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4月 30, 2007

怎麼可以這麼美? -兩本書

(一)
CHIYOGAMI江戶千代紙
PIE BOOKS
初版2005




我無緣拜讀書裡每一頁千代紙旁的日文詩,所以也無從領會詩下面那漫畫的意思,左下角畫中意義或作法的介紹倒是可以猜到一二。它擠身我書架裡最貴的書(第二位--其實我忘了哪一本比較貴--是一本介紹中國西洋殖民地建築),竟是本讀不來的書。我遇上它時像喝了迷湯似的,第一次在台北信義誠品的日文館,1600台幣沒有買,回來後卻念念不忘。大半年後正躊躇著好不好上誠品的網上買,卻在PageOne看見了,便宜了幾十元,立即買下(但仍是很貴)。就是為了這些美得要死的圖案和顏色,還有可看見的版畫印刷痕跡,還有我自身缺乏參照的圖像記憶庫,二話不說,拿起筆就抄那裡面的花。




(二)
隨風而行 -- 阿巴斯.基阿魯斯達米詩集
李宏宇譯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7

他是著名的伊朗導演和攝影師,在我看見這本書之前不知道他也是詩人。詩的介紹留給為詩集作序的專家們吧,我想說的是它肉身的美— 整本書是用本身帶點黃的紙印成的,封面材質像水彩紙,設計用了基阿魯斯達米的攝影作品裡的樹影和他的筆跡,以留白為主(我連用包書膠包它都覺褻瀆,可憐的書皮開始皺了)。翻開它,第一個驚喜是「送」了廿多張基阿魯斯達米的攝影作品,第二,是裡面中文和波斯語對照的排版太美了,與其說是「異國風情」,我更覺得那波斯文長短曲折的視覺形像提供了韻律的想像。大量的留白配合了短小的詩篇意境的遼遠,雖然這二者在別的詩人手上不一定有關係。還有第三,是包著書本的封面/封底,把它翻出來,兩邊保留著紙張造出來時的毛邊。抄一點書(三首):

白色馬駒
浮出霧中
轉瞬不見
回到霧裡



我主仁慈
海龜沒看見
小鳥飛得輕


春風不識字
却翻作業本
孩子趴在小手上
睡得香……

星期一, 4月 23, 2007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話唔嫁又嫁,我講辭職的次數多得不少人以為我真的辭了。日子越過我越肯定,遲疑的只是銀行戶口,和我比鉛還重的兩腳。畢竟位子坐得久了,屁股生了根。現在難題是我要否要向人交代,辭職「去哪裡」,得找一份工作作為答案,免得他們為了七月的屎眼回歸十週年而假意留我。雖則隨心的話,工作是可免則免的,因為計劃了太多要在「假期」裡做。

除了答案外,當然交租是問題,現我的目標是要找一份半職,好讓錢燒得慢一點,而我又可以做我要做的事。於是身邊反對聲音不絕,有人不停的叫我「等」,好像一份「工」(他們當然指朝九晚六那些)是會從天而降的;另外一些人冷笑,說,你不做這裡你幹什麼?(去死吧!)或理性主義者會叫我現在兼做那份(我幻想出來的)part-time,合心意了才辭職吧— 這個,除非我不睡,說不行就不行;甚或「現實」主義者說,你這樣「好地地」做著一份,去考半職,人家是不會請你的(又真的至今仍找不到)。真鼓舞!只欠沒有人當著我面說,「你收皮啦,你d畫咁肉酸,學咩人出來献世!」

那麼最容易的方法是斷了自己米路。本署說要請「3+3公務員」(即廿一世紀變種公務員,無高薪無長俸,3年試用3年合約!),很快要踢走我輩(長期合約員工),好讓這些新的養子養女坐正。若我輩也想跟他們姓曾嗎?也行,先來考「聯合招聘」的中英文試,再扮市民重新投考吧!若你好運氣曾氏王朝將會選中你,但你得回到起薪點來再入煉獄!於是我鄭重向各位宣佈,死貓沒有報名考這個試(deadline是上周),即是,我不會再在這裡存得久了。只是他們做事奇慢,等那些「殘酷一叮」優勝者上台也許是明年了,所以,還是要先下腳為強!

星期六, 4月 21,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四)

武士的一分 -- 之婢女廚房
在這個日子仍可以高唱大男人主義的也許只有大導演與大明星。我喜歡它的開頭部分。下給武士三村(木村拓哉飾)每天坐在黑暗的房間裡在為藩主做「試毒」的工作,他說這種日子無聊極了,而一身劍藝更是浪費。死貓真是很有同感耶!雖然死貓沒有身分也沒有武藝,但我的工作比試毒更無聊。

可是,後來他失明加失業之後,向那侵犯了自己妻子的人作的復仇大計,竟只是為要了執著自己作為武士和男人的「一分」「尊嚴」,妻子被人侵犯,他的反應是「義無反顧」的趕她出去 -- 即使當時老僕提醒他外面刮著大風雨,而過了一段長時間他對給自己趕出家門的妻子仍然不聞不問的,可見這不是一時的怒火。雖然戲是要告訴我們,其實三村仍心愛妻子,只是他「內斂」沒有表達出來罷了,而他最後還不是深情的擁抱她了嗎?不過,且別忘記,她是不請自來而且還要扮成做飯的婢女才可踏足「武士」的家門,而他最後是憑著她做的芋乾把她認出來的,不知他掛念的到底是一個女人還是芋乾製造器。

鳴謝:makuranososhi (你個名超級長我次次都唔識串次之都要開返你個blog, ah ah ha ha)

好奇的小貓
(Komaneko
http://ent2.excite.co.jp/cinema/feature/komaneko/這裡可以看到片段)

實在太可愛了!小貓Komaneko出身導演世家,牠自己是stop-motion動畫主角而牠又自己又造玩偶拍stop-motion……。小貓由製作「貓中貓」男女主角,至畫布景造道具均一腳踢,還拿著小攝影機(是超八?!)到戶外到處拍樹雲拍鳥,充滿對電影純真的熱情。小貓造型非常可愛(注意,我不是逢貓必歡的),頭和臉的細微曲綫一點也不簡單,而牠家裡的一桌一椅,一個舊鐵盒,一部小衣車都別具生活痕跡。最喜歡的細節是小貓最初做stop motion時失手,女貓偶不慎丟了作為眼睛的鈕扣,最後不「連戲」的突然在影片裡換掉了眼睛,可說是關於stop motion 的 stop motion!

一千零二夜 (Azur and Asmar)
法國製的長編電腦動畫,雖然我一向不好電腦動畫那些很「膠」的人,但它的美真的叫人目眩 – 無論是阿拉伯建築或是一塊歐洲的花田,雖則後尾「救公主」的部分真的很像打機。製作者刻意擺出的異國風情與民族融和充滿good intentions,若果不嫌最後一黑一白的好兄弟太假的話。金髮碧眼的Azur流浪在北非街頭,當假裝跛腳的法國流浪漢(若果是香港真人版的話一定是杜汶澤!)拒絕接觸當地文化,Azur 雖然假裝盲眼卻開放感觀心靈,最後與黑皮膚的兄弟Asmar和好(Asmar是Azur 乳娘的兒子)我想這也是導演的取態。這都是很好的,若果我們不知道阿爾及利亞戰爭及屠殺。

星期一, 4月 16, 2007

恐怖貓之The Show MUST Go On 俄語版

在舞台上,無論發生什麼事,The Show Must Go On。那麼,雖然還沒有開場,我的性命就要即使賣出去也要讓它開得成。即使,那些俄羅斯人沒有簽証,我們也得變魔術把他們弄到香港。因為Fedxx 的哥兒們這次沒有躲在水裡讓同事們踏著他們的頭過河送件,那包可憐的簽証在地球上漫遊了七天 – 在莫斯科沉睡了起碼兩天 – 也沒能送到他們手中。那是演出前一天,當時還在莫斯科的藝團經理人,和我們分別瘋狂電話轟炸分別在莫斯科和香港的Fedxx,當香港的哥哥姐姐們用電腦和長途電話給我們追蹤(雖然最後都沒有用),莫斯科那邊的同志們則「笠線」或不接電話,又或者給你總機的電話。

當晚接近十一時,得悉他們成功搶灘,攻破了莫斯科到北京的防線,我們才敢回家去睡。第二天的經歷也不想細說,總之是我老闆早上六時多回公司狂電北京和香港入境署,而我則給他們在五小時內急忙弄來一套新的簽証(頂,原來他們可以這麼快),終於我在機場看見他們了,雖然還要遺失了一袋載著戲服的行李。

(這時,Fedxx 竟敢打給我們說郵件送到了!)

煩人的不只這些,但場還是開了。台上的燈光和永不完結的音樂使我暈眩。市民(噢應該叫觀眾才對)們在歡呼喝采,而我則要待他們離港班機升空後才笑得出來。
散場時有一位爸爸跟他的寶貝說:「嘩真是絕技呀,這些未見過呀,就連電視也不會有機會看到喔!」能把他們一家從電視機前拉出來,我的工作會否因此而變得有意義?

星期三, 4月 11, 2007

恐怖貓之獨居死貓大戰大耳窿

不知從何時開始常常收到一些寄給一位神秘的「Mr Ho xx」的信。當然我不知道誰是Ho xx也從沒借錢。起初以為是包租公的,不過塞入樓上他鄉里的信箱後(他的信我是這樣交給他的)它們又塞回我這裡。我把它們丟在信箱頂,看更又塞回給我。我全在後面寫了「無此人」掉給郵局退件,他們就好像下雪一樣寄來。所以有一陣子多得退不完,我是把它們掉了算。

最失策的是我沒有記下寄件人的公司名和地址,我忘了開始時是什麼公司或者銀行,到我留意的時候就一直是無名無題,而總之我就是知道是它是收數公司。有一次太好奇拆了來看,裡面卻什麼也沒有說,只叫Mr Ho找「他」。現在我看見的都全是信封面沒有公司名或地址,只有「熱綫」電話和「重要密件/立刻致電x先生 / urgent / Confidential」之類。

最恐怖的事來臨了。有一天晚上,大約兩月前吧。即將要吃一個出丁麵的時候,有人按門鈴,我以為是看更阿里又投訴我不清理信箱,怎料一開門見一雙穿波鞋的男人腳,想是sell 有線什麼的吧,又想起一個死貓很不安全,便立刻bang門。怎知第二天早上看見門口有一封他們常常寄來那format的信,就是信連封是連為一體,電腦印出來好像過底紙那種(即是銀行寄密碼給你、要撕開兩邊有孔紙條邊才能打開那種)。裡面什麼也沒有,只叫你找陳生。我不敢又不想理,叫阿媽在電話亭給他們打電話。我想必要大混戰一番,怎料那人竟一口答應會更改紀錄不寄來。

之後有一段安全的日子,不過我忘了期間有沒有零星的信。

沒有無限循環就不叫地獄。今天回家信箱裡有一封,我當睇唔到又丟在信箱頂。豈料家門的鐵閘上又有一封—最恐怖的是信封面上超大字印著「到訪信函」--即是文明版的用紅油在你門上寫字告訴你「我來了,我還會再來」。天啊!!有電話和P. O. Box,我這次會抄下了,但不知是不是之前那個呢……。

選擇題:此時我應該要找:A)惡狗一條、B)惡狗聲音裝置一個 – 當有人按門鈴牠就叫的、C)惡警察一個、D)惡男人一個、E)惡師奶一個、F)滅火桶一個、G)避孕套X個(數學題:設想他們一行Y人爆入我家,我沒有錢而他們執意要找金錢替代物,而假設旺角大約叫雞$500一次,假設Mr Ho欠他們$100,000(Z),那他們要x我幾多次 –這是,假設他們自己不會帶來)……

終有一天他們會在卡夫卡《審判》的那兩個神秘人那樣把我抓著,也許會用焦油塗滿我全身再貼上羽毛、割去尾指……。

星期一, 4月 09,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三)

頂,今天兩場screening 之間相隔3個多小時,想去某上樓café歇歇腳看看書,貪那裡坐得久沒人趕,竟料小小店子裡前面一大桌起碼有十人—全部是circa25-32非常well-dressed的香港女人,在超大聲討論什麼「姊妹」的事情,原來是港式大型婚宴前的「姊妹」會議。於是什麼「姊妹」、「酒店」、「church」、「伴娘」等字眼不停的插入我的閱讀,還要夾雜尖聲笑或大聲叫。真倒楣。

以下繼續,緩慢和不順序。

毒校草(Poison Friends)
Andre是那不停抛書包,使同學們好像門徒那樣跟著他走的文學高材生。他要同學仔看他想他們看的書、考演員和跟某某名教授做論文,又千方百計不許他們創作,甚至刪除女友的小說稿。其實他腦裡想什麼沒人知,不過他很快就製造了自己的滅亡。他一邊很想寫一邊又寫不出,最後失敗雖自找,卻還是叫人婉惜。戲裡面那學院的文學氣息真叫人羡慕,想當年我那所謂x文系沒多少人聽書,甚至有人看類似精讀的東西足數或完全不讀那些小說什麼的,也還可以畢業。

四分鐘(Four Minutes)
又是神經繃緊的鋼琴天才?它獨特在於,不是發掘天才的歷程,因為Jenny小時候已經是到處演出的小天才,而她被再發堀後還是要回去坐牢。阿婆Mrs Kruger與隨時爆發的暴力小Jenny兩個都演得很精彩,她們在草地上跳舞那段比愛情片更浪漫。隨著影片我們慢慢看見Kruger的過去,但Jenny的過去只輕輕帶過,成為整部影片中忍忍的痛。關於Jenny的過去唯一的細節只有這一段:她親口述說,當時已是殺人犯的她在醫院產子,醫護不肯給她施手術,讓那嬰兒在她肚裡生不出來悶死了,沒有影像,但已教人心寒。Jenny在最後那四分鐘的演奏機會裡鋒芒盡現,阿婆在此刻蛇出去狂隊兩杯紅酒減減壓同樣搶戲。小角色同樣一絲不苟,例如那專門在有事發生時開大收音機不理警報的肥佬獄卒、Kruger御用的兩名強奸犯/殺人犯搬運工人……

喪屍羔羊(Black Sheep)
看著羊們咬人,包括扯腸、扯陽具和吃掉一大半個人,大家都嘩嘩聲叫又哈哈聲笑。我們的科技(不是科學)精英們雖然未培製出身體挖空了邊會心跳和咬人的不死羊,但它的警世寓言非常明顯,也許現在某個企業或政府的實驗室裡正有些比不死羊更恐怖的陰謀正在試驗中呢。
有趣的是我們覺得這齣電影很「癲」,但其實它是以我們熟悉的荷里活怪獸驚慄片的技倆構成的,例如「怪獸」撲來在千鈞一髮時才能打死它、被追捕時的一連寸武打動作、打怪獸過程中必然出現的「愛情」和kiss、主角打不來的時候發揮了大作用的小角色—阿婆、還有被刻意stereotype以製作笑料的環保分子,她時不時要表演一些陰陽怪氣的「New Age」行徑來博君一笑 – 例如一入屋說「風水不好」、掉在一大堆爛肉裡還點蠟燭作「香薰治療」。不同的是異形大白鯊我們一邊看一邊驚因為代入了故事,但這些羊在咬人時我們卻總是在笑,因為它的黑色幽默讓它始終保留寓言的層次。它不是讓我不相信怪羊會吃人,而是,我想,若果真的發生了,我不相信憑就這牧場裡的幾個好人或任何人可阻止真正的大災難。

黐線(Lunacy)史雲梅耶。動畫部分不多,但都是由「肉」主演的,故事部分則由人自己演。Jean做了被瘋人院恐怖看護活捉的夢,醒來遇見在21世紀還穿古裝坐馬車的侯爵,從此萬劫不復。除了是一個永不會醒來的惡夢,它更是我們的世界—無論是放任的自由或是極權的操控都是地獄。

星期四, 4月 05,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二)

惡女花魁 - 有幾惡?

也許之前被劇照及攝影師導演的名氣吸引太甚,電影看完了賞心悅目之後還覺得應該有更多。金魚牌坊、層層疊疊的和服、奇異曲折的布料紋樣、椎名林樆的糜爛音樂、惡型惡相的土屋Anna……這些明明是我想看的,只是它的宣傳如此高調地吸引(而我沒有看過那漫畫不知它的故事),我總是帶有很多期望然後好像吃了綿花糖似的胃裡虛空。

脫去了美麗的和服、換掉充滿個性的演員、場景設計和音樂等,它其實跟80年代的港產片很相似 – 尖東的夜總會,不知怎的女主角淪落風塵但總是其實內心純真,打滾多年後通常被風流少爺騙財騙色,但最後又為了追求「真愛」而跟了沒錢的戇直小男生。片子未到一半我們已猜到那表面冷酷文靜而兩眼清深款款的清次是日暮最終會愛上的男人。可以說,上述的視覺元素和一眾演員的魅力算是拯救了這部戲。土屋安娜的演出很生動,她演感情激烈時而兇惡時而愛笑的妓女很稱職,不過我總覺得她演刻意以性感誘惑男人時有點牽強,而她的嫵媚根本不是性感的類型,若說因為她的大眼睛很誘人,也是的,但別忘記她根本是大眼睛的洋人嘛。菅野美穗美艷得令我認不出她;安藤政信演的溫柔大哥哥也很可愛。椎名林樆的音樂依然醒神,雖然她用了之前出過的歌。

美艷的和服和大花圖案的房間設計依然討人歡心。但若說出色的和風graphic,《狸御殿》則把它比下去;而女人間的勾心鬥角,《大奧》比較好看。而如果它是賣「夠型夠格」的話還是合格的,正如一班在場內大拍手掌的「型人」觀眾。只要你多看幾場不同類型的片,就會發現什麼元素能讓這班人自動拍手掌,萬試萬靈。

星期六, 3月 31, 2007

鹽蛇無限之無間道風雲

檐蛇/鹽蛇又來了。11月斬草除根後,就在約三周前的11/3牠又來,又用同樣方法(sticky trap +枇杷膏) 幹掉,怎知今天牠又來,gwek gwek gwek gwek……嘩怎麼辦﹗﹗﹗這個我唯一可依靠的辦法,竟然有一個大漏洞,就是,牠們一個倒下另一個立刻補上(前進,前進,前進進﹗),那怎麼辦!!!(數學題:若果每3周要用一個trap, 那麼一個春夏天 –3月至11月,就要用…. )

他說,不應該這樣殺死牠們,最好有辦法令牠不來就是了。這樣,令兇手,即是我,多加幾分惡魔相。啊爬蟲之神,請你顯靈吧!!

其實我又不是要見劉華,只是想屋企沒有鹽蛇,為什麼這麼難?

p.s. 住太古城的同事竟然也發現家中有一條,天呀~~~~~~~~

死貓(又)展覽+別人的時間是最珍貴



又來。熟口熟面因為跟上次在牛棚那件是一樣的。若果,你剛巧在本周日即後天下午5pm – 8pm經過中環金鐘灣仔一帶、或星期一至三放工又在那附近而晚上沒有約會不用OT而你那天不是「好攰」,這麼多剛巧--請過來看一看。噢,I mean,若果你不是「唔喺香港」。

日期時間地點:
1/4 Sun (5pm-8pm) opening reception - 2-4/4 Mon - Wed (? Am - 8pm)中區堅尼地道7A視覺藝術中心(金鐘/香港公園)

星期三, 3月 28,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拿不到大量購票送的電影節catalogue,今年的電影節有點提不起勁,有些想看的買不到票、選了的電影又擔心太大路 (今年選的很多都在文化中心)、對於shortlist了但最後沒選的總是疑心生暗鬼的擔心錯過了其實很好而因自己白痴沒選上的片子、放映前幾天已擔心會去錯時間去錯地方、當日早上擔心會睡著、擔心朋友(未付錢的)會忘記觀影時間、剛坐在椅子上又擔心待會兒會尿急、開始出字幕的時候擔心睇唔明……。

但它終於還是開始了。

(1) 箱子
很想給那些想要結婚的男人或女人看這部電影,也許他們會改變主意。那女的死死苦纏著老公,卻自己越辛苦他就走得越遠,即使他不敢去偷食,心卻輕易的被那妖媚女子、自家小花園,甚至在家門口撿到的爛皮箱偷去了。她在對方和觀眾眼裡,都只不過是一團過了期的肉,怎麼減肥也沒有用。那男的也好不到那裡,自己為守著那秘密花園,卻原來老婆可隨時出入,連藏屍也一早給發現了;自以為偷食成功,怎知那女的——哈哈。她成功地把男人最荒謬的幻想集合一身 — 又性感(即大乳、小腰、圓臀是也)、臉又漂亮(即大眼尖臉是也)、一身穿戴入時,不知怎的同時又很有「氣質」的會彈古琴、楚楚可憐、「善解人意」的了解那男人心裡渴望的愛情(vs他的胖老婆)……所以,電影最令人驚喜的轉折不是後來男主角夢醒的一幕,而是,當這對「末路鴛鴦」駕車上路的時候,那個美女,竟然……哈哈哈哈。

(2) 印巴之歌
我總分不清什麼是印度的、什麼是巴基斯坦的。片中的印度古樂發源地在現今的巴基斯坦,所採訪大部分的音樂家大都在巴基斯坦,有些是從印度那邊移民過去的。片子大部分時間都是這些音樂家在述說他們的音樂的歷史:以往的光輝年代、47年印巴分裂所引起的大遷徙和兩地政權對待文化的不同取向差點斷掉了音樂傳統、現代流行文化對音樂傳統的沖擊、及他們如何在不理想的環境下致力活化這種源遠流長的音樂。這些議題就這樣看真的有點悶,所以影片牽著我走的就靠那些些迴旋曲折的歌唱和器樂演繹。有些場面比較有感覺:例如一個巴基斯坦女音樂家述說她在印度那邊的文化交流;年長音樂教授和他的也白了頭的女兒多年來研造了一種樂器,有人聲的特質,可以比美傳統的歌唱音樂。

星期三, 3月 21, 2007

關於電影節的奇怪發明

(一) 每年編時間表是最工程浩大、最費時的工作 –那些因揰期而無法看的電影實在教人惋惜。我常在想,大致上每齣電影也有兩場放映--究竟會不會有一個比較完美的組合,可以滿足最大部分的選擇,而非像我這樣又圈又塗都不成事的呢?這就像一條有幾十個variants 的代數。於是我想,若果有這樣的軟件:程式編者把整個電影節所有場次資料,包括同一部電影不同的場次、每一個場地所需的交通時間等都輸入電腦,你只需輸入你想看什麼,它們會給你計算出可以看到最多電影的時間表,還有功能給你把一些沒有空的日子、不想去的場地、office hour等剔除。當然,最好是幫你計算觀影之間有沒有時間吃飯、上廁所……還可以和朋友連結,看看同一場有什麼認識的人在裡面,以便迎上 / 迴避之(也許可以輸入誰人是你的「ex」,在任何情況下也不可碰上)。

(二) 有沒有試過在觀影期間唇乾舌燥,想找個地方坐坐,但一個人,茶餐廳坐不久而且你不餓、星期天太多一家大細冚家富貴所以老麥沒有位、Starbucks 討厭又其實也沒有位,在街上蕩又只有無盡的服裝店而那時你又不想買衣服……又或者剛看完12:30而下一場是9時,你很睏又不能回家……又或者你連續坐了兩場雙腳屈著酸軟入心,但之後還有一場……。那麼「電影節萬能餐車」最適合你。它停在常去的那幾個場地外面,裡面有像蜂巢或棺材一樣的睡覺裝置(即日本仔那種)、小型圖書館和網吧(有新鮮影評和網站連結)、可供消磨時間的cafe或急速解決饑餓的特製「電影節熱狗」-- 它可以讓你站著很快吃完,汁料不會掉下來,而且可以充饑四小時,還有「電影節特飲」,它能保存體內水份不易尿急,而且包裝修長低調,容易藏在衣服裡,避開場地館理員的眼目。這個list可以無窮無盡,例如「趕下場泥鯭的」(犯法哈哈哈哈)、「撞期換票站」……。

星期四, 3月 15, 2007

花布之狂迷





中國藍染布 –這塊是棕紫色的不知怎麼叫了。「高山民藝」買的。這種用版畫方法印的藍染(不是香港比較常見的蠟染或扎染)是我的最愛。竟然在「Amazing Grace」看見假的藍染,真丟人。雖然都是吸引老外的店,但層次明顯不同。

記得兩年前步進上海「藍印花布館」的心跳且暈眩。據說那位日本老太太已經80多歲回老家去了,那館不知還在不在。不爽的是,那女店員冷漠非常—即使我狂買,也是態度奇差。遺憾的是,那天我沒有買布,只買了些現成製品,可是,最美的印花都在布匹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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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紋樣的sketch,照著一個「吉之島$10城」買的瓷盒抄的。很喜歡這些不多重覆的圖案—如果必要叫它做圖案的話 –它不是pattern,而是一個暗藏在平面裡的三維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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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與狼。深水埗「棚仔」。平靚正。一大塊(超過兩碼)只是$25。我報了車衣班,不敢車壞那塊小鳥印花布,所以要多買一塊。但我很懷疑我最終能不能完成一條裙。中學時候從未能成功操作媽媽的蝴蝶牌衣車。(p.s. 記得有一天一條鹽蛇/檐蛇從那衣車裡面鑽出來,極恐怖……)

星期一, 3月 12, 2007

重建鏟去我們的頭







這些圖片,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它們都很快會在你眼前消失。

我們最愛拆樓的「父母官」政府,快把香港「動感之都」改為「沒有街道的都市」吧!他們的潔癖上腦,把任何有氣味、有聲音有色彩,總之是有市民生生活氣息的東西一概鏟除。灣仔太原街一帶露天市集如是,中環嘉咸街卑利街如是,連旺角波鞋街也要給高官和地產商讓路,甚至,早已從舊式街市遷入屋邨的小店主,竟也要被領匯趕走。

發展主義的人又要來罵我支持盲目「保育」了。早前參加一個有關深水埗老手工業的活動,一個與會者說得好,我們保育,但也不是要把居民關在爆屎渠的老樓裡把他們當「有特色」的動物一樣觀看,一切要以改善居民生活為大前提。所以,必要時拆樓是可以的。於是,市建局的神婆騙局可以打破 –他們重建不為改善居民生活,因為建的都是豪宅,原來的人都被趕走,拿到賠償又不一定能買到那些光潔閃亮的新樓。重建,為什麼不可以建沿街而建,而非要讓某些人maximize利潤,建「大蛋糕」型的樓盤,把街道吃掉,淪為他們的排氣口呢?


嘉咸街重建打造老店街 尋著名老店後人 游說進駐經營(「現時在市集內經營的雜貨攤檔和露天檔販,可返回原來街道經營」聽住先啦…他們的目標是 「2幢新住宅大廈、1幢商業大廈及1間酒店」)

深水埗區議會市區重建問題工作小組與思網絡的小冊子「生活深水埗」的提到,根據他們的調查,重建戶搬遷到新的單位面積有下降跡象,以往最多人居住在601 – 800呎的單位(重建前50%, 後23.3%),重建後則最多人住在401-600呎的單位(重建前13.3%, 後 43.3%),而新居的每戶居住人數亦有上升。(本來要貼link的但我找不到網上版)

星期五, 3月 09, 2007

死貓:迷失牛棚






四天夢斷,不聞不問的就過去了。連我刻意拍下,見到牛棚瓦頂的照片也拍不好,要用Photoshop還要穿崩才可看見。


也許我們只是衣不稱身的租客。


難忘牛棚對面小街的茶餐廳和上海小吃。


無話,再續。

星期二, 3月 06, 2007

死貓大鬧電影節 II

交了訂票表格幾天,URBTIX打電話來,告訴我,原來postal booking 不可以買會展的飛,於是我不夠廿張得不到書仔。我說,好嘩咁冇辦法啦。因為我知道問題不在URBTIX。可能是會展必須經HK Ticketing(而不能像戲院般flexible嗎?)。但這是他們的問題,我是想買20張票,而IFF因為購票系統不同而不給我送書,(還要自己去排隊買那兩場會展飛)好冤枉啊!

真是,冇乜野講。冇聲出。妖。

星期五, 3月 02, 2007

訪客的奇異search result

用了Mybloglog (這不是最好的,更多資料請看小奧的 [死貓的插圖耶!] –但我暫時沒空深究,很快會加埋Mapstats…),可以看到別人從那裡的連結或是search什麼來到我的blog的。從google或 yahoo search到來的,看他們search什麼,有些有趣甚至匪夷所思的發現:

最近比較多:
1) 我會做好呢分工/我會辭左呢分工

爆笑登陸貓寫的search:
2) 私鐘 (也是因為「做好呢份工」之「我會走多轉私鐘」--我想他們是真的要找「私鐘」好好幹一回的,其中一項更是「香港私鐘妹」……)
3) 一樓一 (同上)
4) 我會隆好呢個胸 (同上)
5) 旺旺廣告 / 旺仔小饅頭 (都不少,咁野search來做乜…)
6) 死 (你們,只是想死?)
7) 2006離婚率(!?)
8) 超級港女大鬥吉之島電器部(咩來ga我倒想看…)
9) 女學生脫光(天啊我沒有寫這樣的東西!!)
10) 波仔飯

可以理解的:
10) 貓 (勁多,不過呢度冇貓睇)
11) 死貓 (除我以外還有人叫死貓?)
12) 死貓blog、死貓日記 (太似我了)
13) 死貓漫畫 (係咪我畫ga?)
14) 鯉魚年畫
15) 檐蛇 (!!)
16) 公雞碗
17) 何家園 (我以前住的木屋區,竟有人search耶…)

多點奇人異士……好!

星期四, 3月 01, 2007

死貓大鬧電影節

電影節書仔一出,實在是每年興奮驚喜的大時刻—但今年還未交表,身邊已出現多重奏的怨氣。罵的是電影節庸俗化、明星化,write up水平下降。雖然有不少想看的電影,但有些東西實在看不過眼,不得不同意。

什麼師奶OL們狂掃Rain主演的電影的門票,想起就要嘔。他們把這部片放在開幕,希望真的是片子拍得好,而不是因為「Rain」要招來話題/票房。

你猜你是在看東touch還是Milk?:

MV潮樣串爆大銀幕」、「Anna姐話你知什麼是日本出口、至夠格的藝伎」、「人物造型與打鬥cool盡全場」……

沒有了第一時間呼朋喚友填表格的衝動,因為發現買20張有九折的優惠不見了。雖然明白他們「公司化」不夠錢用,但向來以聚集「影癡」為號召的電影節,在我們這些老主顧面前頓時失了分。你們心目中的客路再不是我們了嗎?換了Rain fans或Lolita妹妹了嗎?

動畫 -當我還是中學生的時候吸引我去電影節的是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用各種意想不到的物料人手製作的動畫短片,而且有時買不到票。現在多了很多「大片」,而過往的「國際動畫精選」一、二變成了「世界動畫精選」和「百份百?睇動畫」。向來國際動畫一、二都不是向小朋友埋手的,是你們要迎合香港那些潔癖柴哇哇的「一家大細」,鑄造他們「?睇」的周日節目?你們是不是要把動畫作為一種獨立的藝術形式拉落回到「細路哥睇個d卡通片」的層次?要一家大細讓他們看「反斗仙屐奇緣」好了(為什麼又是「史力加」樣的公仔(嘔)?果真是它的監製—還要配了廣東話!?)。

封面—那些排名—喂,點呀?第一排竟是Rain、Luc Besson、Andy Lau……想點呀……再想,咦,我們看到的第一行其實是離舞台最遠的最後一行才對,哈哈。姑勿論他們怎樣排也會遭人狠鬥—但問題是,為什麼要搞這麼重「奧斯卡」味的封面?

其他選片上的問題,我未夠班講,請大家來補充。

今年的選擇:(不是推介,有些是懶或個人無知)

惡女花魁

超時空泡泡女

愛在遙遠的附近(戲院會上,可以遲些看)

黐線(Jan Svankmajer!!!)

箱子

圖雅的婚事

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8分

毒校草

225漫遊異境

小肥仔麥當娜

四分鐘

超完美地獄

喪屍羔羊

印巴之歌

一千零二夜

世界動畫精選

好奇的小貓

魂斷威尼斯(+未決定睇邊齣的其他維斯康堤)

蟲師

之後想寫「關於電影節的奇怪發明」和「近年難忘的電影節電影」……

星期一, 2月 26, 2007

落荒而逃之後: 過年後才買的年畫


如圖. 如有高人指點如何能便宜地處理它們(拓在底紙上)請告知.

星期三, 2月 21, 2007

死貓大戰中環之落荒而逃

一個工作日的下午三時,我踏著高跟鞋在中環「蘇豪」區出現,在「高山民藝」買了兩張版畫,然後被發現在逛Page One還買了一本很貴的雜誌。我是不是變成了閒暇的中產了?實情是,我拿了半天假去見工,跑上山流了一身臭汗,到那畫廊去只五分鐘光景不夠就給踢出來了,理由是我不熟悉平面設計。劈頭就問「How old are you?」最後是「We’re looking for someone who is very strong in graphic designer, I don’t think you are going to work.」雖然若果我要去學那軟件應該很快。你想怎樣就怎樣吧,go back and f u c k yourself。最近報過好幾份工作,每份都有不同的極為仔細的經驗要求,我總不能在未知有沒有機會之下自己在家裡「練習」吧無啦啦自己「砌」些單張海報出來 / 自己編輯一本不會出版的書 / 自己無端端給記者們發新聞稿……。

汗還沒乾就下山,我連逛那些木門框模仿歐美風的衣飾店的興致也沒有。被困在街上又不想回家,突然靈感到跑了「老蘭」小巷裡的「高山民藝」,其實也沒有什麼要買的,因為那些民族小玩具有些我已經有,那些超漂亮的藍染布很好但我不會做衣服。最後狂翻他們的民間木刻版畫,看完一疊又一疊,很喜歡卻其實買不買也可以但又不好意思就這樣跑掉,結果買了一張小門神 是一對印了在同一張紙上 大的很美但沒地方貼,還有一張小公雞。也不算很貴,加起來只是90元。雖然數年前我在琉璃廠街買的大大張只是15元。哼,我偏要買—我袋裡有的是錢—只不過是上上上月公數的開銷剛剛才領回,假富有。

其實我有的一對「劉海戲金」和美女釣魚還沒有功夫貼出來。回家路上才想起,這裡賣的只是那張又薄又有點皺的宣紙,要把它掛好得花工夫花錢,但我在琉璃廠那裡買的反而有拓底紙,一放進畫框裡就可以掛了……真是失敗。那兩個老太太還真夠好人,我阻著她們吃飯也沒給我面色。那店子裡好像與外面的時光脫節,我喜歡。

恍恍蕩蕩的在Page One裡踱,(怎麼Office hour 那麼多人?你們都是吃股息的?)偶爾有雄性老外看了看我,我就在心裡說:「望乜呀望,我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具屍體。我有洗澡有衣服穿錢包裡有錢的身體(只有這樣才可以進入書店)只是暫時的。終有一天我忍受不了這份工作,比方說我真的辭了職,或是給炒了,但根據我現在找工作多年仍是零的成功率,我的身家將在一年內便會花光 —大部分用來交租,然後我就真的要睡在街上了。還有那一大堆我無力搬走的東西……。」當然那老外老早已經把視線離開了我回到那熱帶風味的女友(的肉)身上。那我就自己繼續:「某女子跟我說:『那你搬回家吧』。這句話跟『何不食肉糜 / Let them eat cake』沒有什麼分別。人家說「A house is not a home」,有房子但沒有愛—我家人那邊是有很多的愛但沒有房間—我總不能睡在飯桌上(桌底下不可,堆滿罐頭;沙發並不存在,上面有收音機和餅乾),我爸媽已經睡露台你還想怎樣?」這時候很想消失。很想一次過放三個月的假,把我要做的趕快做—畫我想的、厚臉皮找多年不見的朋友替我找人出書—然後自我消失。

* * *

我獨自站在回程的地車裡,心想,我怎麼還不「化」?看著車廂裡麻木或不住嚷嚷的人,想,跟他們一樣不好嗎?我這樣子撐下去到底只為反抗小時候我媽說:「你不是做寫字樓妹做什麼?」的宿命;給「本署」的老女人證明我不是沒了「這份工」不行;還是要給正在及曾經看不起我的(工作上認識的)「表演藝術家」們證明我不是官僚垃圾我也可以做出些什麼的!!?還是,要給「香港社會」證明「我跟你們和你們劃出來的所謂標準是不一樣的!」?

當,有這麼的一天我真的「化」了,那其實我是己經死了,只是自己不察覺。

星期一, 2月 19, 2007

桃花、「鼓之達人」與華叔的揮春 --「這個世間也還不是就放棄得」


年宵,給擠了幾個小時之後買回來的小束桃花,和「鼓之達人」小玩偶。它們出奇的相襯,所謂桃花鼓面相映紅……。人們都高舉著吹氣的豬頭、磨菇、裸體人腳形剪刀……集體無意識的向前行,搞不好還以為是異國的嘉年華,或者是我們的七一。我在排隊進入會場的時候 人太多了,將到維園的時候要排隊過馬路很有行七一的感覺,我和他低吟著「董建華下台」、「曾蔭權下台」,但只是笑,因為知道已經得不到響應。


明明是「單向行車」的路線,而且已經擠得水洩不通,其實你無法靠近攤位去購物—但仍有一鼓逆流的市民執意要迎面擠過來,看來香港人的劣根性是無法改變的。

還有臉容疲憊的華叔,他的攤位前面竟然沒有多少人。他寫字,靜而快。


深夜2時多,回去的途中依然很多人,徹夜無眠的警察叔叔和茶餐廳樓面為了我們的買吃玩的晚上而存在。地車裡滿是化了大眼妝的潮女。俗世的安樂不過如此。

一千年前的部落格:

「世間的事盡是叫人生氣,老是憂鬱著,覺得沒有生活下去的意思,心想不如索性隱到哪里倒好。那時如能有普通的紙,極其白淨的,好的筆,白色的紙,或是陸奧的紙得到手,就覺得在這樣的世間也還可以住下去。又有那高麗緣的坐席,草席青青的,緣邊的花紋白地黑文,鮮明的顯現,攤開來看時,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這個世間也還不是就放棄得,便不免連性命也有點愛惜了。」~《枕草子》,二四○段,清少納言著,周作人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