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3月 31, 2007
鹽蛇無限之無間道風雲
他說,不應該這樣殺死牠們,最好有辦法令牠不來就是了。這樣,令兇手,即是我,多加幾分惡魔相。啊爬蟲之神,請你顯靈吧!!
其實我又不是要見劉華,只是想屋企沒有鹽蛇,為什麼這麼難?
p.s. 住太古城的同事竟然也發現家中有一條,天呀~~~~~~~~
星期三, 3月 28,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一)
但它終於還是開始了。
(1) 箱子
很想給那些想要結婚的男人或女人看這部電影,也許他們會改變主意。那女的死死苦纏著老公,卻自己越辛苦他就走得越遠,即使他不敢去偷食,心卻輕易的被那妖媚女子、自家小花園,甚至在家門口撿到的爛皮箱偷去了。她在對方和觀眾眼裡,都只不過是一團過了期的肉,怎麼減肥也沒有用。那男的也好不到那裡,自己為守著那秘密花園,卻原來老婆可隨時出入,連藏屍也一早給發現了;自以為偷食成功,怎知那女的——哈哈。她成功地把男人最荒謬的幻想集合一身 — 又性感(即大乳、小腰、圓臀是也)、臉又漂亮(即大眼尖臉是也)、一身穿戴入時,不知怎的同時又很有「氣質」的會彈古琴、楚楚可憐、「善解人意」的了解那男人心裡渴望的愛情(vs他的胖老婆)……所以,電影最令人驚喜的轉折不是後來男主角夢醒的一幕,而是,當這對「末路鴛鴦」駕車上路的時候,那個美女,竟然……哈哈哈哈。
(2) 印巴之歌
我總分不清什麼是印度的、什麼是巴基斯坦的。片中的印度古樂發源地在現今的巴基斯坦,所採訪大部分的音樂家大都在巴基斯坦,有些是從印度那邊移民過去的。片子大部分時間都是這些音樂家在述說他們的音樂的歷史:以往的光輝年代、47年印巴分裂所引起的大遷徙和兩地政權對待文化的不同取向差點斷掉了音樂傳統、現代流行文化對音樂傳統的沖擊、及他們如何在不理想的環境下致力活化這種源遠流長的音樂。這些議題就這樣看真的有點悶,所以影片牽著我走的就靠那些些迴旋曲折的歌唱和器樂演繹。有些場面比較有感覺:例如一個巴基斯坦女音樂家述說她在印度那邊的文化交流;年長音樂教授和他的也白了頭的女兒多年來研造了一種樂器,有人聲的特質,可以比美傳統的歌唱音樂。
星期三, 3月 21, 2007
關於電影節的奇怪發明
(二) 有沒有試過在觀影期間唇乾舌燥,想找個地方坐坐,但一個人,茶餐廳坐不久而且你不餓、星期天太多一家大細冚家富貴所以老麥沒有位、Starbucks 討厭又其實也沒有位,在街上蕩又只有無盡的服裝店而那時你又不想買衣服……又或者剛看完12:30而下一場是9時,你很睏又不能回家……又或者你連續坐了兩場雙腳屈著酸軟入心,但之後還有一場……。那麼「電影節萬能餐車」最適合你。它停在常去的那幾個場地外面,裡面有像蜂巢或棺材一樣的睡覺裝置(即日本仔那種)、小型圖書館和網吧(有新鮮影評和網站連結)、可供消磨時間的cafe或急速解決饑餓的特製「電影節熱狗」-- 它可以讓你站著很快吃完,汁料不會掉下來,而且可以充饑四小時,還有「電影節特飲」,它能保存體內水份不易尿急,而且包裝修長低調,容易藏在衣服裡,避開場地館理員的眼目。這個list可以無窮無盡,例如「趕下場泥鯭的」(犯法哈哈哈哈)、「撞期換票站」……。
星期四, 3月 15, 2007
花布之狂迷
中國藍染布 –這塊是棕紫色的不知怎麼叫了。「高山民藝」買的。這種用版畫方法印的藍染(不是香港比較常見的蠟染或扎染)是我的最愛。竟然在「Amazing Grace」看見假的藍染,真丟人。雖然都是吸引老外的店,但層次明顯不同。
記得兩年前步進上海「藍印花布館」的心跳且暈眩。據說那位日本老太太已經80多歲回老家去了,那館不知還在不在。不爽的是,那女店員冷漠非常—即使我狂買,也是態度奇差。遺憾的是,那天我沒有買布,只買了些現成製品,可是,最美的印花都在布匹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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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紋樣的sketch,照著一個「吉之島$10城」買的瓷盒抄的。很喜歡這些不多重覆的圖案—如果必要叫它做圖案的話 –它不是pattern,而是一個暗藏在平面裡的三維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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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與狼。深水埗「棚仔」。平靚正。一大塊(超過兩碼)只是$25。我報了車衣班,不敢車壞那塊小鳥印花布,所以要多買一塊。但我很懷疑我最終能不能完成一條裙。中學時候從未能成功操作媽媽的蝴蝶牌衣車。(p.s. 記得有一天一條鹽蛇/檐蛇從那衣車裡面鑽出來,極恐怖……)
星期一, 3月 12, 2007
重建鏟去我們的頭





這些圖片,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它們都很快會在你眼前消失。
我們最愛拆樓的「父母官」政府,快把香港「動感之都」改為「沒有街道的都市」吧!他們的潔癖上腦,把任何有氣味、有聲音有色彩,總之是有市民生生活氣息的東西一概鏟除。灣仔太原街一帶露天市集如是,中環嘉咸街卑利街如是,連旺角波鞋街也要給高官和地產商讓路,甚至,早已從舊式街市遷入屋邨的小店主,竟也要被領匯趕走。
發展主義的人又要來罵我支持盲目「保育」了。早前參加一個有關深水埗老手工業的活動,一個與會者說得好,我們保育,但也不是要把居民關在爆屎渠的老樓裡把他們當「有特色」的動物一樣觀看,一切要以改善居民生活為大前提。所以,必要時拆樓是可以的。於是,市建局的神婆騙局可以打破 –他們重建不為改善居民生活,因為建的都是豪宅,原來的人都被趕走,拿到賠償又不一定能買到那些光潔閃亮的新樓。重建,為什麼不可以建沿街而建,而非要讓某些人maximize利潤,建「大蛋糕」型的樓盤,把街道吃掉,淪為他們的排氣口呢?
星期五, 3月 09, 2007
星期二, 3月 06, 2007
星期五, 3月 02, 2007
訪客的奇異search result
最近比較多:
1) 我會做好呢分工/我會辭左呢分工
爆笑登陸貓寫的search:
2) 私鐘 (也是因為「做好呢份工」之「我會走多轉私鐘」--我想他們是真的要找「私鐘」好好幹一回的,其中一項更是「香港私鐘妹」……)
3) 一樓一 (同上)
4) 我會隆好呢個胸 (同上)
5) 旺旺廣告 / 旺仔小饅頭 (都不少,咁野search來做乜…)
6) 死 (你們,只是想死?)
7) 2006離婚率(!?)
8) 超級港女大鬥吉之島電器部(咩來ga我倒想看…)
9) 女學生脫光(天啊我沒有寫這樣的東西!!)
10) 波仔飯
可以理解的:
10) 貓 (勁多,不過呢度冇貓睇)
11) 死貓 (除我以外還有人叫死貓?)
12) 死貓blog、死貓日記 (太似我了)
13) 死貓漫畫 (係咪我畫ga?)
14) 鯉魚年畫
15) 檐蛇 (!!)
16) 公雞碗
17) 何家園 (我以前住的木屋區,竟有人search耶…)
多點奇人異士……好!
星期四, 3月 01, 2007
死貓大鬧電影節
電影節書仔一出,實在是每年興奮驚喜的大時刻—但今年還未交表,身邊已出現多重奏的怨氣。罵的是電影節庸俗化、明星化,write up水平下降。雖然有不少想看的電影,但有些東西實在看不過眼,不得不同意。
什麼師奶OL們狂掃Rain主演的電影的門票,想起就要嘔。他們把這部片放在開幕,希望真的是片子拍得好,而不是因為「Rain」要招來話題/票房。
你猜你是在看東touch還是Milk?:
「MV潮樣串爆大銀幕」、「Anna姐話你知什麼是日本出口、至夠格的藝伎」、「人物造型與打鬥cool盡全場」……
沒有了第一時間呼朋喚友填表格的衝動,因為發現買20張有九折的優惠不見了。雖然明白他們「公司化」不夠錢用,但向來以聚集「影癡」為號召的電影節,在我們這些老主顧面前頓時失了分。你們心目中的客路再不是我們了嗎?換了Rain fans或Lolita妹妹了嗎?
動畫 -當我還是中學生的時候吸引我去電影節的是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用各種意想不到的物料人手製作的動畫短片,而且有時買不到票。現在多了很多「大片」,而過往的「國際動畫精選」一、二變成了「世界動畫精選」和「百份百?睇動畫」。向來國際動畫一、二都不是向小朋友埋手的,是你們要迎合香港那些潔癖柴哇哇的「一家大細」,鑄造他們「?睇」的周日節目?你們是不是要把動畫作為一種獨立的藝術形式拉落回到「細路哥睇個d卡通片」的層次?要一家大細讓他們看「反斗仙屐奇緣」好了(為什麼又是「史力加」樣的公仔(嘔)?果真是它的監製—還要配了廣東話!?)。
封面—那些排名—喂,點呀?第一排竟是Rain、Luc Besson、Andy Lau……想點呀……再想,咦,我們看到的第一行其實是離舞台最遠的最後一行才對,哈哈。姑勿論他們怎樣排也會遭人狠鬥—但問題是,為什麼要搞這麼重「奧斯卡」味的封面?
其他選片上的問題,我未夠班講,請大家來補充。
今年的選擇:(不是推介,有些是懶或個人無知)
惡女花魁
超時空泡泡女
愛在遙遠的附近(戲院會上,可以遲些看)
黐線(Jan Svankmajer!!!)
箱子
圖雅的婚事
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8分
毒校草
225漫遊異境
小肥仔麥當娜
四分鐘
超完美地獄
喪屍羔羊
印巴之歌
一千零二夜
世界動畫精選
好奇的小貓
魂斷威尼斯(+未決定睇邊齣的其他維斯康堤)
蟲師
之後想寫「關於電影節的奇怪發明」和「近年難忘的電影節電影」……
星期一, 2月 26, 2007
星期三, 2月 21, 2007
死貓大戰中環之落荒而逃
一個工作日的下午三時,我踏著高跟鞋在中環「蘇豪」區出現,在「高山民藝」買了兩張版畫,然後被發現在逛Page One還買了一本很貴的雜誌。我是不是變成了閒暇的中產了?實情是,我拿了半天假去見工,跑上山流了一身臭汗,到那畫廊去只五分鐘光景不夠就給踢出來了,理由是我不熟悉平面設計。劈頭就問「How old are you?」最後是「We’re looking for someone who is very strong in graphic designer, I don’t think you are going to work.」雖然若果我要去學那軟件應該很快。你想怎樣就怎樣吧,go back and f u c k yourself。最近報過好幾份工作,每份都有不同的極為仔細的經驗要求,我總不能在未知有沒有機會之下自己在家裡「練習」吧—無啦啦自己「砌」些單張海報出來 / 自己編輯一本不會出版的書 / 自己無端端給記者們發新聞稿……。
汗還沒乾就下山,我連逛那些木門框模仿歐美風的衣飾店的興致也沒有。被困在街上又不想回家,突然靈感到跑了「老蘭」小巷裡的「高山民藝」,其實也沒有什麼要買的,因為那些民族小玩具有些我已經有,那些超漂亮的藍染布很好但我不會做衣服。最後狂翻他們的民間木刻版畫,看完一疊又一疊,很喜歡卻其實買不買也可以但又不好意思就這樣跑掉,結果買了一張小門神 –是一對印了在同一張紙上 –大的很美但沒地方貼,還有一張小公雞。也不算很貴,加起來只是90元。雖然數年前我在琉璃廠街買的大大張只是15元。哼,我偏要買—我袋裡有的是錢—只不過是上上上月公數的開銷剛剛才領回,假富有。
其實我有的一對「劉海戲金」和美女釣魚還沒有功夫貼出來。回家路上才想起,這裡賣的只是那張又薄又有點皺的宣紙,要把它掛好得花工夫花錢,但我在琉璃廠那裡買的反而有拓底紙,一放進畫框裡就可以掛了……真是失敗。那兩個老太太還真夠好人,我阻著她們吃飯也沒給我面色。那店子裡好像與外面的時光脫節,我喜歡。
恍恍蕩蕩的在Page One裡踱,(怎麼Office hour 那麼多人?你們都是吃股息的?)偶爾有雄性老外看了看我,我就在心裡說:「望乜呀望,我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具屍體。我有洗澡有衣服穿錢包裡有錢的身體(只有這樣才可以進入書店)只是暫時的。終有一天我忍受不了這份工作,比方說我真的辭了職,或是給炒了,但根據我現在找工作多年仍是零的成功率,我的身家將在一年內便會花光 —大部分用來交租,然後我就真的要睡在街上了。還有那一大堆我無力搬走的東西……。」當然那老外老早已經把視線離開了我回到那熱帶風味的女友(的肉)身上。那我就自己繼續:「某女子跟我說:『那你搬回家吧』。這句話跟『何不食肉糜 / Let them eat cake』沒有什麼分別。人家說「A house is not a home」,有房子但沒有愛—我家人那邊是有很多的愛但沒有房間—我總不能睡在飯桌上(桌底下不可,堆滿罐頭;沙發並不存在,上面有收音機和餅乾),我爸媽已經睡露台你還想怎樣?」這時候很想消失。很想一次過放三個月的假,把我要做的趕快做—畫我想的、厚臉皮找多年不見的朋友替我找人出書—然後自我消失。
* * *
我獨自站在回程的地車裡,心想,我怎麼還不「化」?看著車廂裡麻木或不住嚷嚷的人,想,跟他們一樣不好嗎?我這樣子撐下去到底只為反抗小時候我媽說:「你不是做寫字樓妹做什麼?」的宿命;給「本署」的老女人證明我不是沒了「這份工」不行;還是要給正在及曾經看不起我的(工作上認識的)「表演藝術家」們證明我不是官僚垃圾我也可以做出些什麼的!!?還是,要給「香港社會」證明「我跟你們和你們劃出來的所謂標準是不一樣的!」?
當,有這麼的一天我真的「化」了,那其實我是己經死了,只是自己不察覺。
星期一, 2月 19, 2007
桃花、「鼓之達人」與華叔的揮春 --「這個世間也還不是就放棄得」

年宵,給擠了幾個小時之後買回來的小束桃花,和「鼓之達人」小玩偶。它們出奇的相襯,所謂桃花鼓面相映紅……。人們都高舉著吹氣的豬頭、磨菇、裸體人腳形剪刀……集體無意識的向前行,搞不好還以為是異國的嘉年華,或者是我們的七一。我在排隊進入會場的時候 –人太多了,將到維園的時候要排隊過馬路—很有行七一的感覺,我和他低吟著「董建華下台」、「曾蔭權下台」,但只是笑,因為知道已經得不到響應。
明明是「單向行車」的路線,而且已經擠得水洩不通,其實你無法靠近攤位去購物—但仍有一鼓逆流的市民執意要迎面擠過來,看來香港人的劣根性是無法改變的。
還有臉容疲憊的華叔,他的攤位前面竟然沒有多少人。他寫字,靜而快。
深夜2時多,回去的途中依然很多人,徹夜無眠的警察叔叔和茶餐廳樓面為了我們的買吃玩的晚上而存在。地車裡滿是化了大眼妝的潮女。俗世的安樂不過如此。
一千年前的部落格:
「世間的事盡是叫人生氣,老是憂鬱著,覺得沒有生活下去的意思,心想不如索性隱到哪里倒好。那時如能有普通的紙,極其白淨的,好的筆,白色的紙,或是陸奧的紙得到手,就覺得在這樣的世間也還可以住下去。又有那高麗緣的坐席,草席青青的,緣邊的花紋白地黑文,鮮明的顯現,攤開來看時,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這個世間也還不是就放棄得,便不免連性命也有點愛惜了。」~《枕草子》,二四○段,清少納言著,周作人譯
星期四, 2月 15, 2007
晚飯是必要之惡 (+七月十四情人節)
我是一個獨居老人。除了晚上看戲、約了人吃飯,或去那我從沒住過的老家吃飯,都要回家自行解決。上周末是連續吃樓下的牛腩麵,昨晚是家附近的大x貫快餐,於是今晚吃冷藏「波仔飯」,如此循環直到永遠(我住的地方只有連鎖式的大x貫、美x、金x粥麵、永遠沒有位的吉x島food-court,除此就是很貴和/或難食的餐廳,最user friendly的港式茶餐廳則欠奉)。
我從來不是一個對食物有感覺的人,看雜誌遇見介紹美食的就飛快的翻過去;面對流理台上一碗碗生的食材,別人心裡創意無限,我卻手忙腳亂。起初出來一個人住的時候,家裡裝了煤氣,不煮也要付錢,於是那時總是8時登上城巴尾班車(是2000年的天水圍!!!),九時開工煮,十時多才吃完!簡直是人間慘劇。至第二間房子,廚房算大,但總是很髒,而且後來因為天台滲水,廚房的入口滴下深棕色的污水,我就順理成章不入去。那時有開過鍋,但那罐業主用剩的石油氣竟然在一年後我遷出時還未用完。現在這個地方我住了也許有五年,因為來的時候沒有爐,而同時我也不想放一個炸彈在家裡 –少年時曾因家裡漏石油氣我差點給炸死—這座樓也是要叔叔把一罐一罐的石油氣抬上樓的。於是多年來只用一隻微波爐,後來有一隻連鍋的電爐,可以煮麵。
說是反抗女性作為廚房主人的「天職」,不會煮飯曾經很型,但現在有識之士都來入廚「品味生活」一番,我此類則顯得不能自理、無生活常識而且不入流了。對我這種日間被困在office晚上還想做點事的人來說,做飯是奢侈品。
吃飯的問題,竟在「情人節」變成災難。今晚的「波仔飯」,一半是因為懶,更主要是要迴避「情人節晚餐」這回事,連快餐店也不想去。以前會在這個「節日」非常不開心,現在我已不理會它了,但是它像病毒一樣入侵了所有吃飯的地方,(連大x貫也有$99「情人餐」!)。單身的人出去吃飯,若果在一個要帶位的餐廳,你的身邊全都是「情人」,一定會遭侍應的白眼;但如果去快餐店更煩,因為--若果你是獨居老人如我又常吃快餐的話,一定知道--人多的時候,拿著一盤重得驚人的東西又找不到位子的感受。即使你意圖在買飛後/取餐前霸位,你放袋子又會被人偷、放包紙巾又被清潔阿嬏以為是垃圾收去了……。然後活了幾十年,我以為得一伴侶,會在此類節日感到比較自在,但看著街上那些LV / Gucci 港女拿著花和她們的「騎士」(PSP港男)的樣子,更不想跟他們一道,寧願自閉。
八時不到就逃回家了,一手執著收音機的天線 –不然它就收不到—邊吃「波仔飯」–頂!它說是豬扒菜飯,怎麼只有三塊小肉!幸好有「美極」……。大氣電波裡的人說,情人節為何總是男人付款,還借用了李局長名句:「I’ll remember this, “I’ll” pay」,不禁大笑。對了,借問聲,依我們的社會習俗,一個人在家裡可不可以笑出聲的?
星期三, 2月 14, 2007
星期五, 2月 09, 2007
「我會做好呢份工」全攻略
收到這個電郵,笑得樂不可支。我把收到的再增補,再加死貓別注版:
第一集 (最好笑,格律最完整)
地盤工:我會鑿好呢個窿!
肥師奶:我會煮好呢餐送!
麻雀腳:我會打好呢隻東!
便秘漢:我會出好呢個恭!
經紀陳:我會賺好呢個佣!
祈福黨:我會博好呢個懵!
蠱惑仔:我會紋好呢條龍!
一樓一:我會做好呢隻鳳!
私鐘妹:我會出好呢個鐘!
女明星:我會隆好呢個胸!」
第二集 (重複的刪減):
氣功師﹕「我會發好呢次功!」 八達通公司﹕「我會整好八達通!」 天文台﹕「我會測好呢個風!」 鐘表師﹕「我會整好呢個鐘!」 廚師﹕「我會爆好呢碟蔥!」 ╳╳公司的專業員工﹕「我會五點九就鬆…… 」
第三集 (格律比較鬆散,但創意也不錯):
海關︰「我會睇實呢個zone」
妓女︰「我會走多轉私鐘」
富豪雪糕︰「我會"針"滿呢個cone」
陳曉東︰「我會跟翻載思聰」
火化︰「我會燒好呢副bone」
士兵︰「我會好好地進攻」
我︰「我會不停發up 風」
食客︰「我會食埋呢碗檬」
靚女︰「我會請佢食檸檬」
學外語人士︰「我要學好靈格風」
寶貝智多星kelvin︰「我會再次home alone」
長毛︰「我會競選新界東」
賊仔︰「我會搜掠個一空」
學生:「我會還晒d grant loan」
足球員:「我會打好d前鋒」
家庭傭工 : 「我會睇好個家翁!」
卡拉ok陪酒女郎:「我會chok好個"色盅"!」
唔好比佢停!讓死貓來續寫:
天文台:我會測好呢個風!(哎呀overlap左添)
毛毛蟲:我會結好呢個蛹!
大耳窿:我會放好呢個loan!
單身女:我會媾好呢隻公!
老菜農:我會種好呢條葱!
裝修佬:我會駁好呢條通!
狐狸精:我會搶到你老公!
老人院:我會湊好個老翁!
賭馬迷:我會搏盡呢分鐘!
曾x權:我要拆左大笨鐘!
希望大家不要「一世做死呢份工」啦……
星期三, 2月 07, 2007
領匯燒到死貓頭上來 樂「富」只是富人之樂園?
無富不樂的樂富
「家陣成個樂富都唔開心」「佢地話唔比賣廁紙,要高檔喎……」他們說。難怪鄰近的小文具店匆匆結業大減價。這個小小乾貨場供應我們生活多種細節,我曾光顧的就有中醫藥房(去藥房買洗頭水、廁紙等其實比超市便宜啊)、改衣店、賣針線布料的小店、睡衣/毛巾/內衣店、生果檔、小型電器舖、鐘錶修理、香蠋店、五金舖……。這些東西,都不是任何大型商場可全部提供的,例如款式多又便宜的毛巾、阿婆款毛布花花睡衣(……對,我是穿這個的)、繡花線和繡花木圈(真的突然要用)、鯉魚新春海報、鐵線……。我不是瞎懷舊,也許部分小店人氣不多,但至少藥材舖和生果檔等其門如市,證明這裡是居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連大集團經營的大x書店和美x快餐、甚至投注站也給他們趕走,不給續約。一位店東有去開會,她說某大店給加了十萬,還只能續租幾個月。
現在樂富商場分街市、主要賣生活用品的商場,和比較高檔的吉之島百貨三大部分。據商戶所知,領匯會大刀闊斧的削減吉之島的面積、讓它搬進現在舊商場的位置,但現有的商戶何去何從、新僻出來的地方將租給什麼店,則無人知曉。現在,這裡由平民化至中產色彩的日常消費也照顧到,而只隔一個地鐵店有高檔的又一城、同樣是一站之隔有又新又大但水靜鵝飛的龍翔中心,再一個站後又有鑽石山荷里活,我實在看不到有任何需要或購買力去支持一個富貴版的樂富中心。
老虎岩大鱷 :若你不給我下足夠的金蛋我就宰了你!
據說樂富其實叫老虎岩,現在老虎沒了,大鱷倒有一條。領匯經常掛在口邊的「翻新商場、改善管理、優化商戶組合」,都只是增加自身利潤的藉口,與整體-包括香港的經濟和商戶--的利益無關。明報::「施壓「逼走」領匯主席鄭明訓的英國對基金TCI,原來過去一年多已拉攏「盟友」,並掌控了領匯逾50%的權益,並準備要求領匯管理層於來年的預算中,將租金收入增幅由現時的8%增至逾15%,否則不排除將領匯的商場拆散出售套現。 [… ] 現時領匯屬下商場的平均呎租約23元,而全港商場平均呎租為70多元;該消息說,TCI追求的,是將平均呎租拉高至全港平均租值一半即約40多元,令租金收入增長達15%以上。」我們住在香港的人都知道,香港的商場檔次的差別很大,IFC與舊屋邨場的租金是天淵之別,若果全港公屋居民沒有在一夜間變富有了,為什麼你領匯一來,可以把它扯高到全港平均租值的一半呢?
若你仍抱有樂觀的懷疑可看這篇關於TCI頭頭的報導:「TCI的代表何志安頻頻被行政總裁蘇慶和帶落不同商場街市視察,已開始意識到加速商場改革及租務困難重重,不宜太急,不過,遠在英國的TCI掌舵人『大鐵球』Christopher Hohn似乎仍未聽入耳,繼續堅持又快又高的回報策略。[…] 接近領匯的銀行界人士表示,曾與Hohn交過手 […] 其智商甚高,做事可用「癲」來形容,但EQ則沒有;他專注的只有數字(回報),不會考慮其他,看過領匯帳目後,認為為何不可以爭取更大回報;故堅持施壓爭取回報。」我們只是他們這局棋的棋子。
今天,房屋及規劃地政局長孫明揚說:「領匯商場去年租金的平均幅度是8.3%,加幅算溫和。」當小市民還沒有享受到經濟增長的成果 --我們的加薪總遠遠落後於所謂經濟增長—租總是在不停的加。看來不久的將來,小市民小商戶將被趕到火星去。
相關新聞:
改革加租 商戶:肉在砧板上
http://hk.news.yahoo.com/070130/12/20wyd.html
對沖基金掌控逾半領匯租金增幅倘不達15% 商場隨時出售
http://hk.news.yahoo.com/070130/12/20wyb.html
「大鐵球」只顧回報不理困難
http://hk.news.yahoo.com/070201/12/212r5.html
星期六, 2月 03, 2007
「我唔要做呢份工」vs 「我會做好呢份工」
電視拍到他把一張寫著「我會做好呢份工」的貼紙貼在一個小孩的衣襟上,還對他說,要做個「乖仔」。我打了個寒噤。Bow Tie,我知道你很乖。
***
而我是絕對做不好「呢份工」的人。我想全office 「EQ」最低者非我莫屬。今早我又大力的擲電話。曾幾何時我是很乖的,他們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現在我仍無議價的能力,只是學會了夠鐘就閃。
我不停的告訴自己,其實我不在這裡,彷彿就可以靈魂出竅。
***
「署」之上有「局」,他們才是話事人。只要「局」的人開聲要什麼十年來的什麼數據,我們「署」的人怎麼死也要立刻變出來,懶理你是什麼「高級XX」、「總xx」, 總之在「局」的AO之下所有人都是「妹仔」 (婢女)。自上週一聲號角之下我們翻出幾十隻「快勞」(文件夾),把裡面某些數據列出來。假設他們要的是Y項的數,其實這在我們恒常上繳的數據表是有每個case 的Y的總值的,只是他們突然要我們交出四年來Y項裡面甲、乙、丙的分項,那就得每隻「快勞」重新翻一次。更要命的是這些「快勞」的目錄形同虛設,只說日期和誰給誰的文件但沒有題旨,所以真的是一頁一頁紙的翻。翻完之後發覺這個Y數跟當初計的數不同,那就更煩。
因為這些「快勞」每隻都很重,而我們要翻來覆去的查閱 –他們今天要這個、明天要又要更詳細的分項 – 我們都沒有把它們收起來,桌面又沒地方放,於是只堆在地上。我連把它們搬上桌子又要扔回地下都覺得浪費腰力,於是有部分時間我是扒在地上做的。
我想起一個古人的故事,一個叫陶侃的每天把磚頭從這裡搬到那裡,又從那裡搬回這裡。故事指他為了鍛鍊意志,但我懷疑他是不是有點強迫症……。又,當我被命令把堆在地上的「快勞」分成A、B和C三類,又突然要從每一隻裡找出一些數字抄一次,我想起文革時的知識分子,被刻意安排去擔泥、餵豬……雖然我絕對談不上是「知」什麼,而「快勞」也不是豬,他們給我們剝皮拆骨也不會叫。
(說得公道一點,由於我輩之消極不干預,這件事的大部分都是我的頂頭上司做的。)
星期二, 1月 30, 2007
"I don't believe in part-time artist"
跑上那個畫廊裡也夠自討沒趣的。中環滿街都是畫廊,但賣那些能真正讓人認真對待的當代藝術作品的(相對那些讓你放在客廳溫溫軟軟的穿「中國衫」的女孩或者幾片「抽像」的粉嫩色塊),不到幾間。我上的那裡,門口放了蠟燭和雕了花的裝飾木畫框,裡面裝修得就像那些專攻中環佳麗的café,作品則是拉雜而保守。那其實是個job interview,而我扮演的是渴望進入中產「藝術」世界的窮家女。 我花了頭一個小時證明自己擁有合理的管理能力、剛畢業的藝術「知識」和兩文三語隨時變換(但可能那精明的女老闆在數算我多少次露出香港口音和時態混亂)的能力、中間二十分鐘意圖說服她我可以面不改容地面對自己不喜歡的藝術品工作、和後面的大半小時給她翻譯兩篇新聞稿。中環和九龍城木屋區是不可能有共通點的,我發現我在解說我的畢業作品,我說我那些五顏六色的怪物源自家居記憶,但是怎麼樣的記憶-是髒亂和擠逼--我對著這位年輕的前銀行家+「family business」畫廊主人,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不肯定坐在藝廊裡比我現在關在辦工室裡,哪一樣離藝術比較近,只知道,反正即使我能夠過去那裡工作,那工作時間比我現在的還長,也是沒法子創作的,我只是打賭在那裡可以偷點時間看看書。老闆對我說,哪些才是她認為好的藝術品。她說她看過我學校(藝術中心/RMIT)的畢業展,很不以為然,說:「I don’t believe in part-time artist,那不行」。也是的。我也不相信商人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