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7月 17, 2007

死貓教畫之未見官先打五十大板

panda clay2

Cat crayon drawing

P7160911

因為腦中一片空白,我能為這些中產兒童無法消解的暑假空閒、和開發他們的高深莫測的潛能做些什麼呢?於是我得自己做一次。

出糧無期出錢買材料也甚是興奮。未開始見到學生,感覺是良好的,因為我本來就愛用這些中小學生的「美勞」用品—年輕人都叫「視覺藝術」科目了。紙黏土、油粉彩、顏色紙剪貼……。這些物料讓我重回小學時期每個充滿期望的星期六下午—拿起圖畫本就畫,用黏土做出我所有想要的東西,包括吃下午茶的松鼠和黑膠碟唱機。那時候哪會知道什麼是純藝術的繪畫(painting。我只會畫公仔—drawing)和陶藝呢?而哪會知道有「藝術圈」這回事,而又哪知小學時候「畫畫靚」不可充當進入藝術世界的入場券?我的美術世界就是九龍城一間書局和九龍仔公園內的小童群益會圖書館,那圖書館現已不在了。

星期日, 7月 15, 2007

呢隻死貓搞乜鬼之失業新生活II 之想在未來,睡在當下

應該要做但未做 / 正打算做的事:

真urgent的:
1. 準備教畫 (真的下週要開始了,好驚,d細路會串死我ga)
2. 寫畢業展的press release
3. 對展覽catalogue

長命功夫:
4. 看書,多幫趁失落及唔化事務署的圖書館
5. 開倉 – 需要幹掉太多的雜物(但即使幹了,我很快又會買/拾回來更多…)及玩「死貓有妙法」重新安排家具位置,因為快要逼爆了更要騰出更多地方作畫或晾衫。
6. 做我的怪物作品,8月底畢業展。
7. 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畫
8. 畫死貓
9. 車衫 (但我現在已經走晒d堂……)
10. 串珠仔,上網賣
11. 學Illustrator / Pagemaker(有冇人想教我……)
12. 開個「正經」的網頁
13. 搵多d part-time / freelanc屎,否則很快餓死
14. 「執」舊稿,寫新作
15. 看很多DVD
16. 在平日日間到處逛,看一個之前在office沒法經驗的香港
16. 早d起身……現在是晚睡更晚起
17. 去公園跑步(呢個有難度…)
18. 弄些不是出前一丁的食物(勁有難度…)
….

星期五, 7月 13, 2007

呢隻死貓搞乜鬼之失業新生活之~~~謎



很多人都好奇本貓自從Last day之後,咁得閒,那麼你每天躲在家裡每個鐘點到底在做什麼,這樣多時間,怎麼打發。我也不知道究竟我是真的太忙或是運用時間方法太差(應該是後者多一點),我總是無事忙,團團轉一整天,想做很多,最後卻只前進了一點點。

4/7 Last Day – 忙於派餅。早上上班前還要收拾一隻鹽蛇屍體…用長兩傘加masking tape,但隔著傘柄也感覺到它的體型……勁驚
5/7 – 去港大看版畫展 (一定要看法國佬「到中國去」主題的東西,去中國搶古玩搶女人,打長辮子中國人……還有幻想出來的中國樂器、建築……勁!)–晚上:病
6/7 – 勁病
8/7 – 仍有病,但去了唱K
9/7 – 趕一個聽訪問打字的freelance屎。有一個假象:「我是有 freelanc屎的」,但這個只是one-off。Freelanc屎啊求祢降臨!
10/7 – 趕畫那幅坐在我屋中間整整半年都未完成的畫,週六Opening,晚上回公司聽(本人之蘇州屎)Y-Space講座。
11/7 – 趕畫。下午看清明上河圖。Amazing!那麼大陣仗,但到了真跡面前,好像你第一次約會心儀已久的女生,太緊張了什麼也看不到,然後那女生就因你的木納生氣跑掉了……畫中那麼多人多屋多牛多車……怎麼每群人只得5分鐘……慘!
12/7 – 又去了尖沙咀—和前老闆和同事吃飯,把公司屯積的部分物品拿了去沒有人的Oxfam Shop。然後行遍了3大商場—但一條毛也沒有買,厲害吧。(看中了一本書,講當代藝術家用手工藝表達的作品,叫xx Hands 什麼的, Princeton Architectural Press…可惜,$300大圓……無錢真慘呀~~~~~~)
晚上意圖寫畢業展的press release,比想像中難。

13/7 – 今天。應該要狂做準備教畫的工作—畫一些兒童風的示範,做「紙黏土」,但as you see我家陣仲係度上網……黃昏要把這未乾的爛畫搬去牛棚。

14/7~~
下週開始教畫—其實我真的不知教什麼。


其中一項活動是去續辦回鄉証,不知怎的網上預約排得滿滿的,一排就是14天後,還要準備離奇的證件影印本:「申請人均須提交辦證資料的證件影印本一式兩份,該影印本一律用A4紙且須為原件的真實複印,影印本上不能有任何遮蓋(持回鄉證換證的,請提交第2、3、4頁影印本,其中香港身份證與原《回鄉證》(卡)資料頁須合併用一紙影印)」。你明唔明?

星期六, 7月 07, 2007

怎樣(白痴)的(香港)人民就有怎樣(超白痴)的(TVB)傳媒

小時候崇拜新聞記者。長大了在報社做不知叫什麼版的副刊記者,也崇拜新聞記者。但有些話你總預不到會出自他們的口。

今天是本年度以來最熱,而洋人又大搞救地球演唱會,他們就做做「全球暖化」對香港各行各業的影響。養殖大型貴價海魚的人說,天氣熱了,養大一條龍躉的時間短了很多,於是他打算大量入貨,大搞特搞。另一邊廂,賣羽絨的集團就發揮他們靈活變通的香港醒目仔精神,說因為冬天的消失,他們正在漸漸轉型,由專賣御抵禦衣服改為賣旅行登山用的「戶外用品」。最後敍述員還要多加一句: [因為全球暖化了]以後這些大衣都不需要啦,女士們就沒能展示她們的皮草啦!所以轉季收拾衣服也不用花那麼多時間啦!

就讓全世界的人都吃大龍躉、全個世界沒有了冬天就「靈活變通」變成椰林海灘搞旅遊吧!即使人家熱死了、沿海城市淹沒了、暴風雨毀了一條又一條的村莊,沖走了一條又一條生命……這些都不是TVB所關心的。就讓他們死了吧好讓這些香港孤島共和國的島民可以繼續商機無限。

Last day後的病貓及沒寄出的告別電郵

現在是自由的第二天。昨天去港大看中法版畫展覽,看了一大半就開始勁流鼻水。回到家裡就變成死屍。連飯也沒能出去吃。睡覺是一個難題,因為鼻水倒流呼吸困難,不停的醒來”呻”鼻,三五六點都在看鐘。又熱又冷又昏又醒之間看見自己是幾塊白色的長方體,被想嚷著要看《紅色娘子軍》但買不到票的市民像牛頭馬面般逮著,要把我五馬分屍或打靶。

今天仍然無力活動,整個人像一隻被慢烤的蛙。但竟然可以打字—

以下部分是我在last day前一晚寫的,打了一些太睏去睡了。我以為可以在當天繼續,怎料我低估了「派餅」所需的時間,還有怎樣也說不完的handover,於是整天在裙拉褲甩又去餅店訂餅取餅訂豆腐花推著餐車送餅問我走啦你食唔食,(14碗豆花7打餅!!)趕到甩碌,別說寫具文采的email,連東西也沒時間收拾!

於是就算了—我很早前精心策劃,邊派餅邊播搖滾版國際歌的壯烈場面沒能出現,而且那離別電郵—公司的email acc沒了,沒理由走了之後才send的吧,也就算了。

***
[Last day 前一天寫的blog 及email draft]

我是真的要走了。由幻想、夢想、期待,以至焦躁。直至今天 –last day前一天,我還在不停趕工,不太感受到離開的來臨。而走有三大件事 — 一是收拾地方,這個難度很高,但拾不了的可以賴皮暫時不拿走;二是請吃西餅 —這是十分老土的行為,但又非做不可;三,也是最刺激的,就是寫告別宣言的email,這絕對是暗串的好時機—

你們放心,這不會引起電郵筆戰,因為我的電郵戶口今天被凍結了。


各位親愛的同事,老闆和前度老闆:

這是一個想了很久的決定,但始終要發生的。也許我還未知到我可以做什麼,但我只知道我很不想做什麼。

這裡要很謝謝你們對我的存在的包容,即然我有時失憶、失言和失語。但你們不要覺得可惜。我第一天上班,第一個見我的人是當時的EO – 他說,你寫東西給同事,要寫Amxx、Mxx,我問為什麼,他們明明有名字。他說,因為工作是跟post,不跟人。所以,你們不要覺得難過。時代的巨輪仍在轉動,我們的節目還是一個接一個。台上一秒,台下千年。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我仍然不能停止問為什麼,我就知道是時候了。……

星期二, 7月 03, 2007

無業生活Trial Run

七一假期,整個樂富邨商場的走道充滿假釋的市民。這邊廂冷氣開放生意興隆,樓下的乾貨街市則愁雲慘霧,已結業的落了閘,快結業的高揚黑白「清貨」旗幟壯烈見証著自己的消亡,只有少數若無其事或貼出八月後搬到哪裡。

為找傳說中的補鞋匠,我跑到跟樂富一路之隔的富茂街街市。我竟然多年來沒有進去過,以為那裡面只有賣菜和水果的,但原來也有乾貨街市的各式法寶,包括中醫、醎魚腐乳、布匹、婆仔衫、菲律賓土產、香燭,還有茶葉。不過,相對樂富邨的乾貸街市,雖然它沒有遭領匯干預,但就蕭條得多。除了臨街的水果店和中藥店比較旺之外,其他的小巷店面都空無一人,而其中一間賣布匹鈕扣的就看來很久沒進貨,布匹只三兩卷,包著它們的透膠也發黑了。有些店子則變成歡樂麻雀房。就在其中一條沒人的小巷我找到補鞋匠!我那雙該死的鞋沒有多送一雙鞋跟,師傅說再造一對要38元,好貴啊!但他給我摸摸「來路貨」的鞋底膠,說很耐用呢(那是一大塊的,他要從中造出我的鞋跟),而且見他工作時手工仔細,就不跟他議價了。我的鞋不是什麼好貨色,說不定很快鞋壞了鞋跟還在……。

***

寫字樓妹的生活還有兩天,今天算是無業遊民生活預習。兩點多鐘,正在做freelance打字途中肚餓難耐出去吃東西,然後幹了以下的事 (全部在樂富範圍進行):

1. 拿舊衣服去「乜議員」辦門外的救世軍籠回收。
2. 「大x貫」吃$16茶餐,還要偷看隔離阿伯的東方日報(對於區內沒有可吃公仔麵加煎蛋的常餐的茶餐廳本人深深不滿)。
3. 乾貨街市--修理手錶 $15。
4. 乾貨街市--膠紙一卷 $3。
5. 富茂街街市--補鞋$38。
6. 富茂街街一磅荔枝$5。
7. 「屈人寺」--衛生用品一包$22.3。
8. 樂富報攤--《明周》一份 $15。

果然,是一闊三大!

噢還有一樣是免費的,就是經過公園走路回家,透過黃綠色樹葉看到久違了的藍天白雲。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可以在日間悠閒地雙腳踏足土地。

星期四, 6月 28, 2007

有什麼是我可以變出來給你們的?

在熱鍋裡最後的一個節目,這幾天要天天當日+夜更,還要忙著七月底另一個節目,累死人,想早上晚點回去卻被排山倒海的雜務漿著,下一手已經到任了但連「handover」給她的時間也沒有。

偶爾有朋友問我「新生活」如何,他們總是以為辭了工就可以立即走人。我眼見彼岸只有幾天,但隔著個大海。

我是所有人的妹仔。老闆們使喚我 -- 「為什麼xxx還未有?」、「你check下xxx有多少xxx」、「你現在打給xxx, 跟他說xyzqp啦」、「你做了xxx和xxx沒有?」;「artists」使喚我 -- 「我要xxx!」、「你可否把它們送到我家?」、「什麼時候給我錢?」、「我現在就要!」、「為什麼不可以xxx?」、「這裡要改、這裡要改,那裡也要改….」;講座講者、藝評人之類的人使喚我:「支票不是現在就有的嗎?」、「我要的門票,你們還未通知我!還有我要坐路口位!」;Office的總務使喚我-- 「你要再填這form,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人啦,你自己去(送文件)啦」;場地「同事」使喚我 -- 「你快些比料!」、「你在這裡站著,有投訴就找你!」、「你這個xxx和xxx未答我,現在怎樣?」; 親愛的市民使喚我 -- 「你十五分鐘之後覆我!!(但她在電話裡繼續多罵十分鐘)」、「我買不到票!!!你幹嗎只做一場?」、「你們是不是有內定的票?有人不看可否通知我!」、「I want that BIG poster!」、「你地冇通知我喎!」、「點解咁遲?」……

xyzq&......

怪不得,我的朋友常跟我說「你的『康民署』」。(正名「康文署」也許名不正,沒人懂)正如《大長今》裡的「惠民署」是幹最低層次的救濟工作,大抵「康民署」的實質狀態差不多。

現在沒有被解放的妹仔,也沒有可以被打倒的大地主。被奴隸主五花大綁的瓊花只有在舞台上才能成為「紅色娘子軍」,而大地主化身成為VIP席上的大發展商,急不及待中場休息去喝紅酒或撒尿。

星期六, 6月 23, 2007

失憶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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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大看藝術系展覽已成為這幾年的每年朝聖。我是說「去」,不是「回」,因為很多地方「發展」到已經不認得了,例如火車站出口那個馬路多了出來的一段,我總是記不起那裡原來是什麼。我帶著現在的人回到這個也算是我的故鄉的地方,應該對他說,我以前在這裡所大樓裡怎樣怎樣、在那個食堂裡怎樣怎樣,卻總是說不清,面對新的地方記憶就迷路,連某建築到底當時有沒有也記不起了。

在眾志堂依然是買了食物不知去哪裡拿。幸好還有半露天座位。在面向荷花池的座位我竟然看見藍喜鵲

荷花池畔,竟然拍了這麼「龍」的照片。

星期四, 6月 21, 2007

夢之三連炮 (或三合一、三輪車、三角形、三味線、三劍客……)


夢一

夢中去施主(我一個朋友)家作客。她的家就在海邊(現實不然),有點像大澳的棚屋,其中一邊是全開向著海的,有著黃色和紅色的木欄柵。去她家之前我想買點花,她陪我到花店裡挑啊挑,我想找很小的一束小黃花,但那裡的花總是垂下頭來的。最後買到了, 那束花比手掌還小。

到達她家後我們在玩,記得好像有很多玩具,其中一件是一隻超大的公仔。突然,海中來了一隻小木船,艇上的小屋潻上藍色和白色,門楣上寫著一些像是波斯文的字樣。船裡住著一個「鬼佬」。他無事做天天喝啤酒。船上的房間一邊也是全開的,所以我看見裡面的白牆、靠牆的白色單人床和掛在牆上的七十年代圖案橙色/棕色/白色襯衣。突然刮起大浪,浪一個個的打進施主的家,伯母說:「呢度係咁架。」那「鬼佬」船快要撞過來了!

而現實是那天施主來我家作客, 哈哈。

***



夢二

從這些可見我對「文化中心」的厭惡及恐懼程度—

在文化中心外面、海旁位置,即很多遊人看海景的地方 (那地帶也是屬於文化中心管轄)。一個金髮的外籍女子失去了她的嬰兒,卻在那裡的一個花槽下面找到,還見到一個男人正意圖把嬰孩埋在地下……

應該是很長和有更多細節的,但忘了。我在恐懼中冒了一身汗,上廁所也很慌。


***

夢之三

同一晚,上完廁所後—

我在「文化中心大劇院」當值。那是一個海外的「大節目」。不知怎的我誤進了「音樂廳」的範圍,迷失了路回不了去大劇院 (現實中文化中心採取「又一城」、「羅湖商業城」、口字型公屋的天井式設計,只要沿著面向天井/大堂的走廊,就能通往各據一方的「大劇院」或「音樂廳」)。很慌啊快要開場了我不在當值怎麼辦……於是不知怎的我走到了一個這座建築的戶外部分 —它是一個又狹長又高的東西,獨立於主建築,窄得只能算一堵的高牆—奇怪的是它不是鋪著「文化中心」的蝦肉色磚,而是鋪著(昔日的)「沙田大會堂」的茶色磚!!

我發現我爬上很長的階梯到了頂部,意圖進入「文化中心」,卻發現它根本無路可退:來時的路消失了,只有一條巨型的、不光滑的滑梯直通向三四層樓高下面的地面、或是拉著一條幼小的繩子像猴子一樣跳到「文化中心」的天台,而夢中和現實我都是非常畏高的。

就在這時我嚇醒了。夠鐘去上班。

下週我將會是我最後一次去那裡「當值」。


星期五, 6月 08, 2007

辭職宣言 – 就讓我爽一次吧

真的難以置信—偶爾想起也會笑出聲來—我竟然真的辭職了!

坐得太久,八載光陰虛渡,不覺屁股已長出根來狠狠纏著椅子,滿位子的玩具甚至家庭用品,不知怎麼拿回家去。桌椅、地毯以至電腦有太多我的細胞,我想下一任要來個徹底消毒。

還有二十六日或十八個工作天,我就*永*遠*不用再在這個(見鬼的)辦公室上班,不用再背著永無休止的project、deadline、永遠不用做合約寫單張編場刊對海報對廣告租車租酒店租音響租樂器請技工接機接車做「PDA」*找單拿invoice追receipt覆電話答投訴買工具買食物寫「minute」*寫「memo」*攞「approval」*計數出票印嘉賓票編座位再改編座位……

(*做過政府才會明的)

更美好的是,永遠不用管那該死的「郵寄服務」的mailing list,包括:有沒有信封有沒有膠紙有沒有貼紙、那些(該死的)單張印好了沒有、那些(尊貴的)市民收到了沒有、他們搬家了改地址了沒有、兩位(尊貴的)經理都要她們的(該死的)單張*立*刻*寄出那怎麼辦、信太多了寄信的嬏嬏寄不完怎麼辦、信寄光了她們沒事可幹在看報紙而有(該死的)同事投訴啊怎麼辦、噢嬏嬏們都辭職了啦怎麼辦、嬏嬏A跟職員B吵架了怎麼辦、有尊貴而富神經質的市民打來投訴了怎麼辦、登記加入mailing list的表格用光了怎麼辦、入data太多印出來的label亂了怎麼辦、放mailing list的電腦壞了怎麼辦……

Mailing List 你去死吧。

*****

在這個海邊的所謂的文化場地工作了這麼久,我看著維多利亞港的天空由澄明的淺藍變成灰白;遊客樂於觀賞的、那對岸密麻麻的樓房,由原來的清晰在幾年間漸漸消隱,到現在幾乎每一天都看不見彼岸、看不見天空。

而「幻彩咏香肛」倒是第一次見。

前晚下班剛巧天色明朗 – 竟然連新聞也會報導呢 – 我跑去海邊去看風景。不為那些「繁榮」象徵的中環高樓,而是為了久違了的天空。剎時腳邊轟隆的播音響起,像極了《1984》裡Big Brother的廣播,而對岸的大廈一座一座的射出光束,甚至隨著那些「音樂」節拍閃爍呢!當我笑得人仰馬翻,四周的人們卻看得津津有味……

*****

我每天都在想,我其實會不會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由弄得未能閒適反而焦慮,一是因為時間分配失去重心,二是為了缺錢。我想缺錢是必然會發生的,焦慮希望可以盡量減低吧。現在盡量在公司file裡無關重要的文件背面畫些貓,讓後人高興高興。

星期二, 6月 05, 2007

黑暗時代何來明光?

我們的(?)香港收窄得連鼻孔咀巴也張不開,並向黑暗時期邁進。

這些轉載都很舊,但沒看過的朋友還是很想讓你們看 --

熊一豆 重典造亂世︰警愓無處不在的隱形23條(更新)
熊一豆 轉貼︰明光真面目

明光社開班教人權?你聽過「人權」的定義是強調責任(諸如守教規)和防止「濫用人權」沒有?反對「反歧視法」是因為它會防礙某些人發表歧視同性戀者言論的權利?這集Pearl Report一定要睇,尤其是最後的訪問(竟然用「炒唔做野的大肚婆魷魚會被她濫用人權投訴」做例……這個女人讓我想起多年前有個很憎恨菲傭的僱主發言人)。

他們就是搞不清他們自己的教會與整個世界其實有一條邊界,他們自己的律例不是大清…噢sorry…香港法例,全香港人不都是他的「子民」。況且,即使有著同一個信仰的人,也不是只有一個臉孔。

也要看連結的梁文道: 淫審處是怎樣被騎刼的?

(另加獨家訪問壹周刊: 性戰沙皇蔡志森)

星期日, 6月 03, 2007

逃走之 worst case scenario –為自由而歡呼!!

[我發誓我要明天(6月4日)做了(辭職)這件事,你們就不會再不停的看見這個題材了...]

做一個沒有誰支持的決定。之前想到那一天就要笑,到今日要真的做的時候又怕得要死 – 今天有一刻看到老闆一個人在房,實在太好的機會了,但是轉眼她已走了。辭職其實是人世不常事,為什麼難於開口至好像要說離婚一樣呢—至少對唔住老細A老細B同事 B阿媽阿爸曾特首包租公還有那個若果存款低於x萬就會被罰手續費的銀行戶口……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比穩定重要,無論代價為何。

現在待在令人窒息的辦公室,做每一件事都難以忍受。那個畫室(其實是琴行的物體)算是有答覆,但也不是什麼吸引的條件,所以詳情不可對他們說。我一天天的拖延「表白」,腦中就不停的盤旋著老細她們可能的反應,及我如何見招拆招— 瞎猜沒有用,還是還看聽朝吧。


朋友叫我計數,計計變成了freelance屎或完全失業時的開支可以熬好久。數我不會計,worst case scenario 倒要來一個 – 以下是由最worst 開始的排列 (最後一個當然是我的理想了):

1) 花光了錢又一事無成,回去想重投OL行列又找不到工,被業主趕出街,連把東西搬走的錢也沒有。每天拿著一袋二袋舊生活遺物睡在街上,終有一天東西太重拿不動了,全部不要。被警察打,被不洗澡、全身潰爛的男人輪姦,沿途市民駐足觀看,說:「咦!」 [下刪500字]。永世穿著同一件衣服,不洗澡,全身潰爛發臭,老而不死。死後第二天,綜緩金終於發下了。

2) 花光了錢又一事無成,回去想重投OL行列又找不到工,當上七仔的收銀,卻因收得太慢又被炒。最後輾轉轉到不同行業,尚算自力更生,最後鬱鬱而終。

3) 花光了錢又一事無成,回去想重投OL行列,以從前一半的人工,天天無償OT並被新老細施以酷刑,腦部受損永世不能畫畫看書,最後鬱鬱而終。

4) 花光了錢又一事無成,回去想重投OL行列,繼續做其Week-end painter,間日以shopping 麻醉神經。最後鬱鬱而終。

5) 花光了錢,總算成功當上美術教師,但終究沒有做出像樣的作品來,最後鬱鬱而終。

6) 花光了錢,總算成功當上美術教師,做出自己認為像樣的作品來,卻A)叫好不叫座,不能轉化為「事業」,數年後不能繼續創作不了了之;B) 完全得不到外界認同…… (A) and/ or (B) = 最後鬱鬱而終。

7) 當上美術教師,做出自己認為像樣的作品來,總算成為一個「視藝工作者」,雖然不算優秀也偶爾要問人借錢,但活得快樂。

星期四, 5月 31, 2007

癲到喪



返工都可以好high 的。我沒有借助藥物,也可達到迷幻效果:

(一) 在辦公室讀一篇無聊的政府行政電郵也讀出趣味來—看到「public enemy」立即興奮,它是說自己嗎?眨一眨眼,原來是「public enquiry」。

(二) 某天兩名經理站在我座位前面以二部輪唱方式叫我做同一件事。(輪唱著非二聲部合唱也,即同時會發出兩條不同歌詞的track,聽者難辨其詞義。小學音樂課常用)她們站著一左一右,趣緻極了,我禁不住指著這兩位淑女大聲失笑,然後她們叫我後面神智正常的同事做了那件事。


(三) 把一分宣傳品的稿-字離奇地很大的print-out –剪開再重組,如圖。

死貓遊澳門

Macau theatre

兩隻Cheburashka 和兩個Cheburashka人。

Macau Long Wa tea house

很喜歡龍華,和Konstantin Bessmertny的展覽。

更多在Flickr
(沒能把這次trip與之前的分開, 總之頁下是最recent, 向上廿幾行)

星期四, 5月 24, 2007

開始懷疑我其實是不是一個死人。(事實的全部)



I
死人身
一心想著可盡快離開這見鬼的監獄office,卻仍收不到那xyz畫室的消息(他們說我是「OK」的),而另一邊廂,本署高調地聘請新人,高調地對傳媒說重新招聘公墓園,而不知怎的所有人都被誤導以為我等人會「轉」為公墓園。在上司等人不住軟語:「你、你、你…你報啦!」之際,我「英勇地」拒絕報考CRE(一個申請某些公墓園職位必須事先取得及格的考試),以避免08年還看見自己自減幾千蚊人工後仍在這裡。怎料劇情有點「瘋」迴路轉 –公墓園事務局突然宣布(在CRE deadline之後)本職系類以的職位起薪點將由原先的pt. 11 突增至pt. 16(!?),即19k左右(接近98前舊制公墓園水平,即鄙人等contract staff被大減人工後才入職之前),而同時本署宣佈鄙人等「考不上」新公墓園的將在08年3月自行消失。雖然我未至於由衷的後悔—pt.16又不代表什麼,總之還是不承認我的七年經驗(起碼都要pt. 16+7 = 23啦fa?)還要與千千萬萬的熱心市民一起兢逐這些職位 (真是難為了要審批幾千上萬份申請表的已成精的admin 公墓園),而且反正我唔想做—但這至少令我的「拒絕」行徑減少了傳奇色彩。現在他們只說我「戇居」,而不是「把炮」了。

總之,在這幾年,本職位的起薪點一直是海鮮價,由14K, 16K, 12K, 15K也有。如今,97以降十年浩劫經濟大蕭條已過,我們偉大的政府認為鄙人等公墓園替代物已沒有利用價值,於是一併隨著被抺掉的歷史丟進大海。

某天,我試探上司對我之可能離去的可信性—我說:「肩膀痛呀,我想以後不做文職啦」她說:「吓,唔通你去跳舞呀??」

我不會跳舞。

但我,當然不會留至08年被抄的一天……。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

ii
死人頭

拿著一張20年代的圖片去剪頭髮,難得那位哥仔沒把我當瘋子。我猜他連六十年代也不會知道是什麼。我說,想「復古」、「懷舊」一點,差點沒說,即是我~那~年~代~的東西。
(圖中人為Louise Brooks)

星期日, 5月 20, 2007

阿媽畫的熊貓


對。是家母。
牠們也許有部份是601、610或者安安佳佳。
牠們真的cute爆。尤其中間那隻扭pet pet的。

胡言

I
若果

幾天前北京天安門的毛澤東畫像(又)被人毁了一部分。一如既往,那人立刻被抓了,不知道會被怎麼處置掉呢。若果,可以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悄悄地搞一搞它,不知會怎麼呢—

1) 把毛主席的衣襟由向左(面對觀者而言)改成向右。
2) 把毛主席由雙眼皮改成單眼皮
3) 把毛主席的髮線向前移50公分(整幅畫高六米)
4) 把毛主席頭部兩則的髮量稍稍增大,讓它們更像「春麗」的髮髻
……

然後看看誰最先發現。

89年向這幅毛畫像潑墨的湖南報紙的美術編輯俞東岳朝捕入獄16年,去年獲釋,但已精神失常。 「俞東岳出獄時,已經成了一個精神失常的廢人。活動人士說,他在獄中受到了酷刑虐待,他有兩年是單獨監禁,而且受到過電擊和其它拷打。」-BBC

奇怪的是,為什麼每次有事發生,他們都可以立刻換一張新的。那倉庫裡究竟有幾多張呢?

*****

II
真係好好笑

早幾天我在某大商店買了一頂帽子,正在收銀台前付錢,突然聽到我後面排隊的一對年輕人的以下對話:

男:白先勇係gay定係除志摩?我一路搞不清白先勇和徐志摩……
女:……
男:噢,又好像是白先勇……大件事了,我在考卷裡寫了:「因為徐志摩是同性戀者,所以……」哎呀怎麼辦……

那是我又要記住收回找錢,又要忍笑。

星期日, 5月 13, 2007

中大情色版被加罪 – 衛道之士除了絕對性潔癖,還有嚴重的閱讀理解障礙

記得讀D.H. Lawrence的 《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那對戀人—夫人和園丁 (我沒工夫翻書, 有錯請指正) 纏綿後正經八百的在討論「fuck」和「cunt」的用法。我覺得這次學生報的文章 (部分from明報) 有點像這二人的討論,由色出發,但不是淫。若果文字上討論性事也要被列不雅,那麼羅倫士這本文學小說(雖然被翻拍成醎片)要包膠袋、教你實用性知識(由多種做愛姿勢到婦科健康)的Cosmopolitan要包、仔細描述四鳯乳房形狀的中國現代戲劇經典《雷雨》要包、豐富juicy的《紅樓夢》要包……不久,整個圖書館以至我們的腦袋都被膠袋包著了。

其實只要不用scan性愛字眼的方法,而是認真閱讀的話,你很容易就發現他們只是在討論初為成人的年輕人面對的性處境和幻想。除去「刺眼」的字眼,他們探討的問題十分切身,寫作也認真。即使那些初聽令人嘩然的「亂倫」、「人獸交」,原來只是問卷調查提問,如你認真讀那些答案,讓你大笑又不失爽直(例如見到一隻馬對著自己勃起還要笑[是馬在笑]……),你就不會覺得它在「鼓吹」這兩件事。跟家人有性接觸是件社會不能接受的事(我指immediate family。我們的上一代常常嫁表哥!),但試問誰在混亂的少年期沒有不自覺的想到然後冒一身冷汗?

有閱讀障礙的衛道之士,請問,大學生的身體正如盛放的花朶,這時候不談性,要待男生都變成四十歲「電車男」時才沉迷網上AV少女嗎?而現在女人多在30歲後才「嫁得出」的,那些說要有婚姻才有性的人,要讓女生身體被工作摧殘十年後乳房乾偏才做基於責任的愛?(很不幸,我自己有口話人,當我還在中大的時候仍未脫離恐怖教會的影響,哀哉)

當社會還停留在小學課室的程度 –即是有人說性器官的名字就要叫「Miss時,佢話xxx呀!」的文字嶽,我們不能期望學生報的編輯們會被盲目相信白痴傳媒的「香港市民」所理解,只是,以「法律」來對付異己這種行為真的太過份,因為他們正抓著大眾「順民」們覺得「總之犯法就唔啱」的犬儒心態。

星期五, 5月 11, 2007

神秘的衣車





當年人人家裡一台,現在找一個會開它的人(職業車工例外)也很難。從Cheburashka家裡借來一台國產蝴蝶牌,在大雨中抬回家,未「開車」已急不及待為它拍照。小時候直至二十來歲,家裡都有一台像這樣的衣車/縫紉機,不過我家那台還要舊,沒有盒子沒有馬達,用人力腳踏發動,本身連著桌子,不用時可翻進桌子裡。但那黑地金色蝴蝶跟從前的一模一樣。上月第一天上縫紉班的時候,驚覺2007年的今天課室裡用的竟然就是這種馬達版的蝴蝶牌,那暗花緞布的盒子像五六十年代的手提行李箱,而那機身發出的氣味,一把將我拉回小時候媽媽那台衣車跟前。

但其實我並不太懷念舊時那一部衣車—雖然現在我面前這一台跟它差不多一模一樣而我愛不釋手 – 小時候,它是個龐然大物,那黑鐵的腳踏座就像可以把我輾斃的大機器,有點嚇人。初中的時候因為「家政」堂,戰戰兢兢的要自己開動它,那十個step的穿針步驟已把我徹底擊倒。惡夢從這裡開始,我每次都要媽媽給我穿線。我從來無法順利行走直線,甚至想向前時它就向後,若果順利向前走幾步,不是那線打作一團,就是連針也弄斷了,總之就是災難。記得那年中一,功課是一條嬰兒連身裙(想我們未婚懷孕不成?為什麼不是實用而簡單的少女半腰裙呢?),時已夜深而我完全無辦法弄那打摺的腰部,結果有請媽媽代勞。加上,有一次,有一條壁虎從那衣車的抽屜裡彈出來,再一次把我擊倒。
真想不到十多年後我竟然會再次碰它,還要在我媽已把她那台送人之後---本來已不大的舊居給拆了,新居放不下。而至今我仍會在做不了的時候發脾氣 –例如縫拉鍊,但仍慶幸我現在會獨自穿線。現在一條(小紅帽與狼)半腰裙大致完成,若果不計較那歪歪斜斜的裙頭。

星期四, 5月 03, 2007

廢墟之花——皇后碼頭文化節,今個星期日下午皇后碼頭見!

(轉貼 )

自天星事件以來,大會堂外的空地已舉行過十數場文化藝術活動,包括逾八小時的詩唱會,由本地獨立樂隊和詩人出演,是一片色彩鮮艷的人民自主空間。

文化界日前發起聯署聲明行動,要求原地保留皇后碼頭,不旋踵取得逾400個來自文化、藝術、學術界的簽名。皇后碼頭停用之後,為了顯示對原地保留此訴求的堅持,和藝術生生不息的活潑氣息,本週日將再有豐富盛大的文化活動舉行。

不拆不遷不告別,皇后碼頭還在等著大家,在天星的廢墟旁邊。

廢墟之花——皇后碼頭文化節
時間:五月六日(星期日),下午三點開始,至夜方休
地點:皇后碼頭
節目內容:三點半雄仔叔叔講故事,大人細路都感動;其後佛蘭明高舞蹈表演、詩歌朗誦(詩人包括葉輝、陳滅、鄭政恒等)、行為藝術、劇場表演紛紛出場,入夜之後band show全面啟動,本地獨立樂隊fruit punch、hard candy、superday等放射能量。
如此節目如此陣容,除了皇后,還可以去哪裡?

***
(上次本貓有幸參加, 從未如此在N名差佬及其攝錄鏡頭下讀詩. 那時天星已變成一個黑洞. 現在皇后也被害了, 哀我們可供自由使用的空間遭謀殺!)

星期一, 4月 30, 2007

怎麼可以這麼美? -兩本書

(一)
CHIYOGAMI江戶千代紙
PIE BOOKS
初版2005




我無緣拜讀書裡每一頁千代紙旁的日文詩,所以也無從領會詩下面那漫畫的意思,左下角畫中意義或作法的介紹倒是可以猜到一二。它擠身我書架裡最貴的書(第二位--其實我忘了哪一本比較貴--是一本介紹中國西洋殖民地建築),竟是本讀不來的書。我遇上它時像喝了迷湯似的,第一次在台北信義誠品的日文館,1600台幣沒有買,回來後卻念念不忘。大半年後正躊躇著好不好上誠品的網上買,卻在PageOne看見了,便宜了幾十元,立即買下(但仍是很貴)。就是為了這些美得要死的圖案和顏色,還有可看見的版畫印刷痕跡,還有我自身缺乏參照的圖像記憶庫,二話不說,拿起筆就抄那裡面的花。




(二)
隨風而行 -- 阿巴斯.基阿魯斯達米詩集
李宏宇譯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7

他是著名的伊朗導演和攝影師,在我看見這本書之前不知道他也是詩人。詩的介紹留給為詩集作序的專家們吧,我想說的是它肉身的美— 整本書是用本身帶點黃的紙印成的,封面材質像水彩紙,設計用了基阿魯斯達米的攝影作品裡的樹影和他的筆跡,以留白為主(我連用包書膠包它都覺褻瀆,可憐的書皮開始皺了)。翻開它,第一個驚喜是「送」了廿多張基阿魯斯達米的攝影作品,第二,是裡面中文和波斯語對照的排版太美了,與其說是「異國風情」,我更覺得那波斯文長短曲折的視覺形像提供了韻律的想像。大量的留白配合了短小的詩篇意境的遼遠,雖然這二者在別的詩人手上不一定有關係。還有第三,是包著書本的封面/封底,把它翻出來,兩邊保留著紙張造出來時的毛邊。抄一點書(三首):

白色馬駒
浮出霧中
轉瞬不見
回到霧裡



我主仁慈
海龜沒看見
小鳥飛得輕


春風不識字
却翻作業本
孩子趴在小手上
睡得香……

星期一, 4月 23, 2007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話唔嫁又嫁,我講辭職的次數多得不少人以為我真的辭了。日子越過我越肯定,遲疑的只是銀行戶口,和我比鉛還重的兩腳。畢竟位子坐得久了,屁股生了根。現在難題是我要否要向人交代,辭職「去哪裡」,得找一份工作作為答案,免得他們為了七月的屎眼回歸十週年而假意留我。雖則隨心的話,工作是可免則免的,因為計劃了太多要在「假期」裡做。

除了答案外,當然交租是問題,現我的目標是要找一份半職,好讓錢燒得慢一點,而我又可以做我要做的事。於是身邊反對聲音不絕,有人不停的叫我「等」,好像一份「工」(他們當然指朝九晚六那些)是會從天而降的;另外一些人冷笑,說,你不做這裡你幹什麼?(去死吧!)或理性主義者會叫我現在兼做那份(我幻想出來的)part-time,合心意了才辭職吧— 這個,除非我不睡,說不行就不行;甚或「現實」主義者說,你這樣「好地地」做著一份,去考半職,人家是不會請你的(又真的至今仍找不到)。真鼓舞!只欠沒有人當著我面說,「你收皮啦,你d畫咁肉酸,學咩人出來献世!」

那麼最容易的方法是斷了自己米路。本署說要請「3+3公務員」(即廿一世紀變種公務員,無高薪無長俸,3年試用3年合約!),很快要踢走我輩(長期合約員工),好讓這些新的養子養女坐正。若我輩也想跟他們姓曾嗎?也行,先來考「聯合招聘」的中英文試,再扮市民重新投考吧!若你好運氣曾氏王朝將會選中你,但你得回到起薪點來再入煉獄!於是我鄭重向各位宣佈,死貓沒有報名考這個試(deadline是上周),即是,我不會再在這裡存得久了。只是他們做事奇慢,等那些「殘酷一叮」優勝者上台也許是明年了,所以,還是要先下腳為強!

星期六, 4月 21,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四)

武士的一分 -- 之婢女廚房
在這個日子仍可以高唱大男人主義的也許只有大導演與大明星。我喜歡它的開頭部分。下給武士三村(木村拓哉飾)每天坐在黑暗的房間裡在為藩主做「試毒」的工作,他說這種日子無聊極了,而一身劍藝更是浪費。死貓真是很有同感耶!雖然死貓沒有身分也沒有武藝,但我的工作比試毒更無聊。

可是,後來他失明加失業之後,向那侵犯了自己妻子的人作的復仇大計,竟只是為要了執著自己作為武士和男人的「一分」「尊嚴」,妻子被人侵犯,他的反應是「義無反顧」的趕她出去 -- 即使當時老僕提醒他外面刮著大風雨,而過了一段長時間他對給自己趕出家門的妻子仍然不聞不問的,可見這不是一時的怒火。雖然戲是要告訴我們,其實三村仍心愛妻子,只是他「內斂」沒有表達出來罷了,而他最後還不是深情的擁抱她了嗎?不過,且別忘記,她是不請自來而且還要扮成做飯的婢女才可踏足「武士」的家門,而他最後是憑著她做的芋乾把她認出來的,不知他掛念的到底是一個女人還是芋乾製造器。

鳴謝:makuranososhi (你個名超級長我次次都唔識串次之都要開返你個blog, ah ah ha ha)

好奇的小貓
(Komaneko
http://ent2.excite.co.jp/cinema/feature/komaneko/這裡可以看到片段)

實在太可愛了!小貓Komaneko出身導演世家,牠自己是stop-motion動畫主角而牠又自己又造玩偶拍stop-motion……。小貓由製作「貓中貓」男女主角,至畫布景造道具均一腳踢,還拿著小攝影機(是超八?!)到戶外到處拍樹雲拍鳥,充滿對電影純真的熱情。小貓造型非常可愛(注意,我不是逢貓必歡的),頭和臉的細微曲綫一點也不簡單,而牠家裡的一桌一椅,一個舊鐵盒,一部小衣車都別具生活痕跡。最喜歡的細節是小貓最初做stop motion時失手,女貓偶不慎丟了作為眼睛的鈕扣,最後不「連戲」的突然在影片裡換掉了眼睛,可說是關於stop motion 的 stop motion!

一千零二夜 (Azur and Asmar)
法國製的長編電腦動畫,雖然我一向不好電腦動畫那些很「膠」的人,但它的美真的叫人目眩 – 無論是阿拉伯建築或是一塊歐洲的花田,雖則後尾「救公主」的部分真的很像打機。製作者刻意擺出的異國風情與民族融和充滿good intentions,若果不嫌最後一黑一白的好兄弟太假的話。金髮碧眼的Azur流浪在北非街頭,當假裝跛腳的法國流浪漢(若果是香港真人版的話一定是杜汶澤!)拒絕接觸當地文化,Azur 雖然假裝盲眼卻開放感觀心靈,最後與黑皮膚的兄弟Asmar和好(Asmar是Azur 乳娘的兒子)我想這也是導演的取態。這都是很好的,若果我們不知道阿爾及利亞戰爭及屠殺。

星期一, 4月 16, 2007

恐怖貓之The Show MUST Go On 俄語版

在舞台上,無論發生什麼事,The Show Must Go On。那麼,雖然還沒有開場,我的性命就要即使賣出去也要讓它開得成。即使,那些俄羅斯人沒有簽証,我們也得變魔術把他們弄到香港。因為Fedxx 的哥兒們這次沒有躲在水裡讓同事們踏著他們的頭過河送件,那包可憐的簽証在地球上漫遊了七天 – 在莫斯科沉睡了起碼兩天 – 也沒能送到他們手中。那是演出前一天,當時還在莫斯科的藝團經理人,和我們分別瘋狂電話轟炸分別在莫斯科和香港的Fedxx,當香港的哥哥姐姐們用電腦和長途電話給我們追蹤(雖然最後都沒有用),莫斯科那邊的同志們則「笠線」或不接電話,又或者給你總機的電話。

當晚接近十一時,得悉他們成功搶灘,攻破了莫斯科到北京的防線,我們才敢回家去睡。第二天的經歷也不想細說,總之是我老闆早上六時多回公司狂電北京和香港入境署,而我則給他們在五小時內急忙弄來一套新的簽証(頂,原來他們可以這麼快),終於我在機場看見他們了,雖然還要遺失了一袋載著戲服的行李。

(這時,Fedxx 竟敢打給我們說郵件送到了!)

煩人的不只這些,但場還是開了。台上的燈光和永不完結的音樂使我暈眩。市民(噢應該叫觀眾才對)們在歡呼喝采,而我則要待他們離港班機升空後才笑得出來。
散場時有一位爸爸跟他的寶貝說:「嘩真是絕技呀,這些未見過呀,就連電視也不會有機會看到喔!」能把他們一家從電視機前拉出來,我的工作會否因此而變得有意義?

星期三, 4月 11, 2007

恐怖貓之獨居死貓大戰大耳窿

不知從何時開始常常收到一些寄給一位神秘的「Mr Ho xx」的信。當然我不知道誰是Ho xx也從沒借錢。起初以為是包租公的,不過塞入樓上他鄉里的信箱後(他的信我是這樣交給他的)它們又塞回我這裡。我把它們丟在信箱頂,看更又塞回給我。我全在後面寫了「無此人」掉給郵局退件,他們就好像下雪一樣寄來。所以有一陣子多得退不完,我是把它們掉了算。

最失策的是我沒有記下寄件人的公司名和地址,我忘了開始時是什麼公司或者銀行,到我留意的時候就一直是無名無題,而總之我就是知道是它是收數公司。有一次太好奇拆了來看,裡面卻什麼也沒有說,只叫Mr Ho找「他」。現在我看見的都全是信封面沒有公司名或地址,只有「熱綫」電話和「重要密件/立刻致電x先生 / urgent / Confidential」之類。

最恐怖的事來臨了。有一天晚上,大約兩月前吧。即將要吃一個出丁麵的時候,有人按門鈴,我以為是看更阿里又投訴我不清理信箱,怎料一開門見一雙穿波鞋的男人腳,想是sell 有線什麼的吧,又想起一個死貓很不安全,便立刻bang門。怎知第二天早上看見門口有一封他們常常寄來那format的信,就是信連封是連為一體,電腦印出來好像過底紙那種(即是銀行寄密碼給你、要撕開兩邊有孔紙條邊才能打開那種)。裡面什麼也沒有,只叫你找陳生。我不敢又不想理,叫阿媽在電話亭給他們打電話。我想必要大混戰一番,怎料那人竟一口答應會更改紀錄不寄來。

之後有一段安全的日子,不過我忘了期間有沒有零星的信。

沒有無限循環就不叫地獄。今天回家信箱裡有一封,我當睇唔到又丟在信箱頂。豈料家門的鐵閘上又有一封—最恐怖的是信封面上超大字印著「到訪信函」--即是文明版的用紅油在你門上寫字告訴你「我來了,我還會再來」。天啊!!有電話和P. O. Box,我這次會抄下了,但不知是不是之前那個呢……。

選擇題:此時我應該要找:A)惡狗一條、B)惡狗聲音裝置一個 – 當有人按門鈴牠就叫的、C)惡警察一個、D)惡男人一個、E)惡師奶一個、F)滅火桶一個、G)避孕套X個(數學題:設想他們一行Y人爆入我家,我沒有錢而他們執意要找金錢替代物,而假設旺角大約叫雞$500一次,假設Mr Ho欠他們$100,000(Z),那他們要x我幾多次 –這是,假設他們自己不會帶來)……

終有一天他們會在卡夫卡《審判》的那兩個神秘人那樣把我抓著,也許會用焦油塗滿我全身再貼上羽毛、割去尾指……。

星期一, 4月 09,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三)

頂,今天兩場screening 之間相隔3個多小時,想去某上樓café歇歇腳看看書,貪那裡坐得久沒人趕,竟料小小店子裡前面一大桌起碼有十人—全部是circa25-32非常well-dressed的香港女人,在超大聲討論什麼「姊妹」的事情,原來是港式大型婚宴前的「姊妹」會議。於是什麼「姊妹」、「酒店」、「church」、「伴娘」等字眼不停的插入我的閱讀,還要夾雜尖聲笑或大聲叫。真倒楣。

以下繼續,緩慢和不順序。

毒校草(Poison Friends)
Andre是那不停抛書包,使同學們好像門徒那樣跟著他走的文學高材生。他要同學仔看他想他們看的書、考演員和跟某某名教授做論文,又千方百計不許他們創作,甚至刪除女友的小說稿。其實他腦裡想什麼沒人知,不過他很快就製造了自己的滅亡。他一邊很想寫一邊又寫不出,最後失敗雖自找,卻還是叫人婉惜。戲裡面那學院的文學氣息真叫人羡慕,想當年我那所謂x文系沒多少人聽書,甚至有人看類似精讀的東西足數或完全不讀那些小說什麼的,也還可以畢業。

四分鐘(Four Minutes)
又是神經繃緊的鋼琴天才?它獨特在於,不是發掘天才的歷程,因為Jenny小時候已經是到處演出的小天才,而她被再發堀後還是要回去坐牢。阿婆Mrs Kruger與隨時爆發的暴力小Jenny兩個都演得很精彩,她們在草地上跳舞那段比愛情片更浪漫。隨著影片我們慢慢看見Kruger的過去,但Jenny的過去只輕輕帶過,成為整部影片中忍忍的痛。關於Jenny的過去唯一的細節只有這一段:她親口述說,當時已是殺人犯的她在醫院產子,醫護不肯給她施手術,讓那嬰兒在她肚裡生不出來悶死了,沒有影像,但已教人心寒。Jenny在最後那四分鐘的演奏機會裡鋒芒盡現,阿婆在此刻蛇出去狂隊兩杯紅酒減減壓同樣搶戲。小角色同樣一絲不苟,例如那專門在有事發生時開大收音機不理警報的肥佬獄卒、Kruger御用的兩名強奸犯/殺人犯搬運工人……

喪屍羔羊(Black Sheep)
看著羊們咬人,包括扯腸、扯陽具和吃掉一大半個人,大家都嘩嘩聲叫又哈哈聲笑。我們的科技(不是科學)精英們雖然未培製出身體挖空了邊會心跳和咬人的不死羊,但它的警世寓言非常明顯,也許現在某個企業或政府的實驗室裡正有些比不死羊更恐怖的陰謀正在試驗中呢。
有趣的是我們覺得這齣電影很「癲」,但其實它是以我們熟悉的荷里活怪獸驚慄片的技倆構成的,例如「怪獸」撲來在千鈞一髮時才能打死它、被追捕時的一連寸武打動作、打怪獸過程中必然出現的「愛情」和kiss、主角打不來的時候發揮了大作用的小角色—阿婆、還有被刻意stereotype以製作笑料的環保分子,她時不時要表演一些陰陽怪氣的「New Age」行徑來博君一笑 – 例如一入屋說「風水不好」、掉在一大堆爛肉裡還點蠟燭作「香薰治療」。不同的是異形大白鯊我們一邊看一邊驚因為代入了故事,但這些羊在咬人時我們卻總是在笑,因為它的黑色幽默讓它始終保留寓言的層次。它不是讓我不相信怪羊會吃人,而是,我想,若果真的發生了,我不相信憑就這牧場裡的幾個好人或任何人可阻止真正的大災難。

黐線(Lunacy)史雲梅耶。動畫部分不多,但都是由「肉」主演的,故事部分則由人自己演。Jean做了被瘋人院恐怖看護活捉的夢,醒來遇見在21世紀還穿古裝坐馬車的侯爵,從此萬劫不復。除了是一個永不會醒來的惡夢,它更是我們的世界—無論是放任的自由或是極權的操控都是地獄。

星期四, 4月 05,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二)

惡女花魁 - 有幾惡?

也許之前被劇照及攝影師導演的名氣吸引太甚,電影看完了賞心悅目之後還覺得應該有更多。金魚牌坊、層層疊疊的和服、奇異曲折的布料紋樣、椎名林樆的糜爛音樂、惡型惡相的土屋Anna……這些明明是我想看的,只是它的宣傳如此高調地吸引(而我沒有看過那漫畫不知它的故事),我總是帶有很多期望然後好像吃了綿花糖似的胃裡虛空。

脫去了美麗的和服、換掉充滿個性的演員、場景設計和音樂等,它其實跟80年代的港產片很相似 – 尖東的夜總會,不知怎的女主角淪落風塵但總是其實內心純真,打滾多年後通常被風流少爺騙財騙色,但最後又為了追求「真愛」而跟了沒錢的戇直小男生。片子未到一半我們已猜到那表面冷酷文靜而兩眼清深款款的清次是日暮最終會愛上的男人。可以說,上述的視覺元素和一眾演員的魅力算是拯救了這部戲。土屋安娜的演出很生動,她演感情激烈時而兇惡時而愛笑的妓女很稱職,不過我總覺得她演刻意以性感誘惑男人時有點牽強,而她的嫵媚根本不是性感的類型,若說因為她的大眼睛很誘人,也是的,但別忘記她根本是大眼睛的洋人嘛。菅野美穗美艷得令我認不出她;安藤政信演的溫柔大哥哥也很可愛。椎名林樆的音樂依然醒神,雖然她用了之前出過的歌。

美艷的和服和大花圖案的房間設計依然討人歡心。但若說出色的和風graphic,《狸御殿》則把它比下去;而女人間的勾心鬥角,《大奧》比較好看。而如果它是賣「夠型夠格」的話還是合格的,正如一班在場內大拍手掌的「型人」觀眾。只要你多看幾場不同類型的片,就會發現什麼元素能讓這班人自動拍手掌,萬試萬靈。

星期六, 3月 31, 2007

鹽蛇無限之無間道風雲

檐蛇/鹽蛇又來了。11月斬草除根後,就在約三周前的11/3牠又來,又用同樣方法(sticky trap +枇杷膏) 幹掉,怎知今天牠又來,gwek gwek gwek gwek……嘩怎麼辦﹗﹗﹗這個我唯一可依靠的辦法,竟然有一個大漏洞,就是,牠們一個倒下另一個立刻補上(前進,前進,前進進﹗),那怎麼辦!!!(數學題:若果每3周要用一個trap, 那麼一個春夏天 –3月至11月,就要用…. )

他說,不應該這樣殺死牠們,最好有辦法令牠不來就是了。這樣,令兇手,即是我,多加幾分惡魔相。啊爬蟲之神,請你顯靈吧!!

其實我又不是要見劉華,只是想屋企沒有鹽蛇,為什麼這麼難?

p.s. 住太古城的同事竟然也發現家中有一條,天呀~~~~~~~~

死貓(又)展覽+別人的時間是最珍貴



又來。熟口熟面因為跟上次在牛棚那件是一樣的。若果,你剛巧在本周日即後天下午5pm – 8pm經過中環金鐘灣仔一帶、或星期一至三放工又在那附近而晚上沒有約會不用OT而你那天不是「好攰」,這麼多剛巧--請過來看一看。噢,I mean,若果你不是「唔喺香港」。

日期時間地點:
1/4 Sun (5pm-8pm) opening reception - 2-4/4 Mon - Wed (? Am - 8pm)中區堅尼地道7A視覺藝術中心(金鐘/香港公園)

星期三, 3月 28, 2007

死貓007電影節小筆記 (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拿不到大量購票送的電影節catalogue,今年的電影節有點提不起勁,有些想看的買不到票、選了的電影又擔心太大路 (今年選的很多都在文化中心)、對於shortlist了但最後沒選的總是疑心生暗鬼的擔心錯過了其實很好而因自己白痴沒選上的片子、放映前幾天已擔心會去錯時間去錯地方、當日早上擔心會睡著、擔心朋友(未付錢的)會忘記觀影時間、剛坐在椅子上又擔心待會兒會尿急、開始出字幕的時候擔心睇唔明……。

但它終於還是開始了。

(1) 箱子
很想給那些想要結婚的男人或女人看這部電影,也許他們會改變主意。那女的死死苦纏著老公,卻自己越辛苦他就走得越遠,即使他不敢去偷食,心卻輕易的被那妖媚女子、自家小花園,甚至在家門口撿到的爛皮箱偷去了。她在對方和觀眾眼裡,都只不過是一團過了期的肉,怎麼減肥也沒有用。那男的也好不到那裡,自己為守著那秘密花園,卻原來老婆可隨時出入,連藏屍也一早給發現了;自以為偷食成功,怎知那女的——哈哈。她成功地把男人最荒謬的幻想集合一身 — 又性感(即大乳、小腰、圓臀是也)、臉又漂亮(即大眼尖臉是也)、一身穿戴入時,不知怎的同時又很有「氣質」的會彈古琴、楚楚可憐、「善解人意」的了解那男人心裡渴望的愛情(vs他的胖老婆)……所以,電影最令人驚喜的轉折不是後來男主角夢醒的一幕,而是,當這對「末路鴛鴦」駕車上路的時候,那個美女,竟然……哈哈哈哈。

(2) 印巴之歌
我總分不清什麼是印度的、什麼是巴基斯坦的。片中的印度古樂發源地在現今的巴基斯坦,所採訪大部分的音樂家大都在巴基斯坦,有些是從印度那邊移民過去的。片子大部分時間都是這些音樂家在述說他們的音樂的歷史:以往的光輝年代、47年印巴分裂所引起的大遷徙和兩地政權對待文化的不同取向差點斷掉了音樂傳統、現代流行文化對音樂傳統的沖擊、及他們如何在不理想的環境下致力活化這種源遠流長的音樂。這些議題就這樣看真的有點悶,所以影片牽著我走的就靠那些些迴旋曲折的歌唱和器樂演繹。有些場面比較有感覺:例如一個巴基斯坦女音樂家述說她在印度那邊的文化交流;年長音樂教授和他的也白了頭的女兒多年來研造了一種樂器,有人聲的特質,可以比美傳統的歌唱音樂。

星期三, 3月 21, 2007

關於電影節的奇怪發明

(一) 每年編時間表是最工程浩大、最費時的工作 –那些因揰期而無法看的電影實在教人惋惜。我常在想,大致上每齣電影也有兩場放映--究竟會不會有一個比較完美的組合,可以滿足最大部分的選擇,而非像我這樣又圈又塗都不成事的呢?這就像一條有幾十個variants 的代數。於是我想,若果有這樣的軟件:程式編者把整個電影節所有場次資料,包括同一部電影不同的場次、每一個場地所需的交通時間等都輸入電腦,你只需輸入你想看什麼,它們會給你計算出可以看到最多電影的時間表,還有功能給你把一些沒有空的日子、不想去的場地、office hour等剔除。當然,最好是幫你計算觀影之間有沒有時間吃飯、上廁所……還可以和朋友連結,看看同一場有什麼認識的人在裡面,以便迎上 / 迴避之(也許可以輸入誰人是你的「ex」,在任何情況下也不可碰上)。

(二) 有沒有試過在觀影期間唇乾舌燥,想找個地方坐坐,但一個人,茶餐廳坐不久而且你不餓、星期天太多一家大細冚家富貴所以老麥沒有位、Starbucks 討厭又其實也沒有位,在街上蕩又只有無盡的服裝店而那時你又不想買衣服……又或者剛看完12:30而下一場是9時,你很睏又不能回家……又或者你連續坐了兩場雙腳屈著酸軟入心,但之後還有一場……。那麼「電影節萬能餐車」最適合你。它停在常去的那幾個場地外面,裡面有像蜂巢或棺材一樣的睡覺裝置(即日本仔那種)、小型圖書館和網吧(有新鮮影評和網站連結)、可供消磨時間的cafe或急速解決饑餓的特製「電影節熱狗」-- 它可以讓你站著很快吃完,汁料不會掉下來,而且可以充饑四小時,還有「電影節特飲」,它能保存體內水份不易尿急,而且包裝修長低調,容易藏在衣服裡,避開場地館理員的眼目。這個list可以無窮無盡,例如「趕下場泥鯭的」(犯法哈哈哈哈)、「撞期換票站」……。

星期四, 3月 15, 2007

花布之狂迷





中國藍染布 –這塊是棕紫色的不知怎麼叫了。「高山民藝」買的。這種用版畫方法印的藍染(不是香港比較常見的蠟染或扎染)是我的最愛。竟然在「Amazing Grace」看見假的藍染,真丟人。雖然都是吸引老外的店,但層次明顯不同。

記得兩年前步進上海「藍印花布館」的心跳且暈眩。據說那位日本老太太已經80多歲回老家去了,那館不知還在不在。不爽的是,那女店員冷漠非常—即使我狂買,也是態度奇差。遺憾的是,那天我沒有買布,只買了些現成製品,可是,最美的印花都在布匹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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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紋樣的sketch,照著一個「吉之島$10城」買的瓷盒抄的。很喜歡這些不多重覆的圖案—如果必要叫它做圖案的話 –它不是pattern,而是一個暗藏在平面裡的三維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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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與狼。深水埗「棚仔」。平靚正。一大塊(超過兩碼)只是$25。我報了車衣班,不敢車壞那塊小鳥印花布,所以要多買一塊。但我很懷疑我最終能不能完成一條裙。中學時候從未能成功操作媽媽的蝴蝶牌衣車。(p.s. 記得有一天一條鹽蛇/檐蛇從那衣車裡面鑽出來,極恐怖……)

星期一, 3月 12, 2007

重建鏟去我們的頭







這些圖片,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它們都很快會在你眼前消失。

我們最愛拆樓的「父母官」政府,快把香港「動感之都」改為「沒有街道的都市」吧!他們的潔癖上腦,把任何有氣味、有聲音有色彩,總之是有市民生生活氣息的東西一概鏟除。灣仔太原街一帶露天市集如是,中環嘉咸街卑利街如是,連旺角波鞋街也要給高官和地產商讓路,甚至,早已從舊式街市遷入屋邨的小店主,竟也要被領匯趕走。

發展主義的人又要來罵我支持盲目「保育」了。早前參加一個有關深水埗老手工業的活動,一個與會者說得好,我們保育,但也不是要把居民關在爆屎渠的老樓裡把他們當「有特色」的動物一樣觀看,一切要以改善居民生活為大前提。所以,必要時拆樓是可以的。於是,市建局的神婆騙局可以打破 –他們重建不為改善居民生活,因為建的都是豪宅,原來的人都被趕走,拿到賠償又不一定能買到那些光潔閃亮的新樓。重建,為什麼不可以建沿街而建,而非要讓某些人maximize利潤,建「大蛋糕」型的樓盤,把街道吃掉,淪為他們的排氣口呢?


嘉咸街重建打造老店街 尋著名老店後人 游說進駐經營(「現時在市集內經營的雜貨攤檔和露天檔販,可返回原來街道經營」聽住先啦…他們的目標是 「2幢新住宅大廈、1幢商業大廈及1間酒店」)

深水埗區議會市區重建問題工作小組與思網絡的小冊子「生活深水埗」的提到,根據他們的調查,重建戶搬遷到新的單位面積有下降跡象,以往最多人居住在601 – 800呎的單位(重建前50%, 後23.3%),重建後則最多人住在401-600呎的單位(重建前13.3%, 後 43.3%),而新居的每戶居住人數亦有上升。(本來要貼link的但我找不到網上版)

星期五, 3月 09, 2007

死貓:迷失牛棚






四天夢斷,不聞不問的就過去了。連我刻意拍下,見到牛棚瓦頂的照片也拍不好,要用Photoshop還要穿崩才可看見。


也許我們只是衣不稱身的租客。


難忘牛棚對面小街的茶餐廳和上海小吃。


無話,再續。

星期二, 3月 06, 2007

死貓大鬧電影節 II

交了訂票表格幾天,URBTIX打電話來,告訴我,原來postal booking 不可以買會展的飛,於是我不夠廿張得不到書仔。我說,好嘩咁冇辦法啦。因為我知道問題不在URBTIX。可能是會展必須經HK Ticketing(而不能像戲院般flexible嗎?)。但這是他們的問題,我是想買20張票,而IFF因為購票系統不同而不給我送書,(還要自己去排隊買那兩場會展飛)好冤枉啊!

真是,冇乜野講。冇聲出。妖。

星期五, 3月 02, 2007

訪客的奇異search result

用了Mybloglog (這不是最好的,更多資料請看小奧的 [死貓的插圖耶!] –但我暫時沒空深究,很快會加埋Mapstats…),可以看到別人從那裡的連結或是search什麼來到我的blog的。從google或 yahoo search到來的,看他們search什麼,有些有趣甚至匪夷所思的發現:

最近比較多:
1) 我會做好呢分工/我會辭左呢分工

爆笑登陸貓寫的search:
2) 私鐘 (也是因為「做好呢份工」之「我會走多轉私鐘」--我想他們是真的要找「私鐘」好好幹一回的,其中一項更是「香港私鐘妹」……)
3) 一樓一 (同上)
4) 我會隆好呢個胸 (同上)
5) 旺旺廣告 / 旺仔小饅頭 (都不少,咁野search來做乜…)
6) 死 (你們,只是想死?)
7) 2006離婚率(!?)
8) 超級港女大鬥吉之島電器部(咩來ga我倒想看…)
9) 女學生脫光(天啊我沒有寫這樣的東西!!)
10) 波仔飯

可以理解的:
10) 貓 (勁多,不過呢度冇貓睇)
11) 死貓 (除我以外還有人叫死貓?)
12) 死貓blog、死貓日記 (太似我了)
13) 死貓漫畫 (係咪我畫ga?)
14) 鯉魚年畫
15) 檐蛇 (!!)
16) 公雞碗
17) 何家園 (我以前住的木屋區,竟有人search耶…)

多點奇人異士……好!

星期四, 3月 01, 2007

死貓大鬧電影節

電影節書仔一出,實在是每年興奮驚喜的大時刻—但今年還未交表,身邊已出現多重奏的怨氣。罵的是電影節庸俗化、明星化,write up水平下降。雖然有不少想看的電影,但有些東西實在看不過眼,不得不同意。

什麼師奶OL們狂掃Rain主演的電影的門票,想起就要嘔。他們把這部片放在開幕,希望真的是片子拍得好,而不是因為「Rain」要招來話題/票房。

你猜你是在看東touch還是Milk?:

MV潮樣串爆大銀幕」、「Anna姐話你知什麼是日本出口、至夠格的藝伎」、「人物造型與打鬥cool盡全場」……

沒有了第一時間呼朋喚友填表格的衝動,因為發現買20張有九折的優惠不見了。雖然明白他們「公司化」不夠錢用,但向來以聚集「影癡」為號召的電影節,在我們這些老主顧面前頓時失了分。你們心目中的客路再不是我們了嗎?換了Rain fans或Lolita妹妹了嗎?

動畫 -當我還是中學生的時候吸引我去電影節的是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用各種意想不到的物料人手製作的動畫短片,而且有時買不到票。現在多了很多「大片」,而過往的「國際動畫精選」一、二變成了「世界動畫精選」和「百份百?睇動畫」。向來國際動畫一、二都不是向小朋友埋手的,是你們要迎合香港那些潔癖柴哇哇的「一家大細」,鑄造他們「?睇」的周日節目?你們是不是要把動畫作為一種獨立的藝術形式拉落回到「細路哥睇個d卡通片」的層次?要一家大細讓他們看「反斗仙屐奇緣」好了(為什麼又是「史力加」樣的公仔(嘔)?果真是它的監製—還要配了廣東話!?)。

封面—那些排名—喂,點呀?第一排竟是Rain、Luc Besson、Andy Lau……想點呀……再想,咦,我們看到的第一行其實是離舞台最遠的最後一行才對,哈哈。姑勿論他們怎樣排也會遭人狠鬥—但問題是,為什麼要搞這麼重「奧斯卡」味的封面?

其他選片上的問題,我未夠班講,請大家來補充。

今年的選擇:(不是推介,有些是懶或個人無知)

惡女花魁

超時空泡泡女

愛在遙遠的附近(戲院會上,可以遲些看)

黐線(Jan Svankmajer!!!)

箱子

圖雅的婚事

布加勒斯特以東午後8分

毒校草

225漫遊異境

小肥仔麥當娜

四分鐘

超完美地獄

喪屍羔羊

印巴之歌

一千零二夜

世界動畫精選

好奇的小貓

魂斷威尼斯(+未決定睇邊齣的其他維斯康堤)

蟲師

之後想寫「關於電影節的奇怪發明」和「近年難忘的電影節電影」……

星期一, 2月 26, 2007

落荒而逃之後: 過年後才買的年畫


如圖. 如有高人指點如何能便宜地處理它們(拓在底紙上)請告知.

星期三, 2月 21, 2007

死貓大戰中環之落荒而逃

一個工作日的下午三時,我踏著高跟鞋在中環「蘇豪」區出現,在「高山民藝」買了兩張版畫,然後被發現在逛Page One還買了一本很貴的雜誌。我是不是變成了閒暇的中產了?實情是,我拿了半天假去見工,跑上山流了一身臭汗,到那畫廊去只五分鐘光景不夠就給踢出來了,理由是我不熟悉平面設計。劈頭就問「How old are you?」最後是「We’re looking for someone who is very strong in graphic designer, I don’t think you are going to work.」雖然若果我要去學那軟件應該很快。你想怎樣就怎樣吧,go back and f u c k yourself。最近報過好幾份工作,每份都有不同的極為仔細的經驗要求,我總不能在未知有沒有機會之下自己在家裡「練習」吧無啦啦自己「砌」些單張海報出來 / 自己編輯一本不會出版的書 / 自己無端端給記者們發新聞稿……。

汗還沒乾就下山,我連逛那些木門框模仿歐美風的衣飾店的興致也沒有。被困在街上又不想回家,突然靈感到跑了「老蘭」小巷裡的「高山民藝」,其實也沒有什麼要買的,因為那些民族小玩具有些我已經有,那些超漂亮的藍染布很好但我不會做衣服。最後狂翻他們的民間木刻版畫,看完一疊又一疊,很喜歡卻其實買不買也可以但又不好意思就這樣跑掉,結果買了一張小門神 是一對印了在同一張紙上 大的很美但沒地方貼,還有一張小公雞。也不算很貴,加起來只是90元。雖然數年前我在琉璃廠街買的大大張只是15元。哼,我偏要買—我袋裡有的是錢—只不過是上上上月公數的開銷剛剛才領回,假富有。

其實我有的一對「劉海戲金」和美女釣魚還沒有功夫貼出來。回家路上才想起,這裡賣的只是那張又薄又有點皺的宣紙,要把它掛好得花工夫花錢,但我在琉璃廠那裡買的反而有拓底紙,一放進畫框裡就可以掛了……真是失敗。那兩個老太太還真夠好人,我阻著她們吃飯也沒給我面色。那店子裡好像與外面的時光脫節,我喜歡。

恍恍蕩蕩的在Page One裡踱,(怎麼Office hour 那麼多人?你們都是吃股息的?)偶爾有雄性老外看了看我,我就在心裡說:「望乜呀望,我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具屍體。我有洗澡有衣服穿錢包裡有錢的身體(只有這樣才可以進入書店)只是暫時的。終有一天我忍受不了這份工作,比方說我真的辭了職,或是給炒了,但根據我現在找工作多年仍是零的成功率,我的身家將在一年內便會花光 —大部分用來交租,然後我就真的要睡在街上了。還有那一大堆我無力搬走的東西……。」當然那老外老早已經把視線離開了我回到那熱帶風味的女友(的肉)身上。那我就自己繼續:「某女子跟我說:『那你搬回家吧』。這句話跟『何不食肉糜 / Let them eat cake』沒有什麼分別。人家說「A house is not a home」,有房子但沒有愛—我家人那邊是有很多的愛但沒有房間—我總不能睡在飯桌上(桌底下不可,堆滿罐頭;沙發並不存在,上面有收音機和餅乾),我爸媽已經睡露台你還想怎樣?」這時候很想消失。很想一次過放三個月的假,把我要做的趕快做—畫我想的、厚臉皮找多年不見的朋友替我找人出書—然後自我消失。

* * *

我獨自站在回程的地車裡,心想,我怎麼還不「化」?看著車廂裡麻木或不住嚷嚷的人,想,跟他們一樣不好嗎?我這樣子撐下去到底只為反抗小時候我媽說:「你不是做寫字樓妹做什麼?」的宿命;給「本署」的老女人證明我不是沒了「這份工」不行;還是要給正在及曾經看不起我的(工作上認識的)「表演藝術家」們證明我不是官僚垃圾我也可以做出些什麼的!!?還是,要給「香港社會」證明「我跟你們和你們劃出來的所謂標準是不一樣的!」?

當,有這麼的一天我真的「化」了,那其實我是己經死了,只是自己不察覺。

星期一, 2月 19, 2007

桃花、「鼓之達人」與華叔的揮春 --「這個世間也還不是就放棄得」


年宵,給擠了幾個小時之後買回來的小束桃花,和「鼓之達人」小玩偶。它們出奇的相襯,所謂桃花鼓面相映紅……。人們都高舉著吹氣的豬頭、磨菇、裸體人腳形剪刀……集體無意識的向前行,搞不好還以為是異國的嘉年華,或者是我們的七一。我在排隊進入會場的時候 人太多了,將到維園的時候要排隊過馬路很有行七一的感覺,我和他低吟著「董建華下台」、「曾蔭權下台」,但只是笑,因為知道已經得不到響應。


明明是「單向行車」的路線,而且已經擠得水洩不通,其實你無法靠近攤位去購物—但仍有一鼓逆流的市民執意要迎面擠過來,看來香港人的劣根性是無法改變的。

還有臉容疲憊的華叔,他的攤位前面竟然沒有多少人。他寫字,靜而快。


深夜2時多,回去的途中依然很多人,徹夜無眠的警察叔叔和茶餐廳樓面為了我們的買吃玩的晚上而存在。地車裡滿是化了大眼妝的潮女。俗世的安樂不過如此。

一千年前的部落格:

「世間的事盡是叫人生氣,老是憂鬱著,覺得沒有生活下去的意思,心想不如索性隱到哪里倒好。那時如能有普通的紙,極其白淨的,好的筆,白色的紙,或是陸奧的紙得到手,就覺得在這樣的世間也還可以住下去。又有那高麗緣的坐席,草席青青的,緣邊的花紋白地黑文,鮮明的顯現,攤開來看時,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這個世間也還不是就放棄得,便不免連性命也有點愛惜了。」~《枕草子》,二四○段,清少納言著,周作人譯

星期四, 2月 15, 2007

晚飯是必要之惡 (+七月十四情人節)

我是一個獨居老人。除了晚上看戲、約了人吃飯,或去那我從沒住過的老家吃飯,都要回家自行解決。上周末是連續吃樓下的牛腩麵,昨晚是家附近的大x貫快餐,於是今晚吃冷藏「波仔飯」,如此循環直到永遠(我住的地方只有連鎖式的大x貫、美x、金x粥麵、永遠沒有位的吉xfood-court,除此就是很貴和/或難食的餐廳,最user friendly的港式茶餐廳則欠奉)。

我從來不是一個對食物有感覺的人,看雜誌遇見介紹美食的就飛快的翻過去;面對流理台上一碗碗生的食材,別人心裡創意無限,我卻手忙腳亂。起初出來一個人住的時候,家裡裝了煤氣,不煮也要付錢,於是那時總是8時登上城巴尾班車(是2000年的天水圍!!!),九時開工煮,十時多才吃完!簡直是人間慘劇。至第二間房子,廚房算大,但總是很髒,而且後來因為天台滲水,廚房的入口滴下深棕色的污水,我就順理成章不入去。那時有開過鍋,但那罐業主用剩的石油氣竟然在一年後我遷出時還未用完。現在這個地方我住了也許有五年,因為來的時候沒有爐,而同時我也不想放一個炸彈在家裡 少年時曾因家裡漏石油氣我差點給炸死這座樓也是要叔叔把一罐一罐的石油氣抬上樓的。於是多年來只用一隻微波爐,後來有一隻連鍋的電爐,可以煮麵。

說是反抗女性作為廚房主人的「天職」,不會煮飯曾經很型,但現在有識之士都來入廚「品味生活」一番,我此類則顯得不能自理、無生活常識而且不入流了。對我這種日間被困在office晚上還想做點事的人來說,做飯是奢侈品。

吃飯的問題,竟在「情人節」變成災難。今晚的「波仔飯」,一半是因為懶,更主要是要迴避「情人節晚餐」這回事,連快餐店也不想去。以前會在這個「節日」非常不開心,現在我已不理會它了,但是它像病毒一樣入侵了所有吃飯的地方,(連大x貫也有$99「情人餐」!)。單身的人出去吃飯,若果在一個要帶位的餐廳,你的身邊全都是「情人」,一定會遭侍應的白眼;但如果去快餐店更煩,因為--若果你是獨居老人如我又常吃快餐的話,一定知道--人多的時候,拿著一盤重得驚人的東西又找不到位子的感受。即使你意圖在買飛後/取餐前霸位,你放袋子又會被人偷、放包紙巾又被清潔阿嬏以為是垃圾收去了……。然後活了幾十年,我以為得一伴侶,會在此類節日感到比較自在,但看著街上那些LV / Gucci 港女拿著花和她們的「騎士」(PSP港男)的樣子,更不想跟他們一道,寧願自閉。

八時不到就逃回家了,一手執著收音機的天線 不然它就收不到邊吃「波仔飯」頂!它說是豬扒菜飯,怎麼只有三塊小肉!幸好有「美極」……。大氣電波裡的人說,情人節為何總是男人付款,還借用了李局長名句:「I’ll remember this, “I’ll” pay」,不禁大笑。對了,借問聲,依我們的社會習俗,一個人在家裡可不可以笑出聲的?

星期三, 2月 14, 2007

死貓(又)展覽


死貓與友人今回在牛棚1a Space有個小展覽,展期只有五日, 請快來看啊!曾被我騙去看展覽而聲聲「妖!」的朋友也記緊要來,今次會好睇ga!

開幕:24/2 -4pm
展期: 24/2 4pm ~ 28/2 (until 5pm)
1a Space, 馬頭角道63;號牛棚藝術村14號

注:圖中有兩隻眼的東西是本貓作品的部分。

星期五, 2月 09, 2007

「我會做好呢份工」全攻略

收到這個電郵,笑得樂不可支。我把收到的再增補,再加死貓別注版:

第一集 (最好笑,格律最完整)


「『我會做好呢份工』大有可能成為今年家家戶戶貼在牆上的賀年揮春,而且在人人爭相效尤之下,曾氏口號在坊間衍生出多個版本,個個勵精圖治,社會一片和諧。不同版本茲錄如下——
地盤工:我會鑿好呢個窿!
肥師奶:我會煮好呢餐送!
麻雀腳:我會打好呢隻東!
便秘漢:我會出好呢個恭!
經紀陳:我會賺好呢個佣!
祈福黨:我會博好呢個懵!
蠱惑仔:我會紋好呢條龍!
一樓一:我會做好呢隻鳳!
私鐘妹:我會出好呢個鐘!
女明星:我會隆好呢個胸!」


第二集 (重複的刪減):
氣功師﹕「我會發好呢次功!」 八達通公司﹕「我會整好八達通!」 天文台﹕「我會測好呢個風!」 鐘表師﹕「我會整好呢個鐘!」 廚師﹕「我會爆好呢碟蔥!」 ╳╳公司的專業員工﹕「我會五點九就鬆…… 」

第三集 (格律比較鬆散,但創意也不錯):

海關︰「我會睇實呢個zone」

妓女︰「我會走多轉私鐘」

富豪雪糕︰「我會"針"滿呢個cone」

陳曉東︰「我會跟翻載思聰」

火化︰「我會燒好呢副bone」

士兵︰「我會好好地進攻」

我︰「我會不停發up 風」

食客︰「我會食埋呢碗檬」

靚女︰「我會請佢食檸檬」

學外語人士︰「我要學好靈格風」

寶貝智多星kelvin︰「我會再次home alone」

長毛︰「我會競選新界東」

賊仔︰「我會搜掠個一空」

學生:「我會還晒d grant loan」

足球員:「我會打好d前鋒」

家庭傭工 : 「我會睇好個家翁!」

卡拉ok陪酒女郎:「我會chok好個"色盅"!」


唔好比佢停!讓死貓來續寫:

天文台:我會測好呢個風!(哎呀overlap左添)
毛毛蟲:我會結好呢個蛹!
大耳窿:我會放好呢個loan!
單身女:我會媾好呢隻公!
老菜農:我會種好呢條葱!
裝修佬:我會駁好呢條通!
狐狸精:我會搶到你老公!
老人院:我會湊好個老翁!
賭馬迷:我會搏盡呢分鐘!
曾x權:我要拆左大笨鐘!

希望大家不要「一世做死呢份工」啦……

星期三, 2月 07, 2007

領匯燒到死貓頭上來 樂「富」只是富人之樂園?

大傷風,如常到居所附近樂富中心乾貨街市的中醫看病抓藥順便買些日用品。期間聽到一店老闆跟客人閒聊,剛巧那位也是在公屋開店的,說到領匯即將來臨之大搞作,他們都人心惶惶。原本我以為領匯只會加租,但原來他們打算把這個原本賣生活日用品的乾貨市場的租戶趕走,改裝成「高檔」的樣子,即使他們願意加租,領匯也不讓,迫令他們關門大吉六個月,好讓領匯把整個商場連同這乾貨市場大肆裝修來個乾坤大挪移。但在這期間他們不獲通知分不分到舖位、以及將來(不知有沒有的)的舖位位置。

無富不樂的樂富
「家陣成個樂富都唔開心」「佢地話唔比賣廁紙,要高檔喎……」他們說。難怪鄰近的小文具店匆匆結業大減價。這個小小乾貨場供應我們生活多種細節,我曾光顧的就有中醫藥房(去藥房買洗頭水、廁紙等其實比超市便宜啊)、改衣店、賣針線布料的小店、睡衣/毛巾/內衣店、生果檔、小型電器舖、鐘錶修理、香蠋店、五金舖……。這些東西,都不是任何大型商場可全部提供的,例如款式多又便宜的毛巾、阿婆款毛布花花睡衣(……對,我是穿這個的)、繡花線和繡花木圈(真的突然要用)、鯉魚新春海報、鐵線……。我不是瞎懷舊,也許部分小店人氣不多,但至少藥材舖和生果檔等其門如市,證明這裡是居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連大集團經營的大x書店和美x快餐、甚至投注站也給他們趕走,不給續約。一位店東有去開會,她說某大店給加了十萬,還只能續租幾個月。

現在樂富商場分街市、主要賣生活用品的商場,和比較高檔的吉之島百貨三大部分。據商戶所知,領匯會大刀闊斧的削減吉之島的面積、讓它搬進現在舊商場的位置,但現有的商戶何去何從、新僻出來的地方將租給什麼店,則無人知曉。現在,這裡由平民化至中產色彩的日常消費也照顧到,而只隔一個地鐵店有高檔的又一城、同樣是一站之隔有又新又大但水靜鵝飛的龍翔中心,再一個站後又有鑽石山荷里活,我實在看不到有任何需要或購買力去支持一個富貴版的樂富中心。

老虎岩大鱷 :若你不給我下足夠的金蛋我就宰了你!
據說樂富其實叫老虎岩,現在老虎沒了,大鱷倒有一條。領匯經常掛在口邊的「翻新商場、改善管理、優化商戶組合」,都只是增加自身利潤的藉口,與整體-包括香港的經濟和商戶--的利益無關。明報::「施壓「逼走」領匯主席鄭明訓的英國對基金TCI,原來過去一年多已拉攏「盟友」,並掌控了領匯逾50%的權益,並準備要求領匯管理層於來年的預算中,將租金收入增幅由現時的8%增至逾15%,否則不排除將領匯的商場拆散出售套現。 [… ] 現時領匯屬下商場的平均呎租約23元,而全港商場平均呎租為70多元;該消息說,TCI追求的,是將平均呎租拉高至全港平均租值一半即約40多元,令租金收入增長達15%以上。」我們住在香港的人都知道,香港的商場檔次的差別很大,IFC與舊屋邨場的租金是天淵之別,若果全港公屋居民沒有在一夜間變富有了,為什麼你領匯一來,可以把它扯高到全港平均租值的一半呢?

若你仍抱有樂觀的懷疑可看這篇關於TCI頭頭的報導:「TCI的代表何志安頻頻被行政總裁蘇慶和帶落不同商場街市視察,已開始意識到加速商場改革及租務困難重重,不宜太急,不過,遠在英國的TCI掌舵人『大鐵球』Christopher Hohn似乎仍未聽入耳,繼續堅持又快又高的回報策略。[…] 接近領匯的銀行界人士表示,曾與Hohn交過手 […] 其智商甚高,做事可用「癲」來形容,但EQ則沒有;他專注的只有數字(回報),不會考慮其他,看過領匯帳目後,認為為何不可以爭取更大回報;故堅持施壓爭取回報。」我們只是他們這局棋的棋子。

今天,房屋及規劃地政局長孫明揚說:「領匯商場去年租金的平均幅度是8.3%,加幅算溫和。」當小市民還沒有享受到經濟增長的成果 --我們的加薪總遠遠落後於所謂經濟增長—租總是在不停的加。看來不久的將來,小市民小商戶將被趕到火星去。

相關新聞:
改革加租 商戶:肉在砧板上
http://hk.news.yahoo.com/070130/12/20wyd.html

對沖基金掌控逾半領匯租金增幅倘不達15% 商場隨時出售
http://hk.news.yahoo.com/070130/12/20wyb.html

「大鐵球」只顧回報不理困難
http://hk.news.yahoo.com/070201/12/212r5.html

星期六, 2月 03, 2007

繼續 「我會辭左呢份工」




朋友傳來這張相,實在太精彩了! 原作的blog Zone BH, 他這篇文章也實在太好!


「我唔要做呢份工」vs 「我會做好呢份工」

Bow Tie曾把他的兢選口號「我會做好呢份工」大大的打在牆上。「我會做好呢份工」。再沒有比這個更沒理想的用語了。「*做*好*呢*份*工*」。英文版是"get the job done",要求多麼的低!當「特首」只是一份「工」。正如他以前為英國人做、現在為中共做。正如他的眾多前度同事那樣,昨天做政府,今天盡用當日的connection 做商界高層。因為,都是一份「工」。正如我身邊某些對任何「文化藝術」無甚認識只顧每天回家湊仔的公務員,都是打份「工」。而由於這只是一份「工」,你也別奢望他會做出什麼有革新性的事。如果這真是他所要對我們說的話,如果有這是一個正常的國家而我們都可以去投票、如果有超過一個候選人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投給一個說「我會做好呢份工」的人。

電視拍到他把一張寫著「我會做好呢份工」的貼紙貼在一個小孩的衣襟上,還對他說,要做個「乖仔」。我打了個寒噤。Bow Tie,我知道你很乖。

***

而我是絕對做不好「呢份工」的人。我想全office 「EQ」最低者非我莫屬。今早我又大力的擲電話。曾幾何時我是很乖的,他們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現在我仍無議價的能力,只是學會了夠鐘就閃。

我不停的告訴自己,其實我不在這裡,彷彿就可以靈魂出竅。

***

「署」之上有「局」,他們才是話事人。只要「局」的人開聲要什麼十年來的什麼數據,我們「署」的人怎麼死也要立刻變出來,懶理你是什麼「高級XX」、「總xx」, 總之在「局」的AO之下所有人都是「妹仔」 (婢女)。自上週一聲號角之下我們翻出幾十隻「快勞」(文件夾),把裡面某些數據列出來。假設他們要的是Y項的數,其實這在我們恒常上繳的數據表是有每個case 的Y的總值的,只是他們突然要我們交出四年來Y項裡面甲、乙、丙的分項,那就得每隻「快勞」重新翻一次。更要命的是這些「快勞」的目錄形同虛設,只說日期和誰給誰的文件但沒有題旨,所以真的是一頁一頁紙的翻。翻完之後發覺這個Y數跟當初計的數不同,那就更煩。

因為這些「快勞」每隻都很重,而我們要翻來覆去的查閱 –他們今天要這個、明天要又要更詳細的分項 – 我們都沒有把它們收起來,桌面又沒地方放,於是只堆在地上。我連把它們搬上桌子又要扔回地下都覺得浪費腰力,於是有部分時間我是扒在地上做的。

我想起一個古人的故事,一個叫陶侃的每天把磚頭從這裡搬到那裡,又從那裡搬回這裡。故事指他為了鍛鍊意志,但我懷疑他是不是有點強迫症……。又,當我被命令把堆在地上的「快勞」分成A、B和C三類,又突然要從每一隻裡找出一些數字抄一次,我想起文革時的知識分子,被刻意安排去擔泥、餵豬……雖然我絕對談不上是「知」什麼,而「快勞」也不是豬,他們給我們剝皮拆骨也不會叫。

(說得公道一點,由於我輩之消極不干預,這件事的大部分都是我的頂頭上司做的。)

星期二, 1月 30, 2007

"I don't believe in part-time artist"

中環,沒什麼特別事也不會去。但偏偏我又喜歡跑上登山電梯去那幾條老街看舊樓,和看著那些大小姐和老外吃茶的地方和那些小店,想進去又討厭裡面的人繼而討厭自己。

跑上那個畫廊裡也夠自討沒趣的。中環滿街都是畫廊,但賣那些能真正讓人認真對待的當代藝術作品的(相對那些讓你放在客廳溫溫軟軟的穿「中國衫」的女孩或者幾片「抽像」的粉嫩色塊),不到幾間。我上的那裡,門口放了蠟燭和雕了花的裝飾木畫框,裡面裝修得就像那些專攻中環佳麗的café,作品則是拉雜而保守。那其實是個job interview,而我扮演的是渴望進入中產「藝術」世界的窮家女。 我花了頭一個小時證明自己擁有合理的管理能力、剛畢業的藝術「知識」和兩文三語隨時變換(但可能那精明的女老闆在數算我多少次露出香港口音和時態混亂)的能力、中間二十分鐘意圖說服她我可以面不改容地面對自己不喜歡的藝術品工作、和後面的大半小時給她翻譯兩篇新聞稿。中環和九龍城木屋區是不可能有共通點的,我發現我在解說我的畢業作品,我說我那些五顏六色的怪物源自家居記憶,但是怎麼樣的記憶-是髒亂和擠逼--我對著這位年輕的前銀行家+「family business」畫廊主人,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不肯定坐在藝廊裡比我現在關在辦工室裡,哪一樣離藝術比較近,只知道,反正即使我能夠過去那裡工作,那工作時間比我現在的還長,也是沒法子創作的,我只是打賭在那裡可以偷點時間看看書。老闆對我說,哪些才是她認為好的藝術品。她說她看過我學校(藝術中心/RMIT)的畢業展,很不以為然,說:「I don’t believe in part-time artist,那不行」。也是的。我也不相信商人的品味。

星期日, 1月 28, 2007

字花第五期.色 [內含死貓]



http://fleursdeslettres.com/

特集.色:梁文道 小克 杜家祁 李偉儀 Crossover三種

擲界:羅展鳳 《浮花》的女性讚歌

植字:愛.慾.小說專輯 張婉雯  葉愛蓮 袁兆昌 灰明

走著瞧:亞文諾韓麗珠、謝曉虹對談亞文諾

漫畫繼續騎劫文學

書寫的人:劉芷韻

巴塔耶小輯

喧囂與躁動:羅崗論齊澤克、柄谷行人、李歐梵黃念欣論張愛玲 呂永佳論鍾國強

* * *

而死貓匿藏在第24-25頁裡......(是四色印刷耶......)

星期一, 1月 22, 2007

金屬疲勞一日貓(琴日都係)

一日

10:00am一早起來,看一個香港製造的日本電視節目。

開電腦,msn了一會。訴說昨晚的工作上要主理的節目超娘炳。

怕有關的人打來,關掉的手機在中午才開(平日我睡覺也不關機)。

很久沒見的Meat告訴我今天的週日明報見到了我的名字—咩話—我好像沒有給他們稿啊……但又很開心。

吃冷藏微波爐飯,總是不飽。

1:00pm 換衣服,畫了臉。去火炭參觀藝術家工作室開放日。最腦人的是場地的xxx打來,然後又打來。又打來。又打來(其中一條是因為怕我用了她們的杯子用來招待客人而我不*洗*杯*,所以問我要不要用紙杯)。雖然每次談話不超過3分鐘,我已覺得spoilt了整個下午。大佬,你今天的更是從早到晚,我可是晚上才on duty!! 到下午5時收了幾通電話我都沒有接,她竟然留了一條很長的voice mail……救命……

途中買了明報。

3:00pm沒什心情看畫室,大部分跟去年相近(但仍可喜有新場新人新畫),又沒什麼認識的人可以扮social (大部分的藝術家都是「友校」的)。精力浪費在「妖,呢幾條友好x中產」之類的怨氣上。

5:00pm聽過煩人的message後死回場地去當值。我們恐怕會出現的什麼祖國高層沒有出現---繼而沒有用那些杯喝茶繼而我不用*洗*杯*。Xxx他們著我,在客人要用那VIP 房之*前*,也要我自己去洗杯。但我*完*全*沒*打*算*洗。(挑~~~上次不知是什麼節目,我是同一塊tissue抺全部碟子,和沒有洗手就放餅乾的,他們哪會吃得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闆們要好服待叫他們請個穿Lolita服的法國女佣吧。最把炮的同事是把一整包餅放在vip房裡,連開也沒有開,哈哈哈。)

6:00pm因為太早到,有點時間翻了點星期日明報生活,水黑畫的曹達華封面。我的文字在世紀的一小角呢,哈哈哈。但我第一個反應竟是,想去問他們要稿費。老闆來了又要不停來回傳話、影印如玩跑步機。

8:00pm演出開始時很多人出現要這個要哪個,我忙得團團轉,也好,要我坐著再看那兩小時多的東西我會死掉的。

祖國愛乾冰。今天不知是不是操乾冰機的人太高興失控,還是導演嫌昨晚只第一行觀眾起身想扇走煙霧不夠好玩,今晚他們使勁的噴噴噴,弄得前面四行的觀眾都被大霧菇淹沒了,一個阿婆走避時跌倒……

10:15pm終於散場了!!!!!這些市民真的看得很開心。真是大解放。

若果已後都不用”On duty”更好。

1:48am不想睡。明早又要回辦公室去服刑。前世一定是犯人。

星期一, 1月 15, 2007

「就算一拐一拐也給我走下去」


「吐出來」「拿出來」「就算一拐一拐也給我走下去」「不可回頭」
~ 椎名林檎【宗教】


打開新的畫簿第一頁,打算畫隻死貓,作為書名頁,怎知有點失控,越畫越花……

畢業已經一個月,搬回家的畫具完全沒有碰過,想到這幾個星期以來不斷行行企企買乜買物「抖」極唔夠的休息生活突然十分恐懼,很怕畢業多時後一事無成徹底被淹沒仍然在這見鬼的office,於是拿起筆來想畫些sketch。是在餅乾罐裡的小學生「水筆」啊我真的不專業,還有好幾枝乾了。還有我剛用完的七元sketch book也被某中產阿sir嘲不專業(這本是廿五元,夠了嗎?不過已經沒有課所以沒有人看見。噢,A4 size,也是不專業)。但這沒有辦法。畢竟最享受的也是小學時候扒在地上(一定是沒有桌子的)用這些水筆不經大腦狂畫的時候。

***

逃走大計是大約三月辭職然後找些教畫什麼的,這時也許是入不敷支,但我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凶狠地幹,畫畫畫寫寫寫把曾經想到的全部做出來,可以的話繼續,不行的話再找工作。但這已經被我身邊的人批死。我猜他們的原因是a) 我冇撚用 b) 我要交租 c) 我大’洗’ d)我很討厭香港中產細路及其老豆老味,去教畫肯定不是被抄就是打人個仔比人拉去打靶 e)這些根本搵唔到食 f) 家陣呢份工有得你做已經好好ga la g)我出去是沒有能找回這個薪水 h) …….

最慘的是這些*至*少*部分是真的。看來我得把心一橫,去學人朝朝坐大x樂扮返工,騙盡所有人。
***

上周五上司叫我們把某些團體過去四年的某類數據找出來詳列 – 我們一向的數據是有這類別按每個節目的總數,但沒有細項,他們要的東西,我們得翻箱倒櫃把幾十隻file抬出來,再每頁掀來看找出相關的文件—政府的文件檔內的東西只是按日期穿入去,是*沒*有*分*類*亦不能在中間取出文件的。上午十時說要,中午一時交。
這完全是沒可能的而同時我們手上正常的工作又要處理,所以我和幸存的同事甲一整個下午只做了幾隻case。今天回去這糰東西仍然陰魂不散,但很忙我沒管它。下午老板又來告訴我們交數的format。下班時間我和同事到別組探口風, 怎料他們都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候,沒有反抗跡象。他們說,另一些人星期五做到12點幾……。我才不要。炒我丫笨。欲知後事如何,請看新聞有沒有人在office跳樓放火(或放狗跳海)。

星期五, 1月 12, 2007

怪夢一則

8/1
某天我到油麻地,忘了是為了看電影還是什麼,赫然發現有大量灰色的污水湧入地鐵站入口。因為地鐵是我唯一的交通工具,所以我照常走進去。到了半露天的月台(事實上這個月台只有九龍灣等站才有),突然大量大量的灰色污水從天而降,淋濕我們每一個人,他們開始逃回地下的大堂,但沒有人能避過。問題是它不只把你弄濕弄髒,而是水力奇大,把你擊倒。我們左閃右避,結果被打倒好幾次。

輾轉回到家裡,又是小時候那間木屋(我所有的夢也是住那裡)。我洗了澡洗了頭再出去,發現灰色洪水也湧到這裡來。斜巷裡洪水從大石頭造的石級湧下。我又被噴濕了。

我登上了一架電車,看著天黑了的街道(怎麼那是北角!)。走在街上,一個街邊檔賣些很舊的筷子盒(一些黑木和玻璃造的中式盒子,不知為什麼是筷子盒…),很想停下來看…。有一種偷生的感覺。
然後我到了一個舊式的私人屋苑,去看一個地牢的單位。那房子也算大,沒有分廳房,半圓形,彎的一邊全是有白色木框的窗子(地牢怎麼有窗…你當它在斜坡上吧)。那屋主有很多書和唱片之類的東西。我說很喜歡這裡,但怕那些黑水會湧進來。

星期一, 1月 08, 2007

死貓新年大計之假大空


其實新年跟一年其他日子沒有什麼分別,東正教剛剛過了聖誕今天才是新年,而剛剛看到紀錄片說耶穌的生日應該是4月17日。還是工照返飯照吃,同樣的問題無論日曆撕了多少頁都要繼續受,餘下的卵子和新生頭髮數目繼續每年的消亡。今年可有什麼不同?

1) 走,轉工。什麼都好,要走,最好在四月前,但一定不再做「 admin」
2) 畫很多畫
3) 看很多書
4) 寫很多文
5) 噢,有些是真的,至少有個畢業展覽。
6) 儲些錢
7) 學車衫(嘩我已經報左工聯會的「車縫初班」,但以我中學時失敗的經驗,很可能我會永世都操作不了那失控奔馳的衣車)
8) 買少d 衫……
9) 學手風琴(噢但我怕又要買一舊野放喺屋企然後都係搞唔掂 --而且我曾學鋼琴然後超級失敗…噢噢,那東西被我荒廢多時,現在竟然和我作對,幾隻鍵罷工了,係呀係我成日唔叫人來醫你,吹咩…)
10) 做乜都勤力d(講……)
11) 多些發夢並實現它們Um… 有得食好食多d啦,遲d可能冇得食

星期日, 12月 31, 2006

死貓2006回顧

從未寫過一年回顧,因為我的人生從未有事值得一顧。但看見好友的版本,是很好的思緒整理,也手癢來一個:

A)工作: 理論上應是平靜的,至少沒有00-02年的黑暗狂OT日子。今年甚至有時好鬼得閒,在office遊魂。但因為做得太久,而公司運作的本質是因循,節目了無新意,凡事跟之前case屎,我變得超級「pair」,每件工作不論大少對我來說都是厭惡。我不住的發脾氣,好像無端端被一隻大鱆魚吸住,日子在行屍走肉狀態中渡過。

但剛在年尾,因為頻繁的人事變動 – 只有四人的team有2 人要走--黑暗日子將再臨這從來都舞不起的「Dance」 team。我不敢想像又厭惡又忙的日子。

可以記下的奇事還是有的:
1)西班牙人不帶結他來表演 2)不夠錢(不是真無錢,是人為原因)夾硬要做又gnai又西竟然找到酒店給110個意大利人並最終無事過骨
3)樓上八樓無啦啦掉了一大塊石屎下地,發出巨響。那裡是我們常走的路,沒有壓傷人,真是奇蹟。

B)自身
我這年是完全的下定決心,一定要離開這份吃人的工,要做「創作」,因為這是我唯一想做的事。但是,像當年董建華(條扑街)用我們的錢和三屍十一局去酒店「集思會」一樣,他們在那裡得到好大的啟示而那啟示就是,要用新思維「唸野」,至於唸乜野,點想唸,就不知道。我知道我想怎樣,但不知道如何實行。(簡單來說,不知道幹什麼可以有點錢又可以有時間做自己的事)

那所謂Fine Art的死唔斷氣的課程終於唸完,我還以為之後會有什麼出口,可是沒有。雖然不能抹殺部分教得好的老師,但我學到的跟一個正常的學位似乎相去甚遠。我學到了一些,最後的final project總算拿到好成績,同時賠了三年所有的錢和時間。不會盲目的說「明天會更好」,不過這是長期的鬥爭,我掉到這中間來還需不斷的幹幹幹。

C)創作
這年最開心的是重新與寫作連繫。雖然閱讀量和產量依然少,但有小文登在【字花】裡,當作是一個重新開始吧。

還有,在藝術課程其中一個選修科裡用了所有吃奶的力印了一本宋詞版畫書,不過釘得很難看。

D)愛情
一切還好。這時我對結婚這回事完全失去興趣,雖然現在沒有proposal。
(限制級下刪500字 ~~~ USB!USB!)

E)看什麼聽什麼
電影節由十多屆看到30屆,都咪話唔驚。今年沒有很多部特別深刻。最喜歡巴勒斯坦的【Paradise Now】 (立見天國)、很多淺野忠信的【亂步地獄】(呵呵呵!!)、中國的【芒種】和【向日葵】。
另外很很很喜歡怎麼悲慘得那麼過份的【花樣奇緣】(Memories of Matsuko),還有亞洲電影節的【東京喪波】的滿街喪屍,和蒙古片【小黃狗】。
還有【浮花】(Volver)

沒有怎麼聽新歌,本年最大的驚喜是雷光夏(謝謝小奧謝謝小奧謝謝小奧!!!)都是唱作女生,她那柔美的聲線和空靈的音樂把我從一向最愛的雞仔聲系椎名林檎/陳綺貞etc那裡一下子吸了過來。

F)旅行
話無錢竟然也去了一次日本一次台北。日本: 最開心的是4條中女開心狂歡,到了夢想中的代官山和買到心頭好的古著服。還有意外地在六本木看到杉本博司的個展,那些超大的黑白照片把我擊倒,而展場本身也叫我眼界大開。還有住在小泉官邸旁的旅館,出口要經過守衛森嚴的路,很搞笑。差點忘了還有大江戶(淫笑!!!!!)
台北最大得著是到了三芝,李天祿紀念館、貝殼廟、神秘熱民宿和那裡的鄉土。還有到了台北MOCA、故事館、紅樓看崑劇…… ~~最大成就是,這都在3天內完成!!!
遊記1
遊記2
遊記3 (最後一part竟然未畫)

G) 鹽蛇(簷蛇)
被牠們的驚嚇折騰了近半年,炸彈炸了兩次,牠們仍要回來。上月用「物理」的方法幹了兩條,總算有個(暫時的)了結。

星期一, 12月 25, 2006

2006過渡之存在恐慌及極度縱慾




(圖一:我在學校set up的情景
圖二:在雜誌上看到然後竟然托去日本旅行的姐姐買到的貓項鍊[手是我的,戴著它的女孩是那雜誌的圖片])

所謂BA in Fine Art的所有所有課堂都完了,明天是三年來首個不用上課的星期六。這個把星期輕鬆得書不讀所有畫具完封不動睡在紅白藍袋裡,但家裡卻多了幾件衣服一雙鞋……。我這是幹什麼的不知道不要問我,我知道要做些什麼但不知道什麼是什麼,還有休息到什麼時候才夠?而每天上班下班根本沒什麼多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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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逃出這個見鬼的office變回人?上回三分一機會的見工遊戲也要輸了,真是萬念俱灰。視藝是繼文學之後最窮的藝術形式,能找到相關工作又能創作的機會很少。考獎學金又輪不到我(雖然有d人你唔知點解佢會得),自己又冇錢。我想過問錢行借錢讀MFA然後回港燒炭(天啊我竟然在倉頡「燒」的配詞裡找「燒炭」)或者申請破產,但朋友說,念書,借不到錢。我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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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間最後一個員工 – 我工作那一組,不計我們上面的經理,有四個人。前天突然知道其中一人即將要被調職而且一月二日立刻生效(這種神秘特種部隊方式我們headquarters常用),但更驚嚇的是同時間美女新同事又剛辭職,即是只剩下我和C兩人。只是因為只有公墓園才有約二至四年一調的政策,所以我們合約員工才會畸形地留在同一個崗位這麼多年(理論上政府請合約員工的理據是那些職務是臨時的,而理論上我唔老黎有本事咪搵工走lor冇人叫你做咁耐,d經驗又冇分加ge)。於是我們身邊的上司和同事都轉了幾手,變成人肉archive,比我們在這個office新的老闆們會問我或者C,「記唔記得2000年有冇做過XXX?」這個其實不是問題,是恐怖的是,好像恐怖片那樣,長生不老的人,面對身邊所有人的離世最後變得無動於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在這裡逃不了,但不停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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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
我發現這個blog有點、或者是非常--虛偽,我常在這裡講東講西但是其實我常常泡在商場裡買東西,一個人的時候買,和朋友一起買、下班買、放假買、上網買、在香港買、去旅行買、別人去旅行叫他們買……我都分不清我是不開心、壓抑、愛「美」,抑或純粹是犯賤。

星期五, 12月 22, 2006

香港之死

碼頭。在乎的不是那個鐘樓的物質存在,比如說,若果突然有一場龍捲風把它吸走了,我們不會那麼憤怒。那堆石屎和一個鐘,若果失去功能變成了標本,還有什麼意義?最令人咋舌的莫過於政府極速把它丟到堆填區並宣布它已經混和其他垃圾,這和電視劇裡面被人甩了的女人要把舊情人殺死嘿你休想得到他的報復心理有什麼分別?

記得數年前我路過中環,望望天星那鐘樓和碼頭,突然想,這個應該不會拆吧。怎料,我們的政府就要以行動告訴我們,它要拆什麼就拆什麼。我們好像是給抄家,明明是在自己的家裡,連坐著的地毯也被人一下子從底下扯走。

不在乎中環。我不是港島人,反正他們港島上等人要公路也是為了自己在中環不會塞車,但這欺騙市民、毀滅歷史的做法是我們不會容忍的。這不只是中環的問題,與此同時,我們的街道正在消失,兩邊有商舖和住宅的舊區正在被連根拔起,然後UFO似的巨型「豪宅」空降一點也不豪的土瓜灣、大角咀等,一下子吃掉幾條街。把海港以屏風式的樓房包著,以重建為名趕走居民……除非我們願意失去「香港」特色,願意每天被擋著海港的大樓陰影覆蓋、被它呼出的熱氣烤焗、放棄到雜貨店買兩隻蛋(而非到超市繞十個圈)的權利,否則不可以讓他們為所慾為。

我不多寫,看孤草的文章 及他的連結的”葉一知:揭破政府拆鐘樓的謊話”。 也請看獨立媒體 示威者的第一手故事,及更多有關都市重建的討論。

這一次,無論結果如何,政府已誠信盡失。

還要感謝那幾天在碼頭抗爭的朋友,你們又凍又餓又急,還要被警察打,及背負「暴力」的污名。

另,在獨立媒體常有些「發展」論的人踩場,他們「激」的程度各異,說什麼關注重建的人防礙發展、示威者是暴民、舊區應該被「現代化」的大型屋苑取代等。表面上和爭取保留或人性化改建舊區的人份屬對等的相反意見陣營,但其實並不:前者要鏟除他們認為是落伍的、肮髒的、「應該發展」的東西,但後者只是要保留我們的選擇權,你可以選擇樓下就是路天市場的唐樓,也可以選擇買$8000一尺的xx居、xx灣,至少我不會到你家拆樓。

星期五, 12月 15, 2006

死貓未死

過去兩週忙到甩肺,星期二剛完成所謂final year project art work的set up(set up 者謂將過去一年累積在學校的東西全部搬回家去,騰空地方再把畫之類的東西置在牆上, 但神奇的是不是每一個同學都有牆用,沒有的話就貴客自理,學費唔包),現在鬆了一口氣,要回想起最近做過什麼竟然想不起來。

病死貓 -- 上上周末開始發病,星期六日接近完全癱瘓。下午竟然還去了牛棚的造書工作坊。好病好病,跟著超級快的講解穿針引線,居然穿了兩本「書」,可是我在慌亂之下抄下的圖太不濟,黑線扭作一團,下一次我自己一定不能複製這些步驟。

回家時在家附近的涼茶舖買了兩天分量的「感冒茶」,回到家裡立刻倒在床上,捲在所有可以把自己包著的東西裡。星期天繼續自我悶烤,星期一早上以為退了燒沒有事,怎知在過去兩個星期,鼻裡面仍然腫脹而且不停地生產濃稠的綠色物質並輸送到喉嚨成為啖……現在好了很多但那些東西還未完全消失。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
學校那些東西真的全部搬回來了,小小的客廳和工作房間多塞了幾袋大大的紅白藍,很恐怖。還有更恐怖的是今天還在學校裡的「作品」後天就要搬回來了,那隻脹鼓鼓的大怪物不知怎麼辦,還有那些掛在牆上的紙皮畫更難儲存,因為它們沒有方型的畫那樣有木框保護,放在狹小的房間裡很危險。

***
在完成後還未把它拿去學校的那幾天,那毛毯造的「巨型蟠桃怪物」像大爺一樣坐在廳中間,八隻腳彷彿隨時會起動,而那幾天心情很不正常,於是覺得沒有眼睛沒有臉的它在看著我,而我抱著它並漸漸變成它,想像我變成那個樣子還去上班。

星期三, 12月 06, 2006

病死貓神智不清之中邪 Negative power up!!!!!

好病。星期六拖著發冷的身體去牛棚書展,以全房間最老之身參加了智海的造書工作坊。星期日發燒煲了一天自己的貓肉。這個爛殼一路拖到星期一好精神去見工,星期二又好病,當晚得到惡耗,屌,病的真身正慢慢撤退,但我的所謂精神健康我卻無意讓它回復”正常”。現在但那鼻子仍像Chocolate Factory一樣嘔黃啖送落咽喉,而我死都唔去睇醫生。

有一個小孩因為沒有身份證,而行街紙過期,他父不讓外出,多年來留在家裡,結果無病無痛的死了. 他那時十三歲。

好榮。大東亞共榮圈。榮榮榮榮榮。好憎呢個好憎個個,見到人就憎。”外國”返來乜叉中意”藝術” wor freelance 畫”插畫”做”手作”影自己個樣瞪大對死眼仲話自己住係海邊唔識中文唔洗比錢老母唔洗交租。見一鑊打一鑊。好想快d死。可唔可以起身唔返工, 熄左電話,佢地打比我老母先算,我老母上門搵我咪話放假lor。手震。頂頂頂頂頂。點解d同事咁勤力,我成朝Q乜都冇做。快d炒我。

扮痴線仍要寫blog竟仍要校對錯字才post,好撚假lor。

唔想好返, 如果一路病落去, 我就可以叫老母同佢地講我好叉病以後都唔返, 而原來我分staff report有句比佢地tick,話我如果成日sick leave可以話我病影響工作ga, 咁最好啦一家便宜兩家著。但我次次都病唔死甚至病假都唔使請。撚撚撚撚撚。

N.B.唔好安慰我, 最憎就係「積極」同埋「正面」。
p.s. 係呀我係好negative ga, (係呀我知道係你。我同你講, 你打了我,也不等於你入到藝術圈。)

星期一, 12月 04, 2006

怪而且恐怖的夢之阿媽我以後唔接機接車得唔得?

我正在為公事趕去機場接機,那在地鐵站轉車往機場的月台很大,扶手電梯很長,我要找好久才找到(這只是夢境,因現實裡公司不讓我們申領「機鐵」的交通費,所以不會搭)。上了車以後,我當場嚇得半死,因為我頓時發現.沒.有.book.車.給.artist,死啦,那人可是年逾八十的Merce Cunningham!難道我要他坐巴士?(現實:天啊我從沒見過他也不是他的粉絲,那年他那舞團來表演時他沒來。我想是因為昨天看了一本雜誌有一張他的大頭照他的臉很嚇人而下面的文字是日文看不懂)於是我立刻致電H.同事(真有其人),她是我們的「book車女王」—因為book車之繁複唯她最棒—她也正趕往機場接機。我見到她後問她要了些book車表,卻發現那九萬幾張表格沒有一張是「X記」(某合約承辦商)的……
在慌亂之中我發現自己躲在機場一處有陽光的地方在收拾一些雜物,其中包括我的色彩繽紛的玩具。不知為何我得到一塊什麼植物製成的布料 – 又不是真的是布,據說穿上身很容易破。不知怎的我在短短的車程裡用這塊布裁了一條民族風的褲子,還對H.說不如把它送給Cunningham(???)這時我在哎呀呀找不到「X記」的恐慌中醒來。

星期四, 11月 30, 2006

死貓成日神秘"返學"搞乜鬼之半製成品






黑白mon的 Nokia終於退休了 (我知佢好唔開心,因為仲未完全打柴,只係好快冇電...),受不住銀藍色硬殼z610i的誘惑, 新機有鏡頭結果我真是拿著它到處拍, 不過不敢以原大見人。



又覺得對唔住部Lomo LCA, 佢死左, "拍"了一卷slide原來是冇拉到菲林, 仲成個鼻差d甩出來...邊度有得整?



噢言歸正傳, 這是我用手機拍的"功課"現在的狀態. 遲些沒有學校可以"返學"作掩護,不知要何藉口才可躲起來造這些不知是什麼的東西。(最怕是,有些人想叫你去什麼飯局或什麼"陪佢xxx"之類,若果你說唔得閒要"做自己野", 佢問你,做乜野...)

星期三, 11月 29, 2006

死貓放假搞乜鬼之賽後檢討無什了了

當十天的假期已經蒸發掉,上班的黑暗生活已過了一周又三天。而我的心靈和胃都感覺虛空,那麼看看我究竟做了什麼……(x%=完成度)

1. 狂做畢業作品 –30% --只多做了一隻布鹽蛇和另兩件的一部分、去深水埗買了些假棉花和珠子……

2. 開倉 – 10% --只送走了一袋衣服去對面屋邨的救世軍鐵籠,那些書呀DVD呀還未處理。假期的第一天拿一袋東西去新港打算交給Oxfam Shop,怎知連那瑟縮在暗角的小舖也不見了……加租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想起那年旅行,在牛津一條明亮安靜的大街上碰到Oxfam Shop,裡面桌明几淨甚至優雅,一個金毛小女孩買了一台不知什麼民族的樂器。二手物件也不一定也不必是堆積如山的雜物。)

3. 然後狂收拾地方—5% ……只做了點清潔

4. 把一大堆要手洗的衣服處理掉 – 40% -- 洗了5件

5. 和阿媽阿爸細佬去澳門 – 100%

6. Back up電腦檔案 – 100%

7. 寫!-- 20%

8. 狂讀家裡太多未看的書 – 5%-- 書不用提,碟只煲了3隻

9. 大/中/小掃除 – 50%,只拖了地、抺了部分桌面、買一張新羊毛被換掉舊毛毯(它給我剪開了,即將縫成一頭有幾隻綠色腳的怪物)

10. 剪頭髮 – 0%—仍然是一堆草

11. 搞個人八達通+自動增值 – 0%

12. 整理portfolio – 5% 只整理了final assessment的notes…

不要問我其他時間做什麼—又沒有怎麼玩過,沒有自覺的一「一整個下午什麼也不做」沒有去泡咖啡店,但又真的不能辯解--

不期而做的:

1. 流連家附近的吉之島超市及十蚊城,竟然還去排隊換抽獎卷
2. 把一整本的明周刨完(蝦叔的仔女跟蝦嬏爭產……)
3. 在電腦整理澳門的照片竟然玩了一天,但仍未拿去印
4. 去灣仔即將清拆的喜帖街留連了一會,發現附近那不知什麼店的紙紮大蝙蝠給拆了下來,倒臥在垃圾堆中。
5. 幹掉了2隻鹽蛇
6. 看了藝術館的”大師對象”及齊白石。前者有點悶,一邊走一邊睡。反而最愛是齊白石展館外面浮在維港上面的魚蝦蟹。
7. 發現了,原來很多香港人不用上班,為什麼上下午的街上人那麼多?
8. 發現我的Lomo LCA壞了,不知往哪裡去修理。

而我依然那麼疲倦,經常肚餓。

星期六, 11月 25, 2006

悶版人肉卡夫卡 (不是文學、不是分析)

"You're under arrest, aren't you." "But how can I be under arrest? And how come it's like this?" "Now you're starting again," said the policeman, dipping a piece of buttered bread in the honeypot. "We don't answer questions like that." "You will have to answer them," said K. "Here are my identification papers, now show me yours and I certainly want to see the arrest warrant." "Oh, my God!" said the policeman. "In a position like yours, and you think you can start giving orders, do you? It won't do you any good to get us on the wrong side, even if you think it will - we're probably more on your side that anyone else you know!" […]”
~Franz Kafka , The Trial

如果說,差館、社團和茶餐廳裡供奉著關二哥,大戲舞台供奉華光師傅,那麼,我想,我的辦公室應該是拜卡夫卡的。工作期間,同事和我有時會好像中邪那樣,發出像唸咒似的感嘆:「嘩,(這個情況)好卡夫卡呀!」「嘩,卡夫卡真的好勁!」「嘩,卡夫卡其實是不是這裡的員工?」

當然我們都不是專業級的讀者,只是唸書時期讀過點皮毛,只記得他描寫人在荒謬的官僚制度及社會裡的種種,雖然這只是他作品的部分。但是在這彷彿《審判》或《城堡》場影似的辦公室,也不由得常常記念起他來。雖然沒有設神龕,當我們要把一些東西由A點搬到B點,正常人的反應是用便宜的小貨車,但你知道不可以因為不可以因為不可以,你只可以用幾百元的大貨車或者旅遊巴;而如果你不要用合約承辦商的車你要確定所有人都不能給你車,然後取得兩個部門的批准,然後你還得自己找幾間公司報價然後輸入電腦拿你上上級的批准再print出來穿盲公繩穿入粉紅file再塞入啡皮信封隊比老細(然後她再隊給她老細)……。如你打電話給會計或其他部門的人,他們神秘的聲音,很像小說裡面那些長編大論,活在自己的思路裡的人。這時我們總覺得「卡公」就在前面牆角飄。

今天來了一幫外星人跟我們講解如何使用「採購」的電腦系統(很先進耶!),其實我們已經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用了一段時間,但他們仍然覺得我們用得不正確,而有好些地方其實我們真的亂來,所以他們就從與世隔絕的總部下凡顯靈。看了一遍如果不懂做就聽不懂的demo,我們發問時,更聽了一大堆「根據SPR/6???,這樣是不行的。」此類的神諭。部分的結論是,我們得要明知那個神聖的supplier list 內某個category的公司有些不是我們要的那一類,亦不會提供某些所需的貨品/服務,仍要「買大細」叫人家報價—我的同事和我都說,「但係佢唔係做呢範架喎(一個類别的範圍可以很廣,如「音響器材」也有分買和租等…)」,那使者說,「但它真的入了這個類別,那就要找他,否則你是因為喜好而偏袒某些supplier……」,此時我的同事仍很有耐性的跟她解釋,「有些公司是賣喇叭的,跟我們想要租專業器材的很不同」及「如我必須從xx supplier list取用電腦系統給我選的任何公司,而非選用我們知道的公司,我得花時間打電話每間問他們其實是做什麼的,那麼會阻礙了做事的進度……」這時那位神聖的使者一點也不動搖:「若果generate兩間公司你怕沒有你要的,你可以多邀請幾間啦!」和「Procedure沒有要求你打電話給那些supplier,你也不應該打……」、「係人都想做少d野ga la……」那位同事仍很冷靜的給她解釋為什麼找一些沒有X這種東西的公司會找不到X,和那些有X的公司為什麼不願意入這個獨裁的supplier list,這時我已經超級黑面(那半神半人的生物仍認為我們是因為喜歡才要偏好某些supplier),聽不下去了。

這時我活不下去了,你們也應該讀不下去悶死了。

字花「夢見卡夫卡的65個人」

星期二, 11月 21, 2006

假期完結之天蠶變

我無法交待過去十天的假期裡做過些什麼,就發現自己坐在辦公室裡。是慣常那個位子,不過桌面上多了些陌生的東西,而周圍至少有5個我從未見過的人,有三個人不翼而飛。坐在我後面的女孩一隻眼睛抵得我兩隻加起來那麼大。

打一封信,除了項目名稱、檔號和日期需要修改外,其他所有文字都可照用。只需要把「二○○五年十月二十日」的「五」改做「六」、年「十月」加個「一」。這時我深深體會到無間地獄是什麼意思。

*****

最近腦際裡常常響起「金曲」。我想與最近電視不停的播放老歌演唱會及冷飯「金曲」唱片廣告有關,可是我腦中無故播放的歌卻要比這些還要舊,比我小學時聽的梅艷芳倫伯還要舊。

*****
「獨自在山坡,高處未算高
命運在冷笑,暗示前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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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在我放假前才來的新上司也叫我先「回魂」才處理這些那些……。可是我只挑瑣碎的來做:列印上星期的電郵、把案頭的單據交給會計找數、填寫領回交通費申請表、寄出收據……,要動腦筋的事則全部手軟。還在下午下載了一整本卡夫卡的【審判】--最近想湊熱鬧寫點關於卡夫卡的什麼(字花),但得先溫書,在家裡卻找不到書。沒有什麼比在辦公室裡讀卡夫卡更爽了。

*****

他媽的,窗外有人在吃午餐肉麵!(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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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視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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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後假期jet-lag,快一時了還不想睡。「唔好煩我呀!」天井對面一個婦人說。這裡常有一婦人高聲大罵然後孩子就大哭。她不以說話的聲線,而是每一句都以尖叫發聲,所以幾年來從未辨別出一隻字。可是今天這個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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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知此山頭猛虎滿怖,膽小非英雄決不願停步
冷眼對血路(招招招招招),寂寞是命途(招招招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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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最愛的電視節目非「最緊要正字」莫屬。不完全因為正字,也不因為少女殺手年輕男作家,倒是因為那位風度翩翩、張兆輝crossover蔡楓華的XX博士,他一開口我就一直笑,還有,那些博士一本正經加上那幾個主持把爛gag台詞硬塞進去,看得我人仰馬翻血脈沸騰。(噢還有風流倜儻的何博士!!-你們記不記得N年前他送花給周慧敏那一集正音節目?)

*****

「明月映山崗,倍覺孤高
拋開愛慕……
早知代價高
絲方吐盡,繭中英雄,必須破籠牢」

星期二, 11月 14, 2006

死貓大戰鹽蛇精之清理門戶第一回合勝利


(警告: 以下含暴力片段)

自從某天那條棕色鹽蛇(下稱y.s.)在我面前自枇杷膏盒裡彈出來,加上貓頭給我買了pest trap但牠(們)過其門而不入,我們於是想出妙計:Victor Pest Trap +川貝枇杷膏。我們摺好pest trap,塗一些枇杷膏在中間,放在桌底。

第二天早上,BINGO!!! 這個美景我當然不敢看,立刻用睡衣包著頭,讓「專人」把那東西拿到大廈外面。

數天後,當我以為正在過著安全新生活的時候,打開門透點氣,門框上竟然有一條小號的、像小魚乾的深灰色y.s.。那時只我一人在家,不想什麼立刻抓起「拜高」……最後我用的武器一共是「拜高」、長柄傘和膠紙(你們想想是怎麼用的吧),成功幹掉了牠。

午夜夢中仍會被擬似y.s.叫聲的重覆摩擦聲驚醒,看見家中突然會動的東西 --掉下地的膠袋、被風吹動的黑線等,甚至自己的影子…嚇得彈起來,看來我仍要居安思危。

星期日, 11月 05, 2006

死貓放假搞乜鬼

工作了差不多七年才累積到十四天的年假(之前只有七 – 約十天),現在一次過放十天,要怎樣好好使用,真是有壓力。隨便想到的就有:

1. 狂做畢業作品 –去買顏料和紙、去深水埗買布、棉花……然後造很多一舊舊野釘上學校的牆上 -- 畢竟這是放這個假的主要目的
2. 開倉 – 把家裡舊衣服、書、碟等送、捐或售出
3. 然後狂收拾地方,因最後一個學期快要完結,要騰出空間來放將要從學校搬回來的一大堆垃圾,還要看看如何能乾坤大挪移變出地方來做畫畫的「工作室」--究竟一間約四百尺的房子(已經被堆滿東西)夠不夠一個人做起居室+工作室?
4. 把一大堆要手洗的衣服處理掉
5. 和阿媽阿爸細佬去澳門
6. Back up電腦檔案
7. 寫!
8. 狂讀家裡太多未看的書
9. 大/中/小掃除
10. 剪頭髮
11. 搞個人八達通+自動增值
12. 整理portfolio
……

放完假的時候,不知能完成多少呢……

星期三, 11月 01, 2006

超級轉轉魚花燈



今年的花燈,除了兩個不同風格的傳統兔子燈,其實最早買的是這個電動金魚。按動電掣,牠頭上的蓮花會轉、身體會發光、魚鰭會擺動,但是,最要命的,是牠咀巴裡面的小黃魚會一吞一吐的進進出出,非當繁忙。當然,現在祖國生產的電動花燈都少不了的多了一個發聲功能,放著沙啞、吵耳的「音樂」。一般的都是傳統旋律,可這條魚竟然在唱當年流行於跳舞機的「Ay ya ya I’m a little butterfly….」!幸好友人給我把那個發聲心型裝置剪掉,再接回電線,牠就乖乖的不作聲。還有,雖說牠是以廉價物料製造,卻是複雜得很,身體是帶點幻彩的珍珠色,在魚鱗、魚尾等地方噴上了不同的顏色,最叫人摸不著頭腦的是設計者還要在它的前額和鰭上貼上印上微型海洋世界的貼紙。實在kitsch得太出色。



豐子愷和周作人的《兒童雜事詩圖箋釋》有一張是新年「昨夜剛收壓歲錢」,這兩個小孩,一個提著金魚,一個提著「三腳蟾」。雖然圖中不是中秋,我還是想起我這條後現代大混雜電動魚,那天我真的這樣提著牠在九龍仔公園走呢。原來這樣用竹子提著玩具也不是中秋節的專利。

星期五, 10月 27, 2006

偽術奴隸貓

昨晚,我的MSN名是「喺個fucking cocktail度企左2粒鐘,存在只是為了接送d唔識上車的鬼,唔肯自己認架車ge老闆.但竟然要比大大老闆條扑街話我好企係度唔郁,屌」。這就是事實的全部。回家,腳很痛。

上等人的場合,鬼佬大客廳,我這種在髒亂中生活的人永遠不屬於那裡。除了部分真的從事演藝專業的人,裡面很多都是俗不可耐,連附庸風雅的知識都沒有的人。尤其是那自稱xxx主席的阿伯,常自稱很喜歡「藝術」、常去歐洲云云,但多說幾句就牛頭唔搭馬咀--例如對於海外藝團去天津演出表示錯愕(莫非那裡的人還留著滿清的大辮子?);還有個八十年代劉天蘭式短髮加圓型白邊大眼鏡的女人,人家問她有沒有看那演出,她說之前去了看,但搞不清自己是看了歌劇還是芭蕾舞(她對人說「好以唔係哦哦哦個d」)……。

那位教訓我不出去social的「高層」更厲害,她可以走來跟那個阿伯以前所未有更空泛的語言說一大堆完全廢話。他們整段對話,全無內容,亦完全不需溝通,而他們由始至終完全不知對方是誰,只搏一搏,在這裡出現的,可能是有頭有面。對不起,高層姐姐,你這樣叫出去認識別人/介紹自己,我還有一丁點兒靈魂,才不要學你。我只來這裡接車,把那些尊貴的演員像趕羊一樣送上/下車,因為你們認為汽車contractor/司機是下等人,非讓我等之輩來與之打交道不可。你知道什麼是接車嗎?

我等之輩的存在,就是為了做了他們不願做,而久而久之麻醉自己以為它們不存在的實際落手落腳工作,所謂,高層們有時叫「working level」。如我者為working level,即是他們自認坐在office不是working,是吃皇米?

星期日, 10月 22, 2006

死貓大戰鹽蛇精之~~怪 ~~談 ~~

鹽蛇(簷蛇/壁虎)這東西,可謂伴你成長X 十年,無論你喜不喜歡,牠總常在你左右。因為被這東西侵入居室長期嚇個半死,於是遍尋有關牠們的大小事,希望趕走牠們。收集得來的奇聞逸事用處不足,卻娛樂有餘。

1) 這個你們一定聽過 --鹽蛇會甩掉尾巴,那尾巴會掉入人的耳朵裡,那人就會聾。
~~ 前半部是真的,至於那東西能不能跳進你耳朵裡(我親眼看過貓把玩鹽蛇尾,那東西跳呀跳,很恐怖,但它不能自主控制要鑽進哪裡),就看你的命數。但我認為,應該不是變聾,而是嚇死。

2) 朋友G 在家裡打開雪櫃,一條硬直的鹽蛇掉在地上。她打算待會兒才掃走它,怎知~~~~那東西不見了~~~~原來冷凍過後可以復活的!

3) 最近,朋友G 在家裡看見一條*尾*部*分*叉*的鹽蛇。

4) 朋友 C 說她的朋友會把牆上的鹽蛇拿下來把玩一番,然後又貼回牆上去。

5) 小時候,看見阿婆捉了一條透明的鹽蛇 (我那時不怕), 然後放進一個小瓶裡,樁碎然後吃掉,據說是可以醫咳。

6) 大概是有效的,因為真的有八寶鹽蛇散

7) 以前的人多患「白喉」(小時候的「健教書」說是香港常見疾病),患者的咽喉被白色的膜蓋著,會呼吸困難至死。阿婆說,以前的人會放一條*活*的*鹽蛇進喉嚨裡,讓牠吃掉那白膜……

8) 朋友S說,她的西人老闆的小兒子用建了一座玩具樂園(好像養倉鼠的人給倉鼠造的那種)給鹽蛇入去玩。證明鹽蛇不單止進駐窮人的居所。

9) 警告-連結之網頁含鹽蛇照片! -- 科學一點的,來看看維基怎麼說。英文版更詳細呢 。(天啊,我得蓋著右邊那張巨型鹽蛇圖才能讀!)曾經看過一齣關於壁虎的紀錄片,說在牠們腳上讓牠們360度行走的不是吸盤,而是數以百萬的「剛毛」 (seta)。而科學家正在研究使用這些剛毛製作超級手套和鞋。到時,我們會不會可以在天花板上走呢?

10) Specific一點,我們家裡的鹽蛇叫House gecko,學名Hemidactylus frenatus 。維基說:「Hemidactylus Frenatus likes to live in warm, humid areas where it can crawl around on rotting wood in search of the insects it eats. Keep this in mind if you attempt to recreate its habitat should you decide to keep one as a pet.」養牠們? 哈哈,不用了,多謝提點!

星期六, 10月 21, 2006

死貓大戰鹽蛇精之無間地獄


若果你上過此blog,一定知道本貓被鹽蛇精折磨已達半年。自八月某幾天每天也有gwek gwek gwek gwek恐怖襲擊後,放了一個殺蟲炸彈,得到了一段苟安的日子。豈料美好的日子只有大約兩個月,上周突然在廳中聽到stereo 的gwek gwek gwek gwek、gwek gwek gwek gwek。然後接連幾天不是發現牠們的屎,就是睡夢中被gwek gwek gwek gwek叫醒,還有一次走進睡房內就在我頭後面叫呢!

無計可施之下在本周三(兩天前)早上放了我生平的第二個殺蟲炸彈。這種東西我本來打算一年才用一次,現在這樣都不知是牠們還是我先死。

本來想這東西總可令我順利過渡到入冬,豈料~~~~~昨晚我喝了茶失眠~~~~~又聽到gwek gwek gwek gwek、gwek gwek gwek gwek、gwek gwek gwek gwek、gwek gwek gwek gwek,而且,絕對不是夢。我已經無計可施,直墮無間地獄。

問我,地獄是怎樣的,我一定答,很多鹽蛇。入主我家的一定是鹽蛇界之劉華。

星期一, 10月 16, 2006

最核凸的「旺旺」廣告排行榜

你們有否發現,每天扭開電視的「無x」台,都會不停的看到「旺旺」系列的廣告,而且是一個接一個,無論是早晨打公仔吃早餐時段、下午時段、深夜時段、假日……。例如,每天早上我穿一次衣服刷一次牙的時間(約二十分鐘)就至少看到五個(以一節廣告播2至3個計),令人不能不懷疑,大量的廣告(以的廣告款式數量及播放次數都無可比擬)背後,會不會不止是單純的行銷產品及品牌推廣?

令我有如此憶測的另一個原因是這些日夜轟炸我們的廣告片大都很糟糕,甚至有反宣傳效果。除了比較早期、看上去由台灣製作的少數外(日本師傅製作米菓、少女在電視前吃「雪餅」),其他的(很多是大陸製作的)都不堪入目,同通點都是片中人擠眉弄眼,異常誇張。現在就來核凸排名:

榮譽冠軍
「旺仔牛奶」
~此廣告已停播,但仍一時無兩。在一間好像是有錢台商的客廳,一個「乖巧」的小男孩與他的母親互相推讓那男孩心愛的「旺仔牛奶」。他說:「你是我的好~媽~媽~~~」她說:「你是我的聰~明~寶~寶~~」。那男的想喝又要讓給阿媽,然後她指著堆積如山的「旺仔牛奶」說:「全都是買給你的!」
嘔~~~~~~~~~

1. 第一位 - 「旺仔小饅頭」有一個梳兩個髮髻的「少女」在一間塗得五顏六色的假房間裡跳舞。

2. 第二位 - 「旺旺小小酥」- 戲院裡,一個「大俠」突然從銀幕跳下來,還對著鏡頭不停眨眼。還要高音地說:「請唔好係戲院裡面食:『小小酥』!!!」-救命呀~~~~

3. 第三位 - 「旺仔Q Q糖」 - 「Come on baby!」「Come on ba—by---」貌醜還穿著運動單車套裝的小男孩向在玩滑梯的小女孩挑逗,很要命。

4. 第四位 - 「旺旺泡芙」 - 一個化了九十年代濃妝、類似老OL的女人被一個中年男子的巨頭在她身後嘮叨,然後她吃一顆那個,說:「抛開繁陳瑣事」……。Errrrrh…

5. 第五位– 「旺旺黑白配」 - 小孩男女在玩:「黑白配! 男仔女仔配!」「黑白配! 男仔女仔配!」…「咦,又係你贏,唔同你玩呀…」

6. 第六位– 成人版「黑白配」 - 草原上的男女在「談情」:「雲,是白的、頭髮,是黑的」「我知道風是從哪一個方向吹」「就好像享受旺旺黑白配……」

待續

星期四, 10月 12, 2006

今年的燈籠 - 突然可以貼圖


今年回歸兔仔燈籠。扁的那隻很少見,有點中國北方色彩,而且手工精美。

我們在九龍仔公園的草地上用蠟燭圍了個巢給自己坐,很有動物mark地盤的快感。別小看九龍仔公園,它每年都聚集了很多來賞月的人,會在樹上掛很多燈籠。小學時代我們舉家帶同月餅和水晶梨上去的。

一百萬個為什麼第五集之捲土重來

1. 為什麼街上沒有巨型的鳥和野豬?
2. 為什麼香港的公園沒有花? (富貴人去的香港公園和維園除外)
3. 為什麼漂亮而自覺漂亮的女孩(A)都要找一些不漂亮又沒錢的女孩(B)做陪她們逛街講電話的朋友?
4. 為什麼上面(3A)那種女孩那麼喜歡講電話?
5. 為什麼我總是遇上3A那種女孩(少女時代。如果是現在的話絕對會踢她們回火星)?
6. 為什麼日日都要返工?
7. 為什麼案頭的工作那麼討厭?
8. 為什麼每一天上班途中都可以見到四個Gucci兩個LV (同一款pattern,即monogram)的帆布或皮手袋?
9. 為什麼減薪時一減就是10%,而現在市場薪金回升,那個什麼僱主協會卻高調要求加薪「不應該」高於2.5%(而電視台還要給那條扑街airtime)?
10. 為什麼老闆講過的話不算數?

星期一, 10月 09, 2006

怪夢之神秘灣仔及菠蘿旅館

中秋後超疲倦的星期一,走在辦公室的髒地毯上腳步虛浮。昨晚做了個怪夢:

據聞在灣仔某處有一個site-specific的藝術展覽,於是想去看。晚上,我在一個像新式車站或機場的地方問一個詢問處裡面的人,那個地方怎麼走 –他指著玻璃幕牆外面,說:「其實這裡是一片荒蕪」但我明明看見黑夜裡有一條班馬綫,對面一座偌大的「商務印書館」。他彷彿看到我的心意,說:「這邊因為有這書局才有點人氣,那後面就是荒野。你得翻過後面的山,才能到達你要去的地方」。這時我看見一些排灰色的山,和荒廢的房子。

之後換成了日間,我和父母等人一起,找到了如何去灣仔的「那一邊」- 原來有一條平時沒人去的電車綫路,只要乘到總站就可到那地區。那電車一離開了我們知道的地區(例如筲簊灣),就駛進了好像台灣鄉郊那樣的地方,那鐵路也是很舊的那種。終於到了那個不知叫什麼的站,只有一個露天的月台,在陽光下白得叫人睜不開眼。月台上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間白色的小石屋,一張手繪的招牌上寫著「菠蘿旅館」,並用蠟筆畫了一個大菠蘿。

我們往背後望,看見廣大的平地上有一個不知名的形狀陷在泥地裡,旁邊是一塊超巨型的狗骨頭。「噯,找到廢墟了!」我們其中一人喊。我們看見遠處有些人,他們就是正在準備展覽的藝術家。有一個女人在做一條往下走的樓梯,我跑去試走,踏在充當樓梯的木板上,發現那是吊起來會搖的,我說我畏高呀,她說行的啦,你繼續走吧。然後我發現那繩子的扶手也是會搖動的。這時我看見這個女人在同時攪動兩個轉盤,讓樓梯板和繩子扶手往相反方向移動。「嘩呀——」

星期二, 10月 03, 2006

死貓與西班牙人大混戰之超級無敵收買佬

小時候返教會的「團契」、或長大了去飲之類的場合,總有一些時間要為玩遊戲而玩遊戲,其中一項最常見的是「收買佬」--主持人出題,要在場的人鬥快找出一些東西,例如二十個五圓硬幣、十隻手錶等。而玩來玩去不不外乎這些手袋裡會有的東西,不如試試別的---。

這次本貓做的佛蘭明高節目,演出者一早已越洋要求我給他們找一些樂器,我把清單交給我以為有最多樂器的xx琴行 – 他們說check 吓check 吓check了兩個多星期,等無可等時才回覆我哪樣有哪樣沒有。幸好,在多個同事給我的(真或假)的綫索下找到一隻非洲鼓和大提琴。當我以為萬事俱備的時候,在演出前一天的下午四時半,我收到來自西班牙的電話:因為航空公司不讓結他上機(以往是可以的),兩名結他手佢絕讓結他寄艙,沒帶他們的寶貝就上了機,藝團經理人叫我立刻找兩枝西班牙結他。那時我正準備離開office到酒店與剛到港的團員會面,而結他手則剛上機,第二天早上就會到。

在office慘叫一聲後,想起一個很久不見的結他演奏家朋友,就不客氣的打給他求救。數十分鐘之後我收到他的電話,說找到一個有西班牙結他可出租的人。這次死貓又死不了啊!

其實演出當天還有點事—一個舞蹈員的行李被航空公司弄丟了,要演出當日下午二時才能到港,結果我們接近五時多才把它取回(幸好同事提點,航空公司說下午可以送出來,但據說是不可靠的),否則不知那他沒有舞鞋怎麼跳舞…..。佛蘭明高鞋這東西,我知道無敵收買佬也幫不到他的,因為:

真正的災難發生在兩年前,那是我同事的節目,航空公司把差不多*所*有*人*的行李弄丟了,長話短說,我們三個人四出找衣服、找鞋,從一間佛蘭明高舞室找到舞鞋,然而舞者大人試穿上,踏了兩腳,說:「不行!」(唉,專業級的鞋不是隨便就買到的啊!)結果是,在到了原定的演出時間才從機場拿回行李,最後,總算「順利」演出……。

星期六, 9月 23, 2006

明和電機的魚音樂 - 之點解blogger唔比我貼圖????

昨天痴了主辦者填格仔遊戲抽入場卷的金糠去了「明和電機」的展覽開幕,會場是位於中產新貴地段永豐街的Agnes B. Gallery。不知為什麼這些Opening都要營造到「很多人很想入去但只有VIP才可進入」的效果,即以小展場招來大量的人,然後只限憑票入場,或者到了開場時間仍未可進場,於是一大班戀慕名利場的人在外面乾等,很有十個演員造出千兵萬馬場面的感覺。於是昨晚滿場都是臉上寫著「我係潮人」的人。

說回展覽,明和電機來自日本,是「一個結合藝術及機械商品發明的藝術組合」: 。香港康文署主辦演出網頁。展品主要是以魚為靈感的機械裝置或樂器 – 也有些要以真的魚來操作的。這些外型精緻、製作認真的東西的「妙用」是你想像不到的,例如一個像電子琴但鍵都是電器的開關掣的「外型酷似鯉魚的節奏機,以100伏特電流啟動及人手調節」、「以魚類操作的打字機。電動打字機與Tako-Niwa連接後便可以文字列印出魚兒游泳軌跡的信件」。有些即使讀了簡介也不會明白的,但觀者都會被社長(創作者)的傻勁感動。其中一件是一本畫了一千種魚發明的圖畫書,全都是魚的變成奇想,很像《山海經》的怪魚插圖呢!

有幸在Opening看了demo,穿上淺藍色工衣的社長背著「揹木魚」,以夾在十指上的「電子手指」操作,令掛在他「翅膀」上的兩個木魚敲打自己,而一名隊員則演奏「鯉魚節奏機」,合奏的效果不可思議。雖然通電,但這些樂器都是acoustic的,例如「鯉魚節奏機」發出的是電掣的「拍、拍」聲,非常過癮。

入夜的永豐街和相連的星街,除了高級餐廳和住宅,路上還地雷處處,小心、小心。

星期一, 9月 18, 2006

病態攝影之被圍城的土瓜灣




土瓜灣一向是個"沒什麼樣"的地區,甚少刻意造訪。但現在香港這種從地下抽起地毯的"重建"速度,現在去也是時候了。


再重申,我不是認真的攝影愛好者,照片都是像素不足、沒有深思就按下快門的,而這就是這些照片的意義—我的世界將離我而去,而我不再了解它,我變成遊客,於是拍照,拍差勁的照。


在周日無人的木廠街下巴士,幾乎沒有車的馬路上,一個滿身大汗的地產經紀問我要不要"睇樓"。之後有一輛私家車在燈位前即將停下,他就跑上前去欄著它,把樓盤資料塞給那司機。


我舉頭一看,一排龐然大物立在我面前,機乎把整個天空給蓋過去。藍綠色密密麻麻的窗戶中間掛著寫在紅布上的"翔龍灣"三隻大字。它站在腳下五、六層高的舊樓、三層高的工廠和無車的街道上,好像日本超人片子裡的怪物。


背著它我們向海邊方向走,經過幾幢舊樓,地舖全是修車房,街上無人、路上無車。海邊有一個窄窄的、被鐵絲網圍著的陰鬱的空間,裝了兩把椅子。我探頭望望,那坐在椅子上的地產經紀盯著我,問"係咪睇樓?"我們拔足就逃,我想說:"你估買魚旦咩..."


我朋友說:"這就是'環球小姐'賣廣告的那樓盤啦!" 嘩環球小姐在土瓜灣,真夠創意耶!


我們去白宮冰室喝下午茶,再去牛棚拍對面的一排舊樓。從那裡的地產代理店看來,租金很便宜呢,一個小單位3000元以內有交易,不過樓梯是漆黑一片。那裡有買東西很方便的舊式家品店,和賣巴基斯坦CD的小店。這排舊樓後面又建了一排像"翔龍灣"那樣子的傢伙。我們向那個方向遊蕩,走在一條兩旁有街市檔口的小街上,那東西像一堵巨牆一樣欄在我面前,頓時不見天日。我拍了一張照片,是兩排舊樓中間望出去的一片藍天--這個很快會消失的吧。


我們走到土瓜灣市中心。看著那些十多層高的小型住宅大廈,熱閙的街道上各種生活所需的小店,頓覺親切非常。心想,他們現在不建這種房子了吧。土瓜灣的唐樓沒有灣仔藍綠黃屋的美貌,可以預料,它們將會無聲無息的倒下。也許有些地方真的要重建吧。但是,為什麼要非這種巨牆式樓盤不可呢? 你們除了廣告之外有哪裡真的有資格當得上"豪"?來吧,來把香港封著吧,把所有樓盤都變成"豪宅"吧。可以想像,那些殘得要命的唐樓的居民將在你們的"市區"消失,你們叫環球小姐來你那裡住好了。

(家陣貼到圖了!)

星期二, 9月 12, 2006

怪貓住怪屋--永不能看DVD之魔咒

1) 自從六年前在深圳買的"Super" DVD機打柴之後(看的電影突然只有配樂,對白無聲),買了另一部祖國機,看DVD可以聽到對白了,但用了幾次之後又打柴-首先是放碟的兜兜卡住了,修好之後完全讀不到碟--

2) 之後向上司借了一部同是祖國的"Idall"機,但又是聽不到DVD電影的對白,但VCD和比較舊的DVD還行。於是--

3)我想,是制式舊了,買部新機吧。弄到一部PCCW送的"Hyundai" DVD recorder/player,心想,這次可以了吧--豈料,又是聽不到對白,而以電視和hi fi(5-6年前買的) 輸出聲音也試過了!! 而且試用的其中一隻碟借過給朋友,她是聽到對白的.... 有鬼啊!!!!

對著滿屋買了但未看的dvd,還真夠頭痛的。

高人請賜教!

星期六, 9月 09, 2006

病態攝影之行將消失的灣仔

這陣子活在香港好像打機一樣。有什麼舊建築、舊區,甚至你一出生它就在那裡而且以為它會永遠在那裡的碼頭 --都要趕快去看,否則它們就會在你不為意的時候消失。活像以前曾打過的一種電玩,你必須從一塊木頭趕快跳到另一塊,如果你站在那裡即使一秒,你便掉下去。不過,電玩裡你有三條命,香港的建築/街道和我們都只有一條。這就是香港,真他媽的活力。

灣仔太原街一帶的市集是我近年在灣仔最愛去的地方,因為它沒有港島區其他地方那麼中產,那麼排外。而且它的市民氣息是出於自然,不像女人街那樣多為遊客而設的怪貨品。這樣的一個沒有什麼衛生問題、沒有危樓、沒有阻街的購物消閒地點即將要消失了,而"安置"商戶的只有租金貴又人流低的室內街市。走進市集,買株盤栽、彩色襪子、咕晨套、花花雨傘、針線……這樣的生活方式不再,你只可在分類過於分明的商場買那些幾件包在一起迫你全都帶回家的東西。

最近去拍了些照片,拍得很差,所以與"攝影"無關,可以說是垂死前留影,或像警察在案發現場例行拍的即影即有,或收集癖不由自主的要給所有的蝴蝶/郵筒/金魚/玩具熊/內衣/屍體拍照而且收藏。而我得一次又一次的帶著攝影機趕著拍些糟透了的照片,去拍這個病態的城市。

(又貼不到圖...請來這裡看:
http://www.flickr.com/photos/deadcat/237684931/
http://www.flickr.com/photos/deadcat/237684815/
http://www.flickr.com/photos/deadcat/237684974/
http://www.flickr.com/photos/deadcat/237700415/
http://www.flickr.com/photos/deadcat/237684881/

星期一, 9月 04, 2006

喜歡鴻鴻,但不能喜歡太多

我失去的羊群
在別人的土地上吃草
我失去的土地
在別人的雨水下
築起一條條陌生的街道
我失去的雨水有我熟悉的濕度
正滋潤著別人的幸福
和痛苦
....
~鴻鴻 '每一個醒來的早晨'

前天是鴻鴻詩集"土製炸彈"的發怖/朗誦會。詩集的裝幀好像小時候的"拍紙簿"。詩集裡面有很多反戰及關於國際問題的詩。這些都可以說是很難的題材,因為很容易變得太想當然(即阿媽係女人),甚至有點虛偽,彷彿要說重要的事就會犠牲了詩的美。但到了鴻鴻手中便沒有這個問題。鴻鴻不是從戰場來的,但他用簡潔的語言和鋒利的意像,割入現實的殘酷。

甚至標題著"反美詩"的部分。我很喜歡'威爾斯在什麼地方 -給小布希的一封信', 它能把"小布殊不知道威爾斯在哪裡"這個笑話,變得不僅令人發笑:

威爾斯在什麼地方 -給小布希的一封信

和你一樣
我也不認得威爾斯什麼地方
那兒是否也是美國的盟邦
是否生長蘇格蘭、愛爾蘭一樣的黑腳羊
是否也消費煙草、咖啡、和香腸

威爾斯是否有豐沃的油田
油管可以橫越大西洋
是否一日五回聆聽真主過時的訓誨
是否有足夠的廢墟分給你的承包商

威爾斯是不是一塊賤民的土地
讓你銷售的軍火可以實地演習
是不是一座龐大迷宮般的傳統市場
是不是一片規劃整齊的加工出口區

威爾斯是不是一片暖化的永凍土
掀起颶風清掃你的貧民窟
是不是迪士尼的下一個樂園預定地
向那些黑白人生販賣彩色的國度

威爾斯是不是一個偏遠的小島
可以讓你派潛艇去征收保護費
每日一句英語全民從小就記牢
好讓他們在聯合國的掛號處繼續排隊

我也不認得威爾斯在什麼地方
但是一個小女孩不會忘記,在那裡
她第一次放聲唱歌
和全世界的人一樣我們彼此並不熟識
但是我們都認得小布希

*報載英國少女歌手夏綠蒂訪美時受總統接見。布希問她是哪裡人,她回答:"威爾斯。" 布希問那城市在哪一州?她指正說威爾斯不是城市,而是英國的一個行政區,猶如美國之一州,令布希十分尷尬不悅。
按英國為美國在九一一後發動的戰爭中最堅定的盟友,有英格蘭、蘇格蘭、威爾斯及北愛爾蘭四大行政區。

還要喜歡他的"在旅行回憶上一次旅行"和"與我無關的東西",他的電影 (~~那個流淚繼而遇見她心愛的梁朝偉的女孩),陳綺貞唱的'太多'。