我擊倒。他的音樂也很好。


中國孩子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艾滋病在血液裡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 爸爸變成了一筐煤 你別再想見到他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 
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
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 死到臨頭讓領導先走

再節錄一點:


如果你突然瞎了該怎麼辦
如果你突然瞎了該怎麼辦
我要去跳樓
我要立即向我的女友提出分手 並祝她幸福
我要去殺人 殺死我一生中最仇恨的人
我無所畏懼去吃泥土 喝陰溝裡的水

...
如果你突然瞎了該怎麼辦
我像一隻食草動物 陰郁多疑 
不發出一點聲響
我下午抱著收音機在門口曬太陽
我學習張海迪整天聽命運交響曲做全人類的榜樣
我發呆 像陽光下的一具爛木頭 什麼也不想
... (如果你突然瞎了該怎麼辦)

...
懸棺 懸棺在雲間
上看不到你的天
下見不到我的地
秋天不用收糧食
冬天不必蓋房子

我們就住在雲彩上面的棉花裡
我們在棉花裡偷偷地喝酒
踉踉蹌蹌一腳高山
踉踉蹌蹌一腳平原
... (懸棺)


周雲蓬 1970年出生於遼寧。九歲時失明。1991年,考入長春大學中文專業。長期在北京、南京、上海、拉薩等地賣唱。2003年錄制專輯《沉默如謎的呼吸》。(新華網)

星期二, 1月 08, 2008

死死貓之睇公仔唔使睇字

Rilakkuma collection

我的Rilakkuma。

Cat at Ngau Tau Kok Lower Estate

牛頭角超級肥貓。不知是不是因為牠不能自己抓背部,牠不停拿自己擦地。

Cat at Ngau Tau Kok Lower Estate

佢啤住我……

cat in Yuen Long

呢隻都係。

Bougainvillea

最愛爆mon的紅色。

話說元朗貓乘巴士,當時的車窗還是可以開的。有一名'牛屎飛'開了窗在抽煙,煙吹到後面乘客們的臉。終於一位大嬏對他說,喂,車子裡不可抽煙,他說,係咩,我唔識字。接著大家當啥也沒發生。

星期三, 1月 02, 2008

死貓肉碎之碎得不能再碎

這一期狂迷「鬆弛熊」(Rilakkuma),故名思義,鬆弛熊的行為都是很鬆弛的,包括軟癱在地上、吃蛋包飯、泡泡浴等。牠的背後有一條拉鍊,意味著牠不必真的具有熊的生物性,即一切與生俱來覓食打架求偶的責任也可以省回,真好。

***
之前離開「惠民處」他們又問我為什麼走、你其實去了哪裡,現在他們又問你為什麼回來(我說我不是回來),之前part time教畫他們問你做乜唔搵份工做呀,今天又有人問你做乜要做 full-time。我只可在地庫繼續表演穿彩色衣服玩貓玩偶,那些已婚的女人們繼續像看馬戲團 freak show一樣翻我的衣角。真係唔明,我穿的衣服也只是街上買回來的,有什麼值得像看動物似的看呢。

希望三月快點來,那個幸運的新公墓園快點來,好讓她/他來開會天十張泊車優惠券。

***
來開會的人,我把他們帶進會議室。其中一人很錯愕的說,吓,乜唔係睇舞台咩,冇得睇o架?咁我地黎做乜呀。我心想,不如,你去同人家約會,人家十一時說要回家,你去問她/他,吓,出街拍拖唔係包做o架?

***
一切也處於膠著的狀態。
無話,也只可背對背。
而工作裡的瑣碎非人類通用的文字所能形容。每日的file,像永不能溶解的膠一樣污染人世。
創作停頓,只有我一個人以為我還「在」。
其實好很想得罪所有人。

***
買了貓頭形保暖耳筒,但不知可用多少次。

***
晚上肚子餓不想下樓去又沒有東西吃是一個問題(煮飯已從可行做法中剔除)。獨自坐快餐店很有毒男/剩女氣息,叮微波爐食物也不能天天如是……
沒有晚飯吃的獨居中年萬歲!!!

(午飯也是一個人吃,某人問我去哪裡吃,我說xx商場的(廉價)茶餐廳/麵舖囉,她說,哎喲那些我不去因為很髒,哎喲對面的人坐得太近呀他們吃麵的口水也彈到我呀。超!)

***
仍然好想學手風琴。可是,我重拾好幾年沒有碰過的鋼琴—從來沒有彈得好過—,現在更糟糕。當我的貓爪不斷往錯的地方打,我就想起某個學生,她畫每一個部分都問我這個色怎麼混,或者用畫筆在某一平方吋狂擦變成一片含糊的灰,然後問我,咁樣啱唔啱,可說是虐待畫布。我就頓時意會到什麼叫沒有天份。只是她沒有苦了誰,反正我有鈔票收,但我就對不起可憐的鄰居。

星期六, 12月 15, 2007

恐怖劇場之死貓as精神病劇院雜物操作員

Dead Cat working in horror theatre

與其說這是「xx大會堂」,我覺得這裡更像瘋人院,而我是被迫在當中勞動才可得到一瓢稀米糊的院友。我的職責是服務那些租用本病院設施的人仕及機構,替他們安排本病院內兩個主要設施以協助他們的「病理表演」,並為此作為院內各部門之間的聯絡人。

數月前看「中產階級的審慎魅力」,有一幕那幫常在等吃飯的人應約到軍官家裡吃飯,上坐後發現那隻雞是橡膠的,正想要吃些什麼的時候一面牆的簾子突然打開,外面竟是劇院的觀眾席,幾百雙等看戲的眼睛盯著他們,他們卻在發慌—劇本也沒有唸過呢,怎麼辦﹗

死貓也是沒有讀劇本就被推出去—在大部份的運作規則都不知情的時候,他們—應該說是她,某人—就把我推出去,著我接收了兩間最大的「病房」。一個上午的 handover未完,我就受指示打電話給租用人,和接他們的電話,對白說過後,他們再問我的問題我當然不懂答。之後幾天我常抱著file行前行後不知怎麼辦,活像一世給困在籠子裡的大象,即使放了出來也只會向前向後走三兩步……想找她們問,有時問到有時問不到,工作就這樣懸掛著。她答只是想盡快把「病房」推給我,起初也費點心思講解,後來就叫我自己看 file或「精神病劇場使用人通知書」,但裡面是沒有這些東西的。好幾次是「病院租用部」的姐姐們給我解圍。每天上班就像玩尋找復活蛋,「嘩今天又發現了xxx呀他們沒有告訴我呢!」

死貓每個星期要把這些精神病活動的資料和所需的各式雜物寫在一張大表格上,然後院內其他部門的院友就按著抓藥,但很多時這些租用人給的資料不全,要以各種適用於變態者的方法追回來,而本貓有時寫漏了寫錯了,或是某院友看漏了我所填的,都會帶來麻煩。又,院內行事有很多宗教式規矩,例如某些活動要在14天前在病院大堂派籌、甲類病友可貼大海報,乙類病友只可貼小的、某位置可給他們兩張桌子四張椅,另一個位置可給一張桌子三張椅,另一個位置給桌子不給桌布;車子要泊進來,我要按照某種神喻給他們開不同顏色的票子……。

這裡也是一個地雷陣,病院裡無論是租用病房做表演、來看表演甚或閒逛的自由精神病者,都是一個一個計時炸彈,而輪流當更的我們就像玩俄羅斯輪盤,看誰較不幸了。早幾天死貓當更,有一個「整齊偏執狂兒童畫班」的阿伯來投訴說下一個租用人迫害他因為那人站在房門口的告示牌前不肯走開……幸而那一刻我在廁所裡,然後那人還在電話裡炸了我好個半小時。總之這裡病發率奇高,中不中招就看你的彩數。

而這裡是沒有醫生的。

星期三, 12月 05, 2007

死貓@痴x線大會堂的自白

這裡是地下,但昏昏黃黃沒有窗子,更像一個地牢。

而我就在監守行為,是一條在乾碟子上的金魚,被枷在椅子上面對著一台被刻意切斷互聯網的電腦,盼望時間快點過。

這裡是xx大會堂,即又是「惠民署」(大長金被貶之處)。本貓要聲明,我並不是*回*來*了。我只是在這幾個月儲一點錢,好讓之後繼續我的遊牧生活。事情是這樣簡單,但還是指指點點滿天飛:

1) 有說本貓在四個月前離開「惠民署」後把錢花光了才要「回來」—
貓:錢一向也沒多少的,但也不見得現在很急。這個xx大會堂只是*臨*時*。之後我會稍稍努力找些敎畫。

2) 有說本貓在外面撈唔掂走投無路所以人工大減也要「回來」—
貓:我根本沒有在找,連找教畫的也懶,剛巧有這個送上門。所以不存在走投無路。而我是因為這是*臨*時*才答應做的。只是一句,懶。

3) 有說本貓這樣唔知做乜,又做又唔做,又不是有明確目的—例如「辭職一年去南美然後返來搵工」;又,工你又唔搵,而你不工作的時候又唔知做乜…… —
貓:都冇你咁好氣。為什麼去南美就是值得的事,而我在家裡畫畫看書就不行﹖說到底還是你不信我能做出些什麼吧。

現在渡日如年的兩週裡我像之前一樣什麼也沒做成,每天枷在辦公室裡捆手捆腳,回家後又睏得要命,只能期待半年的工作快點完。本貓百業荒廢,要說「半年後我會做出xxx的」自己也覺心虛。

下集預告:死貓@痴x線大會堂之不見天日

星期日, 12月 02, 2007

死貓要晒命--姆明漫畫



開始上班前縱容一下自己,上亞馬遜買了姆明漫畫一套兩冊——乜姆明係漫畫黎咩﹖在我們知道的兒童小說出版後,Tove Jansson受英國一家報社邀約把姆明畫成給成人看的漫畫,於是自1953年起在 London Evening News每日連載。因定時交稿的壓力與Jansson的閒雲野鶴般的生活態度不符,連載持續了五年就結束了。


我怎麼知道這些﹖咪又係亞馬遜囉﹗多得他們那鬼魅般的自動推介功能,我只是N年前買過一本英文版姆明小說,他們就攝青鬼一樣把有關無關的東西電郵給我,這個姆明漫畫也還是收了N個推介之後才把心一橫買的,算了折扣後加上郵費也只是比原價貴一點點。


那帆布質的書面、簡單套色的封面設計,和微微帶黃散發木頭味的紙張令我愛死了。真不捨得馬上看完。


千祈唔好問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